第45章 借題發揮
姜嶼寧也跟了上去。
姜雲錚花了那麼多銀子可找了不止一個女人。
狗改不了吃屎，總是貪圖那點兒歡愉。
昨晚上姜雲錚迫不及待想要找她的銀子，她就知道姜雲錚定是心癢難耐。
況且沈氏在孕中……
她和沈氏跟在阿梨的身後進了南街後面的一條巷子，拐了兩個彎，到了一處宅院。
阿梨進去了。
「大嫂，你的身體要緊。」姜嶼寧提醒一句，「若是大哥真的做了過分的事情，首要保重自身。」
「為一個不珍惜自己的人不值得……」
沈氏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可走過去的時候難免頭重腳輕。
院子門並未關嚴，裡面的場景躍然入目。
姜雲錚環肥燕瘦，左擁右抱。
五個衣衫輕薄的女子圍繞在他身邊。
一個紫衣女子歪倒在姜雲錚懷裡，嬌笑道：「世今日怎如此清閒？世子夫人哄好了？」
「她？」姜雲錚嗤笑一聲，手在紫衣女子身上游移，「她也配讓我哄？」
「是她沈家死氣白咧非要攀上我，她只能看我臉色行事！要是惹我不痛快，本世子休了她，娶個更好的！」
門外的沈氏心狠狠一揪，原來在姜雲錚心裡竟是如此廉價？
「世子未免對世子夫人有點兒無情了吧？」紫衣女子挑起姜雲錚的下巴挑逗。
「我去了她，沈家是祖墳冒了青煙！木訥又無趣，只有個肚子還有點兒用，不及你半分風情！」姜雲錚俯身。
「世子……」
姜嶼寧見沈氏渾身發抖，趕忙扶著她往外走。
已經足夠了。
「他……他竟然說我不如一個風塵女子……」沈氏憤怒不已，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
姜雲錚平時對她不算熱情，她還以為姜雲錚性格至此。
不成想是因為打心底里便沒有看的起她。
「大嫂，為這樣的人傷心不值得。」姜嶼寧遞給沈氏帕子。
沈氏身體一陣翻湧，身體和心裡都覺得噁心，忍不住的乾嘔。
好一會兒才平息過來，眼裡的傷心褪去幾分，增添幾分恨意，「我沈家確實沒有姜家門第高，可我自小讀書識理，不能讓姜雲錚如此糟踐。」
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道：「我要和他和離，和這種偽君子我是一日都過不下去了。」
「當真要離開我大哥？」姜嶼寧追問。
「我之前為了維護姜雲錚，竟然和他們一起欺負你，如今想想真是不應該。」沈氏已經被姜雲錚說的那些話傷的徹底想明白了，「他們母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等你嫁到靖北王府也不要再和姜家聯繫了，都是狼心狗肺之輩。」
姜嶼寧笑了，看來沈氏沒有被姜雲錚他們母子洗腦到無可救藥的地步，這步棋走對了。
「笑什麼？」沈以為姜嶼寧不信，繼續道；「之前我沒少聽他們母子詆毀你，根本沒把你當成姜家人！」
「我知道。」姜嶼寧抬手幫沈氏輕撫後背幫她順氣，「大嫂如今懷有身孕，你都說了他們是狼心狗肺之輩，你認為她們會讓你和離嗎？」
沈氏皺眉，「我回沈家找我娘，我娘絕不會讓我受這種委屈，大不了撕破臉皮。」
「不與我和離，我便將他尋花問柳的事情宣揚出去，誰都別好過。」
總之再讓她忍氣吞聲是萬萬不行。
「是姜雲錚做了錯事，該讓他離開姜家，付出代價。」姜嶼寧看向沈氏的肚子，「大嫂和離後的日子未必好過，反而是便宜了姜雲錚。」
「他絕不會讓你帶走你的孩子，甚至他巴不得找理由休了你，再娶高門女生子，你的孩子在姜家如何自處？」
沈氏心思一沉，不得不承認姜嶼寧說的很對。
「那妹妹的意思是？」沈氏覺得姜嶼寧是個有主意的。
她嫁進來之後從沒有見姜雲錚被罰過，可卻在姜嶼寧這裡吃了好幾次癟。
「大嫂該穩坐世子夫人的位置，未來何嘗沒有做侯夫人的機會？」姜嶼寧目光落在沈氏的肚子上。
她記得上一世沈氏生的是一個兒子。
沈氏一頓，思考姜嶼寧說的話，有點兒驚訝。
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那麼久遠的事情，被姜嶼寧一提醒，恍惚感覺那隻深陷淤泥之中的腳猛地被拔了出來。
痛快。
「剛剛妹妹說該離開姜家的是姜雲錚，可是有了辦法？」沈氏問，為了孩子她也該試一試走條更好的路。
「大嫂若是願意，可以……」姜嶼寧靠在沈氏的耳邊將她的想法說出。
陳德容他們母子想用沈氏設計她，她偏要沈氏做她最好的刀。
沈氏聽完應了，只要姜雲錚不在身邊膈應她，她便能守著孩子在姜家過下去。
沒有姜雲錚這個齷齪的爹，她的孩子確實在姜家會有更好的前途。
將一切說好，姜嶼寧送沈氏上了馬車，準備去香料鋪子看看。
卻被忽然出現的墨九叫住了。
「王爺請王妃一見。」
姜嶼寧看一眼墨九指的方向。
翠玉軒。
姜嶼寧在包間見到了蕭衍，在獨自對弈。
「會下棋嗎？」蕭衍手指間捏一枚棋子摩挲。
沒有抬頭。
「略通一二。」姜嶼寧立在蕭衍身側。
「坐。」蕭衍惜字如金。
蕭衍落子，墨黑的眸子看過來。
姜嶼寧自覺去拿黑子，停頓幾瞬，落下。
隨即傳來的是蕭衍無情的聲音，「臭手。」
「王爺，心情不好？」姜嶼寧感覺蕭衍分明不想下棋，想罵她才是真，「可是我什麼地方做的不好？」
「你說會處理好你的家人，所以受了欺負只會咽在肚子裡？」蕭衍語氣帶著不滿。
「王爺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了？」姜嶼寧不驚訝。
蕭衍給了她玉哨，說明在她身邊安插了暗衛。
那她身邊發生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蕭衍的眼睛。
「不止。」蕭衍說，「你那位大哥這幾日沒少借著你我的親事在外面宣揚本王是他的靠山，想要讓和他一起參加禁軍選拔的人忌憚他，好輕易混進禁軍。」
姜雲錚果然不讓她省心。
「可是有損王爺的名聲？」姜嶼寧問，想來她應該更早動手，「我已經做了準備，用不了幾日我大哥便會被送離京城。」
「周家想借題發揮，毀了你我的親事。」
姜雲錚花了那麼多銀子可找了不止一個女人。
狗改不了吃屎，總是貪圖那點兒歡愉。
昨晚上姜雲錚迫不及待想要找她的銀子，她就知道姜雲錚定是心癢難耐。
況且沈氏在孕中……
她和沈氏跟在阿梨的身後進了南街後面的一條巷子，拐了兩個彎，到了一處宅院。
阿梨進去了。
「大嫂，你的身體要緊。」姜嶼寧提醒一句，「若是大哥真的做了過分的事情，首要保重自身。」
「為一個不珍惜自己的人不值得……」
沈氏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可走過去的時候難免頭重腳輕。
院子門並未關嚴，裡面的場景躍然入目。
姜雲錚環肥燕瘦，左擁右抱。
五個衣衫輕薄的女子圍繞在他身邊。
一個紫衣女子歪倒在姜雲錚懷裡，嬌笑道：「世今日怎如此清閒？世子夫人哄好了？」
「她？」姜雲錚嗤笑一聲，手在紫衣女子身上游移，「她也配讓我哄？」
「是她沈家死氣白咧非要攀上我，她只能看我臉色行事！要是惹我不痛快，本世子休了她，娶個更好的！」
門外的沈氏心狠狠一揪，原來在姜雲錚心裡竟是如此廉價？
「世子未免對世子夫人有點兒無情了吧？」紫衣女子挑起姜雲錚的下巴挑逗。
「我去了她，沈家是祖墳冒了青煙！木訥又無趣，只有個肚子還有點兒用，不及你半分風情！」姜雲錚俯身。
「世子……」
姜嶼寧見沈氏渾身發抖，趕忙扶著她往外走。
已經足夠了。
「他……他竟然說我不如一個風塵女子……」沈氏憤怒不已，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
姜雲錚平時對她不算熱情，她還以為姜雲錚性格至此。
不成想是因為打心底里便沒有看的起她。
「大嫂，為這樣的人傷心不值得。」姜嶼寧遞給沈氏帕子。
沈氏身體一陣翻湧，身體和心裡都覺得噁心，忍不住的乾嘔。
好一會兒才平息過來，眼裡的傷心褪去幾分，增添幾分恨意，「我沈家確實沒有姜家門第高，可我自小讀書識理，不能讓姜雲錚如此糟踐。」
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道：「我要和他和離，和這種偽君子我是一日都過不下去了。」
「當真要離開我大哥？」姜嶼寧追問。
「我之前為了維護姜雲錚，竟然和他們一起欺負你，如今想想真是不應該。」沈氏已經被姜雲錚說的那些話傷的徹底想明白了，「他們母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等你嫁到靖北王府也不要再和姜家聯繫了，都是狼心狗肺之輩。」
姜嶼寧笑了，看來沈氏沒有被姜雲錚他們母子洗腦到無可救藥的地步，這步棋走對了。
「笑什麼？」沈以為姜嶼寧不信，繼續道；「之前我沒少聽他們母子詆毀你，根本沒把你當成姜家人！」
「我知道。」姜嶼寧抬手幫沈氏輕撫後背幫她順氣，「大嫂如今懷有身孕，你都說了他們是狼心狗肺之輩，你認為她們會讓你和離嗎？」
沈氏皺眉，「我回沈家找我娘，我娘絕不會讓我受這種委屈，大不了撕破臉皮。」
「不與我和離，我便將他尋花問柳的事情宣揚出去，誰都別好過。」
總之再讓她忍氣吞聲是萬萬不行。
「是姜雲錚做了錯事，該讓他離開姜家，付出代價。」姜嶼寧看向沈氏的肚子，「大嫂和離後的日子未必好過，反而是便宜了姜雲錚。」
「他絕不會讓你帶走你的孩子，甚至他巴不得找理由休了你，再娶高門女生子，你的孩子在姜家如何自處？」
沈氏心思一沉，不得不承認姜嶼寧說的很對。
「那妹妹的意思是？」沈氏覺得姜嶼寧是個有主意的。
她嫁進來之後從沒有見姜雲錚被罰過，可卻在姜嶼寧這裡吃了好幾次癟。
「大嫂該穩坐世子夫人的位置，未來何嘗沒有做侯夫人的機會？」姜嶼寧目光落在沈氏的肚子上。
她記得上一世沈氏生的是一個兒子。
沈氏一頓，思考姜嶼寧說的話，有點兒驚訝。
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那麼久遠的事情，被姜嶼寧一提醒，恍惚感覺那隻深陷淤泥之中的腳猛地被拔了出來。
痛快。
「剛剛妹妹說該離開姜家的是姜雲錚，可是有了辦法？」沈氏問，為了孩子她也該試一試走條更好的路。
「大嫂若是願意，可以……」姜嶼寧靠在沈氏的耳邊將她的想法說出。
陳德容他們母子想用沈氏設計她，她偏要沈氏做她最好的刀。
沈氏聽完應了，只要姜雲錚不在身邊膈應她，她便能守著孩子在姜家過下去。
沒有姜雲錚這個齷齪的爹，她的孩子確實在姜家會有更好的前途。
將一切說好，姜嶼寧送沈氏上了馬車，準備去香料鋪子看看。
卻被忽然出現的墨九叫住了。
「王爺請王妃一見。」
姜嶼寧看一眼墨九指的方向。
翠玉軒。
姜嶼寧在包間見到了蕭衍，在獨自對弈。
「會下棋嗎？」蕭衍手指間捏一枚棋子摩挲。
沒有抬頭。
「略通一二。」姜嶼寧立在蕭衍身側。
「坐。」蕭衍惜字如金。
蕭衍落子，墨黑的眸子看過來。
姜嶼寧自覺去拿黑子，停頓幾瞬，落下。
隨即傳來的是蕭衍無情的聲音，「臭手。」
「王爺，心情不好？」姜嶼寧感覺蕭衍分明不想下棋，想罵她才是真，「可是我什麼地方做的不好？」
「你說會處理好你的家人，所以受了欺負只會咽在肚子裡？」蕭衍語氣帶著不滿。
「王爺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了？」姜嶼寧不驚訝。
蕭衍給了她玉哨，說明在她身邊安插了暗衛。
那她身邊發生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蕭衍的眼睛。
「不止。」蕭衍說，「你那位大哥這幾日沒少借著你我的親事在外面宣揚本王是他的靠山，想要讓和他一起參加禁軍選拔的人忌憚他，好輕易混進禁軍。」
姜雲錚果然不讓她省心。
「可是有損王爺的名聲？」姜嶼寧問，想來她應該更早動手，「我已經做了準備，用不了幾日我大哥便會被送離京城。」
「周家想借題發揮，毀了你我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