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迷藥
「呀！」姜雲錚從外面正好回來，「怎麼碰到人了？」
姜嶼寧走了過去，見地上的女子頭髮散亂，臉也髒兮兮的。
像是逃難的。
「還好嗎？」姜嶼寧見女子清醒，問道。
女子作勢要起來，卻緊皺眉頭，指了指腿，「疼……」
聲音尖細，有點兒刺耳。
「你可真不小心，把人家姑娘的腿撞斷了，還不快抬進去。」姜雲錚怪罪姜嶼寧，又對地上的女子說，「你別怕，我們侯府講理。而且我妹妹最是心善，她馬上就是靖北王王妃了，不會撞了你不管的！』
姜嶼寧看一眼姜雲錚，他今日倒是好心。
「來歷不明的人不能隨便帶進侯府，送去醫館醫治便是，王妃會負責你的醫藥費，也會給你另外的銀子補償。」姚嬤嬤開口，目光在地上的女子身上狠狠打量。
地上的女子兀地哭了，聲音不大不小，引得過路的人停下圍觀。
「你是誰？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姜雲錚沒好氣的瞪一眼姚嬤嬤。
「大哥，這是皇后娘娘賜給我的兩位嬤嬤，教我規矩，助我理事。你該尊敬些……」姜嶼寧語氣加重。
「教你規矩？」姜雲錚不以為然掃了一眼陶嬤嬤和姚嬤嬤，「宮裡的嬤嬤也不怎麼樣，還沒成親叫什麼王妃？哪裡懂規矩了？」
「我們姜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外來的下人做主！不然外人還以為我們安平侯府仗勢欺人，撞到人了竟然置之不理，敗壞侯府名聲。」姜雲錚言之鑿鑿。
圍觀的人對姜雲錚說的話連連點頭。
「好疼……」地上的女子哭聲更大，「我動不了……」
「大哥不為我做王妃開心嗎？」姜嶼寧眨眨眼，「還是盼著我做不成王妃？」
「敗壞侯府名聲……大哥應……」
姜雲錚心一緊，姜嶼寧話鋒不對，趕緊厲聲打斷了她，「好了，趕緊先將人帶進去。」
姜嶼寧沒有否定，門房的人過來將被撞到的女子扶了進去。
「大小姐，人放在哪裡？」門房的人問。
不等姜嶼寧開口，姜雲錚已經下了決定，「人是大小姐撞的，當然是送到大小姐的院子，等治好了再送走便是。」
姜嶼寧看一眼姜雲錚，沒說什麼。
簡單詢問兩句，得知女子叫蘭香，姜嶼寧把她安置在小廚房邊上的下堂屋，請了大夫。
她迴蕩歇下了滿頭的珠簪，換了個簡單的髮髻。
叫了姚嬤嬤過來。
「嬤嬤剛剛阻止帶這個女子進府，可是發現了什麼異樣？」姜嶼寧問。
「一是確實不該隨便帶外人進府，二是……」姚嬤嬤頓了一下。
「嬤嬤但說無妨，我和大哥向來不和。」姜嶼寧知道姚嬤嬤是顧慮。
「那女子的腳比尋常女子的腳大了許多。」姚嬤嬤如實答。
「大？」姜嶼寧目光停滯一瞬，又聯想到蘭香說話的聲音。
她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對上姚嬤嬤凝聚的目光，更加堅定。
「先不動聲色。」姜嶼寧壓下心頭的震驚，很快冷靜下來，「勞煩姚嬤嬤找機會去蘭香身邊探探虛實。」
「王妃放心。」姚嬤嬤泰然應之。
姜嶼寧又將陶嬤嬤叫了進來，讓月白將裝銀票的匣子拿了過來。
「兩位嬤嬤在宮中辛苦大半生，本該出宮歸家享受些自在，卻因我又困於後宅。」姜嶼寧各自給了她們五百兩銀票，「望兩位嬤嬤收下我些許心意，好讓我少些愧疚。」
陶嬤嬤和姚嬤嬤互相看了一眼，也沒推脫，收下了。
主子大方，她們辦事自然會更盡心。
「月銀按照府中管家的月例發放，姚嬤嬤以後便是院子的總管事，月白月影你們有什麼不懂的要向姚嬤嬤多學習。」
蘭香之事若不是姚嬤嬤提醒，她不會這麼快發現。
「京中各戶的人情往來要仰仗陶嬤嬤幫襯了。」
「是。」
幾人齊聲應。
有了人幫她操持院子裡的事情，姜嶼寧心裡總算踏實了一些。
半下午的時候姚嬤嬤來了。
「王妃，蘭香剛剛去了小廚房，說是找吃的，但我去查了一下，她在水裡下了迷藥。」姚嬤嬤語氣帶著幾分狠厲，「她定要對王妃圖謀不軌，要不要現在將她拿下。」
「不急，如她所願。」姜嶼寧低聲在姚嬤嬤的耳邊吩咐了她幾句。
晚膳時，小廚房做的都是姜嶼寧愛吃的東西。松茸雲絲羹做的尤其合口。
做的又多，姜嶼寧下令給院子裡的人都分了一小碗嘗鮮。
月白親自給蘭香送了過去，關心幾句才離開。
蘭香見月白離開便利落下了地，透過窗戶正好能看見正房裡面的姜嶼寧在用膳。
院子裡的下人在小廚房吃。
蘭香笑的陰桀，「吃吧！多吃點兒！」
等姜嶼寧吃完，下人開始收拾。
忽地小廚房傳來一陣碗碟摔碎的聲音。
蘭香悄聲從房間裡出來，看小廚房裡打掃的下人都歪在地上，知道得逞了。
走到姜嶼寧的房間，一看月白和月影都倒在門口。
姜嶼寧靠在床邊。
「小美人！」蘭香搓搓手，向姜嶼寧的臉伸了過去。
姜嶼寧睫毛微動，聽見這明顯粗劣又猥瑣的聲音，只覺得噁心。
果然是個男人！
不等他的手碰到姜嶼寧，後面一喝。
「你是誰？」姜榮昌看院子裡的人七倒八歪，趕緊沖了進來。
姜嶼寧派人去叫他說院子裡來了歹人，他還不相信。
不成想竟然是真的。
蘭香一驚，怎麼還有漏網之魚。
不等他反應過來，床邊的姜嶼寧猛地睜開眼睛，拿起準備好的磚頭沖他便砸了過去。
「啊……」蘭香不備，被砸倒在地，後腦勺流出了鮮紅，「你……你怎麼沒暈？」
「你的腿不是也沒斷！」姜嶼寧目光發寒。
月白和月影迅速起身將蘭香給捆住，陶嬤嬤和姚嬤嬤兩人進來將門關上。
「你們……你們都沒暈？」蘭香吃驚。
「這是怎麼回事？」姜榮昌發蒙。
「爹爹，這人今日女扮男裝故意倒在我的馬車前裝作腿斷了，實際是進來蓄謀下藥害我，幸好被姚嬤嬤發現了端倪。」姜嶼寧解釋道.
「豈有此理！」姜榮昌厲聲。
「爹爹，還沒完。」
姜嶼寧走了過去，見地上的女子頭髮散亂，臉也髒兮兮的。
像是逃難的。
「還好嗎？」姜嶼寧見女子清醒，問道。
女子作勢要起來，卻緊皺眉頭，指了指腿，「疼……」
聲音尖細，有點兒刺耳。
「你可真不小心，把人家姑娘的腿撞斷了，還不快抬進去。」姜雲錚怪罪姜嶼寧，又對地上的女子說，「你別怕，我們侯府講理。而且我妹妹最是心善，她馬上就是靖北王王妃了，不會撞了你不管的！』
姜嶼寧看一眼姜雲錚，他今日倒是好心。
「來歷不明的人不能隨便帶進侯府，送去醫館醫治便是，王妃會負責你的醫藥費，也會給你另外的銀子補償。」姚嬤嬤開口，目光在地上的女子身上狠狠打量。
地上的女子兀地哭了，聲音不大不小，引得過路的人停下圍觀。
「你是誰？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姜雲錚沒好氣的瞪一眼姚嬤嬤。
「大哥，這是皇后娘娘賜給我的兩位嬤嬤，教我規矩，助我理事。你該尊敬些……」姜嶼寧語氣加重。
「教你規矩？」姜雲錚不以為然掃了一眼陶嬤嬤和姚嬤嬤，「宮裡的嬤嬤也不怎麼樣，還沒成親叫什麼王妃？哪裡懂規矩了？」
「我們姜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外來的下人做主！不然外人還以為我們安平侯府仗勢欺人，撞到人了竟然置之不理，敗壞侯府名聲。」姜雲錚言之鑿鑿。
圍觀的人對姜雲錚說的話連連點頭。
「好疼……」地上的女子哭聲更大，「我動不了……」
「大哥不為我做王妃開心嗎？」姜嶼寧眨眨眼，「還是盼著我做不成王妃？」
「敗壞侯府名聲……大哥應……」
姜雲錚心一緊，姜嶼寧話鋒不對，趕緊厲聲打斷了她，「好了，趕緊先將人帶進去。」
姜嶼寧沒有否定，門房的人過來將被撞到的女子扶了進去。
「大小姐，人放在哪裡？」門房的人問。
不等姜嶼寧開口，姜雲錚已經下了決定，「人是大小姐撞的，當然是送到大小姐的院子，等治好了再送走便是。」
姜嶼寧看一眼姜雲錚，沒說什麼。
簡單詢問兩句，得知女子叫蘭香，姜嶼寧把她安置在小廚房邊上的下堂屋，請了大夫。
她迴蕩歇下了滿頭的珠簪，換了個簡單的髮髻。
叫了姚嬤嬤過來。
「嬤嬤剛剛阻止帶這個女子進府，可是發現了什麼異樣？」姜嶼寧問。
「一是確實不該隨便帶外人進府，二是……」姚嬤嬤頓了一下。
「嬤嬤但說無妨，我和大哥向來不和。」姜嶼寧知道姚嬤嬤是顧慮。
「那女子的腳比尋常女子的腳大了許多。」姚嬤嬤如實答。
「大？」姜嶼寧目光停滯一瞬，又聯想到蘭香說話的聲音。
她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對上姚嬤嬤凝聚的目光，更加堅定。
「先不動聲色。」姜嶼寧壓下心頭的震驚，很快冷靜下來，「勞煩姚嬤嬤找機會去蘭香身邊探探虛實。」
「王妃放心。」姚嬤嬤泰然應之。
姜嶼寧又將陶嬤嬤叫了進來，讓月白將裝銀票的匣子拿了過來。
「兩位嬤嬤在宮中辛苦大半生，本該出宮歸家享受些自在，卻因我又困於後宅。」姜嶼寧各自給了她們五百兩銀票，「望兩位嬤嬤收下我些許心意，好讓我少些愧疚。」
陶嬤嬤和姚嬤嬤互相看了一眼，也沒推脫，收下了。
主子大方，她們辦事自然會更盡心。
「月銀按照府中管家的月例發放，姚嬤嬤以後便是院子的總管事，月白月影你們有什麼不懂的要向姚嬤嬤多學習。」
蘭香之事若不是姚嬤嬤提醒，她不會這麼快發現。
「京中各戶的人情往來要仰仗陶嬤嬤幫襯了。」
「是。」
幾人齊聲應。
有了人幫她操持院子裡的事情，姜嶼寧心裡總算踏實了一些。
半下午的時候姚嬤嬤來了。
「王妃，蘭香剛剛去了小廚房，說是找吃的，但我去查了一下，她在水裡下了迷藥。」姚嬤嬤語氣帶著幾分狠厲，「她定要對王妃圖謀不軌，要不要現在將她拿下。」
「不急，如她所願。」姜嶼寧低聲在姚嬤嬤的耳邊吩咐了她幾句。
晚膳時，小廚房做的都是姜嶼寧愛吃的東西。松茸雲絲羹做的尤其合口。
做的又多，姜嶼寧下令給院子裡的人都分了一小碗嘗鮮。
月白親自給蘭香送了過去，關心幾句才離開。
蘭香見月白離開便利落下了地，透過窗戶正好能看見正房裡面的姜嶼寧在用膳。
院子裡的下人在小廚房吃。
蘭香笑的陰桀，「吃吧！多吃點兒！」
等姜嶼寧吃完，下人開始收拾。
忽地小廚房傳來一陣碗碟摔碎的聲音。
蘭香悄聲從房間裡出來，看小廚房裡打掃的下人都歪在地上，知道得逞了。
走到姜嶼寧的房間，一看月白和月影都倒在門口。
姜嶼寧靠在床邊。
「小美人！」蘭香搓搓手，向姜嶼寧的臉伸了過去。
姜嶼寧睫毛微動，聽見這明顯粗劣又猥瑣的聲音，只覺得噁心。
果然是個男人！
不等他的手碰到姜嶼寧，後面一喝。
「你是誰？」姜榮昌看院子裡的人七倒八歪，趕緊沖了進來。
姜嶼寧派人去叫他說院子裡來了歹人，他還不相信。
不成想竟然是真的。
蘭香一驚，怎麼還有漏網之魚。
不等他反應過來，床邊的姜嶼寧猛地睜開眼睛，拿起準備好的磚頭沖他便砸了過去。
「啊……」蘭香不備，被砸倒在地，後腦勺流出了鮮紅，「你……你怎麼沒暈？」
「你的腿不是也沒斷！」姜嶼寧目光發寒。
月白和月影迅速起身將蘭香給捆住，陶嬤嬤和姚嬤嬤兩人進來將門關上。
「你們……你們都沒暈？」蘭香吃驚。
「這是怎麼回事？」姜榮昌發蒙。
「爹爹，這人今日女扮男裝故意倒在我的馬車前裝作腿斷了，實際是進來蓄謀下藥害我，幸好被姚嬤嬤發現了端倪。」姜嶼寧解釋道.
「豈有此理！」姜榮昌厲聲。
「爹爹，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