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談判
姜嶼寧頷首。
「太好了，有皇后娘娘做媒，寧兒的親事不會差。」姜榮昌笑的眯起了眼睛。
這可是多少人求不來的榮耀。
陳德容只能閉嘴，姜璟月的眼淚也流不動了。
身上痛，心裡更痛。
她被磋磨至此，姜嶼寧卻春風得意，分明是在她面前炫耀。
她卻只能啞巴吃黃連，被攙扶回去了。
「今日發生的事情若是誰敢嚼耳根，定不輕饒。」陳德容一聲令下，院裡的下人紛紛應是。
姜嶼寧和陳德容一起出了文正院。
「我看你根本是不想管你妹妹死活，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自私自利的女兒！」陳德容不甘心，指著姜嶼寧罵。
「敢問娘一句，今日若是我和妹妹處境對換，你可會如此為我鳴不平？」姜嶼寧白皙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笑，「到底是誰自私自利？」
「你……」
「妹妹被打的嚴重，娘好好照顧妹妹，我不討娘的嫌了。」姜嶼寧說完加快腳步。
陳德容氣的腳下有點兒站不穩，還沒攀上高枝，恨不得飛到天上去了。
姜嶼寧從莊子上回來處處和她作對，想要脫離她的控制，休想！
回到院子，姜嶼寧連著喝了兩杯茶。
「小姐，你還好嗎？」月白看姜嶼寧的手攥的很緊，似是有點兒緊張。
「權勢壓死人。」姜嶼寧目光深沉。
「小姐，周元姝是衝著二小姐來的，和你沒有關係。」
周元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母親和姜璟月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知道周太傅被罰，周家定不會善罷甘休，卻沒想到周元姝會直接打上門來。
用的方式簡單直接，因為她們姜家勢微，周家才可肆無忌憚。
若是周元姝有朝一日發現被騙，她的下場定會比姜璟月更慘。
「小姐別怕，有皇后娘娘撐腰。」月白安撫道。
「皇后娘娘不會時時刻刻關心我。」姜嶼寧明白她終究是要在姜家生活。
皇后娘娘能唬住她母親一次兩次，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真的擺脫她這一世的命運，或許她該成為像周元姝一樣的人。
她擁有權勢，才能為她的人生開拓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而不是像上一世白白給姜璟月他們鋪路。
「讓人給香料鋪子傳話……」姜嶼寧吩咐月白，眼神堅定。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未必不能做這個黃雀。
翌日，靖北王府。
羅長舟，承伯公羅家大方的三公子興意盎然地來了。
「鬼混完別來我這裡。」蕭衍皺眉，羅長舟身上的脂粉味嗆鼻。
「你清高。」羅長舟不以為然，特意坐在蕭衍身邊，「茶館柳巷裡傳的可都是你的風流韻事。」
蕭衍瞳孔深邃幽暗，眉宇間流露出一股冷冽之氣。
「你瞪我也沒用。」羅長舟聳聳肩，繼續嬉皮笑臉，「這次傳出來一個新人，說你什麼時候勾搭上了安平侯府的大小姐？」
「周家，夏家，陸家……除了我家的妹妹，加上姜家小姐，哪家的最好看？」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哪個最疼？」蕭衍嘴角微微勾起，帶著嗜血的冷意。
羅長舟正襟危坐，「開個玩笑，我可是好心過來告訴你，外面不少人都在傳在宮宴上太后要給你和安平侯府大小姐賜婚的事情，姜嶼寧三年前賑濟災民和修濟善堂的事情也被宣揚，似乎是有人故意在抬高她的身份，好和你相配。」
「其他幾家也盯著你不放，滿心都要把女兒嫁給你，你這桃花開的靖北王府快要裝不下了。」
「墨九。」蕭衍指尖微動，墨九一個閃身已經來到了他面前，「去查誰散播的消息。」
墨九應聲，又一個閃身飛走了。
看來周家的事情沒有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消停。
他不介意再多解決兩個。
……
這幾日，陳德容一直忙著照顧姜璟月，沒來找姜嶼寧的麻煩。
姜璟月時好時壞，姜嶼寧卻眼見的一日日的氣色變好。
她又去了鹿林苑，裡面的溫泉確實對她的身體有好處。
第一次去雖然受到了驚嚇，但她能感覺到第二日腳變暖了。
當然，還有一個目的。
她在等靖北王。
泡過溫泉之後，出去一看院子裡多了好幾個侍衛。
「姜小姐，我家王爺有請。」墨九盯著姜嶼寧。
「小姐。」月白和月影緊張上前，將她護在後面。
「無妨。」姜嶼寧暗暗吸一口氣。
前路未知，惶恐中又夾雜著期待。
到了正廳，蕭衍一襲紫青祥雲袍勾勒出他凌厲的稜角，聽見腳步聲，抬眸射出一道寒光。
姜嶼寧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和宮宴的時候為皇后解圍的時候判若兩人。
或許蕭衍的心裡只有皇后一人。
「見過王爺。」姜嶼寧按照規矩行禮。
「唰」一聲，姜嶼寧只覺得一道寒風劈了過來，脖子上是蕭衍拔出的劍。
殺氣逼人。
「你膽子不小，想街市攀附我。」蕭衍目光比語氣還冷，「小小安平侯府嫡女妄想爬上本王的床榻，是嫌命長了嗎？」
「小女自知和王爺身份雲泥之別，不敢妄想。」姜嶼寧不敢亂動，她知道蕭衍真的會殺了她，他的權勢比周家還要駭人，「小女是想幫王爺解燃眉之急。」
「笑話，本王何需你幫忙？」蕭衍的刀又逼近幾分。
姜嶼寧抬頭，不管了，賭一次：「宮宴上太后提及王爺的親事，小女看的出來不少人想靠親事拉攏王爺。」
「王爺不想被親事掣肘，不如選我。」
「小女家世卑微配不上王爺，卻也是個好處，無人能利用我讓王爺做不願意做之事，王爺可全心完成心中抱負。」
「小女也不敢妄想真的做王爺的王妃，甘願做王爺的靶子。等王爺助皇上肅清朝堂後，請王爺給小女一個恩典，賜一塊兒封地，讓小女安度餘生。」
「身份卑微的女子多的是，按照你這麼說，我隨便找個人都可以，為何非要是你！」蕭衍冰冷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
她倒是比想像中的有幾分膽識！
換成旁地女子，劍架在脖子上早都下跪求饒了，她卻條理清晰地談判。
「太好了，有皇后娘娘做媒，寧兒的親事不會差。」姜榮昌笑的眯起了眼睛。
這可是多少人求不來的榮耀。
陳德容只能閉嘴，姜璟月的眼淚也流不動了。
身上痛，心裡更痛。
她被磋磨至此，姜嶼寧卻春風得意，分明是在她面前炫耀。
她卻只能啞巴吃黃連，被攙扶回去了。
「今日發生的事情若是誰敢嚼耳根，定不輕饒。」陳德容一聲令下，院裡的下人紛紛應是。
姜嶼寧和陳德容一起出了文正院。
「我看你根本是不想管你妹妹死活，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自私自利的女兒！」陳德容不甘心，指著姜嶼寧罵。
「敢問娘一句，今日若是我和妹妹處境對換，你可會如此為我鳴不平？」姜嶼寧白皙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笑，「到底是誰自私自利？」
「你……」
「妹妹被打的嚴重，娘好好照顧妹妹，我不討娘的嫌了。」姜嶼寧說完加快腳步。
陳德容氣的腳下有點兒站不穩，還沒攀上高枝，恨不得飛到天上去了。
姜嶼寧從莊子上回來處處和她作對，想要脫離她的控制，休想！
回到院子，姜嶼寧連著喝了兩杯茶。
「小姐，你還好嗎？」月白看姜嶼寧的手攥的很緊，似是有點兒緊張。
「權勢壓死人。」姜嶼寧目光深沉。
「小姐，周元姝是衝著二小姐來的，和你沒有關係。」
周元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母親和姜璟月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知道周太傅被罰，周家定不會善罷甘休，卻沒想到周元姝會直接打上門來。
用的方式簡單直接，因為她們姜家勢微，周家才可肆無忌憚。
若是周元姝有朝一日發現被騙，她的下場定會比姜璟月更慘。
「小姐別怕，有皇后娘娘撐腰。」月白安撫道。
「皇后娘娘不會時時刻刻關心我。」姜嶼寧明白她終究是要在姜家生活。
皇后娘娘能唬住她母親一次兩次，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真的擺脫她這一世的命運，或許她該成為像周元姝一樣的人。
她擁有權勢，才能為她的人生開拓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而不是像上一世白白給姜璟月他們鋪路。
「讓人給香料鋪子傳話……」姜嶼寧吩咐月白，眼神堅定。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未必不能做這個黃雀。
翌日，靖北王府。
羅長舟，承伯公羅家大方的三公子興意盎然地來了。
「鬼混完別來我這裡。」蕭衍皺眉，羅長舟身上的脂粉味嗆鼻。
「你清高。」羅長舟不以為然，特意坐在蕭衍身邊，「茶館柳巷裡傳的可都是你的風流韻事。」
蕭衍瞳孔深邃幽暗，眉宇間流露出一股冷冽之氣。
「你瞪我也沒用。」羅長舟聳聳肩，繼續嬉皮笑臉，「這次傳出來一個新人，說你什麼時候勾搭上了安平侯府的大小姐？」
「周家，夏家，陸家……除了我家的妹妹，加上姜家小姐，哪家的最好看？」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哪個最疼？」蕭衍嘴角微微勾起，帶著嗜血的冷意。
羅長舟正襟危坐，「開個玩笑，我可是好心過來告訴你，外面不少人都在傳在宮宴上太后要給你和安平侯府大小姐賜婚的事情，姜嶼寧三年前賑濟災民和修濟善堂的事情也被宣揚，似乎是有人故意在抬高她的身份，好和你相配。」
「其他幾家也盯著你不放，滿心都要把女兒嫁給你，你這桃花開的靖北王府快要裝不下了。」
「墨九。」蕭衍指尖微動，墨九一個閃身已經來到了他面前，「去查誰散播的消息。」
墨九應聲，又一個閃身飛走了。
看來周家的事情沒有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消停。
他不介意再多解決兩個。
……
這幾日，陳德容一直忙著照顧姜璟月，沒來找姜嶼寧的麻煩。
姜璟月時好時壞，姜嶼寧卻眼見的一日日的氣色變好。
她又去了鹿林苑，裡面的溫泉確實對她的身體有好處。
第一次去雖然受到了驚嚇，但她能感覺到第二日腳變暖了。
當然，還有一個目的。
她在等靖北王。
泡過溫泉之後，出去一看院子裡多了好幾個侍衛。
「姜小姐，我家王爺有請。」墨九盯著姜嶼寧。
「小姐。」月白和月影緊張上前，將她護在後面。
「無妨。」姜嶼寧暗暗吸一口氣。
前路未知，惶恐中又夾雜著期待。
到了正廳，蕭衍一襲紫青祥雲袍勾勒出他凌厲的稜角，聽見腳步聲，抬眸射出一道寒光。
姜嶼寧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和宮宴的時候為皇后解圍的時候判若兩人。
或許蕭衍的心裡只有皇后一人。
「見過王爺。」姜嶼寧按照規矩行禮。
「唰」一聲，姜嶼寧只覺得一道寒風劈了過來，脖子上是蕭衍拔出的劍。
殺氣逼人。
「你膽子不小，想街市攀附我。」蕭衍目光比語氣還冷，「小小安平侯府嫡女妄想爬上本王的床榻，是嫌命長了嗎？」
「小女自知和王爺身份雲泥之別，不敢妄想。」姜嶼寧不敢亂動，她知道蕭衍真的會殺了她，他的權勢比周家還要駭人，「小女是想幫王爺解燃眉之急。」
「笑話，本王何需你幫忙？」蕭衍的刀又逼近幾分。
姜嶼寧抬頭，不管了，賭一次：「宮宴上太后提及王爺的親事，小女看的出來不少人想靠親事拉攏王爺。」
「王爺不想被親事掣肘，不如選我。」
「小女家世卑微配不上王爺，卻也是個好處，無人能利用我讓王爺做不願意做之事，王爺可全心完成心中抱負。」
「小女也不敢妄想真的做王爺的王妃，甘願做王爺的靶子。等王爺助皇上肅清朝堂後，請王爺給小女一個恩典，賜一塊兒封地，讓小女安度餘生。」
「身份卑微的女子多的是，按照你這麼說，我隨便找個人都可以，為何非要是你！」蕭衍冰冷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
她倒是比想像中的有幾分膽識！
換成旁地女子，劍架在脖子上早都下跪求饒了，她卻條理清晰地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