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那以後你做我的對象不就得了
「不是。」喬知微答道。
霍景臣聽到這句，唇角微彎,」那就不要再嫁人了。」
他回答完，沒有再問，而是把衣服枕頭放回原處。
喬知微怔住，按照常理霍景年不該安慰幾句嗎？
但想到他的想法本就與常人不同，當即不再討論這件事了。
「我記得剛開始來的時候，這裡擺了你母親的一張照片的。」她莫名地對他的母親感到好奇。
「我放在二樓房間了。」
「你像她。」喬知微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瞄了他一眼。
霍景年點頭，「嗯，都這麼說。」
末了他突然又補充了一句，「景臣也像他的母親。」
喬知微想了想，好像確實，「很像。」
霍景年看著她出神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男人的審美標準不都是從一而終嗎？
但你的母親和景臣的母親完全不屬於同一個風格。」
霍景年聽到這個結論笑了，「你從哪裡聽說的這種謬論？」
「謬論？」喬知微想反駁說他在自己那個時代，大部分男人女人換對象的次數都有兩個以上，雖然普通男人她無從考證，但從一些知名男明星交往過的女朋友可以看出，幾任女朋友基本都是同一個類型。
霍景年點頭，「嗯，謬論。」
「怎麼可能是謬論？你喜歡什麼大部分其實是基因里決定的，就像有的人天生喜歡吃某種味道的東西又或者天生討厭某種東西。」
霍景年第一次聽到這樣觀點，覺得有點道理，「我收回我剛剛的話，那你說說我媽和陳阿姨都屬於什麼風格？」
用風格形容人，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喬知微想了一下，「你媽是屬於清冷出塵的美人，有種讓高不可攀的感覺，就像你。
而陳阿姨就屬於嬌俏嫵媚惹人憐愛的美人，很容易讓人生產保護欲。」
「就像景臣是嗎？」
喬知微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霍景年瞬間懂了。
喬知微被霍景年的笑意愰到，「景年哥笑什麼？」
「這大概是我媽輸給陳阿姨的關鍵吧？」
「你媽輸給陳阿姨？」喬知微非常吃驚。
景年的母親且不說容貌上略勝一籌，光是眼光和家境就是霍景臣的母親不可比的。
他以為霍景年的母是在霍青山心中會是白月光的存在，沒想到霍景年用了一個輸字。
「我母親嫁給我父親後，才知道他曾經在鄉下有一個青梅竹馬。
而這個青梅竹馬就是景臣的母親。
直到陳阿姨來京，我父親經常偷偷接濟，我母親才發現。
她不是個委曲求全的性子，讓我父親從中二選一。
父親一再表示和景臣的母親沒有做過任何越矩之事，他可以接受任何群眾舉報和組織調查，希望我母親不要逼他。
說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出於革命的友誼和同鄉之情。」
喬知微搖頭，「同鄉之情？那他對每個從鄉下來的同鄉都是這種情誼嗎？真是太虛偽了。」
霍景年又說：「我母親成全了他們的革命友誼，第二年就鬱鬱而終了。母親死後，那些人都說她心胸狹窄。
她這樣的成全只不過是為了讓陳阿姨和父親背上一輩子的罵名。」
「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到大度。」只是她沒想到霍景年的母親竟然對霍青山這麼痴情。
她想再說些安慰的話，卻見他一臉的落寞。
喬知微心裡莫名的難受，「景年哥……」
但她又不知道可以為他做些什麼，想了想又說道：「媽不是輸給了陳阿姨，而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線和驕傲，她並沒有因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而委曲求全。
如果我是陳阿姨，也會這麼做。」
霍景年的心情莫名地被她的這句話撫平。
這讓他又想起了八歲那年，霍景臣搶走了他的彈弓，他又搶了回來並且把霍景臣揍了一頓之。
霍青山見霍景臣被揍得哇哇大哭而對他大發雷霆，拿起皮帶要狠狠地抽他，喬知微當即上前攔住，「霍伯伯，你怎麼能不分青紅摸皂白地打人呢？
這事明明是景臣挑起來的，景年哥不過是反擊自衛。
我親眼見景臣仗著你們的寵愛無數次搶走景年哥的東西。
如果你們再這樣溺愛下去，景臣會變成壞小孩。
也會對景年哥的內心造成不公平的童年創傷。」
他第一次知道童年創傷這個詞。
她像個大人似的站在審判的位置，小小年紀卻總是語出驚人讓人無法反駁，而且聰明得很。
父親因此而收了皮帶。
這件事後，他把她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
她笑盈盈地看著他，「小鬼，是不是想謝謝我？」
她此時的語氣和看他的態度根本不像在外人眼中表現的小女孩。
他點頭，「嗯。」
說完之後吻了一下她的唇。
喬知微驚訝地捂嘴，「小屁孩，你……」
「你不是喜歡嗎？」
「可你一個小孩子兒？」她瞪著眼睛看他，一副懊惱的表情，「我改邪歸正了。」
他靜靜地看著她，「為什麼不叫景年哥，你不是小孩嗎？」
「啊？」她呆愣了一瞬，然後說道：「我是我是，我才七歲呢。」
說完之後又摸了摸他的頭，「好了，下次不要這樣謝了。」
「你不喜歡？」
喬知微搖頭，「沒有。」
她沒辦法跟他解釋說自己從出生的那天起靈魂就有二十歲了。
最後憋出一個理由，「你以後的對象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為什麼會不高興？」他不太懂。
「因為你被另一個女人奪走了初吻。」說完之後喬之微很是後悔。
「那以後你做我的對象不就得了。」霍景年看著她。
喬知微想了想，「人呢，是會長大的，而在長大的過程中想法又是會不斷地改變的，所以這種事還是往後再說吧。」
他點頭。
可是往後，在他去部隊的幾年，她長大了，也變了，還被霍景臣哄走了，她會無條件寵著霍景臣，犯了天大的錯誤都會去爺爺那裡替他求情，再也不會站在公道的位置為他發聲了。
會替他買商場裡最新式的衣服、鞋子，會監督他寫作業，考學。
霍景臣聽到這句，唇角微彎,」那就不要再嫁人了。」
他回答完，沒有再問，而是把衣服枕頭放回原處。
喬知微怔住，按照常理霍景年不該安慰幾句嗎？
但想到他的想法本就與常人不同，當即不再討論這件事了。
「我記得剛開始來的時候，這裡擺了你母親的一張照片的。」她莫名地對他的母親感到好奇。
「我放在二樓房間了。」
「你像她。」喬知微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瞄了他一眼。
霍景年點頭，「嗯，都這麼說。」
末了他突然又補充了一句，「景臣也像他的母親。」
喬知微想了想，好像確實，「很像。」
霍景年看著她出神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男人的審美標準不都是從一而終嗎？
但你的母親和景臣的母親完全不屬於同一個風格。」
霍景年聽到這個結論笑了，「你從哪裡聽說的這種謬論？」
「謬論？」喬知微想反駁說他在自己那個時代，大部分男人女人換對象的次數都有兩個以上，雖然普通男人她無從考證，但從一些知名男明星交往過的女朋友可以看出，幾任女朋友基本都是同一個類型。
霍景年點頭，「嗯，謬論。」
「怎麼可能是謬論？你喜歡什麼大部分其實是基因里決定的，就像有的人天生喜歡吃某種味道的東西又或者天生討厭某種東西。」
霍景年第一次聽到這樣觀點，覺得有點道理，「我收回我剛剛的話，那你說說我媽和陳阿姨都屬於什麼風格？」
用風格形容人，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喬知微想了一下，「你媽是屬於清冷出塵的美人，有種讓高不可攀的感覺，就像你。
而陳阿姨就屬於嬌俏嫵媚惹人憐愛的美人，很容易讓人生產保護欲。」
「就像景臣是嗎？」
喬知微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霍景年瞬間懂了。
喬知微被霍景年的笑意愰到，「景年哥笑什麼？」
「這大概是我媽輸給陳阿姨的關鍵吧？」
「你媽輸給陳阿姨？」喬知微非常吃驚。
景年的母親且不說容貌上略勝一籌，光是眼光和家境就是霍景臣的母親不可比的。
他以為霍景年的母是在霍青山心中會是白月光的存在，沒想到霍景年用了一個輸字。
「我母親嫁給我父親後，才知道他曾經在鄉下有一個青梅竹馬。
而這個青梅竹馬就是景臣的母親。
直到陳阿姨來京，我父親經常偷偷接濟，我母親才發現。
她不是個委曲求全的性子，讓我父親從中二選一。
父親一再表示和景臣的母親沒有做過任何越矩之事，他可以接受任何群眾舉報和組織調查，希望我母親不要逼他。
說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出於革命的友誼和同鄉之情。」
喬知微搖頭，「同鄉之情？那他對每個從鄉下來的同鄉都是這種情誼嗎？真是太虛偽了。」
霍景年又說：「我母親成全了他們的革命友誼，第二年就鬱鬱而終了。母親死後，那些人都說她心胸狹窄。
她這樣的成全只不過是為了讓陳阿姨和父親背上一輩子的罵名。」
「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到大度。」只是她沒想到霍景年的母親竟然對霍青山這麼痴情。
她想再說些安慰的話，卻見他一臉的落寞。
喬知微心裡莫名的難受，「景年哥……」
但她又不知道可以為他做些什麼，想了想又說道：「媽不是輸給了陳阿姨，而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線和驕傲，她並沒有因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而委曲求全。
如果我是陳阿姨，也會這麼做。」
霍景年的心情莫名地被她的這句話撫平。
這讓他又想起了八歲那年，霍景臣搶走了他的彈弓，他又搶了回來並且把霍景臣揍了一頓之。
霍青山見霍景臣被揍得哇哇大哭而對他大發雷霆，拿起皮帶要狠狠地抽他，喬知微當即上前攔住，「霍伯伯，你怎麼能不分青紅摸皂白地打人呢？
這事明明是景臣挑起來的，景年哥不過是反擊自衛。
我親眼見景臣仗著你們的寵愛無數次搶走景年哥的東西。
如果你們再這樣溺愛下去，景臣會變成壞小孩。
也會對景年哥的內心造成不公平的童年創傷。」
他第一次知道童年創傷這個詞。
她像個大人似的站在審判的位置，小小年紀卻總是語出驚人讓人無法反駁，而且聰明得很。
父親因此而收了皮帶。
這件事後，他把她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
她笑盈盈地看著他，「小鬼，是不是想謝謝我？」
她此時的語氣和看他的態度根本不像在外人眼中表現的小女孩。
他點頭，「嗯。」
說完之後吻了一下她的唇。
喬知微驚訝地捂嘴，「小屁孩，你……」
「你不是喜歡嗎？」
「可你一個小孩子兒？」她瞪著眼睛看他，一副懊惱的表情，「我改邪歸正了。」
他靜靜地看著她，「為什麼不叫景年哥，你不是小孩嗎？」
「啊？」她呆愣了一瞬，然後說道：「我是我是，我才七歲呢。」
說完之後又摸了摸他的頭，「好了，下次不要這樣謝了。」
「你不喜歡？」
喬知微搖頭，「沒有。」
她沒辦法跟他解釋說自己從出生的那天起靈魂就有二十歲了。
最後憋出一個理由，「你以後的對象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為什麼會不高興？」他不太懂。
「因為你被另一個女人奪走了初吻。」說完之後喬之微很是後悔。
「那以後你做我的對象不就得了。」霍景年看著她。
喬知微想了想，「人呢，是會長大的，而在長大的過程中想法又是會不斷地改變的，所以這種事還是往後再說吧。」
他點頭。
可是往後，在他去部隊的幾年，她長大了，也變了，還被霍景臣哄走了，她會無條件寵著霍景臣，犯了天大的錯誤都會去爺爺那裡替他求情，再也不會站在公道的位置為他發聲了。
會替他買商場裡最新式的衣服、鞋子，會監督他寫作業，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