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法則交鋒，逆天之舉！
秦風的話音剛落，他便鬆開了秦瑤的手。
「你先進去，我去去就回。」
說完也不等秦瑤反應，他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秦瑤張了張嘴，看著兄長消失的方向，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但她很懂事地沒有多問，只是聽話地走進了蘇府，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扇破敗的府門關上，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縫隙緊張地向外張望著。
……
皇城，一條偏僻的巷道內。
鎮北侯趙淵正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那張本是剛毅無比的老臉，此刻慘白如紙，布滿了冷汗。
左臂齊肩而斷的傷口處，依舊有絲絲縷縷的黑氣在不斷地向里鑽著，剝奪著他體內為數不多的生機。
剛才那場死亡風暴的餘波不僅廢了他一條胳膊，更是將那恐怖的死亡法則之力打入了他的體內。
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仿佛在被無數隻螞蟻啃噬，痛苦難當。
但他卻不敢停下來運功療傷。
因為他知道，那個魔鬼隨時都有可能追上來。
他必須儘快逃離皇城，逃得越遠越好！
至於去殺趙凱，換取自己和家族的苟活？
這個念頭在他被死亡風暴波及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煙消雲散了。
他現在只想活下去！
趙淵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剛準備繼續逃命。
一個平淡的聲音，卻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響起。
「老東西，你要去哪啊？」
趙淵的身體猛然一僵！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身。
只見那個讓他亡魂大冒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會……」
趙淵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絕望。
「一炷香的時間，還沒到呢。」
秦風緩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已經徹底淪為喪家之犬的老人。
「看來，你是不打算去取你那個寶貝孫子的狗頭了？」
「我……」
趙淵喉嚨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絕對的死亡面前，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驕傲，都顯得是那麼的可笑。
「噗通！」
這位戎馬一生，執掌北境三十萬大軍的兵馬大元帥，就這麼毫無征預兆地對著秦風雙膝跪了下去。
「殿下……饒命……」
他將頭顱深深地埋下，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顫聲說道。
「老夫……知錯了……」
「老夫願交出兵權，解散侯府，從此只當一個富家翁，求殿下……看在老夫也曾為大秦流過血的份上，饒老夫一命……」
他開始為自己求饒。
因為他真的不想死。
「饒你一命？」
秦風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帶兵圍殺我兄妹二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我們一命？」
「你的寶貝孫子當街辱我，欲取我性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是罪有應得？」
秦風的聲音陡然轉冷。
「老東西，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很好說話？」
趙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不敢再言語。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
秦風緩緩地抬起了手。
「既然你自己不珍惜……」
「那你就和你那不成器的孫子，還有你整個鎮北侯府，一起下去團聚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風的掌心便要對著趙淵的天靈蓋悍然拍下！
「殿下且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淵猛地抬起頭，發出了一聲嘶吼！
「我……我知道一個秘密！」
「一個關於……關於劍聖蘇沐雪的秘密！」
秦風那即將落下的手掌猛然一頓，停在了距離趙淵頭頂不到一寸的地方。
他那雙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
「說。」
趙淵見狀，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連忙開口道：「殿下可知，為何十年前，您母親劍聖蘇沐雪，會被污衊為『妖后』？」
秦風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那是因為……因為劍聖大人她，根本就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趙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與……狂熱！
「她是……她是天外之人！是真正的……仙人！」
「十年前，國師之所以能聯合前太子秦昊的手，不僅僅是因為他們陰謀算計，更是因為……因為有一隻來自天外的大手在暗中相助！」
「那隻大手的主人才是害死劍聖大人的真正元兇！」
「而國師和秦昊不過是那人手中的棋子罷了！」
趙淵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都說了出來。
這些，都是他從自己的妹妹，當今太后那裡，偶然得知的隻言片語。
說完之後，他便一臉緊張地看著秦風，等待著他的宣判。
秦風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他預想中的震驚。
因為這些信息，與他剛剛從那個影子記憶中得到的，以及他自己的一些猜測，基本都能對得上。
他只是有些好奇。
「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趙淵不敢隱瞞，連忙將自己從太后那裡偷聽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天外之人……」
秦風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看來，自己的母親，果然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而自己的敵人，也遠比想像中的，要更加強大和神秘。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趙淵小心翼翼地看著秦風的臉色。
「殿下……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秦風看著他那張寫滿了恐懼與祈求的老臉，忽然笑了。
「你的這些信息對我來說還有點用。」
趙淵聞言，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不殺之恩！」
他連忙磕頭。
然而，秦風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所以，我決定……」
「給你一個痛快。」
趙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你言而無信！」
他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
「我只說過，殺了你孫子就饒你一命。」
秦風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可你，並沒有做到。」
「所以……」
「死吧。」
說完，他不再給趙淵任何機會。
手掌，輕輕落下。
「砰。」
一聲悶響。
鎮北侯趙淵的腦袋，就像一個被敲碎的西瓜，轟然爆開！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那具無頭的屍體，晃了晃，最終無力地栽倒在地。
這位權傾朝野，威震北境的一代梟雄，就此徹底隕落。
解決了這個最後的麻煩，秦風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接連的大戰，加上強行搜魂，讓他感到了一陣陣發自靈魂深處的疲憊。
胸口的傷勢雖然在混沌神火的淨化下，已經不再惡化，但那深入骨髓的死亡法則，依舊像跗骨之蛆一般，難以徹底根除。
他必須儘快找個地方，靜心療傷。
秦風沒有再停留，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這條陰暗的巷道之中。
……
蘇府。
當秦風回到這裡時，秦瑤正焦急地在門口來回踱步。
看到秦風回來，她連忙迎了上去。
「哥，你沒事吧？」
「沒事，都解決了。」
秦風擺了擺手，推開府門，走了進去。
他尋了一處還算乾淨的石凳坐下，然後便直接盤膝而坐，開始調息。
「哥，你的傷……」
秦瑤看著他那蒼白的臉色，以及胸前那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依舊猙獰的傷口，眼眶又紅了。
「皮外傷而已，死不了。」
秦風閉著眼睛，淡淡地說道。
他開始嘗試運轉體內的混沌劍體，催動混沌神火，去煉化那股盤踞在體內的死亡法則之力。
然而，那死亡法則的位階極高，竟是與混沌神火一時之間形成了分庭抗禮之勢！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經脈之中瘋狂地衝撞，交鋒！
每一次碰撞都讓秦風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一下，額角滲出豆大的汗珠。
痛苦！
難以言喻的痛苦！
這比之前被骨箭貫穿身體，還要痛苦百倍！
「噗！」
秦風猛地睜開眼睛，又是一口金色的血液噴了出來！
「哥！」
秦瑤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跑過去扶住他。
「不行……」
秦風擦去嘴角的血跡，眉頭緊鎖。
「這死亡法則已經與我的本源糾纏在了一起，強行煉化只會兩敗俱傷。」
難道，真的要像那個「影子」所說，這印記，這傷勢，將永遠伴隨著自己？
秦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他秦風束手無策！
既然強攻不行，那就……智取！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浮現。
他看著自己掌心那個詭異的獨眼印記，又看了看胸前那不斷逸散著死氣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無法煉化，那便……將計就計！
把它，變成我自己的力量！
「你先進去，我去去就回。」
說完也不等秦瑤反應，他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秦瑤張了張嘴，看著兄長消失的方向，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但她很懂事地沒有多問，只是聽話地走進了蘇府，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扇破敗的府門關上，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縫隙緊張地向外張望著。
……
皇城，一條偏僻的巷道內。
鎮北侯趙淵正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那張本是剛毅無比的老臉，此刻慘白如紙，布滿了冷汗。
左臂齊肩而斷的傷口處，依舊有絲絲縷縷的黑氣在不斷地向里鑽著，剝奪著他體內為數不多的生機。
剛才那場死亡風暴的餘波不僅廢了他一條胳膊，更是將那恐怖的死亡法則之力打入了他的體內。
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仿佛在被無數隻螞蟻啃噬，痛苦難當。
但他卻不敢停下來運功療傷。
因為他知道，那個魔鬼隨時都有可能追上來。
他必須儘快逃離皇城，逃得越遠越好！
至於去殺趙凱，換取自己和家族的苟活？
這個念頭在他被死亡風暴波及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煙消雲散了。
他現在只想活下去！
趙淵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剛準備繼續逃命。
一個平淡的聲音，卻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響起。
「老東西，你要去哪啊？」
趙淵的身體猛然一僵！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身。
只見那個讓他亡魂大冒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會……」
趙淵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絕望。
「一炷香的時間，還沒到呢。」
秦風緩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已經徹底淪為喪家之犬的老人。
「看來，你是不打算去取你那個寶貝孫子的狗頭了？」
「我……」
趙淵喉嚨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絕對的死亡面前，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驕傲，都顯得是那麼的可笑。
「噗通！」
這位戎馬一生，執掌北境三十萬大軍的兵馬大元帥，就這麼毫無征預兆地對著秦風雙膝跪了下去。
「殿下……饒命……」
他將頭顱深深地埋下，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顫聲說道。
「老夫……知錯了……」
「老夫願交出兵權，解散侯府，從此只當一個富家翁，求殿下……看在老夫也曾為大秦流過血的份上，饒老夫一命……」
他開始為自己求饒。
因為他真的不想死。
「饒你一命？」
秦風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帶兵圍殺我兄妹二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我們一命？」
「你的寶貝孫子當街辱我，欲取我性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是罪有應得？」
秦風的聲音陡然轉冷。
「老東西，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很好說話？」
趙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不敢再言語。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
秦風緩緩地抬起了手。
「既然你自己不珍惜……」
「那你就和你那不成器的孫子，還有你整個鎮北侯府，一起下去團聚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風的掌心便要對著趙淵的天靈蓋悍然拍下！
「殿下且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淵猛地抬起頭，發出了一聲嘶吼！
「我……我知道一個秘密！」
「一個關於……關於劍聖蘇沐雪的秘密！」
秦風那即將落下的手掌猛然一頓，停在了距離趙淵頭頂不到一寸的地方。
他那雙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
「說。」
趙淵見狀，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連忙開口道：「殿下可知，為何十年前，您母親劍聖蘇沐雪，會被污衊為『妖后』？」
秦風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那是因為……因為劍聖大人她，根本就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趙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與……狂熱！
「她是……她是天外之人！是真正的……仙人！」
「十年前，國師之所以能聯合前太子秦昊的手，不僅僅是因為他們陰謀算計，更是因為……因為有一隻來自天外的大手在暗中相助！」
「那隻大手的主人才是害死劍聖大人的真正元兇！」
「而國師和秦昊不過是那人手中的棋子罷了！」
趙淵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都說了出來。
這些，都是他從自己的妹妹，當今太后那裡，偶然得知的隻言片語。
說完之後，他便一臉緊張地看著秦風，等待著他的宣判。
秦風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他預想中的震驚。
因為這些信息，與他剛剛從那個影子記憶中得到的，以及他自己的一些猜測，基本都能對得上。
他只是有些好奇。
「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趙淵不敢隱瞞，連忙將自己從太后那裡偷聽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天外之人……」
秦風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看來，自己的母親，果然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而自己的敵人，也遠比想像中的，要更加強大和神秘。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趙淵小心翼翼地看著秦風的臉色。
「殿下……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秦風看著他那張寫滿了恐懼與祈求的老臉，忽然笑了。
「你的這些信息對我來說還有點用。」
趙淵聞言，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不殺之恩！」
他連忙磕頭。
然而，秦風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所以，我決定……」
「給你一個痛快。」
趙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你言而無信！」
他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
「我只說過，殺了你孫子就饒你一命。」
秦風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可你，並沒有做到。」
「所以……」
「死吧。」
說完，他不再給趙淵任何機會。
手掌，輕輕落下。
「砰。」
一聲悶響。
鎮北侯趙淵的腦袋，就像一個被敲碎的西瓜，轟然爆開！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那具無頭的屍體，晃了晃，最終無力地栽倒在地。
這位權傾朝野，威震北境的一代梟雄，就此徹底隕落。
解決了這個最後的麻煩，秦風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接連的大戰，加上強行搜魂，讓他感到了一陣陣發自靈魂深處的疲憊。
胸口的傷勢雖然在混沌神火的淨化下，已經不再惡化，但那深入骨髓的死亡法則，依舊像跗骨之蛆一般，難以徹底根除。
他必須儘快找個地方，靜心療傷。
秦風沒有再停留，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這條陰暗的巷道之中。
……
蘇府。
當秦風回到這裡時，秦瑤正焦急地在門口來回踱步。
看到秦風回來，她連忙迎了上去。
「哥，你沒事吧？」
「沒事，都解決了。」
秦風擺了擺手，推開府門，走了進去。
他尋了一處還算乾淨的石凳坐下，然後便直接盤膝而坐，開始調息。
「哥，你的傷……」
秦瑤看著他那蒼白的臉色，以及胸前那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依舊猙獰的傷口，眼眶又紅了。
「皮外傷而已，死不了。」
秦風閉著眼睛，淡淡地說道。
他開始嘗試運轉體內的混沌劍體，催動混沌神火，去煉化那股盤踞在體內的死亡法則之力。
然而，那死亡法則的位階極高，竟是與混沌神火一時之間形成了分庭抗禮之勢！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經脈之中瘋狂地衝撞，交鋒！
每一次碰撞都讓秦風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一下，額角滲出豆大的汗珠。
痛苦！
難以言喻的痛苦！
這比之前被骨箭貫穿身體，還要痛苦百倍！
「噗！」
秦風猛地睜開眼睛，又是一口金色的血液噴了出來！
「哥！」
秦瑤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跑過去扶住他。
「不行……」
秦風擦去嘴角的血跡，眉頭緊鎖。
「這死亡法則已經與我的本源糾纏在了一起，強行煉化只會兩敗俱傷。」
難道，真的要像那個「影子」所說，這印記，這傷勢，將永遠伴隨著自己？
秦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他秦風束手無策！
既然強攻不行，那就……智取！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浮現。
他看著自己掌心那個詭異的獨眼印記，又看了看胸前那不斷逸散著死氣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無法煉化，那便……將計就計！
把它，變成我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