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想學啊？
話音落，劍意起！
「本王，要出劍了。」
這六個字，仿佛蘊含著某種言出法隨的天地至理。
當最後一個「了」字從秦風口中吐出時，整個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聲音。
風停了，雲住了，連遠處百姓的逃竄和哀嚎都詭異地靜止了。
時間，在這一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國師那張狂的笑容僵在臉上，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不僅僅是身體，連他那修煉了數百年的、自以為堅不可摧的神魂，都被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意志死死釘在原地，連一個念頭都無法轉動！
這是什麼力量？
這不是真元，不是領域，更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種神通！
這是一種……凌駕於規則之上的絕對支配！
在這片凝固的時空中，唯一能動的只有秦風。
他並沒有做出任何驚天動地的動作，他甚至沒有拔劍，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劍。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那並作劍指的右手，在身前，自左向右，輕輕一划。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
然而，隨著他指尖的划過，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白色裂痕，出現在了國師面前的虛空中。
那裂痕一出現，便開始瘋狂蔓延，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線、空氣、甚至連空間本身，都被那道裂痕無情地吞噬進去，露出了其後令人心悸的、純粹的「無」！
「不——！」
國師的心中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可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死亡！
一股前所未有的、純粹的死亡危機，瞬間淹沒了他每一寸神魂！
他能感覺到，只要那道裂痕再前進一寸，自己這具苦心修煉數百年的道身，連同裡面的神魂，都會被瞬間抹去，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不留下一絲痕跡！
他不想死！
他謀劃了數百年，眼看就要一步登天，怎麼能死在這裡！
「給！我！開！」
在求生本能的瘋狂刺激下，國師那被禁錮的神魂發出了最後的掙扎！
他體內的每一分法力，神魂中的每一縷念頭，都在這一刻被壓榨到了極致，化作一股衝破一切的意志！
「嗡！」
他身上那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灰色道袍，在這一刻猛然爆發出萬丈豪光！
道袍之上，浮現出無數米粒大小的古老符文，每一個符文都仿佛蘊含著一方小世界，星河流轉，日月生滅！
一件絕品道器！
這件道袍，才是他真正的護身法寶！
道袍爆發出光芒的瞬間，國師終於重新奪回了身體的一絲控制權！
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蘊含著他本源精血的紫金色血液，噴在了身前的拂塵之上！
「太乙分光，化影遁形！疾！」
那柄拂塵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擋在了他和那道白色空間裂痕之間。
「嗤啦！」
拂塵與裂痕接觸的瞬間，連萬分之一秒都沒能撐住，三千拂塵絲便寸寸斷裂，化為齏粉！
但就是這萬分之一秒的阻礙，為國師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他的身體在一片扭曲的光影中，猛然向後平移了百丈，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裂痕的正面鋒芒！
「噗！」
儘管如此，裂痕邊緣那逸散出的一縷鋒銳之氣，依舊划過了他的胸膛。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傷口光滑如鏡，沒有一絲鮮血流出，只有一絲絲毀滅性的白色劍意，在瘋狂破壞著他體內的生機！
「咔嚓！」
隨著國師的躲開，那凝固的時空終於破碎。
聲音、氣流、光影，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
「呼……呼……呼……」
國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臉色煞白，渾濁的雙眼中第一次充滿了純粹的恐懼。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道恐怖的傷口，以及身上那件光芒黯淡，靈性大失的道袍，心臟都在滴血。
為了擋下剛才那一划，他不僅本源受損，更是毀掉了一件跟隨他三百年的絕品道器！
而對方，甚至連真正的劍都沒有出！
秦風緩緩放下劍指，看著狼狽不堪的國師，臉上流露出一抹失望。
「躲開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看來，你這幾百年，也不全是虛度光陰。」
「能在我這一劍下活命，你也足以自傲了。」
這一劍，他甚至沒有命名。
這是他在帝冢空間千年，每日揮出億萬次的、最基礎的「劃」字訣。
一划之下，可斬日月星辰，可斷因果輪迴。
是為，劍道之始。
國師聽到他那平淡中帶著一絲讚許的話語，卻感覺比最惡毒的羞辱還要刺耳！
自傲？
自己堂堂大秦國師，謀劃數百年的絕世大能，被人隨手一划差點秒殺，竟然還要為此感到自傲？
「你……你那是什麼劍法？」
國師捂著胸口，聲音嘶啞地問道，眼中充滿了驚疑與不解。
青蓮劍訣他研究過，雖然霸道，但絕對沒有這種禁錮時空，抹殺存在本身的恐怖威能！
這根本就不是凡間該有的劍法！
秦風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個無知的孩童。
「想學啊,我教你啊？」
他淡淡地吐出幾個字，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倨傲。
「噗！」
國師本就身受重傷，氣血翻湧，再被這句話一激，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欺人太甚！
實在是欺人太甚！
而甬道另一頭，那從頭到尾目睹了這一切的秦正，早已嚇得癱軟在地。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為帝王的尊嚴、憤怒、殺意……在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划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終於明白，自己，還有整個大秦皇室，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不是凡人！
「妖孽！你這妖孽！」
國師狀若瘋魔，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面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刻滿了無數哀嚎人臉的令旗！
「既然你不給老夫活路！」
「那老夫今日，便讓你嘗嘗，什麼叫萬魂噬身之苦！」
他將令旗猛然向空中一拋，口中念動起晦澀而邪惡的咒語！
「幽冥萬魂幡！起！」
「本王，要出劍了。」
這六個字，仿佛蘊含著某種言出法隨的天地至理。
當最後一個「了」字從秦風口中吐出時，整個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聲音。
風停了，雲住了，連遠處百姓的逃竄和哀嚎都詭異地靜止了。
時間，在這一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國師那張狂的笑容僵在臉上，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不僅僅是身體，連他那修煉了數百年的、自以為堅不可摧的神魂，都被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意志死死釘在原地，連一個念頭都無法轉動！
這是什麼力量？
這不是真元，不是領域，更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種神通！
這是一種……凌駕於規則之上的絕對支配！
在這片凝固的時空中，唯一能動的只有秦風。
他並沒有做出任何驚天動地的動作，他甚至沒有拔劍，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劍。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那並作劍指的右手，在身前，自左向右，輕輕一划。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
然而，隨著他指尖的划過，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白色裂痕，出現在了國師面前的虛空中。
那裂痕一出現，便開始瘋狂蔓延，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線、空氣、甚至連空間本身，都被那道裂痕無情地吞噬進去，露出了其後令人心悸的、純粹的「無」！
「不——！」
國師的心中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可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死亡！
一股前所未有的、純粹的死亡危機，瞬間淹沒了他每一寸神魂！
他能感覺到，只要那道裂痕再前進一寸，自己這具苦心修煉數百年的道身，連同裡面的神魂，都會被瞬間抹去，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不留下一絲痕跡！
他不想死！
他謀劃了數百年，眼看就要一步登天，怎麼能死在這裡！
「給！我！開！」
在求生本能的瘋狂刺激下，國師那被禁錮的神魂發出了最後的掙扎！
他體內的每一分法力，神魂中的每一縷念頭，都在這一刻被壓榨到了極致，化作一股衝破一切的意志！
「嗡！」
他身上那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灰色道袍，在這一刻猛然爆發出萬丈豪光！
道袍之上，浮現出無數米粒大小的古老符文，每一個符文都仿佛蘊含著一方小世界，星河流轉，日月生滅！
一件絕品道器！
這件道袍，才是他真正的護身法寶！
道袍爆發出光芒的瞬間，國師終於重新奪回了身體的一絲控制權！
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蘊含著他本源精血的紫金色血液，噴在了身前的拂塵之上！
「太乙分光，化影遁形！疾！」
那柄拂塵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擋在了他和那道白色空間裂痕之間。
「嗤啦！」
拂塵與裂痕接觸的瞬間，連萬分之一秒都沒能撐住，三千拂塵絲便寸寸斷裂，化為齏粉！
但就是這萬分之一秒的阻礙，為國師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他的身體在一片扭曲的光影中，猛然向後平移了百丈，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裂痕的正面鋒芒！
「噗！」
儘管如此，裂痕邊緣那逸散出的一縷鋒銳之氣，依舊划過了他的胸膛。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傷口光滑如鏡，沒有一絲鮮血流出，只有一絲絲毀滅性的白色劍意，在瘋狂破壞著他體內的生機！
「咔嚓！」
隨著國師的躲開，那凝固的時空終於破碎。
聲音、氣流、光影，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
「呼……呼……呼……」
國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臉色煞白，渾濁的雙眼中第一次充滿了純粹的恐懼。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道恐怖的傷口，以及身上那件光芒黯淡，靈性大失的道袍，心臟都在滴血。
為了擋下剛才那一划，他不僅本源受損，更是毀掉了一件跟隨他三百年的絕品道器！
而對方，甚至連真正的劍都沒有出！
秦風緩緩放下劍指，看著狼狽不堪的國師，臉上流露出一抹失望。
「躲開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看來，你這幾百年，也不全是虛度光陰。」
「能在我這一劍下活命，你也足以自傲了。」
這一劍，他甚至沒有命名。
這是他在帝冢空間千年，每日揮出億萬次的、最基礎的「劃」字訣。
一划之下，可斬日月星辰，可斷因果輪迴。
是為，劍道之始。
國師聽到他那平淡中帶著一絲讚許的話語，卻感覺比最惡毒的羞辱還要刺耳！
自傲？
自己堂堂大秦國師，謀劃數百年的絕世大能，被人隨手一划差點秒殺，竟然還要為此感到自傲？
「你……你那是什麼劍法？」
國師捂著胸口，聲音嘶啞地問道，眼中充滿了驚疑與不解。
青蓮劍訣他研究過，雖然霸道，但絕對沒有這種禁錮時空，抹殺存在本身的恐怖威能！
這根本就不是凡間該有的劍法！
秦風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個無知的孩童。
「想學啊,我教你啊？」
他淡淡地吐出幾個字，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倨傲。
「噗！」
國師本就身受重傷，氣血翻湧，再被這句話一激，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欺人太甚！
實在是欺人太甚！
而甬道另一頭，那從頭到尾目睹了這一切的秦正，早已嚇得癱軟在地。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為帝王的尊嚴、憤怒、殺意……在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划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終於明白，自己，還有整個大秦皇室，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不是凡人！
「妖孽！你這妖孽！」
國師狀若瘋魔，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面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刻滿了無數哀嚎人臉的令旗！
「既然你不給老夫活路！」
「那老夫今日，便讓你嘗嘗，什麼叫萬魂噬身之苦！」
他將令旗猛然向空中一拋，口中念動起晦澀而邪惡的咒語！
「幽冥萬魂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