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木頭樁子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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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沉。

  蘇晨跟柳如煙在客廳里坐著。

  柳如煙面沉如水,多的是哀傷,蘇晨心裡也多少有些擔憂。

  原本以為憑他的能力,很快就可以拿回天下第一神醫的牌匾,可沒想到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而且他也感覺到了,明天並不一定是結束,也許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如果這樣的話,他身上的陰氣有可能是不夠的。

  柳如煙緩緩抬起頭來說道:「蘇醫生,我有些後悔了,也許不該讓你來的。」

  蘇晨淡然一笑道:「這話從何說起?柳神醫老爺子一生光明磊落,救治蒼生,他的遺願,我一定要幫他完成。」

  「可是你不知道,趙無極一家陰險毒辣,而且又極有背景,我擔心明天他會對你不利。」

  蘇晨心裡也是有些擔憂的,可既然答應了,就必須要信守承諾。

  看時間不早,於是說道:「早些休息吧,明天還得跟趙東升比試。」

  柳如煙面色溫情的看向蘇晨。

  「蘇大哥,你為我爺爺做了這麼多,我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說吧,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蘇晨知道他想要的這女孩給不了他,便說道:「什麼也不用,早早休息,明天我們一起過去。」

  倆人便各自回房間休息,轉眼便是第二天。

  早晨起床的時候,柳如煙親自為他做了早餐,早餐非常的豐盛,她就是想讓蘇晨吃的好一點,精氣神足一點。

  當他們來到望京醫館門口的時候,趙東升和趙無極帶著一群人早就在這裡等候了。

  而且周圍還站滿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小子,昨天晚上沒有逃跑啊?」趙東升冷笑問道。

  「天下第一神醫的牌匾沒有拿到,你們父子還沒有給柳神醫披麻戴孝,我怎麼能走呢?」

  趙東升獰笑一聲道:「姓蘇的,別把事情想的那麼美好,來,把這協議簽了,簽了就有法律效應了,到時候我砍了你的腿,砍了你的手,也不會承擔法律責任。」

  他一揮手,身後一個戴眼鏡的男子掏出一份協議書,就遞到蘇晨的面前。

  蘇晨拿起筆來,正要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柳如煙輕輕地拽了拽他的胳膊說道:「蘇醫生,還是別簽了。」

  「沒事兒,你放心,我輸不了。」

  蘇晨簽了字,趙東升也簽了。

  然後那邊有幾個人便抬著一頂小轎快速的朝這邊跑了過來。

  當看到這頂小轎的時候,蘇晨有些懵,這啥情況?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人坐轎子?

  這四人快速的來到趙東升的面前,把轎子就放下了,轎夫把杆子抽了,站到一邊。

  趙東升睨著眼看著蘇晨問道:「姓蘇的,飛針玄脈,你應該聽說過?」

  蘇晨頓時明白,心想,老傢伙,又來這一套。

  柳如煙更是氣得夠嗆,上一次趙無極偷換概念,讓自己的爺爺蒙羞。

  看來這老傢伙跟他兒子一個德性,故伎重演。

  便上前一步說道:「趙東升,你又幹嘛?不會是在轎子裡又放了一隻雞吧?」

  「你也看到了,這個病人是他們剛剛送過來的,至於裡面是人是狗是雞是豬,我也不知道。

  我跟蘇晨是一樣的,我們兩個人飛針玄脈,一起為轎子中的人切脈治病。」

  趙東升說完,轉臉看向蘇晨。

  「敢不敢?如果不敢的話就算你輸了。」

  蘇晨淡然一笑道:「有什麼不敢的,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飛針玄脈嗎?我奉陪。」

  柳如煙急忙碰一碰蘇晨的胳膊,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並不是她不相信蘇晨的醫術,而是她知道趙東升父子詭計多端,又不知道給蘇晨挖了個什麼坑。

  蘇晨再次笑道:「如煙,相信我。」

  柳如煙雖然滿眼擔憂,但還是點了點頭,退到一邊去了。

  旁邊一個穿白大褂的護士,從轎子裡扯出兩根線來,一根遞給蘇晨,一根遞給趙東升。

  「兩位,請開始為轎子中的人飛針玄脈。」


  蘇晨把那根線捏起來,閉上眼睛,仔細品味那根線上的細微顫動。

  趙東升側臉閉目,手捏那根線,在做凝思狀。

  周圍看熱鬧的人,里三層外三層,有人踮著腳,有人伸長了脖子。

  還有人乾脆爬到旁邊的樹上,都是為了看看誰輸誰贏。

  飛針玄脈,在古老醫術中是有這個說法的。

  一些身份高貴的人,比如皇宮的妃子,公主啥的,不能讓外人觀其芳容,就在手腕上繫上一根線,然後讓御醫在外面從這根線去感知病人的脈搏。

  只是讓大家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在江南這種小地方,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用這種方式在比試醫術。

  所以大家都靜靜的看著,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兩分鐘過後。

  趙東升把手中的線放開了,旁邊有兩個服務人員急忙搬過一把太師椅來,趙東升剛坐下,又有人遞上一把紫砂壺,他一邊喝著茶,一邊歪著頭,得意地看著蘇晨。

  蘇晨把線一扔,朝趙東升點點頭說道:「好了,我診斷明白了。」

  「姓蘇的,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趙東升把紫砂壺遞給身邊的下人,得意的問道。

  「誰說都可以,你年紀大,要不你先說。」

  趙東升得意一笑道:「剛才通過我飛針玄脈,已經感知到轎子裡要麼是一個死人,要麼是一塊木頭,要麼是一塊石頭,總而言之,這東西沒有生命特徵,沒有任何的脈搏氣息。」

  轎子裡是什麼趙東升最清楚不過了,只不過他還是裝的全然不知一樣。

  聽他這麼說,周圍的看客們都覺得特別的驚奇。

  通過一根線就知道轎子裡是人或是什麼東西,這太神奇了。

  蘇晨笑著搖了搖頭。

  「老趙同志,看來你的醫術不過如此,我不知道轎子是什麼東西,但是我知道轎子裡這個東西懷孕了,而且還懷了三胞胎。」

  聽蘇晨這麼一說,趙東升的那些下人都噗嗤一聲笑了。

  因為他們知道轎子裡是什麼東西,是他們放進去的,本來就不是個活物,怎麼可能懷三胞胎呢?

  「姓蘇的,你的醫術高明,那你打開轎子看看,如果裡面的東西懷了三胞胎,今天我就輸了。

  要是沒有懷孕,那就是你輸了,我要你一條大腿,要你一隻胳膊。

  我們可是簽過字畫過押的。」

  趙東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是必須的,言而有信,說了就算。打開轎簾吧,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蘇晨笑著說道。

  旁邊有人快速上前,把轎子的帘子打開了。

  當打開轎簾的一瞬之間,周圍所有的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嘩的一下都笑了。

  轎子裡並沒有人,也沒有動物,只有一塊木頭而已。

  木頭有人的大腿那麼粗,半米高,上面拴著兩根紅繩。

  看到這一幕,站在另一邊的趙無極顧不得自己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哈哈笑道:「蘇晨,我以為你醫術真的很高呢,我看也不過如此。

  你家的木頭會懷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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