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討罰
隨著虛空君主的化形徹底消散在那片黑暗空間中，現實中的凌蒼也緩緩睜開了眼。
收回手，凌蒼的臉上帶著難以揮去的凝重。
那傢伙最後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就在凌蒼思索之際，龍戰一行人圍了上來。
「師父，你這是......」
凌蒼略微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我沒事，不過接下來，恐怕鎮魔軍是時候該重新面世了！」
聞聲，莫說其他人為之一愣，就是龍戰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儘管這些年來，鎮魔軍從未被雪藏，但卻始終以鎮獄司公差的身份出現，如今凌蒼突然提及的一番話，難道是要重新將鎮魔軍恢復軍隊編制嗎？
「師父，是虛空魔物又要面世了嗎？」
龍戰隱隱有所察覺，出聲詢問一句。
凌蒼卻僅是點點頭，並未多言。
「走吧，我們一起去面見帝君，這件事還是得他拿主意才行。」
這話顯然是對蕭何說的。
蕭何自然也無異議，何況本就是自己的父王讓自己來此請凌蒼前去的，原本他還擔心凌蒼不願前往，眼下凌蒼主動提及，倒讓他鬆了口氣。
重新檢查了一遍儀器，確認並沒有其餘的隱患後，一眾人這才走出洞穴，重新回到了鎮魔軍莊園。
帝宮的所在相距鎮魔軍莊園並不算遠，只隔著一條街，幾人並未選擇招搖過世，御空而行，而是步行來到帝宮門前。
有蕭何帶隊，幾人十分順利來到了帝宮後殿。
即使只是後殿，卻依舊富麗堂皇，整座殿以暖玉為基、琉璃覆瓦，檐下龍鳳浮雕栩栩如生，整體透著雍容靜謐，倒不失帝君的無上威嚴。
殿門前，兩名當值的宮人靜立兩側，看到蕭何帶人前來，立馬上前恭迎。
「太子殿下！」
「父王在裡面嗎？」
「陛下剛從前殿回來，眼下正在裡面休息。」
「那便與我通報一聲，就說凌前輩到了。」
那宮人明顯一震，下意識將目光投在了凌蒼身上，他入帝宮並不久，自然沒見過凌蒼。
但能被蕭何如此尊敬對待，用腳丫子也能猜想的出，面前人究竟是誰。
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與激動，宮人連忙點頭。
「請太子殿下與諸位大人稍等片刻。」
說罷，那宮人便快步走進殿內。
不多時，殿門打開，那宮人急匆匆回到門前，側身讓出了位置。
「凌先生，陛下有請，太子殿下與諸位大人也一同進去吧。」
蕭何點點頭，卻沒有率先走進，而是同樣側身，為凌蒼留出了位置。
「前輩，請！」
凌蒼也不扭捏，徑直走了進去，蕭何與龍戰等人這才跟上。
隨著殿門被重新關上，整個大殿也徹底映入眼帘。
地面鋪著鮫綃地毯，綿軟無聲，琉璃宮燈燃著龍涎香，暖光映照著墨玉御座與雕花陳設，雅致華貴。
一道中年身影坐在御座之上，雖身上並無半點修士氣息流露而出，但卻隱隱透露著一股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嚴，仿佛渾然天成般。
一身玄袍暗繡十二章紋，冕旒垂珠遮去眼底鋒芒，面容剛毅鬢微霜，腰間玉組佩輕響，幽幽迴蕩於大殿之中。
這便是帝國之首，帝君蕭武淵。
幾人剛一走進，蕭武淵的目光就落在了凌蒼的身上，眼底一閃而過驚詫之色，但還是透過熟悉的氣息認出了這位曾經的第一斬魔人。
身形快速從御座上站起，快走兩步迎了上來，拱手一拜。
「凌前輩，晚輩有禮了！」
即使身為一國之君，面對凌蒼也依舊呈晚輩之姿，半點帝君的架子都不曾有。
這一幕自是驚到了場中眾人，唯有龍戰與蕭何習以為常。
凌蒼微微躬身，雙手托起蕭武淵，「陛下切莫如此，老夫著實擔不起。」
「前輩哪裡話，若是沒有前輩，又何來帝國今日。」
一番話由衷而出，並無半點虛情假意。
一番寒暄，蕭武淵才重新走回御座，擺手示意眾人坐定。
而凌蒼更是被安置到了御座下手位置，與蕭武淵僅半步之隔，足以得見，這位第一斬魔人在帝君心中究竟是何等地位。
「前輩，聽聞莊園那邊出了些問題，不知前輩可探查出什麼異樣？」
凌蒼點點頭，卻是不緊不慢道。
「陛下，儀器的事我已經探查明白了，但......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事需要向陛下稟明，請求陛下責罰。」
一語說罷，凌蒼竟直接跪了下來，頓時將在場所有人驚呆在了原地。
「哦？」
蕭武淵心中一驚，下意識起身，詫異發問。
「前輩緣何如此？」
「不知北域司馬家一事，陛下可有耳聞。」
聞聲，蕭武淵點點頭，面上帶上怒色。
「此事我已聽龍戰詳細講過了，這司馬家簡直就是我帝國的毒瘤，竟將我帝國法度視作無物，公然賄賂鎮獄司，造謠生事，顛倒黑白，我正欲將其誅滅九族，以懲其罪！」
凌蒼一怔，似是沒想到蕭武淵竟因此誅其九族，按理說，司馬鴻所犯罪孽不應當受如此刑罰才對，難不成......
心中有所猜忌，但凌蒼並未聲張，只是緩緩道。
「陛下，這恐怕是不必了，司馬家全族上下九百餘口，已盡數被我殺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除了早已瞭然的龍戰並未吃驚外，其餘人盡數瞪大了眼。
但令凌蒼驚訝的是，蕭武淵聞聽此事，臉上竟半點意外之色都不曾有，甚至還義憤填膺道。
「哼！殺了便殺了，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他們誣陷你在先，又慘絕人寰，竟將前輩你的族人殘殺，這等人神共憤的行徑，殺了都算是便宜他們了！」
凌蒼張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蕭武淵打斷了。
「前輩若是因此自責，向朕討罰的話，便不必再提了，此事皆屬他們咎由自取，就算你不殺，朕也不會輕饒他們，此事我自會讓龍戰對外公布，是朕下令將他們全族處以極刑的，前輩便不必因此自責了！」
凌蒼一時愣在原地，但很快就明白了蕭武淵的所想。
頓過片刻後，凌蒼還是點了點頭，心中卻已是打定了主意。
「多謝陛下！」
「前輩請起，司馬家之事尚小，眼下最緊要之事，還是那虛空魔物的事，還請前輩與朕細說一下，究竟出了什麼事？」
收回手，凌蒼的臉上帶著難以揮去的凝重。
那傢伙最後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就在凌蒼思索之際，龍戰一行人圍了上來。
「師父，你這是......」
凌蒼略微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我沒事，不過接下來，恐怕鎮魔軍是時候該重新面世了！」
聞聲，莫說其他人為之一愣，就是龍戰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儘管這些年來，鎮魔軍從未被雪藏，但卻始終以鎮獄司公差的身份出現，如今凌蒼突然提及的一番話，難道是要重新將鎮魔軍恢復軍隊編制嗎？
「師父，是虛空魔物又要面世了嗎？」
龍戰隱隱有所察覺，出聲詢問一句。
凌蒼卻僅是點點頭，並未多言。
「走吧，我們一起去面見帝君，這件事還是得他拿主意才行。」
這話顯然是對蕭何說的。
蕭何自然也無異議，何況本就是自己的父王讓自己來此請凌蒼前去的，原本他還擔心凌蒼不願前往，眼下凌蒼主動提及，倒讓他鬆了口氣。
重新檢查了一遍儀器，確認並沒有其餘的隱患後，一眾人這才走出洞穴，重新回到了鎮魔軍莊園。
帝宮的所在相距鎮魔軍莊園並不算遠，只隔著一條街，幾人並未選擇招搖過世，御空而行，而是步行來到帝宮門前。
有蕭何帶隊，幾人十分順利來到了帝宮後殿。
即使只是後殿，卻依舊富麗堂皇，整座殿以暖玉為基、琉璃覆瓦，檐下龍鳳浮雕栩栩如生，整體透著雍容靜謐，倒不失帝君的無上威嚴。
殿門前，兩名當值的宮人靜立兩側，看到蕭何帶人前來，立馬上前恭迎。
「太子殿下！」
「父王在裡面嗎？」
「陛下剛從前殿回來，眼下正在裡面休息。」
「那便與我通報一聲，就說凌前輩到了。」
那宮人明顯一震，下意識將目光投在了凌蒼身上，他入帝宮並不久，自然沒見過凌蒼。
但能被蕭何如此尊敬對待，用腳丫子也能猜想的出，面前人究竟是誰。
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與激動，宮人連忙點頭。
「請太子殿下與諸位大人稍等片刻。」
說罷，那宮人便快步走進殿內。
不多時，殿門打開，那宮人急匆匆回到門前，側身讓出了位置。
「凌先生，陛下有請，太子殿下與諸位大人也一同進去吧。」
蕭何點點頭，卻沒有率先走進，而是同樣側身，為凌蒼留出了位置。
「前輩，請！」
凌蒼也不扭捏，徑直走了進去，蕭何與龍戰等人這才跟上。
隨著殿門被重新關上，整個大殿也徹底映入眼帘。
地面鋪著鮫綃地毯，綿軟無聲，琉璃宮燈燃著龍涎香，暖光映照著墨玉御座與雕花陳設，雅致華貴。
一道中年身影坐在御座之上，雖身上並無半點修士氣息流露而出，但卻隱隱透露著一股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嚴，仿佛渾然天成般。
一身玄袍暗繡十二章紋，冕旒垂珠遮去眼底鋒芒，面容剛毅鬢微霜，腰間玉組佩輕響，幽幽迴蕩於大殿之中。
這便是帝國之首，帝君蕭武淵。
幾人剛一走進，蕭武淵的目光就落在了凌蒼的身上，眼底一閃而過驚詫之色，但還是透過熟悉的氣息認出了這位曾經的第一斬魔人。
身形快速從御座上站起，快走兩步迎了上來，拱手一拜。
「凌前輩，晚輩有禮了！」
即使身為一國之君，面對凌蒼也依舊呈晚輩之姿，半點帝君的架子都不曾有。
這一幕自是驚到了場中眾人，唯有龍戰與蕭何習以為常。
凌蒼微微躬身，雙手托起蕭武淵，「陛下切莫如此，老夫著實擔不起。」
「前輩哪裡話，若是沒有前輩，又何來帝國今日。」
一番話由衷而出，並無半點虛情假意。
一番寒暄，蕭武淵才重新走回御座，擺手示意眾人坐定。
而凌蒼更是被安置到了御座下手位置，與蕭武淵僅半步之隔，足以得見，這位第一斬魔人在帝君心中究竟是何等地位。
「前輩，聽聞莊園那邊出了些問題，不知前輩可探查出什麼異樣？」
凌蒼點點頭，卻是不緊不慢道。
「陛下，儀器的事我已經探查明白了，但......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事需要向陛下稟明，請求陛下責罰。」
一語說罷，凌蒼竟直接跪了下來，頓時將在場所有人驚呆在了原地。
「哦？」
蕭武淵心中一驚，下意識起身，詫異發問。
「前輩緣何如此？」
「不知北域司馬家一事，陛下可有耳聞。」
聞聲，蕭武淵點點頭，面上帶上怒色。
「此事我已聽龍戰詳細講過了，這司馬家簡直就是我帝國的毒瘤，竟將我帝國法度視作無物，公然賄賂鎮獄司，造謠生事，顛倒黑白，我正欲將其誅滅九族，以懲其罪！」
凌蒼一怔，似是沒想到蕭武淵竟因此誅其九族，按理說，司馬鴻所犯罪孽不應當受如此刑罰才對，難不成......
心中有所猜忌，但凌蒼並未聲張，只是緩緩道。
「陛下，這恐怕是不必了，司馬家全族上下九百餘口，已盡數被我殺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除了早已瞭然的龍戰並未吃驚外，其餘人盡數瞪大了眼。
但令凌蒼驚訝的是，蕭武淵聞聽此事，臉上竟半點意外之色都不曾有，甚至還義憤填膺道。
「哼！殺了便殺了，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他們誣陷你在先，又慘絕人寰，竟將前輩你的族人殘殺，這等人神共憤的行徑，殺了都算是便宜他們了！」
凌蒼張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蕭武淵打斷了。
「前輩若是因此自責，向朕討罰的話，便不必再提了，此事皆屬他們咎由自取，就算你不殺，朕也不會輕饒他們，此事我自會讓龍戰對外公布，是朕下令將他們全族處以極刑的，前輩便不必因此自責了！」
凌蒼一時愣在原地，但很快就明白了蕭武淵的所想。
頓過片刻後，凌蒼還是點了點頭，心中卻已是打定了主意。
「多謝陛下！」
「前輩請起，司馬家之事尚小，眼下最緊要之事，還是那虛空魔物的事，還請前輩與朕細說一下，究竟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