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善後
衛蒼頓時驚呆在了原地。
讓自己當北域鎮獄司司長？
他不會聽錯了吧？
莫說是衛蒼，就是在場其餘各司的司長都有些難以置信。
「龍......龍帥，我......我不行......」
出於驚慌，衛蒼甚至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龍戰卻是一本正經眉頭一擰，順勢發問。
「為何？」
「屬下不過只是魂官境，能力也尚且有限，就這麼越級上調成為司長，屬下著實德不配位，還請......」
然而，話音未落，就被龍戰打斷了。
「實力並不代表一切，我鎮獄司所需要的，也不儘是境界強大之人，一個真正將鎮獄司法度貫徹到底，心中放著黎民百姓，有正義之氣的人，才是鎮獄司需要的！」
說著，龍戰緊緊盯著衛蒼，一字一句道。
「司長並不一定要是全軍中最強的，但一定得是能為我鎮獄司、為天下做出貢獻的，你明白嗎？」
龍戰都這般說了，衛蒼也並非婆婆媽媽之人，短暫遲滯後，便點了點頭。
「屬下明白，定不辜負龍帥所託！」
龍戰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緩緩道。
「在你上任之前，先將蒼州的事處理完了吧，那個什麼司馬家，仗著自家權勢，公然對官員行賄，不將國家法度放在眼中，罪名如何定、人員如何處置，便由你來定奪！」
「是！」
這可讓衛蒼內心一陣爽快，他早看司馬家那老匹夫不爽了，眼下更是被龍戰盯上，看來屬於司馬家的天下，終究是要易主了。
叮囑完這一切，龍戰才轉身回到凌蒼身前。
自始至終，這位百歲老卒都不曾開口，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幕，眸光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師父，既然找到了你，這次就隨我回都城吧，帝君也多次念叨你，鎮魔軍那些退役的老將也都想念你了。」
凌蒼猶豫了一下，正要說些什麼，然而龍戰的下一句話，卻徹底讓他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而且......師父，你之前布置的那個東西，最近......有反應了！」
凌蒼自然明白龍戰所說的東西指的是什麼。
當初自己離開鎮魔軍之際，曾在鎮魔軍總部放置了一件有自己精心打造的探測儀器。
決戰中，自己費盡心思，甚至不惜大量燃燒本源之力，才將虛空魔君封印，但他也明白，不將對方徹底剷除，終有一日，虛空君主還會捲土重來。
屆時，人族恐怕會再次陷入危機。
所以，他便將自己關在實驗室整整一個月，才打造出一件能夠檢測封印情況，並且能對魔物氣息進行感應預警的裝置。
如今，凌蒼隱晦提及，只怕是那東西檢測到了什麼。
難道說......自己的預料這麼快就應驗了嗎？
儘管凌蒼如今已是燈枯油盡的地步，但想到那虛空君主很有可能還會出來禍亂蒼生，百年不曾淡化的家國之心，讓凌蒼再度燃起鬥志。
「好，我隨你回去，不過在此之前先與我回趟凌家寨吧，倘若那東西真的逃脫封印，以我如今的實力，恐怕不足以做什麼了，總得依仗於後輩才行。」
龍戰點點頭，對於凌蒼的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
當即，龍戰轉回身看向台下眾軍。
「傳我軍令，各司司長即刻啟程前往都城鎮獄司總部，其餘軍士返回原區待命。」
「是！」
哪怕鎮獄司出了敖斌這麼號人物，但拋開他來看，其餘人無論是在執行力，還是在凝聚力上，都無不彰顯這支軍隊的紀律嚴明。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各司副司長紛紛出列，指揮著本部人馬，承載軍艦相繼離去。
就連新上任的衛蒼，也硬著頭皮加入其中。
整個現場井然有序，這般浩大的陣仗看的周遭一眾人熱血沸騰。
留影晶不斷記錄著今日的畫面，相信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很快就能在全網引起極大的轟動。
那個神秘的第一斬魔人，時隔數十年，終於出現在了大眾視野之中！
而當眾人重新看上行刑台時，卻發現，凌蒼與龍戰竟消失不見了，就連一直緊隨龍戰的貼身護衛，也不知何時跟隨二人離去。
凌家寨！
眾人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不約而同朝著凌家寨的方向匯聚而去。
畢竟像凌蒼、龍戰這等身份，平日裡想見一面簡直難如登天，眼下有這等機會，他們又怎會錯過。
與此同時，虛空之中，四道身影已然踏上了奔赴凌家寨的長途。
踏空而行對於龍戰這等實力境界之人自不在話下，就連兩名護衛也有著不亞於敖斌的實力。
但龍戰還是有些擔心凌蒼的身體情況，好在後者只是面上看上去虛弱一些，佝僂的身子面對全速而行時所需抵禦的勁風，竟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龍戰心中微鬆一口氣，儘管凌蒼在他眼中依舊是那個自己無論如何努力也追逐不上的存在，但同樣，他也再清楚不過當年那一戰，面前這位老人究竟受了多麼嚴重的傷勢，付出了多少。
甚至同樣的際遇放在自己的身上，只怕如今的他早已不存於世，可凌蒼依舊保持著一如既往的神秘色彩，哪怕是他這親徒弟，都難以想像，面前老人的體內還蘊藏著多少能量。
凌家寨相距行刑場算不得遠，在四人的全速前行下，僅僅只是半個時辰多一些，便遠遠望見了村子的羅闊。
龍戰眼底閃過好奇之色，他從未來過凌蒼的家鄉，自是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能夠誕生出凌蒼這樣的天縱之才。
但凌蒼卻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眉頭不自覺皺起，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直覺。
突然，凌蒼像是發現了什麼，身形驟然加速，眨眼間便穿破雲層，墜落向了地面。
龍戰急忙跟上，可等他同樣落地之時，卻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哪裡還有村子的模樣，到處都是斷壁殘垣，仿佛剛經過戰爭洗禮一般，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息。
整個村子被一片死寂所縈繞，周遭靜的沒有一丁點聲音，寂寥的氣息令所有人感到一陣不適。
「這......這是怎麼回事？」
龍戰驚詫出聲，顯然有些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村子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難道說......虛空魔物又出現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弱弱的聲音突然從廢墟之中傳了出來。
「祖......祖爺爺？」
讓自己當北域鎮獄司司長？
他不會聽錯了吧？
莫說是衛蒼，就是在場其餘各司的司長都有些難以置信。
「龍......龍帥，我......我不行......」
出於驚慌，衛蒼甚至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龍戰卻是一本正經眉頭一擰，順勢發問。
「為何？」
「屬下不過只是魂官境，能力也尚且有限，就這麼越級上調成為司長，屬下著實德不配位，還請......」
然而，話音未落，就被龍戰打斷了。
「實力並不代表一切，我鎮獄司所需要的，也不儘是境界強大之人，一個真正將鎮獄司法度貫徹到底，心中放著黎民百姓，有正義之氣的人，才是鎮獄司需要的！」
說著，龍戰緊緊盯著衛蒼，一字一句道。
「司長並不一定要是全軍中最強的，但一定得是能為我鎮獄司、為天下做出貢獻的，你明白嗎？」
龍戰都這般說了，衛蒼也並非婆婆媽媽之人，短暫遲滯後，便點了點頭。
「屬下明白，定不辜負龍帥所託！」
龍戰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緩緩道。
「在你上任之前，先將蒼州的事處理完了吧，那個什麼司馬家，仗著自家權勢，公然對官員行賄，不將國家法度放在眼中，罪名如何定、人員如何處置，便由你來定奪！」
「是！」
這可讓衛蒼內心一陣爽快，他早看司馬家那老匹夫不爽了，眼下更是被龍戰盯上，看來屬於司馬家的天下，終究是要易主了。
叮囑完這一切，龍戰才轉身回到凌蒼身前。
自始至終，這位百歲老卒都不曾開口，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幕，眸光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師父，既然找到了你，這次就隨我回都城吧，帝君也多次念叨你，鎮魔軍那些退役的老將也都想念你了。」
凌蒼猶豫了一下，正要說些什麼，然而龍戰的下一句話，卻徹底讓他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而且......師父，你之前布置的那個東西，最近......有反應了！」
凌蒼自然明白龍戰所說的東西指的是什麼。
當初自己離開鎮魔軍之際，曾在鎮魔軍總部放置了一件有自己精心打造的探測儀器。
決戰中，自己費盡心思，甚至不惜大量燃燒本源之力，才將虛空魔君封印，但他也明白，不將對方徹底剷除，終有一日，虛空君主還會捲土重來。
屆時，人族恐怕會再次陷入危機。
所以，他便將自己關在實驗室整整一個月，才打造出一件能夠檢測封印情況，並且能對魔物氣息進行感應預警的裝置。
如今，凌蒼隱晦提及，只怕是那東西檢測到了什麼。
難道說......自己的預料這麼快就應驗了嗎？
儘管凌蒼如今已是燈枯油盡的地步，但想到那虛空君主很有可能還會出來禍亂蒼生，百年不曾淡化的家國之心，讓凌蒼再度燃起鬥志。
「好，我隨你回去，不過在此之前先與我回趟凌家寨吧，倘若那東西真的逃脫封印，以我如今的實力，恐怕不足以做什麼了，總得依仗於後輩才行。」
龍戰點點頭，對於凌蒼的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
當即，龍戰轉回身看向台下眾軍。
「傳我軍令，各司司長即刻啟程前往都城鎮獄司總部，其餘軍士返回原區待命。」
「是！」
哪怕鎮獄司出了敖斌這麼號人物，但拋開他來看，其餘人無論是在執行力，還是在凝聚力上，都無不彰顯這支軍隊的紀律嚴明。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各司副司長紛紛出列，指揮著本部人馬，承載軍艦相繼離去。
就連新上任的衛蒼，也硬著頭皮加入其中。
整個現場井然有序，這般浩大的陣仗看的周遭一眾人熱血沸騰。
留影晶不斷記錄著今日的畫面，相信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很快就能在全網引起極大的轟動。
那個神秘的第一斬魔人，時隔數十年，終於出現在了大眾視野之中！
而當眾人重新看上行刑台時，卻發現，凌蒼與龍戰竟消失不見了，就連一直緊隨龍戰的貼身護衛，也不知何時跟隨二人離去。
凌家寨！
眾人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不約而同朝著凌家寨的方向匯聚而去。
畢竟像凌蒼、龍戰這等身份，平日裡想見一面簡直難如登天，眼下有這等機會，他們又怎會錯過。
與此同時，虛空之中，四道身影已然踏上了奔赴凌家寨的長途。
踏空而行對於龍戰這等實力境界之人自不在話下，就連兩名護衛也有著不亞於敖斌的實力。
但龍戰還是有些擔心凌蒼的身體情況，好在後者只是面上看上去虛弱一些，佝僂的身子面對全速而行時所需抵禦的勁風，竟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龍戰心中微鬆一口氣，儘管凌蒼在他眼中依舊是那個自己無論如何努力也追逐不上的存在，但同樣，他也再清楚不過當年那一戰，面前這位老人究竟受了多麼嚴重的傷勢，付出了多少。
甚至同樣的際遇放在自己的身上，只怕如今的他早已不存於世，可凌蒼依舊保持著一如既往的神秘色彩，哪怕是他這親徒弟，都難以想像，面前老人的體內還蘊藏著多少能量。
凌家寨相距行刑場算不得遠，在四人的全速前行下，僅僅只是半個時辰多一些，便遠遠望見了村子的羅闊。
龍戰眼底閃過好奇之色，他從未來過凌蒼的家鄉，自是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能夠誕生出凌蒼這樣的天縱之才。
但凌蒼卻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眉頭不自覺皺起，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直覺。
突然，凌蒼像是發現了什麼，身形驟然加速，眨眼間便穿破雲層，墜落向了地面。
龍戰急忙跟上，可等他同樣落地之時，卻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哪裡還有村子的模樣，到處都是斷壁殘垣，仿佛剛經過戰爭洗禮一般，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息。
整個村子被一片死寂所縈繞，周遭靜的沒有一丁點聲音，寂寥的氣息令所有人感到一陣不適。
「這......這是怎麼回事？」
龍戰驚詫出聲，顯然有些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村子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難道說......虛空魔物又出現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弱弱的聲音突然從廢墟之中傳了出來。
「祖......祖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