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凌家寨的妥協
隨著敖斌的到來，州廉鎮獄司的執掌權頓時落在了他的手中，就連衛蒼也被勒令寸步不離地跟在他的身邊。
很明顯，敖斌這是擔心衛蒼會在這段時間生事，既然答應了司馬鴻，他自然得杜絕一切可能影響到自己利益的事情發生。
畢竟，萬一這件事出了岔子，他可是第一個受到牽連的。
衛蒼對此也頗為無奈，卻也不得不聽從，好在鐵鈞並不曾被敖斌關注，當夜就領了密令，動身趕赴了凌家寨。
就在第二日，各大媒體上便流傳出了最新消息。
有關凌蒼的判決依舊由北域鎮獄司官方進行發布，瞬間吸引了一直關注這件事的廣大網民注意。
對於這樣的結果，無不拍手叫好。
繼上次因這件事掀起的浪潮之後，這一次的瀏覽評論記錄再創新高，甚至司馬家都沒有插手，便達到了如此效果。
司馬家內，司馬鴻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咧起陰狠的笑容。
「跟我斗，你們還嫩了些！」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人影大步流星走了進來，正是司馬炎。
「父親！」
「都準備好了嗎？」
司馬炎重重點頭，「都到齊了，現在正在門外待命！」
「好，此番由你帶隊，一定要做的乾淨利落，莫要留下馬腳，否則，為父也保不了你！」
司馬炎鄭重應了一聲，隨即走了出去。
望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司馬鴻眸光中一閃而過陰翳之色，「凌家寨，準備迎接我司馬家的怒火吧！」
與此同時，凌家寨內。
凌蒼被判處死刑的消息同樣席捲了全村，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所有人都匯聚到了凌嘯的院內。
密密麻麻的人幾乎將整個院子都擠滿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怒火。
當凌嘯冷著臉走出來之際，院中頓時像被點燃了一般，聲音潮水般湧來。
「族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是啊族長，難道我們真的要眼睜睜看著老祖宗赴死嗎？」
「族長，你若是怕擔責任，我自願退出凌家寨，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法場解救老祖宗！」
「我也願去，大不過把這條命搭在那兒了！」
…
聽著眾人亂糟糟的言語，過了許久，凌嘯才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後，這才強壓下心中的火氣道。
「諸位，單論個人情感，我必然也想像你們一樣，恨不得現在就去將老祖宗救出來，但……」
深吸一口氣，凌嘯嘆息道。
「司馬家勢力強橫，而今更有著北域鎮獄司做後盾，就算是我們能將老祖宗救出來，可你們考慮過今後嗎，我們凌家寨將如何存活？」
「無論是以司馬家的勢力，還是鎮獄司的勢力，都足以讓我們整個凌家寨無處安身，這也是老祖宗為何會選擇走這一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我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老祖宗臨行前曾有叮囑，責令我們不得生事，便是擔心我們會引火燒身，為了凌家寨的未來，我既身為族長，又豈能棄全寨於不顧？」
凌嘯滔滔不絕訴說著，甚至越到後來，他的情緒也變得激動了起來，顯然凌蒼的捨身，對他的打擊並不小。
哪怕就連他也不清楚這位老祖宗的過往，但自打凌蒼回到凌家寨，這幾十年來，村中的男女老幼無不受到關照，無論是修煉還是生活，凌蒼都以長輩的教誨，相助他們解決了不知多少麻煩。
這也是凌蒼為何擁有這般威嚴的緣由，的的確確是用行動取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所以，面對凌蒼被下令處決的消息，眾人才會這般情緒激動。
可此刻，聽著凌嘯的話，他們也難免不會陷入兩難。
於情，恐怕沒有人願意袖手旁觀，於理，他們凌家寨本就沒有罪過，無非是過失殺人，但也屬自衛，又談何以命抵命！
這一刻，院中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內心的掙扎讓他們整個人都在顫抖著，一雙雙緊攥的拳頭，指甲幾乎要扣進肉里。
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良久，凌嘯才緩緩出聲。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為了凌家寨，也為了不辜負老祖宗的良苦用心，這次……我們認了！」
短短的一句話，幾乎耗盡了凌嘯的全部力氣，身子不受自主晃了一下。
這一次，眾人都沒有出聲，沒有人反抗，也沒有人回應，有的只是長久的沉默。
而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外傳來。
突如其來的聲響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凌嘯同樣朝門外看去。
視線中，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竟是鐵鈞！
在場眾人皆認得鐵鈞，但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原本壓下的怒火便像是有了發泄之處一般，盡數朝著鐵鈞匯聚而去。
砰！
數道威勢悍然迸發，所針對的，正是鐵鈞。
儘管鐵鈞並不曾與他們有仇怨，可鐵鈞說到底都是鎮獄司的人，哪怕這個判決並非州鎮獄司所頒布，但現在，只要是鎮獄司的人，都是他們的敵人！
「住手！」
眼見局勢出現混亂，凌嘯趕忙出聲喝止眾人，生怕他們一時衝動惹了麻煩。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對鎮獄司的人出手，可遠比對司馬家的人動手要嚴重的多，畢竟，鎮獄司代表的可是官方。
眾人倒也並未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只是看向鐵鈞的眼神卻依舊充滿敵意，就連落在後者身上的威壓也不願徹底散去。
頂著這莫大的壓力，鐵鈞停頓片刻後，竟緩緩朝著在場眾人深鞠一躬。
「諸位，實在抱歉！」
凌嘯眉頭緊皺，下一秒，他的身形一閃，徑直出現在了鐵鈞身前，伸手攙扶起了後者。
「長官何須如此，你並沒有什麼對不起我們凌家寨的！」
鐵鈞苦澀一笑，「我此番前來，並非代表我個人，是百夫長讓我來的，他讓我向諸位表示歉意，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們……也屬實愛莫能助了！」
凌嘯並沒有多說什麼，這樣的結果他早已料到，只是沒想到衛蒼居然會讓人為這事親自來一趟，心中對這位百夫長的怨恨頓時消減了許多。
「無妨，這或許就是我們凌家寨的宿命吧，況且，此事也與鎮獄司無關，就算是要賠禮，也得司馬家的人來！」
鐵鈞再度苦笑，卻並未多言。
「長官如不嫌棄，就屋裡請吧，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
鐵鈞同樣也有事要相告，自然不會拒絕，當即隨著凌嘯走進了屋內。
而院中，圍觀的一眾村民卻是久久不願離去。
誰知，這一聊便直達深夜，鐵鈞方才從屋內走出。
「多謝長官實言相告，我們會留意的！」
「如此，在下便不多留了，告辭！」
將衛蒼交代的事辦完，鐵鈞便也沒了留下來的必要，當即轉身離去。
殊不知，就在他奔走的相對方向，無數身影正披著夜色悄然而來。
很明顯，敖斌這是擔心衛蒼會在這段時間生事，既然答應了司馬鴻，他自然得杜絕一切可能影響到自己利益的事情發生。
畢竟，萬一這件事出了岔子，他可是第一個受到牽連的。
衛蒼對此也頗為無奈，卻也不得不聽從，好在鐵鈞並不曾被敖斌關注，當夜就領了密令，動身趕赴了凌家寨。
就在第二日，各大媒體上便流傳出了最新消息。
有關凌蒼的判決依舊由北域鎮獄司官方進行發布，瞬間吸引了一直關注這件事的廣大網民注意。
對於這樣的結果，無不拍手叫好。
繼上次因這件事掀起的浪潮之後，這一次的瀏覽評論記錄再創新高，甚至司馬家都沒有插手，便達到了如此效果。
司馬家內，司馬鴻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咧起陰狠的笑容。
「跟我斗，你們還嫩了些！」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人影大步流星走了進來，正是司馬炎。
「父親！」
「都準備好了嗎？」
司馬炎重重點頭，「都到齊了，現在正在門外待命！」
「好，此番由你帶隊，一定要做的乾淨利落，莫要留下馬腳，否則，為父也保不了你！」
司馬炎鄭重應了一聲，隨即走了出去。
望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司馬鴻眸光中一閃而過陰翳之色，「凌家寨，準備迎接我司馬家的怒火吧！」
與此同時，凌家寨內。
凌蒼被判處死刑的消息同樣席捲了全村，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所有人都匯聚到了凌嘯的院內。
密密麻麻的人幾乎將整個院子都擠滿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怒火。
當凌嘯冷著臉走出來之際，院中頓時像被點燃了一般，聲音潮水般湧來。
「族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是啊族長，難道我們真的要眼睜睜看著老祖宗赴死嗎？」
「族長，你若是怕擔責任，我自願退出凌家寨，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法場解救老祖宗！」
「我也願去，大不過把這條命搭在那兒了！」
…
聽著眾人亂糟糟的言語，過了許久，凌嘯才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後，這才強壓下心中的火氣道。
「諸位，單論個人情感，我必然也想像你們一樣，恨不得現在就去將老祖宗救出來，但……」
深吸一口氣，凌嘯嘆息道。
「司馬家勢力強橫，而今更有著北域鎮獄司做後盾，就算是我們能將老祖宗救出來，可你們考慮過今後嗎，我們凌家寨將如何存活？」
「無論是以司馬家的勢力，還是鎮獄司的勢力，都足以讓我們整個凌家寨無處安身，這也是老祖宗為何會選擇走這一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我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老祖宗臨行前曾有叮囑，責令我們不得生事，便是擔心我們會引火燒身，為了凌家寨的未來，我既身為族長，又豈能棄全寨於不顧？」
凌嘯滔滔不絕訴說著，甚至越到後來，他的情緒也變得激動了起來，顯然凌蒼的捨身，對他的打擊並不小。
哪怕就連他也不清楚這位老祖宗的過往，但自打凌蒼回到凌家寨，這幾十年來，村中的男女老幼無不受到關照，無論是修煉還是生活，凌蒼都以長輩的教誨，相助他們解決了不知多少麻煩。
這也是凌蒼為何擁有這般威嚴的緣由，的的確確是用行動取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所以，面對凌蒼被下令處決的消息，眾人才會這般情緒激動。
可此刻，聽著凌嘯的話，他們也難免不會陷入兩難。
於情，恐怕沒有人願意袖手旁觀，於理，他們凌家寨本就沒有罪過，無非是過失殺人，但也屬自衛，又談何以命抵命！
這一刻，院中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內心的掙扎讓他們整個人都在顫抖著，一雙雙緊攥的拳頭，指甲幾乎要扣進肉里。
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良久，凌嘯才緩緩出聲。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為了凌家寨，也為了不辜負老祖宗的良苦用心，這次……我們認了！」
短短的一句話，幾乎耗盡了凌嘯的全部力氣，身子不受自主晃了一下。
這一次，眾人都沒有出聲，沒有人反抗，也沒有人回應，有的只是長久的沉默。
而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外傳來。
突如其來的聲響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凌嘯同樣朝門外看去。
視線中，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竟是鐵鈞！
在場眾人皆認得鐵鈞，但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原本壓下的怒火便像是有了發泄之處一般，盡數朝著鐵鈞匯聚而去。
砰！
數道威勢悍然迸發，所針對的，正是鐵鈞。
儘管鐵鈞並不曾與他們有仇怨，可鐵鈞說到底都是鎮獄司的人，哪怕這個判決並非州鎮獄司所頒布，但現在，只要是鎮獄司的人，都是他們的敵人！
「住手！」
眼見局勢出現混亂，凌嘯趕忙出聲喝止眾人，生怕他們一時衝動惹了麻煩。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對鎮獄司的人出手，可遠比對司馬家的人動手要嚴重的多，畢竟，鎮獄司代表的可是官方。
眾人倒也並未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只是看向鐵鈞的眼神卻依舊充滿敵意，就連落在後者身上的威壓也不願徹底散去。
頂著這莫大的壓力，鐵鈞停頓片刻後，竟緩緩朝著在場眾人深鞠一躬。
「諸位，實在抱歉！」
凌嘯眉頭緊皺，下一秒，他的身形一閃，徑直出現在了鐵鈞身前，伸手攙扶起了後者。
「長官何須如此，你並沒有什麼對不起我們凌家寨的！」
鐵鈞苦澀一笑，「我此番前來，並非代表我個人，是百夫長讓我來的，他讓我向諸位表示歉意，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們……也屬實愛莫能助了！」
凌嘯並沒有多說什麼，這樣的結果他早已料到，只是沒想到衛蒼居然會讓人為這事親自來一趟，心中對這位百夫長的怨恨頓時消減了許多。
「無妨，這或許就是我們凌家寨的宿命吧，況且，此事也與鎮獄司無關，就算是要賠禮，也得司馬家的人來！」
鐵鈞再度苦笑，卻並未多言。
「長官如不嫌棄，就屋裡請吧，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
鐵鈞同樣也有事要相告，自然不會拒絕，當即隨著凌嘯走進了屋內。
而院中，圍觀的一眾村民卻是久久不願離去。
誰知，這一聊便直達深夜，鐵鈞方才從屋內走出。
「多謝長官實言相告，我們會留意的！」
「如此，在下便不多留了，告辭！」
將衛蒼交代的事辦完，鐵鈞便也沒了留下來的必要，當即轉身離去。
殊不知，就在他奔走的相對方向，無數身影正披著夜色悄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