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判決令
望著凌蒼蕭瑟的背影，衛蒼伸了伸手，張嘴欲說些什麼，卻終究沒能開的了口。
良久，衛蒼才輕嘆一口氣。
扭過頭，衛蒼朝一旁的蘇眉詢問一句。
「剛才提取出來的記憶，都錄下來了嗎？」
蘇眉點點頭。
「好，有這些證據，應當可以證明他的身份無誤了，上報吧，我倒不信姓敖的會公然對老兵出手！」
「是！」
衛蒼最後看了眼牢房的方向，隔著柵欄，依稀可見凌蒼背對而坐的身影。
隨即，衛蒼大步流星帶著眾人離開了地牢。
牢房內，凌蒼呆呆地望著前方，目光迷離，似在想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凌蒼的目光略微凝聚了些許，隨即輕嘆出聲。
「如月，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他們，沒想到過去了這麼多年，我還能再見到你……」
「我對不起你啊！」
…
凌蒼自言自語的聲音不時在獄中響起，卻沒人能聽得到。
此刻，衛蒼的辦公室內。
鐵鈞早已在此等候了，從他滿頭大汗的模樣不難看出，似乎有什麼要緊事難倒了他。
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鐵鈞趕忙衝到門口，差點撞上了推門而進的衛蒼。
眉頭一皺，衛蒼沒好氣埋怨著。
「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鐵鈞也顧不得這些了，當即將手裡拿著的一份紅頭文件遞了過去。
「百夫長，您還是先看看吧！」
「這什麼？」
衛蒼下意識問了句，但看鐵鈞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急忙攤開看了去。
入眼，便是一個醒目的標題。
「處決公告！」
而內容則十分簡單。
「凌家寨凌蒼，因與萬寶閣司馬俊起衝突，遂出手殺害後者，經鎮獄司勘察審訊，確認事實無誤，現依據刑罰，判處施害者凌蒼死刑，三日後執行！」
「混帳！」
看過內容，衛蒼頓時火冒三丈，猛地將那一紙處決令拍在了桌上。
「他姓敖的未免也太不把別人的身家性命當回事了吧，他當這是兒戲嗎，如此草率就判決他人死亡，不行，我必須得找他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迎著衛蒼幾欲殺人的目光，鐵鈞連忙攔住了他。
「百夫長，您先消消氣，這件事怕是有司馬家從中作梗，您就這麼去找敖司長，只怕……況且，這紅頭令一經下達，必然也同步上傳到了總部，既然總部沒有過問，或許……」
鐵鈞並未將話說明，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既然總部沒有駁回這個命令，就證明總部已經認可了這個判決。
這個時候，就算是鐵鈞去找敖斌也無濟於事，已經上報總部的判決是無法進行更改的，否則……
敖斌的司長之位也就到頭了！
僅從此點來看，為了自己的前程，敖斌也不會更改自己親自下達的判決令！
饒是如此，衛蒼也依舊不肯罷休，只是相較於先前，明顯冷靜了下來。
「你現在，立刻將蘇眉整理好的文件上報至區鎮獄司，順便給總部也發一條，我倒不信，就憑他司馬家，當真能夠顛倒黑白！」
「百夫長，可這……若是沒能更改判決令，你可是會因此受到牽連的，萬一……」
「哪兒有什麼萬一，難不成讓我眼睜睜看著為國奮鬥一生的前輩臨了落得這般下場嗎？就算他不是我們所猜想的身份，僅憑他除掉了那麼多的魔物，就不應該落得這般境地！」
衛蒼義正辭嚴，甚至補充一句。
「就算是不能推翻判決，我也認了，大不過賠上這條命，我無怨無悔！」
衛蒼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這份堅定就連鐵鈞都不免為之動容，片刻後，重重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百夫長，我這就去！」
隨著鐵鈞退下，衛蒼才逐漸冷靜了下來，只是眸光中依舊帶著隱晦的殺意。
「司馬家，你們還真是好手段，不過你們別高興的太早了，倘若他真的是那個人，我看你們如何收場！」
辦公室內，衛蒼緊閉雙眼，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而那張判決令，就像是一張廢紙般，被他隨意扔在了垃圾桶旁邊。
不知過了多久，鐵鈞才重新走了回來。
「辦好了？」
衛蒼並不曾睜眼，卻依舊聽得出鐵鈞的腳步聲，開口問了句。
「是，不過……兩邊都沒有回信！」
「無妨，我親自告知他！」
衛蒼這才起身，拿過一旁的電話，輕車熟路般撥了一個號碼。
嘟嘟的聲音響了許久，才終於被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敖斌慵懶且帶著一絲不悅的聲音。
「什麼事？」
「敖司長，關於凌蒼的事，我還有些話要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判決令不是已經給你發下去了嗎，難不成你衛蒼想抗令不成？」
衛蒼並沒有正面應答，而是反問一句。
「敖司長，我剛才給你發了一個文件，不知道你有沒有看？」
「文件？什麼文件？本司長日理萬機，哪兒有閒工夫看你發的東西，有事直接說！」
衛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滿，耐心道。
「敖司長，我已經對凌蒼進行了記憶提取，根據他的記憶片段，可以證明他的確有過在鎮魔軍中的經歷，而且，凌蒼極有可能是傳說中那位第一鎮魔人，我認為這個時候對他進行判決，未免有些太草率了……」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克制不住的譏笑聲。
「什麼？你說他是傳說中那個第一鎮魔人？」
「有可能！」
聽著衛蒼的回答，敖斌笑的更大聲了。
「衛蒼，是你傻了，還是當本司長的腦子出問題了，你覺著就憑他區區一個靈海境的廢物，也配與那位相提並論？」
「衛蒼，你就算是想編謊話，也拜託動動腦子好嗎，別當所有人跟你一樣，都只會幹一些傻子才會做的事！」
敖斌的譏諷聲不斷響起，衛蒼整個人都氣得發抖，可面對上級，他卻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火氣。
「敖司長，我所說的一切都有證據，若是你看過那個文件，就不會……」
衛蒼本想繼續勸阻，卻再次被打斷。
「好了，打住吧！」
…
良久，衛蒼才輕嘆一口氣。
扭過頭，衛蒼朝一旁的蘇眉詢問一句。
「剛才提取出來的記憶，都錄下來了嗎？」
蘇眉點點頭。
「好，有這些證據，應當可以證明他的身份無誤了，上報吧，我倒不信姓敖的會公然對老兵出手！」
「是！」
衛蒼最後看了眼牢房的方向，隔著柵欄，依稀可見凌蒼背對而坐的身影。
隨即，衛蒼大步流星帶著眾人離開了地牢。
牢房內，凌蒼呆呆地望著前方，目光迷離，似在想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凌蒼的目光略微凝聚了些許，隨即輕嘆出聲。
「如月，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他們，沒想到過去了這麼多年，我還能再見到你……」
「我對不起你啊！」
…
凌蒼自言自語的聲音不時在獄中響起，卻沒人能聽得到。
此刻，衛蒼的辦公室內。
鐵鈞早已在此等候了，從他滿頭大汗的模樣不難看出，似乎有什麼要緊事難倒了他。
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鐵鈞趕忙衝到門口，差點撞上了推門而進的衛蒼。
眉頭一皺，衛蒼沒好氣埋怨著。
「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鐵鈞也顧不得這些了，當即將手裡拿著的一份紅頭文件遞了過去。
「百夫長，您還是先看看吧！」
「這什麼？」
衛蒼下意識問了句，但看鐵鈞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急忙攤開看了去。
入眼，便是一個醒目的標題。
「處決公告！」
而內容則十分簡單。
「凌家寨凌蒼，因與萬寶閣司馬俊起衝突，遂出手殺害後者，經鎮獄司勘察審訊，確認事實無誤，現依據刑罰，判處施害者凌蒼死刑，三日後執行！」
「混帳！」
看過內容，衛蒼頓時火冒三丈，猛地將那一紙處決令拍在了桌上。
「他姓敖的未免也太不把別人的身家性命當回事了吧，他當這是兒戲嗎，如此草率就判決他人死亡，不行，我必須得找他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迎著衛蒼幾欲殺人的目光，鐵鈞連忙攔住了他。
「百夫長，您先消消氣，這件事怕是有司馬家從中作梗，您就這麼去找敖司長，只怕……況且，這紅頭令一經下達，必然也同步上傳到了總部，既然總部沒有過問，或許……」
鐵鈞並未將話說明，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既然總部沒有駁回這個命令，就證明總部已經認可了這個判決。
這個時候，就算是鐵鈞去找敖斌也無濟於事，已經上報總部的判決是無法進行更改的，否則……
敖斌的司長之位也就到頭了！
僅從此點來看，為了自己的前程，敖斌也不會更改自己親自下達的判決令！
饒是如此，衛蒼也依舊不肯罷休，只是相較於先前，明顯冷靜了下來。
「你現在，立刻將蘇眉整理好的文件上報至區鎮獄司，順便給總部也發一條，我倒不信，就憑他司馬家，當真能夠顛倒黑白！」
「百夫長，可這……若是沒能更改判決令，你可是會因此受到牽連的，萬一……」
「哪兒有什麼萬一，難不成讓我眼睜睜看著為國奮鬥一生的前輩臨了落得這般下場嗎？就算他不是我們所猜想的身份，僅憑他除掉了那麼多的魔物，就不應該落得這般境地！」
衛蒼義正辭嚴，甚至補充一句。
「就算是不能推翻判決，我也認了，大不過賠上這條命，我無怨無悔！」
衛蒼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這份堅定就連鐵鈞都不免為之動容，片刻後，重重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百夫長，我這就去！」
隨著鐵鈞退下，衛蒼才逐漸冷靜了下來，只是眸光中依舊帶著隱晦的殺意。
「司馬家，你們還真是好手段，不過你們別高興的太早了，倘若他真的是那個人，我看你們如何收場！」
辦公室內，衛蒼緊閉雙眼，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而那張判決令，就像是一張廢紙般，被他隨意扔在了垃圾桶旁邊。
不知過了多久，鐵鈞才重新走了回來。
「辦好了？」
衛蒼並不曾睜眼，卻依舊聽得出鐵鈞的腳步聲，開口問了句。
「是，不過……兩邊都沒有回信！」
「無妨，我親自告知他！」
衛蒼這才起身，拿過一旁的電話，輕車熟路般撥了一個號碼。
嘟嘟的聲音響了許久，才終於被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敖斌慵懶且帶著一絲不悅的聲音。
「什麼事？」
「敖司長，關於凌蒼的事，我還有些話要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判決令不是已經給你發下去了嗎，難不成你衛蒼想抗令不成？」
衛蒼並沒有正面應答，而是反問一句。
「敖司長，我剛才給你發了一個文件，不知道你有沒有看？」
「文件？什麼文件？本司長日理萬機，哪兒有閒工夫看你發的東西，有事直接說！」
衛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滿，耐心道。
「敖司長，我已經對凌蒼進行了記憶提取，根據他的記憶片段，可以證明他的確有過在鎮魔軍中的經歷，而且，凌蒼極有可能是傳說中那位第一鎮魔人，我認為這個時候對他進行判決，未免有些太草率了……」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克制不住的譏笑聲。
「什麼？你說他是傳說中那個第一鎮魔人？」
「有可能！」
聽著衛蒼的回答，敖斌笑的更大聲了。
「衛蒼，是你傻了，還是當本司長的腦子出問題了，你覺著就憑他區區一個靈海境的廢物，也配與那位相提並論？」
「衛蒼，你就算是想編謊話，也拜託動動腦子好嗎，別當所有人跟你一樣，都只會幹一些傻子才會做的事！」
敖斌的譏諷聲不斷響起，衛蒼整個人都氣得發抖，可面對上級，他卻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火氣。
「敖司長，我所說的一切都有證據，若是你看過那個文件，就不會……」
衛蒼本想繼續勸阻，卻再次被打斷。
「好了，打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