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司馬鴻的逼迫
州廉鎮獄司分部，衛蒼辦公室。
衛蒼的腳還沒踏進辦公室，便聽到一聲清脆的摔杯聲。
隨之而來的，便是司馬鴻的怒吼聲。
「衛蒼呢，讓他來見我，今天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你們鎮獄司也別想安生！」
遠遠的，衛蒼就覺得腦袋大了起來。
聽著辦公室里下屬的卑微解釋聲，衛蒼深吸一口氣，隨即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剎那間，數道目光匯聚在了衛蒼的身上。
除卻司馬鴻外，竟還有司馬家的幾個長老，其中不乏靈海境巔峰的強者，這般實力配置，擺明了是要給他們鎮獄司施壓了。
看到衛蒼終於回來，那負責招待的衛士頓時長舒一口氣。
衛蒼朝那人點點頭，示意後者出去後，這才來到司馬鴻身前，擺出幾分恭敬姿態。
「司馬家主，有些事情耽擱，來晚了，還請多多包涵。」
「呵！衛百夫長還真是日理萬機啊，電話也打不通，我就只能親自來拜見你這個大忙人了！」
聽得出司馬鴻的不滿，但衛蒼也只能裝傻充愣了。
「前輩這般說倒是折煞在下了，近來鎮獄司著實事務繁多，況且令公子一事也在抓緊調查中，但不知司馬家主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砰！」
誰料，衛蒼的話音剛一落下，司馬鴻便拍桌而起，怒指衛蒼。
「衛蒼，你少在我面前裝傻充愣，就因為一個鳥不拉屎的寨子，我司馬家多少人喪命，這件事你們鎮獄司到底管不管！」
果然，司馬炎先前沒能討得了好，這下輪到司馬鴻來發難了。
衛蒼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著答覆道。
「司馬家主，這件事事出有因，並不完全是凌家寨的責任......」
話未說完，司馬鴻便冷笑一聲，打斷了衛蒼的話。
「哦？照你所說，還是我們司馬家的不是了？衛百夫長還真是公正廉潔啊！」
衛蒼輕輕一笑，並不曾理會司馬鴻言語中的譏諷之意，繼續解釋著。
「今日之事，實屬兩方爭執所起，並不能說是任何一方的過錯，這件事我們鎮獄司也無法過多干涉，況且在場亦有諸多見證者，司馬家主大可以詳細詢問一番事情經過，而且我們鎮獄司也在其中有所損傷，若是真將事情鬧大了，只怕我們都不好收場！」
聞聲，司馬鴻皺起了眉，倒是沒想到衛蒼竟會這般回答。
他可以直言不諱凌家寨人的存亡，但涉及鎮獄司這三個字，他到底還是得收斂一些，最起碼明面上得過得去才行。
饒是他司馬鴻手眼通天，這不把國家法度放在眼中，公然叫囂官家的帽子扣在身上，也夠他喝一壺的。
衛蒼這手，還真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一時，司馬鴻倒也只能冷哼一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了。
見止住了司馬鴻咄咄逼人的態勢，衛蒼才繼續道。
「司馬家主，有關令公子身亡之事，鎮獄司一直都在全力調查之中，眼下案件已經有了幾分進展，還請您在耐心等待幾日，待我們將事情原委梳理清楚，自然會依律對本案進行處決。」
話雖如此，但這件事的經過其實早已明了，真正讓他拿不定主意的，還是凌蒼的身份，不把這件事弄清楚，他屬實不知該如何對凌蒼進行處置。
倘若凌蒼只是一介平民，以司馬家的權勢，再加上他假冒軍工一事，結局可以說是不容樂觀。
但若凌蒼真的是退役老卒，有著軍功傍身，莫說是司馬家，就是十個司馬家都別想仗勢欺壓，甚至這件事也能夠真相大白。
而這一切的前提，便是徹底將凌蒼的身份調查清楚。
他需要時間！
「等？你還想讓我等多久，難不成你們一年查不出來，我就得等一年？」
「鎮獄司正在全力調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結果！」
衛蒼的推脫說辭顯然是無法讓司馬鴻滿意，當即冷笑一聲。
「既如此，那還請衛百夫長給我一個確切的時日，我也好有個念想不是，也能給我兒的在天之靈有個告慰。」
這倒讓衛蒼有些為難，正欲說個期限，卻不想司馬鴻壓根就沒打算讓他做主，只是短暫停頓便直接道。
「這樣吧，三天，若是三天之內你還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這件事我就只能自己去向凌家寨討個說法了！」
「三天？這時間未免有些太緊迫了吧，我......」
「衛蒼！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三天的時間已是我能忍耐的極限，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後，我必須要看到殺害我兒子的兇手明正典刑，否則......哼！」
話雖未說透，但其中意思不言而喻，若是衛蒼不能讓他滿意的話，他可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
衛蒼眉頭緊鎖，這番赤裸裸的威脅讓他十分不爽，可奈何司馬鴻的身份，他又不好發作，遲疑片刻，也只能回應道。
「我儘量，但這件事遠沒有明面上所見到的那麼簡單，萬一......」
司馬鴻再度抬手打斷，嘴角一咧，緩緩從懷裡掏出了手機。
「看來我的面子還是不夠，既然如此，那衛百夫長也就莫怪我不講情面了。」
說罷，司馬鴻撥通了電話，另一邊很快便接通了，似乎是早已經商議好的一般。
衛蒼心中頓時湧起個不好的直覺。
只見司馬鴻衝著電話那頭淡淡說了句，「我的老臉不管用了，還是你和他親自說吧！」
說罷，司馬鴻便將手機遞給了衛蒼，嘴角帶著幾分笑意，只是怎麼看都有些玩味。
衛蒼暗吸一口氣，伸手接過。
「你好，我是衛蒼，請問......」
原本想著詢問一番，司馬鴻這時候搬出來的究竟是何方神聖，可他的話還未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陣咆哮聲。
「衛蒼，你這百夫長是怎麼當的，司馬家的長公子死在你的地盤上，你竟然不當回事，我看你這百夫長是當到頭了吧！」
聽到這熟悉聲音的一瞬間，衛蒼便瞪大了眼。
是他！
衛蒼的腳還沒踏進辦公室，便聽到一聲清脆的摔杯聲。
隨之而來的，便是司馬鴻的怒吼聲。
「衛蒼呢，讓他來見我，今天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你們鎮獄司也別想安生！」
遠遠的，衛蒼就覺得腦袋大了起來。
聽著辦公室里下屬的卑微解釋聲，衛蒼深吸一口氣，隨即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剎那間，數道目光匯聚在了衛蒼的身上。
除卻司馬鴻外，竟還有司馬家的幾個長老，其中不乏靈海境巔峰的強者，這般實力配置，擺明了是要給他們鎮獄司施壓了。
看到衛蒼終於回來，那負責招待的衛士頓時長舒一口氣。
衛蒼朝那人點點頭，示意後者出去後，這才來到司馬鴻身前，擺出幾分恭敬姿態。
「司馬家主，有些事情耽擱，來晚了，還請多多包涵。」
「呵！衛百夫長還真是日理萬機啊，電話也打不通，我就只能親自來拜見你這個大忙人了！」
聽得出司馬鴻的不滿，但衛蒼也只能裝傻充愣了。
「前輩這般說倒是折煞在下了，近來鎮獄司著實事務繁多，況且令公子一事也在抓緊調查中，但不知司馬家主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砰！」
誰料，衛蒼的話音剛一落下，司馬鴻便拍桌而起，怒指衛蒼。
「衛蒼，你少在我面前裝傻充愣，就因為一個鳥不拉屎的寨子，我司馬家多少人喪命，這件事你們鎮獄司到底管不管！」
果然，司馬炎先前沒能討得了好，這下輪到司馬鴻來發難了。
衛蒼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著答覆道。
「司馬家主，這件事事出有因，並不完全是凌家寨的責任......」
話未說完，司馬鴻便冷笑一聲，打斷了衛蒼的話。
「哦？照你所說，還是我們司馬家的不是了？衛百夫長還真是公正廉潔啊！」
衛蒼輕輕一笑，並不曾理會司馬鴻言語中的譏諷之意，繼續解釋著。
「今日之事，實屬兩方爭執所起，並不能說是任何一方的過錯，這件事我們鎮獄司也無法過多干涉，況且在場亦有諸多見證者，司馬家主大可以詳細詢問一番事情經過，而且我們鎮獄司也在其中有所損傷，若是真將事情鬧大了，只怕我們都不好收場！」
聞聲，司馬鴻皺起了眉，倒是沒想到衛蒼竟會這般回答。
他可以直言不諱凌家寨人的存亡，但涉及鎮獄司這三個字，他到底還是得收斂一些，最起碼明面上得過得去才行。
饒是他司馬鴻手眼通天，這不把國家法度放在眼中，公然叫囂官家的帽子扣在身上，也夠他喝一壺的。
衛蒼這手，還真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一時，司馬鴻倒也只能冷哼一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了。
見止住了司馬鴻咄咄逼人的態勢，衛蒼才繼續道。
「司馬家主，有關令公子身亡之事，鎮獄司一直都在全力調查之中，眼下案件已經有了幾分進展，還請您在耐心等待幾日，待我們將事情原委梳理清楚，自然會依律對本案進行處決。」
話雖如此，但這件事的經過其實早已明了，真正讓他拿不定主意的，還是凌蒼的身份，不把這件事弄清楚，他屬實不知該如何對凌蒼進行處置。
倘若凌蒼只是一介平民，以司馬家的權勢，再加上他假冒軍工一事，結局可以說是不容樂觀。
但若凌蒼真的是退役老卒，有著軍功傍身，莫說是司馬家，就是十個司馬家都別想仗勢欺壓，甚至這件事也能夠真相大白。
而這一切的前提，便是徹底將凌蒼的身份調查清楚。
他需要時間！
「等？你還想讓我等多久，難不成你們一年查不出來，我就得等一年？」
「鎮獄司正在全力調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結果！」
衛蒼的推脫說辭顯然是無法讓司馬鴻滿意，當即冷笑一聲。
「既如此，那還請衛百夫長給我一個確切的時日，我也好有個念想不是，也能給我兒的在天之靈有個告慰。」
這倒讓衛蒼有些為難，正欲說個期限，卻不想司馬鴻壓根就沒打算讓他做主，只是短暫停頓便直接道。
「這樣吧，三天，若是三天之內你還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這件事我就只能自己去向凌家寨討個說法了！」
「三天？這時間未免有些太緊迫了吧，我......」
「衛蒼！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三天的時間已是我能忍耐的極限，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後，我必須要看到殺害我兒子的兇手明正典刑，否則......哼！」
話雖未說透，但其中意思不言而喻，若是衛蒼不能讓他滿意的話，他可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
衛蒼眉頭緊鎖，這番赤裸裸的威脅讓他十分不爽，可奈何司馬鴻的身份，他又不好發作，遲疑片刻，也只能回應道。
「我儘量，但這件事遠沒有明面上所見到的那麼簡單，萬一......」
司馬鴻再度抬手打斷，嘴角一咧，緩緩從懷裡掏出了手機。
「看來我的面子還是不夠，既然如此，那衛百夫長也就莫怪我不講情面了。」
說罷，司馬鴻撥通了電話，另一邊很快便接通了，似乎是早已經商議好的一般。
衛蒼心中頓時湧起個不好的直覺。
只見司馬鴻衝著電話那頭淡淡說了句，「我的老臉不管用了，還是你和他親自說吧！」
說罷，司馬鴻便將手機遞給了衛蒼，嘴角帶著幾分笑意，只是怎麼看都有些玩味。
衛蒼暗吸一口氣，伸手接過。
「你好，我是衛蒼，請問......」
原本想著詢問一番，司馬鴻這時候搬出來的究竟是何方神聖，可他的話還未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陣咆哮聲。
「衛蒼，你這百夫長是怎麼當的，司馬家的長公子死在你的地盤上，你竟然不當回事，我看你這百夫長是當到頭了吧！」
聽到這熟悉聲音的一瞬間，衛蒼便瞪大了眼。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