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祖的威壓
巨大的轟響聲瞬間將鎮獄司外的眾人吸引了去，甚至就連前一秒還打得不可開交的一眾人都不約而同停了下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詫異之色，顯然是想不明白，這是發生什麼了？
就連衛蒼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搞得有些懵逼，瞪著一雙眼直勾勾望著鎮獄司後方，動靜正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那個位置是......
地牢？！
衛蒼的神色瞬間由震驚變得驚恐起來，要知道地牢之中關押的可大都是一些窮兇惡極之徒，其中甚至有靈海境強者的存在，這要是放出來，再想抓進去可就難如登天了。
心中剛一閃過這個念頭，衛蒼就欲動身前往地牢，就連眼前的動亂都顧不上了。
可他剛有所動作，便見一道身影踏空而來，身形在虛空中不斷閃爍，幾乎是眨眼間就來到了鎮獄司大門上空。
是他！
「老......老祖？」
來人不是凌蒼又會是誰！
凌家寨族人瞬間呆愣在了原地，隨即盡數露出欣喜之色，紛紛朝著凌蒼恭敬而拜。
凌嘯丟下先前與自己纏鬥的傢伙，閃爍間來至凌蒼身前，恭恭敬敬拜了下去。
「老祖，你沒事太好了，我......」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凌蒼滿是怒火的吼聲迴蕩在整個鎮獄司上空。
「混帳！誰讓你帶人來鬧事的，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法制，還有沒有我這個老祖！」
此話一出，凌家寨眾人皆不由自主低下了頭，無論男女，無論老少，在這一刻都低下了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沒轍，凌蒼的老祖身份可不單單只是年紀大，更有輩分和資歷在，沒人敢不聽。
「老祖請息怒，是我帶著族人們來的，您要責罰就罰我吧！」
「不，老祖，是我們擔心您的安危，這才......」
眾人生怕凌蒼動怒，急忙出聲替凌嘯分擔，但凌蒼也不是傻子。
沒有凌嘯點頭，他們這些族人又哪裡敢直奔這鎮獄司分部而來。
因而，凌蒼第一時間就將目光投向了凌嘯。
「老祖，我......」
凌嘯還想說什麼，可下一秒，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就傳了出來。
「啪！」
「混帳！你是想毀了整個凌家寨嗎？現在，帶著所有人給我滾回去！」
凌蒼氣的鬍子都在顫抖，顯然是氣得不輕。
看到老祖這般，凌嘯眾人頓時沒了脾氣，哪裡還敢再多說什麼，一個個都低下了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看到凌家寨眾人的反應，一時之間，周圍圍觀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落在了凌蒼的身上。
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幾分詫異，顯然是對凌蒼在凌家寨民眾之中的權威感到了些許意外。
就連司馬炎在這一刻都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若是任由凌家寨人就這麼離開的話，他們今日的布局豈不是功虧一簣了嗎？
在場最為欣慰於這一結果的，當屬衛倉了，畢竟作為鎮獄司分部的最高指揮者，這樣的局面才是對他最有利的，也是他最想看到的。
但衛倉生怕還會出什麼么蛾子，目光始終不曾離開凌嘯，他跟後者同樣打過不少交道，對這位實力不俗的族長亦是有幾分忌憚。
而且，凌家寨一向以民風彪悍著稱，身為族長的凌嘯也不例外，這同樣是衛倉忌憚的點。
然而，他到底還是小瞧了凌蒼這位老祖在凌家寨說話的分量了。
面對凌蒼的斥責，凌嘯哪裡還有先前質問衛倉，以一己之力對抗司馬家強者的傲然姿態，此刻的他就像是蔫兒了的茄子一般，低著頭，乖巧地點了點頭。
「老祖，你別生氣，我這就帶著他們回去！」
見凌嘯這般態度，凌蒼的氣也消了不少，輕點了點頭。
「告訴大家，我沒事，不必為我擔心，我已經是個燈枯油盡的無用之人了，無論結果如何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你們的日子還長，不必為了我這麼個不中用的傢伙做這些無謂的事。」
「明白了嗎？」
迎著凌蒼那一雙渾濁，但卻透露著堅定的目光，凌嘯遲疑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他明白，老祖已經徹底放棄了。
心中雖悲痛，但當著老祖的面，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做出任何違背凌蒼意願的事。
凌蒼自是明白凌嘯的心意，露出幾分坦然的神色，伸手拍了拍凌嘯的肩膀，叮囑一句。
「帶領好族人們，你肩上的擔子可不輕，還有霜兒和風兒，他們都是凌家寨的未來，一定要將他們培養成才，如此，我的在天之靈也能安歇了！」
說著。凌蒼緩緩仰起頭，閉上了眼。
身上先前迸發出的凜冽氣勢瞬間蕩然無存，繼而被一股沉沉的暮氣所籠罩。
「祖爺爺！」
站在人群後方的凌霜與凌風見此一幕早已泣不成聲，奈何被幾個長輩攔著，只能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凌蒼。
忽然，凌蒼轉過身看向衛倉，平靜出聲。
「長官，我的這些族人並無惡意，他們今日前來不過是想給我這個老頭子送行罷了，還請長官勿怪，他們犯下的過錯也都算在老夫的身上吧！」
「好！只要他們現在離開，保證不在生事，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笑話，連鎮獄司地牢都隨便進出的人物，所說的話他哪裡敢不聽，否則指不定會引發什麼後果呢！
何況，只要能平息眼下的局面，莫說是息事寧人，就算是讓他再退一步，衛倉也樂意。
「凌族長，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凌嘯深深看了背過身的凌蒼一眼，這才凝重道。
「放心，我們這就走，不過，衛長官最好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衛倉自然明白凌嘯指的是什麼，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
「走！」
凌嘯也不是墨跡的人，當即大手一揮，便要帶著族人離去。
衛倉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場鬧劇能夠收尾了。
然而，凌嘯還沒走出去兩步，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慢著！」
「我可沒說你們可以走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詫異之色，顯然是想不明白，這是發生什麼了？
就連衛蒼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搞得有些懵逼，瞪著一雙眼直勾勾望著鎮獄司後方，動靜正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那個位置是......
地牢？！
衛蒼的神色瞬間由震驚變得驚恐起來，要知道地牢之中關押的可大都是一些窮兇惡極之徒，其中甚至有靈海境強者的存在，這要是放出來，再想抓進去可就難如登天了。
心中剛一閃過這個念頭，衛蒼就欲動身前往地牢，就連眼前的動亂都顧不上了。
可他剛有所動作，便見一道身影踏空而來，身形在虛空中不斷閃爍，幾乎是眨眼間就來到了鎮獄司大門上空。
是他！
「老......老祖？」
來人不是凌蒼又會是誰！
凌家寨族人瞬間呆愣在了原地，隨即盡數露出欣喜之色，紛紛朝著凌蒼恭敬而拜。
凌嘯丟下先前與自己纏鬥的傢伙，閃爍間來至凌蒼身前，恭恭敬敬拜了下去。
「老祖，你沒事太好了，我......」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凌蒼滿是怒火的吼聲迴蕩在整個鎮獄司上空。
「混帳！誰讓你帶人來鬧事的，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法制，還有沒有我這個老祖！」
此話一出，凌家寨眾人皆不由自主低下了頭，無論男女，無論老少，在這一刻都低下了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沒轍，凌蒼的老祖身份可不單單只是年紀大，更有輩分和資歷在，沒人敢不聽。
「老祖請息怒，是我帶著族人們來的，您要責罰就罰我吧！」
「不，老祖，是我們擔心您的安危，這才......」
眾人生怕凌蒼動怒，急忙出聲替凌嘯分擔，但凌蒼也不是傻子。
沒有凌嘯點頭，他們這些族人又哪裡敢直奔這鎮獄司分部而來。
因而，凌蒼第一時間就將目光投向了凌嘯。
「老祖，我......」
凌嘯還想說什麼，可下一秒，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就傳了出來。
「啪！」
「混帳！你是想毀了整個凌家寨嗎？現在，帶著所有人給我滾回去！」
凌蒼氣的鬍子都在顫抖，顯然是氣得不輕。
看到老祖這般，凌嘯眾人頓時沒了脾氣，哪裡還敢再多說什麼，一個個都低下了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看到凌家寨眾人的反應，一時之間，周圍圍觀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落在了凌蒼的身上。
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幾分詫異，顯然是對凌蒼在凌家寨民眾之中的權威感到了些許意外。
就連司馬炎在這一刻都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若是任由凌家寨人就這麼離開的話，他們今日的布局豈不是功虧一簣了嗎？
在場最為欣慰於這一結果的，當屬衛倉了，畢竟作為鎮獄司分部的最高指揮者，這樣的局面才是對他最有利的，也是他最想看到的。
但衛倉生怕還會出什麼么蛾子，目光始終不曾離開凌嘯，他跟後者同樣打過不少交道，對這位實力不俗的族長亦是有幾分忌憚。
而且，凌家寨一向以民風彪悍著稱，身為族長的凌嘯也不例外，這同樣是衛倉忌憚的點。
然而，他到底還是小瞧了凌蒼這位老祖在凌家寨說話的分量了。
面對凌蒼的斥責，凌嘯哪裡還有先前質問衛倉，以一己之力對抗司馬家強者的傲然姿態，此刻的他就像是蔫兒了的茄子一般，低著頭，乖巧地點了點頭。
「老祖，你別生氣，我這就帶著他們回去！」
見凌嘯這般態度，凌蒼的氣也消了不少，輕點了點頭。
「告訴大家，我沒事，不必為我擔心，我已經是個燈枯油盡的無用之人了，無論結果如何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你們的日子還長，不必為了我這麼個不中用的傢伙做這些無謂的事。」
「明白了嗎？」
迎著凌蒼那一雙渾濁，但卻透露著堅定的目光，凌嘯遲疑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他明白，老祖已經徹底放棄了。
心中雖悲痛，但當著老祖的面，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做出任何違背凌蒼意願的事。
凌蒼自是明白凌嘯的心意，露出幾分坦然的神色，伸手拍了拍凌嘯的肩膀，叮囑一句。
「帶領好族人們，你肩上的擔子可不輕，還有霜兒和風兒，他們都是凌家寨的未來，一定要將他們培養成才，如此，我的在天之靈也能安歇了！」
說著。凌蒼緩緩仰起頭，閉上了眼。
身上先前迸發出的凜冽氣勢瞬間蕩然無存，繼而被一股沉沉的暮氣所籠罩。
「祖爺爺！」
站在人群後方的凌霜與凌風見此一幕早已泣不成聲，奈何被幾個長輩攔著，只能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凌蒼。
忽然，凌蒼轉過身看向衛倉，平靜出聲。
「長官，我的這些族人並無惡意，他們今日前來不過是想給我這個老頭子送行罷了，還請長官勿怪，他們犯下的過錯也都算在老夫的身上吧！」
「好！只要他們現在離開，保證不在生事，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笑話，連鎮獄司地牢都隨便進出的人物，所說的話他哪裡敢不聽，否則指不定會引發什麼後果呢！
何況，只要能平息眼下的局面，莫說是息事寧人，就算是讓他再退一步，衛倉也樂意。
「凌族長，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凌嘯深深看了背過身的凌蒼一眼，這才凝重道。
「放心，我們這就走，不過，衛長官最好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衛倉自然明白凌嘯指的是什麼，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
「走！」
凌嘯也不是墨跡的人，當即大手一揮，便要帶著族人離去。
衛倉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場鬧劇能夠收尾了。
然而，凌嘯還沒走出去兩步，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慢著！」
「我可沒說你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