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發難
砰！
衛蒼拍桌而起，眼中帶著震驚與憤怒。
「什麼？這群傢伙真會挑時候找麻煩！」
那衛士滿臉焦急地等在一旁，聽說那凌家寨光是靈海境強者就有兩名，以他們這小小的鎮獄司分部的實力，可不見得能擋得住這伙刁民。
萬一......
相較之下，衛蒼倒顯得頗為鎮定，只是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像是在想什麼。
這時，聞訊而來的鐵鈞也急匆匆走了進來，看著屋內的情形，腳步不由一滯。
「百夫長，這......」
衛蒼無力地擺了擺手，「沒事，你那邊怎麼樣了，有什麼收穫嗎？」
鐵鈞下意識看了那依舊呆愣在原地的衛士一眼，這才上前，湊近衛蒼耳邊，將自己在檔案室查到的情況簡單敘述了一遍。
「權限不足？」
衛蒼的反應與之前在檔案室中見到系統反饋時的鐵鈞如出一轍，顯然也不曾料到居然會出現這種情況。
鐵鈞苦澀地點了點頭，遲疑許久，才忍不住說出了自己與蘇眉的猜測。
「百夫長，按照眼下的情形來看，或許......那傢伙說的是真的......」
衛蒼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出聲。
「先不急著下定論，這件事恐怕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你先去繼續查吧，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查出來這傢伙的真實身份！」
「百夫長，那外面......」
「不用你管，我倒不信，凌家寨的人還能把我們鎮獄司拆了不成！」
見衛蒼這麼說，鐵鈞自然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點點頭重新走了出去。
衛蒼同樣沒有過多逗留，扭頭看了眼依舊響個不停的電話，隨即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走，去看看外面！」
當他穿過一條條長廊，來到鎮獄司分部大樓外之時，這才發現，自己到底還是小瞧了凌家寨這夥人。
虛空之上，百餘道身影凌空而立，周身散發出的氣勢彼此呼應，最弱的都是靈脈境後期，其中更有數量遠超於他們鎮獄司的靈官境、靈海境強者存在。
這些人的下方，則是齊刷刷站著百餘名開脈境村民，每個人投來的目光中都帶著仇恨的意味。
此處的事早已泄露了出去，加上司馬家的煽風點火，幾乎是在凌家寨人馬抵達州廉鎮獄司之際，就已經有不少看熱鬧的人聞訊趕來。
大批手持留影晶的媒體記者守在四周，隨著人群嘰嘰喳喳叫嚷不朽，鏡頭不斷對準凌家寨為首幾人以及面色陰沉如雨的衛蒼，似要將這幾乎可以載入史冊的一幕給完整記錄下來。
衛蒼時至此刻才後知後覺明白，敢情這凌家寨的威逼也在司馬家的計算之中，擺明了就是要掀起他們與凌家寨的矛盾，好因此向他們施壓。
司馬老匹夫，端的是好算計！
凌嘯看著周圍的情形，又如何能夠猜不到這一點，但身後的村民大都是一些久居鄉野的性情中人，只怕是看不出這其中的貓膩。
加之此番鎮獄司的行徑著實是觸犯到了他們的底線，若是鎮獄司不給出個令他們滿意的解釋的話，就算是淪為司馬家的工具，凌嘯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雙方並未在第一時間開口，局勢劍拔弩張，氣氛顯得十分微妙，仿佛隨時都會動手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衛蒼才上前一步。
縱使獨自一人面對如此多的強者修士，其中不乏靈海境強者的存在，他的臉上卻絲毫沒有懼色，儘管他也不過只是魂官境巔峰。
「諸位，如此興師動眾堵著我州鎮獄司的大門，想來不是做客的吧！」
「廢話少說，趕緊把我們老祖宗給放了！」
「就是，你們鎮獄司憑什麼抓人，分明是司馬家挑事在先！」
「司馬家家大業大，你們鎮獄司不敢招惹，就欺負我們這些老實人是嗎？」
「族人們，讓這些趨炎附勢之輩睜開眼好好瞧瞧，我們凌家寨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
凌嘯尚未開口，身後的族人們便已炸開了鍋，紛紛指責著鎮獄司的不公。
看著他們義憤填膺的模樣，反倒是把周圍的一眾看客徹底搞蒙了。
事情似乎和他們聽聞的不大一樣！
難道說這裡面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辛，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並非凌家寨的刁民，而是......
司馬家？
這樣的可能並不讓人意外，畢竟司馬家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可不是什麼秘密。
眼見身後的族人愈吵愈烈，凌嘯才終於抬手制止了他們，陰沉著一張臉直勾勾盯著衛蒼。
身為族長，這並不是凌嘯第一次接觸這位百夫長，對於後者也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在他的認知當中，衛蒼並非是那種屈服於強權之輩，想來其中也有什麼隱秘。
深吸一口氣，凌嘯才淡淡出聲。
「衛百夫長，別來無恙！」
「凌族長，不知你這是何意？」
衛蒼伸手指了指後方的一眾凌家寨人馬。
「這話應當我們來問你吧！先前凌家寨司馬家少主身死之事，我們已向鎮獄司提供了證據，而且連我們凌家寨的老祖宗都甘願隨你們鎮獄司的人回來調查，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司馬俊咎由自取，為何這麼長時間過去，事情反倒演變成我們凌家寨的人假冒英烈，為禍一方了？」
「衛長官，這件事，你總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衛蒼下意識看了眼人群中依舊舉著留影晶的記者，不清楚其中有沒有司馬家的眼線，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落人口實，到時候可就有數不盡的麻煩了。
想著，衛蒼短暫思索後，出聲道。
「這件事我們還在調查當中，究竟責任在誰，還請各位耐心等待幾日，此外，有關於假冒鎮魔軍之事，我們也還在調查之中，官方並未明確認可媒體上的言論，那些不過是謠言罷了！」
「哦？既是謠言，為何鎮獄司不曾出面澄清，讓我凌家寨背負這等黑名，終歸是有些不妥吧？」
衛蒼拍桌而起，眼中帶著震驚與憤怒。
「什麼？這群傢伙真會挑時候找麻煩！」
那衛士滿臉焦急地等在一旁，聽說那凌家寨光是靈海境強者就有兩名，以他們這小小的鎮獄司分部的實力，可不見得能擋得住這伙刁民。
萬一......
相較之下，衛蒼倒顯得頗為鎮定，只是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像是在想什麼。
這時，聞訊而來的鐵鈞也急匆匆走了進來，看著屋內的情形，腳步不由一滯。
「百夫長，這......」
衛蒼無力地擺了擺手，「沒事，你那邊怎麼樣了，有什麼收穫嗎？」
鐵鈞下意識看了那依舊呆愣在原地的衛士一眼，這才上前，湊近衛蒼耳邊，將自己在檔案室查到的情況簡單敘述了一遍。
「權限不足？」
衛蒼的反應與之前在檔案室中見到系統反饋時的鐵鈞如出一轍，顯然也不曾料到居然會出現這種情況。
鐵鈞苦澀地點了點頭，遲疑許久，才忍不住說出了自己與蘇眉的猜測。
「百夫長，按照眼下的情形來看，或許......那傢伙說的是真的......」
衛蒼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出聲。
「先不急著下定論，這件事恐怕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你先去繼續查吧，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查出來這傢伙的真實身份！」
「百夫長，那外面......」
「不用你管，我倒不信，凌家寨的人還能把我們鎮獄司拆了不成！」
見衛蒼這麼說，鐵鈞自然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點點頭重新走了出去。
衛蒼同樣沒有過多逗留，扭頭看了眼依舊響個不停的電話，隨即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走，去看看外面！」
當他穿過一條條長廊，來到鎮獄司分部大樓外之時，這才發現，自己到底還是小瞧了凌家寨這夥人。
虛空之上，百餘道身影凌空而立，周身散發出的氣勢彼此呼應，最弱的都是靈脈境後期，其中更有數量遠超於他們鎮獄司的靈官境、靈海境強者存在。
這些人的下方，則是齊刷刷站著百餘名開脈境村民，每個人投來的目光中都帶著仇恨的意味。
此處的事早已泄露了出去，加上司馬家的煽風點火，幾乎是在凌家寨人馬抵達州廉鎮獄司之際，就已經有不少看熱鬧的人聞訊趕來。
大批手持留影晶的媒體記者守在四周，隨著人群嘰嘰喳喳叫嚷不朽，鏡頭不斷對準凌家寨為首幾人以及面色陰沉如雨的衛蒼，似要將這幾乎可以載入史冊的一幕給完整記錄下來。
衛蒼時至此刻才後知後覺明白，敢情這凌家寨的威逼也在司馬家的計算之中，擺明了就是要掀起他們與凌家寨的矛盾，好因此向他們施壓。
司馬老匹夫，端的是好算計！
凌嘯看著周圍的情形，又如何能夠猜不到這一點，但身後的村民大都是一些久居鄉野的性情中人，只怕是看不出這其中的貓膩。
加之此番鎮獄司的行徑著實是觸犯到了他們的底線，若是鎮獄司不給出個令他們滿意的解釋的話，就算是淪為司馬家的工具，凌嘯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雙方並未在第一時間開口，局勢劍拔弩張，氣氛顯得十分微妙，仿佛隨時都會動手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衛蒼才上前一步。
縱使獨自一人面對如此多的強者修士，其中不乏靈海境強者的存在，他的臉上卻絲毫沒有懼色，儘管他也不過只是魂官境巔峰。
「諸位，如此興師動眾堵著我州鎮獄司的大門，想來不是做客的吧！」
「廢話少說，趕緊把我們老祖宗給放了！」
「就是，你們鎮獄司憑什麼抓人，分明是司馬家挑事在先！」
「司馬家家大業大，你們鎮獄司不敢招惹，就欺負我們這些老實人是嗎？」
「族人們，讓這些趨炎附勢之輩睜開眼好好瞧瞧，我們凌家寨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
凌嘯尚未開口，身後的族人們便已炸開了鍋，紛紛指責著鎮獄司的不公。
看著他們義憤填膺的模樣，反倒是把周圍的一眾看客徹底搞蒙了。
事情似乎和他們聽聞的不大一樣！
難道說這裡面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辛，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並非凌家寨的刁民，而是......
司馬家？
這樣的可能並不讓人意外，畢竟司馬家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可不是什麼秘密。
眼見身後的族人愈吵愈烈，凌嘯才終於抬手制止了他們，陰沉著一張臉直勾勾盯著衛蒼。
身為族長，這並不是凌嘯第一次接觸這位百夫長，對於後者也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在他的認知當中，衛蒼並非是那種屈服於強權之輩，想來其中也有什麼隱秘。
深吸一口氣，凌嘯才淡淡出聲。
「衛百夫長，別來無恙！」
「凌族長，不知你這是何意？」
衛蒼伸手指了指後方的一眾凌家寨人馬。
「這話應當我們來問你吧！先前凌家寨司馬家少主身死之事，我們已向鎮獄司提供了證據，而且連我們凌家寨的老祖宗都甘願隨你們鎮獄司的人回來調查，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司馬俊咎由自取，為何這麼長時間過去，事情反倒演變成我們凌家寨的人假冒英烈，為禍一方了？」
「衛長官，這件事，你總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衛蒼下意識看了眼人群中依舊舉著留影晶的記者，不清楚其中有沒有司馬家的眼線，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落人口實，到時候可就有數不盡的麻煩了。
想著，衛蒼短暫思索後，出聲道。
「這件事我們還在調查當中，究竟責任在誰，還請各位耐心等待幾日，此外，有關於假冒鎮魔軍之事，我們也還在調查之中，官方並未明確認可媒體上的言論，那些不過是謠言罷了！」
「哦？既是謠言，為何鎮獄司不曾出面澄清，讓我凌家寨背負這等黑名，終歸是有些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