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查詢
州廉鎮獄司分部，檔案室。
鐵鈞剛按照衛蒼的指令，將這件事上報給區鎮獄司，但還沒來得及等待回信，就又被衛蒼叫了回來。
目的只有一個。
衛蒼還是對凌蒼的身份心存疑慮，尤其是那枚背面刻有「源」字印記的徽章。
既然沒有人知道這枚勳章的來歷，那唯一能夠查詢到此物的途徑就只有檔案室了。
但以鐵鈞的權限，只能進入檔案室的第一層，不過也足夠了。
畢竟他們這州鎮獄司分部的檔案室不過兩層，第一層存放的檔案就幾乎囊括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檔案了。
至於第二層那百分之五的檔案，所記載的都是近乎於國家級層面的軍事機密。
諒凌蒼一介名不見經傳的鄉野老頭，斷然涉及不到那等層面吧！
檔案室並不大，也不曾擺放任何資料，就是一間小黑屋，中間放著一台古董般的老式計算機。
鐵鈞剛一推門，一道視線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顯得有幾分呆的女子從計算機後探出腦袋來。
蘇眉，由鎮獄司總部特批到此負責檔案管理的一等專家，從某些層面而言，她的職權要比衛蒼這名義上的州廉鎮獄司一把手還要大一些。
「什麼事？」
鐵鈞知曉蘇眉冷淡的性子，向來不問世事，對於近期發生的這些事顯然也是毫無所知，索性言簡意賅先將凌蒼與司馬家的事敘述了一番。
蘇眉聽罷也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就開始替鐵鈞查詢了起來。
雖說鎮魔軍的名號哪怕是到了今天依舊被無數人奉為神明，但也不乏一些「忘恩負義」之輩，早已忘卻了今日的安穩是如何得來的。
過往假冒鎮魔軍名號的歹徒也並非不存在，自是無法引起蘇眉的關注。
但當她在系統中查詢「凌蒼」兩個字時，所彈出的內容卻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權限不足！」
衛蒼的視線也被屏幕上的幾個字震驚到了。
蘇眉的權限可比衛蒼都要大，怎麼會連她都沒有權限查詢？
怪事！
「會不會是系統出差錯了？」
鐵鈞小心翼翼地詢問了一句，但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荒謬。
這是什麼，這可是存放所有軍事檔案的官方系統，怎麼可能出差錯。
那原因或許就只有一點了，難道這個凌蒼的身上真有什麼不為常人所知曉的驚天機密嗎？
鐵鈞甚至不敢繼續往下去想了。
蘇眉沒有開口，而是重新輸入了一遍。
但結果卻毫無差別，依舊是那簡單的四個字。
這下二人徹底傻眼了。
為何會權限不足呢？
鐵鈞茫然無措地看著蘇眉，似是在詢問蘇眉這下該如何是好一般。
蘇眉沒有急著回答，微側著頭，兩眼直勾勾盯著屏幕。
良久，她才扶了扶眼鏡，向鐵鈞講述起了她的猜測。
「如果說連我都無法查詢的話，原因可能只有兩個。」
「一是這個人的名字是虛構的，而且所有軍中檔案中並不存在任何一個與他重名的人。」
「第二個可能就是......他說的，或許是真的！而且，他的檔案很有可能在二層的那台高級檔案庫中存放著！」
鐵鈞聞言皺起了眉，蘇眉所說的第一種可能幾乎可以排除，畢竟在來這裡之前，他就已經驗證過凌蒼的身份。
居民系統中明確指出，確實存在凌蒼這個人，而且所有身份信息也都對應的上，雖說有很多信息都不曾記載，但足以證明凌蒼的身份是不存在任何虛構情形的。
那僅剩的可能就只有第二個了！
鐵鈞深吸一口氣，「那能去二層查嗎？」
蘇眉搖了搖頭，「我沒有二層計算機的權限，想要查詢那等機密，只有總部或者區總級別之上的人才可以！」
鐵鈞的一張臉瞬間拉了下來，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可眼下卻沒了任何法子。
看著鐵鈞臉色不斷變換，蘇眉到底是沒有忍心置之不管，短暫思索後，重新梳理起了整件事的經過。
「你剛才說，那個人稱自己有一百二十歲？曾在血海戰線服役？」
鐵鈞點點頭。
「按照靈海境強者的壽元來講，他的身體斷然不會是像你描述的那般，這是他身上的第一點矛盾。」
鐵鈞再次點頭，不忘補充一句。
「這個百夫長也想到了，但那傢伙聲稱自己之前在戰場上受過傷，傷及本源，這才......」
聽著鐵鈞的話，蘇眉卻搖了搖頭。
「縱使本源被傷，也不會呈現暮態，無非是境界阻滯，抑或是身體出現創傷，如果他所說的不假的話，或許更有可能是以一種獨特的手段燃燒了自己的壽元，這樣才說得過去！」
鐵鈞眼前一亮，他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可能，看來得從這個方面詢問詢問了。
「還有嗎？」
蘇眉嗯了一聲，「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那枚勳章。」
「我在總部時，聽聞過『斬魔者』勳章相關的規則，你所提及的帶有『源』字的那一枚，在歷史上是確實存在的！」
鐵鈞頓時瞪大了眼。
「你是說，那枚勳章有可能是真的？」
蘇眉點點頭，但很快又搖起了頭，眉頭緊蹙，似乎是有些無法置信。
「或許是......但據我所知，這枚名為『源』的勳章，是頒發給在血海大戰中貢獻最大的第一斬魔人前輩的，怎麼會......」
「那你知道這第一斬魔人的事嗎？或者說，你能查到嗎？」
鐵鈞當即迫不及待道。
「我查不到，那位前輩的所有信息都是軍方最高機密，自從戰後就被全面封鎖了，非軍方頂級官員不得查詢，我所了解的也只是道聽途說，而且知之甚少。」
鐵鈞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畢竟那位的存在對於整個世界而言都是極為重要的，以他們這些小人物，又如何能夠接觸的到。
良久，鐵鈞才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了一句。
「難道說......這傢伙有可能和那位前輩有關？」
蘇眉撇了撇嘴，但眼中卻多出了幾分光澤，顯然，這件事已經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
「或許......我們可以從當年的陣亡者名單中查查！」
鐵鈞剛按照衛蒼的指令，將這件事上報給區鎮獄司，但還沒來得及等待回信，就又被衛蒼叫了回來。
目的只有一個。
衛蒼還是對凌蒼的身份心存疑慮，尤其是那枚背面刻有「源」字印記的徽章。
既然沒有人知道這枚勳章的來歷，那唯一能夠查詢到此物的途徑就只有檔案室了。
但以鐵鈞的權限，只能進入檔案室的第一層，不過也足夠了。
畢竟他們這州鎮獄司分部的檔案室不過兩層，第一層存放的檔案就幾乎囊括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檔案了。
至於第二層那百分之五的檔案，所記載的都是近乎於國家級層面的軍事機密。
諒凌蒼一介名不見經傳的鄉野老頭，斷然涉及不到那等層面吧！
檔案室並不大，也不曾擺放任何資料，就是一間小黑屋，中間放著一台古董般的老式計算機。
鐵鈞剛一推門，一道視線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顯得有幾分呆的女子從計算機後探出腦袋來。
蘇眉，由鎮獄司總部特批到此負責檔案管理的一等專家，從某些層面而言，她的職權要比衛蒼這名義上的州廉鎮獄司一把手還要大一些。
「什麼事？」
鐵鈞知曉蘇眉冷淡的性子，向來不問世事，對於近期發生的這些事顯然也是毫無所知，索性言簡意賅先將凌蒼與司馬家的事敘述了一番。
蘇眉聽罷也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就開始替鐵鈞查詢了起來。
雖說鎮魔軍的名號哪怕是到了今天依舊被無數人奉為神明，但也不乏一些「忘恩負義」之輩，早已忘卻了今日的安穩是如何得來的。
過往假冒鎮魔軍名號的歹徒也並非不存在，自是無法引起蘇眉的關注。
但當她在系統中查詢「凌蒼」兩個字時，所彈出的內容卻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權限不足！」
衛蒼的視線也被屏幕上的幾個字震驚到了。
蘇眉的權限可比衛蒼都要大，怎麼會連她都沒有權限查詢？
怪事！
「會不會是系統出差錯了？」
鐵鈞小心翼翼地詢問了一句，但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荒謬。
這是什麼，這可是存放所有軍事檔案的官方系統，怎麼可能出差錯。
那原因或許就只有一點了，難道這個凌蒼的身上真有什麼不為常人所知曉的驚天機密嗎？
鐵鈞甚至不敢繼續往下去想了。
蘇眉沒有開口，而是重新輸入了一遍。
但結果卻毫無差別，依舊是那簡單的四個字。
這下二人徹底傻眼了。
為何會權限不足呢？
鐵鈞茫然無措地看著蘇眉，似是在詢問蘇眉這下該如何是好一般。
蘇眉沒有急著回答，微側著頭，兩眼直勾勾盯著屏幕。
良久，她才扶了扶眼鏡，向鐵鈞講述起了她的猜測。
「如果說連我都無法查詢的話，原因可能只有兩個。」
「一是這個人的名字是虛構的，而且所有軍中檔案中並不存在任何一個與他重名的人。」
「第二個可能就是......他說的，或許是真的！而且，他的檔案很有可能在二層的那台高級檔案庫中存放著！」
鐵鈞聞言皺起了眉，蘇眉所說的第一種可能幾乎可以排除，畢竟在來這裡之前，他就已經驗證過凌蒼的身份。
居民系統中明確指出，確實存在凌蒼這個人，而且所有身份信息也都對應的上，雖說有很多信息都不曾記載，但足以證明凌蒼的身份是不存在任何虛構情形的。
那僅剩的可能就只有第二個了！
鐵鈞深吸一口氣，「那能去二層查嗎？」
蘇眉搖了搖頭，「我沒有二層計算機的權限，想要查詢那等機密，只有總部或者區總級別之上的人才可以！」
鐵鈞的一張臉瞬間拉了下來，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可眼下卻沒了任何法子。
看著鐵鈞臉色不斷變換，蘇眉到底是沒有忍心置之不管，短暫思索後，重新梳理起了整件事的經過。
「你剛才說，那個人稱自己有一百二十歲？曾在血海戰線服役？」
鐵鈞點點頭。
「按照靈海境強者的壽元來講，他的身體斷然不會是像你描述的那般，這是他身上的第一點矛盾。」
鐵鈞再次點頭，不忘補充一句。
「這個百夫長也想到了，但那傢伙聲稱自己之前在戰場上受過傷，傷及本源，這才......」
聽著鐵鈞的話，蘇眉卻搖了搖頭。
「縱使本源被傷，也不會呈現暮態，無非是境界阻滯，抑或是身體出現創傷，如果他所說的不假的話，或許更有可能是以一種獨特的手段燃燒了自己的壽元，這樣才說得過去！」
鐵鈞眼前一亮，他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可能，看來得從這個方面詢問詢問了。
「還有嗎？」
蘇眉嗯了一聲，「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那枚勳章。」
「我在總部時，聽聞過『斬魔者』勳章相關的規則，你所提及的帶有『源』字的那一枚，在歷史上是確實存在的！」
鐵鈞頓時瞪大了眼。
「你是說，那枚勳章有可能是真的？」
蘇眉點點頭，但很快又搖起了頭，眉頭緊蹙，似乎是有些無法置信。
「或許是......但據我所知，這枚名為『源』的勳章，是頒發給在血海大戰中貢獻最大的第一斬魔人前輩的，怎麼會......」
「那你知道這第一斬魔人的事嗎？或者說，你能查到嗎？」
鐵鈞當即迫不及待道。
「我查不到，那位前輩的所有信息都是軍方最高機密，自從戰後就被全面封鎖了，非軍方頂級官員不得查詢，我所了解的也只是道聽途說，而且知之甚少。」
鐵鈞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畢竟那位的存在對於整個世界而言都是極為重要的，以他們這些小人物，又如何能夠接觸的到。
良久，鐵鈞才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了一句。
「難道說......這傢伙有可能和那位前輩有關？」
蘇眉撇了撇嘴，但眼中卻多出了幾分光澤，顯然，這件事已經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
「或許......我們可以從當年的陣亡者名單中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