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司馬家施壓
州廉鎮獄司分部，氣氛凝重如鐵。
百戶長的辦公室內。
「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拿著傳音玉符，聽著裡面傳來的，那夾雜著無盡怒火的咆哮，分部百戶長衛蒼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暗道一聲麻煩。
萬寶閣少主在鄉野遇害。
這件事，終究是瞞不住，傳到了萬寶閣閣主，司馬鴻的耳中。
這讓司馬鴻，雷霆震怒！
他子嗣眾多，但孩子與孩子之間，終究不同。
司馬俊雖然從小頑劣不堪，仗勢欺人，無惡不作。
但司馬俊，卻是他所有孩子裡，修煉天賦最好的一個。因此，司馬俊被他寄予厚望，當做未來的閣主培養。
結果，，他含辛茹苦培養了二十年，就幾天不見，他的繼承人，萬寶閣未來的主人，竟然死在了一個窮鄉僻壤的山溝里。
「你知不知道，老夫為了培養俊兒，耗費了多少天材地寶？」
「你們鎮獄司，拿著我們萬寶閣交的稅，就是這麼辦事的？！」
「我告訴你，衛蒼！這件事，你們若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們沒完！」
聽著玉符中，司馬鴻那充滿威脅的怒吼。
衛蒼握著玉符的手，青筋暴起。
他心中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如今這個時代，早就不是百年前了！
在人族全民修煉之後，這些手握巨額財富的商賈巨擘，在世俗間的地位，水漲船高！
究其原因，就在於他們有錢！
正所謂，財可通神。
實力越強的修士，修煉所消耗的資源就越是海量。
可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生來富貴。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擲千金。
這就給了這些財閥可乘之機。
他們花費重金，招攬那些實力強大，卻出身貧寒的散修，作為他們的門客與護衛。
一些底蘊深厚的財閥，其麾下掌握的力量，甚至能輕易覆滅一座城池！
除非帝國軍方出手，否則，他們就是一方土皇帝！
司馬鴻的萬寶寶閣雖然還沒到那種地步。
但要對付他一個小小的分部百戶長，卻是易如反掌。
衛蒼明白這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
「司馬閣主，您息怒。」
「我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相信很快，就能將兇手捉拿歸案，告慰令公子在天之靈。」
怎料此話一出，反而更激怒了司馬鴻。
但他還未來得及發作。
「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聞言，衛蒼面色一喜，他毫不猶豫地說了句「有要事處理，稍後再議」，便直接切斷了傳音。
沒了司馬鴻的聒噪，他頓時感覺清淨了不少。
而後看向門口：「進。」
話音落下，那剛從凌家寨回來的鐵鈞，推門而入。
見到他，衛蒼眉頭一挑：「處理完了？」
鐵鈞點頭：「處理完了，犯罪嫌疑人，已經帶回來了。」
「這麼快？」
衛蒼有些驚訝。
從他派鐵鈞出去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過去一個時辰。
「審得如何？」衛蒼追問。
鐵鈞搖了搖頭，神色凝重無比：「不太好。」
見他這反應，衛蒼遞給他一根菸草，自己也點上一根，深吸一口：「不配合？」
「不，他很配合。」鐵鈞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個人，好像……很不一般。」
他將自己在凌家寨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起初，在得知那司馬俊是因為意圖奪人根骨，而被反殺，並且對方還掌握著留影晶證據後。
衛蒼只是微微皺眉。
司馬俊落得這個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緊接著，在聽到那小小的凌家寨，竟有兩名靈海境，以及數名魂宮境強者後。
他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而最後，當他聽到那認罪的老人凌蒼，竟自稱是北境血海戰線的退伍老卒，並且身上還佩戴著一排排從未見過的勳章後。
衛蒼「霍」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臉色黑如鍋底。
過分！
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果說司馬鴻的威脅，只是讓他感到不快。
那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凌蒼，就是讓他感到了發自內心的厭惡！
雖然天地大變，百廢待興。
但對於那些退伍老卒，帝國上下，始終抱有最高的敬意。
畢竟，沒有這些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前輩，就沒有他們如今的安寧。
而他在這裡鎮守四十餘年，從未聽說過轄區內，有從血海戰線退下來的老兵！
可現在，卻突然竄出來這麼一號人，一邊打著血海戰線老兵的旗號，一邊做著殺人越貨的勾當。
「你現在，立刻將他的身份信息，上報總部核查。」
「我，親自去審！」
「他媽的，扯虎皮，竟然扯到了那些為國捐軀的英烈身上！」
「這已經不是尋常的罪犯了！」
「必須從嚴，從重處理！」
衛蒼的臉上，滿是寒霜。
見他如此，鐵鈞並不意外。
因為據小道消息所說，他們的百戶長，就是從淪陷區逃出來的戰爭孤兒！
正因如此，對於那些老兵，他一向敬重有加！
現在發生這種事，必然會觸及他的逆鱗。
回過神來，鐵鈞應了聲「是」，便拿著剛剛收集到的凌蒼信息，匆匆離去，上報總部了。
而衛蒼，則是親自來到了審訊室。
看著那坐在其中，穿著破舊軍裝，身上掛滿勳章，一臉平淡的凌蒼。
他眸子裡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好，好，好！」
「演得還真他媽像！」
「本來想著司馬俊那畜生罪有應得，只要你們占理，哪怕頂著司馬鴻的壓力，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事也就過去了。」
「但現在，你竟敢褻瀆軍魂，偽造戰功。」
「老子要是不讓你付出代價，這身官服，我就不穿了！」
低聲怒罵一句，衛蒼大步走進審訊室，「嘭」的一聲將門重重關上。審訊，開始！
「哐！」
黑暗中，一盞聚靈燈驟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當頭照下。
落在凌蒼那瘦弱的身體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
「姓名。」
「凌蒼。」
「年齡。」
「一百二十歲。」
「你確定？你這副模樣，可不像一百二十歲的人該有的，老實交代！」
衛蒼根本不信。
步入全民修煉時代後，人族的壽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哪怕只是一品開府境的修士，壽元都可達兩百載。
五品靈海境的強者，更是能活上千年。
一百二十歲，對於靈海境強者而言，正值壯年，怎可能會像凌蒼這般，老態龍鍾，死氣沉沉。
面對他的質疑，凌蒼早已習慣。
他當初剛回村子時，族人們見到他，也都是這個反應。
「年輕時，在戰場上傷了本源。你若不信，大可去查我的戶籍玉牌，上面清楚地記錄著我的生辰。」
聞言，衛蒼沉默不語，只是死死地盯著凌蒼。
片刻後，他才問出了下一個，也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你，為什麼要冒充鎮魔軍的老兵？」
百戶長的辦公室內。
「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拿著傳音玉符，聽著裡面傳來的，那夾雜著無盡怒火的咆哮，分部百戶長衛蒼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暗道一聲麻煩。
萬寶閣少主在鄉野遇害。
這件事，終究是瞞不住，傳到了萬寶閣閣主，司馬鴻的耳中。
這讓司馬鴻，雷霆震怒！
他子嗣眾多，但孩子與孩子之間，終究不同。
司馬俊雖然從小頑劣不堪，仗勢欺人，無惡不作。
但司馬俊，卻是他所有孩子裡，修煉天賦最好的一個。因此，司馬俊被他寄予厚望，當做未來的閣主培養。
結果，，他含辛茹苦培養了二十年，就幾天不見，他的繼承人，萬寶閣未來的主人，竟然死在了一個窮鄉僻壤的山溝里。
「你知不知道，老夫為了培養俊兒，耗費了多少天材地寶？」
「你們鎮獄司，拿著我們萬寶閣交的稅，就是這麼辦事的？！」
「我告訴你，衛蒼！這件事，你們若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們沒完！」
聽著玉符中，司馬鴻那充滿威脅的怒吼。
衛蒼握著玉符的手，青筋暴起。
他心中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如今這個時代，早就不是百年前了！
在人族全民修煉之後，這些手握巨額財富的商賈巨擘，在世俗間的地位，水漲船高！
究其原因，就在於他們有錢！
正所謂，財可通神。
實力越強的修士，修煉所消耗的資源就越是海量。
可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生來富貴。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擲千金。
這就給了這些財閥可乘之機。
他們花費重金，招攬那些實力強大，卻出身貧寒的散修，作為他們的門客與護衛。
一些底蘊深厚的財閥，其麾下掌握的力量，甚至能輕易覆滅一座城池！
除非帝國軍方出手，否則，他們就是一方土皇帝！
司馬鴻的萬寶寶閣雖然還沒到那種地步。
但要對付他一個小小的分部百戶長，卻是易如反掌。
衛蒼明白這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
「司馬閣主，您息怒。」
「我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相信很快，就能將兇手捉拿歸案，告慰令公子在天之靈。」
怎料此話一出，反而更激怒了司馬鴻。
但他還未來得及發作。
「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聞言，衛蒼面色一喜，他毫不猶豫地說了句「有要事處理，稍後再議」，便直接切斷了傳音。
沒了司馬鴻的聒噪，他頓時感覺清淨了不少。
而後看向門口：「進。」
話音落下，那剛從凌家寨回來的鐵鈞，推門而入。
見到他，衛蒼眉頭一挑：「處理完了？」
鐵鈞點頭：「處理完了，犯罪嫌疑人，已經帶回來了。」
「這麼快？」
衛蒼有些驚訝。
從他派鐵鈞出去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過去一個時辰。
「審得如何？」衛蒼追問。
鐵鈞搖了搖頭，神色凝重無比：「不太好。」
見他這反應，衛蒼遞給他一根菸草，自己也點上一根，深吸一口：「不配合？」
「不，他很配合。」鐵鈞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個人，好像……很不一般。」
他將自己在凌家寨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起初，在得知那司馬俊是因為意圖奪人根骨，而被反殺，並且對方還掌握著留影晶證據後。
衛蒼只是微微皺眉。
司馬俊落得這個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緊接著，在聽到那小小的凌家寨，竟有兩名靈海境，以及數名魂宮境強者後。
他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而最後，當他聽到那認罪的老人凌蒼，竟自稱是北境血海戰線的退伍老卒，並且身上還佩戴著一排排從未見過的勳章後。
衛蒼「霍」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臉色黑如鍋底。
過分！
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果說司馬鴻的威脅，只是讓他感到不快。
那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凌蒼，就是讓他感到了發自內心的厭惡！
雖然天地大變，百廢待興。
但對於那些退伍老卒，帝國上下，始終抱有最高的敬意。
畢竟，沒有這些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前輩，就沒有他們如今的安寧。
而他在這裡鎮守四十餘年，從未聽說過轄區內，有從血海戰線退下來的老兵！
可現在，卻突然竄出來這麼一號人，一邊打著血海戰線老兵的旗號，一邊做著殺人越貨的勾當。
「你現在，立刻將他的身份信息，上報總部核查。」
「我，親自去審！」
「他媽的，扯虎皮，竟然扯到了那些為國捐軀的英烈身上！」
「這已經不是尋常的罪犯了！」
「必須從嚴，從重處理！」
衛蒼的臉上，滿是寒霜。
見他如此，鐵鈞並不意外。
因為據小道消息所說，他們的百戶長，就是從淪陷區逃出來的戰爭孤兒！
正因如此，對於那些老兵，他一向敬重有加！
現在發生這種事，必然會觸及他的逆鱗。
回過神來，鐵鈞應了聲「是」，便拿著剛剛收集到的凌蒼信息，匆匆離去，上報總部了。
而衛蒼，則是親自來到了審訊室。
看著那坐在其中，穿著破舊軍裝，身上掛滿勳章，一臉平淡的凌蒼。
他眸子裡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好，好，好！」
「演得還真他媽像！」
「本來想著司馬俊那畜生罪有應得，只要你們占理，哪怕頂著司馬鴻的壓力，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事也就過去了。」
「但現在，你竟敢褻瀆軍魂，偽造戰功。」
「老子要是不讓你付出代價，這身官服，我就不穿了！」
低聲怒罵一句，衛蒼大步走進審訊室，「嘭」的一聲將門重重關上。審訊，開始！
「哐！」
黑暗中，一盞聚靈燈驟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當頭照下。
落在凌蒼那瘦弱的身體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
「姓名。」
「凌蒼。」
「年齡。」
「一百二十歲。」
「你確定？你這副模樣，可不像一百二十歲的人該有的，老實交代！」
衛蒼根本不信。
步入全民修煉時代後，人族的壽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哪怕只是一品開府境的修士，壽元都可達兩百載。
五品靈海境的強者，更是能活上千年。
一百二十歲，對於靈海境強者而言，正值壯年，怎可能會像凌蒼這般，老態龍鍾，死氣沉沉。
面對他的質疑，凌蒼早已習慣。
他當初剛回村子時，族人們見到他，也都是這個反應。
「年輕時，在戰場上傷了本源。你若不信，大可去查我的戶籍玉牌，上面清楚地記錄著我的生辰。」
聞言，衛蒼沉默不語，只是死死地盯著凌蒼。
片刻後，他才問出了下一個，也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你，為什麼要冒充鎮魔軍的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