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乾柴烈火,當下就得把事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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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草,你們一家人說話,怎麼突然朝我來了?

  西門慶一愣,當即點頭道:「會的,必然會的。」

  這個情形下,要是說不會,那可太互相沒有面子了。

  宋江放下心來,隨著兩位公人上了路。

  宋清與宋太公淚辭了宋江,便要喊著西門慶一併回家。

  西門慶道:「二位回吧,我便不去了。此番護送三郎回來,也是情急之舉。我也許久未曾回家了,此時便也上路回陽穀去了。」

  宋太公忙道:「豈能走的這麼匆忙?你且先回莊上歇下,我好派人去為你備馬,準備路上一併吃食用具。」

  西門慶道:「好意心領,但在下懂些道法,會日行千里之術,用不到馬。此處到陽穀並不算遠,最多二百餘里,在下不需半日,便可到家。」

  宋太公嘖嘖驚奇,「當真是江湖高人,那既如此,老朽在此拜別了!」

  西門慶拱拱手,拜別道:「老爺子,再會!」

  言罷,西門慶掐訣念咒,轉身北上。

  宋太公與宋清只見他邁出一步而已,身形卻依然在十丈開外,頓時震驚無比。

  再望去時,他已然又邁出三五步,身形已然遠在百丈開外。

  不過頃刻,已不見其身影。

  ……

  陽穀縣,紫石街,西門府。

  西門慶匆忙而來,神清氣爽,大跨步邁入大門!

  「春梅呀!我回來了,快給我去燒熱水,備下一口大大的水桶來!對了,趕緊去喊夫人們一併去臥房中,今日大官人要痛痛快快洗個一鴛多鴦浴!」

  片刻後,大大的熱水桶中,白花花一片鶯聲燕語!

  西門慶狼性大發,嘴裡一個勁嚷嚷:「不許跑!一個都不許跑!」

  「你們瞧瞧為夫這兩個月的禁慾成果!」

  「夫人們,好好與我鏖戰三天三夜罷!」

  「為夫來也……」

  ……

  三日後。

  西門慶的五房夫人,還有那小丫鬟龐春梅,皆已是被他給鏖戰的躲在自己房中,下不了床。

  但西門慶可是意猶未盡吶!

  院兒中演練一番所有的功夫,已然是中午了。

  西門慶攔下一個過來送飯的小廝,開口打聽道:「我且問你,隔壁花子虛兄弟家的情況,如何了?他家那被盜的財寶,找回來了嗎?」

  小廝回答道:「回大官人,他家的財寶應該是沒有找回來,他家的日子非常難捱。」

  西門慶眼前一亮,問道:「如何一個難捱法?你與我細說。」

  那小廝娓娓道來。

  原來,花家雖然家財空了,但是宅子是買來的,還能住。

  只可惜,沒錢了就沒人伺候,下人們都跑了。

  而花子虛家就只有花子虛和李瓶兒兩口子。

  諾大的房子不能當飯吃,他二人便得想生計。

  花子虛也找過西門慶的十友兄弟會中的其他八人。

  嗐,您猜怎麼著?

  都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他倒是也來求過西門府,可西門慶不在呀。

  大房吳月娘很會辦事,也給過幾次銀子。

  但花子虛大手大腳慣了,很快便揮霍一空。

  吳月娘一瞧,這不行啊。

  常言道:幫難不幫窮。

  你小子自己不上進,給你多少錢是多啊?

  於是,吳月娘也不管了。

  花子虛接受不了這幅局面,抑鬱成疾,臥床不起,眼瞧著就只剩了半口氣掉著。

  這李瓶兒倒是不離不棄,天天在府內做些女工,混口飯吃。

  可也僅僅就是混口飯吃,余不下錢。

  而花子虛之所以到了現在還能剩下半空氣,也確全是託了吳月娘會辦事的福氣。

  西門家開生藥鋪子的。

  吳月娘給下面人放話了,李瓶兒來拿藥,不收錢,白給。


  能白給多久算多久吧,反正,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來,這花子虛沒幾天好活了。

  西門慶聽完以後,心中頗為感慨。

  這個兄弟會呀,太差勁了。

  這也叫兄弟會嗎?

  瞧瞧這一路上梁山的好漢們多講義氣,那才叫同甘共苦,那才叫兄弟呢。

  乾脆呀,這個十友兄弟會解散算了。

  至於花子虛……唉!

  好歹兄弟一場,雖然瞧他不爽,可他眼下快不行了。

  瞧瞧他去吧。

  當即,西門慶從庫房中取了些銀錢,又去街面上買些應用之物,提著去了花府。

  花子虛躺在病榻之上,眼神昏暗無光,瘦骨嶙峋。

  西門慶很難想像,這才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一個人居然能病成這樣。

  都怪時遷與吳用,他倆要是不想著搬空花子虛的家產,又豈會讓他病成這般?

  「兄弟,我來看你了。」

  東西都放下,西門慶坐在床邊,說話比平日裡溫和了許多。

  「咳咳!」

  而花子虛回應西門慶的,僅僅只是兩聲咳嗽。

  西門慶正納悶他雜不說話。

  一旁的裡屋里,正在做女紅刺繡的李瓶兒走了出來,眼睛紅紅的,手指頭上也滿是水泡。

  「大官人莫要與他說話了,他如今已說不出話,怕是……」

  話未說完,李瓶兒便忍耐不住,眼淚吧嗒吧嗒開始往送掉。

  這可把西門慶給心疼壞了。

  「莫要哭莫要哭,我家便是開的生藥鋪子嘛,治他這病需要什麼藥,你儘管去取,用多少我都不收錢,務必要把我兄弟給治好呀。」

  西門慶越是這麼說,李瓶兒便越是難過,止不住眼淚兒。

  而病榻上的花子虛雖然講不了話,可是卻聽得見聲。

  他仿佛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把拉住了西門慶的手。

  仰著頭,有話要說。

  西門慶趕緊低下頭,附耳傾聽,同時急忙朝著李瓶兒招手。

  「快快快,我兄弟好像有話要說。」

  李瓶兒抹了把眼淚,急忙邁著小碎步趕過來,蹲下來,也湊過去聽。

  花子虛見二人都到了,呼哧呼哧喘了好久,終於,虛弱無比,斷斷續續的,憋出來六個字。

  「求你,納她為妾……」

  李瓶兒聞言,掩面而泣。

  西門慶嘴角有點壓不住,但終究還是壓住了。

  他搖頭晃腦,雙手直拍:「朋友妻,不可欺!兄弟,這萬萬使不得呀!」

  花子虛重重咳嗽,又要說些什麼。

  只是他咳的太厲害了,一口氣沒能上來,死了。

  李瓶兒頓時大哭起來,「沒有你,我可如何過活……」

  西門慶把手搭在李瓶兒背上,嘆氣道:「瓶兒妹妹,他的遺言你若是同意,我便日後好好照顧你,你若是不同意,我也斷然不會為難你。」

  李瓶兒扭捏了一下,點了點頭:「奴家自是……自是同意的。」

  ……

  花子虛在本地也無親戚,少有人來弔唁。

  靈棚之前只有李瓶兒守靈,西門慶幫襯。

  這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又互相早就看對了眼。

  那自然是一拍即合,當下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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