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官人的哨棒夠粗夠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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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門開了。

  兩個都頭進得門來,宋江果真是守信用,殺雞宰鵝,置酒相待。

  那一幫士兵人等,皆都落了些酒食管待錢財之類。

  而後,宋江又取出二十兩花銀來,送與了兩位都頭做好看錢。

  西門慶在一旁看著,心說江湖傳聞果然沒錯。

  宋江這傢伙,不愧是宋十兩,見誰都是給十兩。

  那趙得趙能收了好處,自是不與他為難。

  而西門慶是不是強人,要不要拿他,其實全看趙能找得二人的心情。

  這二人雖然拿了宋江的錢財,卻也還不是省油的燈。

  當即他二人便差人拿來了縣裡的海捕文書,可惜,翻了個遍,也沒找到西門慶的畫像。

  再加上終究是拿了銀子的,二人便也就不再質疑西門慶的身份。

  若是沒有宋江的銀子奉上,他二人還真想把西門慶一併抓了,隨意謊稱他是個江洋大盜,抓回去領功。

  當然了,他倆有沒有那個本事,還得另說。

  總之,這二人並沒有對西門慶動手,也算是撿了小命。

  當晚,二人便在莊子裡歇了。

  次日一早,五更時分。

  宋江便隨著趙能趙得出了門,回了縣裡。

  等待著天亮以後,縣官上班了對他進行升堂判罰。

  西門慶也已收拾好了行囊,準備離去了。

  系統的任務還得辦,他現在只想儘快完成任務,拿到生死符,給自己統一全球推動整個世界發展的偉大藍圖開一個大掛。

  他方才蹲坑的時候計算過了,若是現在就上梁山搖人,提前帶著人馬去江州。

  那麼,等到宋江一出了事就開始救,完全可以把整個營救過程的損失和時間成本壓到最低,完成利益最大化。

  宋太公與宋清姿勢不讓他走,要留他吃飯飲酒,好生招待。

  不為別的,他們覺得西門慶是個仗義之人,理當受到此等招待。

  西門慶推拖不得,便只好說吃罷午飯再走。

  與此同時,縣衙之內。

  知縣時文彬升過了堂,審了宋江。

  宋江提筆招供,「不合於去年秋間納閻婆惜為妾,飲酒後產生爭執,失手誤殺閻婆惜,致其身死,一向避罪在逃。今蒙緝捕到官取前情所供甘罪無詞。」

  宋江認了罪,自叫人將他收押監牢中。

  可是,宋江外號宋十兩啊。

  這滿縣的人,自是許多人受過他的恩惠。

  宋江剛剛被收監,當即便有許多人跑來求情,說起了宋江平日裡對自己的好處,對鄆城縣發展的幫助。

  時文彬心中自然清楚這些事情,他心裡也有輕判宋江之意。

  再加上,閻婆惜那邊壓根就沒有苦主了,所以這其中的自由裁量區域很大。

  時文彬當即判了宋江。

  怎麼判的呢?

  仗脊二十,坐監兩年半年。

  如此一來,滿城的人大都皆是歡喜。

  消息當天便傳到了宋太公耳朵里。

  老頭喜極而泣,他還尋思著要判五年了。

  不誇張的說下,此時的鄆城縣,只有一個人不高興。

  那就是,西門慶。

  哎呦我草了兄弟!

  兩年半?

  殺人罪啊,就踏馬判了兩年半啊?

  不兒,你不該流放嗎?

  當真是狗官!

  竟敢胡亂判案!

  你這狗屎一樣的判案水平,都快趕上春風法官了!

  能幹干不能幹滾,大宋不缺你這麼一個廢物貪官!

  西門慶這下可真讓是氣壞了,心中也徹底慌了神。

  宋江若是只被判蹲三年號子,那他就不會被發配江州。

  他不被發配江州,老子怎麼去江州劫法場?

  不劫法場,系統任務如何完成?


  不完成系統任務,誰給老子生死符?

  劇情變動這麼大,宋江日後還怎麼下山探親錯走還道村,得遇九天玄女授天書?

  他尼瑪不遇到九天玄女,老子又要怎麼截胡啊!

  「這可真是踏馬的……是個好消息!」

  西門慶默默放下了筷子,強顏歡笑,對宋太公與宋清說道:「二位,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我在此多住些時日,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宋太公開心到此:「大官人自是住得。」

  宋清也道:「此番多虧了大官人護送兄長歸家,大官人對我宋家恩重如山,便是住上十年八年,我家也自是願意的!」

  西門慶勉強笑了笑,草草吃了酒食,回了客房。

  必須得想個主意,讓當地這個狗官把宋江發配去江州才行啊。

  否則,他後續的一切計劃全都落空,系統的獎勵真就要泡湯了。

  系統可是明晃晃提示了,生死符和北冥神功,他就只有這一次機會!

  這裡若是陽穀縣,西門慶自是手眼通天。

  他想要咋判,張秋戴就得咋判。

  可這裡是鄆城,不是陽穀。

  本地的法律體系,他一個外地來的插不進手去。

  幾日來,西門慶天天出門溜達。

  他想嘗試在城中尋到閻婆惜的親戚朋友,好給他們提供資金與技術支持,讓他們繼續上告。

  只要有了苦主,那就能繼續告了。

  至於當地民意什麼的,好辦,無非再多往裡砸些錢嘛,終究是當官的說了算。

  只要給宋江判個流放江州,就可以,要求不高。

  而他現在面臨的困難就是……沒有苦主。

  閻婆惜倒是有個媽,老閻婆嘛。

  西門慶打聽到的消息是,這個老閻婆無依無靠,此時已然是得了朱仝雷橫給的錢財,遠走他鄉不知音訊。

  但西門慶不放棄,又繼續打聽了幾天,

  打聽來打聽去,還真讓他打聽到了。

  他乃是鄆城縣的帖書後司,相貌俊秀,擅長音律,原是與宋江同衙任職的。

  他是輕薄浮蕩,喜拈花惹草,賣弄風流,學得一身風流俊俏,更兼品竹調絲,無有不會的張文遠。

  當初就是他與閻婆惜勾搭成奸,才引發了這一起命案。

  此時的張文遠,沒有老閻婆這個原告,身份不好聽,只能置身事外。

  他要是跳出來,他也得判。

  所以他一直不吱聲,白天在縣衙做自己的小吏,夜裡便是繼續風流,找新的姘頭玩耍。

  而今夜,西門慶潛入了一戶人家裡。

  先是一個手刀砍翻了張文遠的新姘頭,而後吹滅了燈燭,藏在被窩中,等來了前來風流取樂的張文遠。

  「小娘子,今日我可想死你……嗯?」

  張文遠一進門,便急不可耐的往被窩裡鑽,伸手亂摸。

  這一摸,可不得了。

  摸著了一根哨棒。

  「咦?小娘子,怎地在被窩裡藏了根哨棒做什麼?」

  「自然是藏了來抽你的。」西門慶黑暗中開了口:「張文遠,大官人的哨棒夠粗夠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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