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飛天蜈蚣幾斤幾兩,驚動諸位如此群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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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慶到底是一個人拗不過三個人,尤其是武松太願意路上觀觀風景,放鬆一下近段時間來緊繃的神經。

  他不肯快行,那西門慶一個人先跑到二龍山沒有用啊,系統不給獎勵。

  無奈,西門慶只好暫且妥協。

  四人意見被迫達成一致,而後,魯智深便讓身邊的一隊嘍囉先行快馬回山,去青州向楊志匯報情況。

  其餘的千餘嘍囉也很快得到消息,舍下了四人,加速趕往二龍山。

  此時歲除剛過,路上光禿禿一片,哪有什麼美景?

  西門慶便是這麼抱怨的。

  可行了十幾里路,碰見了第一家酒肆時,他想通了三人為何要慢行。

  沒別的,這純粹就是仨酒鬼,走得慢,就有時間多喝酒。

  醉醺醺行了三日,見望便飲,五六十里路,四人足足花費出去了三五日。

  這一日,四人又在一處酒肆中喝了酒,喝完時正是深夜,此店家不做住宿生意。

  四人便趁著酒勁,踩著明月,抬腳上路。

  直至天蒙蒙亮,晃晃悠悠行至一座高嶺前,此嶺高大,日出東邊金燦燦,照得嶺上草木光輝,煞是好看。

  四人正停下腳步欣賞美景時,卻忽然聽得面前的林子裡,傳出來了一陣陣笑聲。

  那笑聲很是怪異,直教人聽得頭皮發麻,酒勁兒都醒了一大半。

  四人頓時大眼瞪小眼。

  武松道:「好生奇怪,這般一條靜蕩蕩高嶺,怎會有什麼人的笑語?必有蹊蹺!」

  公孫勝道:「此時節朝廷昏庸,此處也算得崇山峻岭,怕是有落草的賊人據嶺為王,不妨咱們繞道而行吧。」

  魯智深道:「管他這那的,洒家才不可能繞道,若真是嶺上有歹人,洒家只管一路水磨禪杖打將上去,查個究竟。」

  西門慶沒說話,他太清楚怎麼個事了。

  若不出意外,此處便是蜈蚣嶺,裡頭有個惡道人飛天蜈蚣,正是武松的磨刀石……

  見西門慶不說話,三人朝他投來了目光。

  「西門兄弟,你怎地看?」

  面對魯智深的詢問,西門慶無奈一笑,回答道:「過去看個究竟,若是壞人,殺了便是。」

  言簡意駭,深得眾人贊同。

  四人走過林子那邊,打眼一瞧,只見樹林中傍著一座墳庵,約有十數間草房。

  此時那草房中正開著窗戶,裡頭有一個道士模樣的人,正對一個淚流滿面的婦人猛蹬,一邊蹬還一邊哈哈大笑,抬頭賞月。

  四人見狀,頓時怒火中燒。

  西門慶暗道:大官人我大被同眠的時候,也不曾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呀,這哪是玩女人,這是要玩死人!

  於是,西門慶道:「此賊當誅,誰同意?誰反對?」

  武松更是氣憤道:「俺同意!這分明是出家人,卻坐這種勾當,當真是可惡!」

  公孫勝也怒道:「貧道同意!此道人是在給我道門蒙羞,今日貧道要清理門戶了!」

  魯智深也道:「洒家也同意。此等惡人,當是該殺。」

  四人意見一致,當即各自掏出武器,快步向前砸門。

  那道人聽見動靜,發覺後窗未關,急忙提褲子關門。

  與此同時,只見呀地一聲,側門走出一個道童來。

  「爾等甚人!如何敢半夜三更大驚小怪隨意敲門?莫非未曾聽過我家先生名號,活的不耐煩了麼?」

  武松一聽氣壞了,你家先生是哪塊小炊餅?身邊一個道童都這麼狂妄跋扈!

  「廢話甚多!先把你這鳥道童祭刀!」

  武松怒目圓睜,手中兩把鑌鐵刀,頸下還夾了一把,只是朝前轉了個身,便將跋扈道童三刀斬做了四截。

  魯智深舉著禪杖,氣惱不已:「哎呀!洒家出手慢了,甚是可惜!」

  公孫勝也嘆氣道:「提轄莫氣惱,貧道更慢,劍都未曾拔出。」

  西門慶不語,只是提前運好了功,豎起了中指,瞄準了門。

  當即,庵里傳來一聲怒喝:「誰敢殺我道童!」


  緊接著,那道人手中掄著兩口包間,從側門內挑將出來,便要朝眾人動手。

  武松大笑起來,便要掄起三刀與迎那道人。

  魯智深這次搶先一步,水磨禪杖直接朝那道人丟了出去。

  公孫勝這次拔出了劍來,飛身就要刺去。

  西門慶一動未動,笑而不語,中指一點。

  「啊呀!何人暗算……」

  那道人起身才跳到一半,眉心之間便多了一處血窟窿,噗通到死,死球了。

  這等奢遮手筆,其餘三人自然知曉是西門慶的獨門絕技。

  「不玩了不玩了!西門慶你這等玩法,其還能有洒家出手的份?」

  魯智深丟了禪杖在地上,氣得直撓頭。

  武松也丟了三把雪花鑌鐵刀在地上,氣呼呼道:「西門慶你忒不地道,若你想要出手,便提前說一聲。何必要讓我等出這個丑?」

  公孫勝不服氣道:「西門慶,若有下次,你當須提前說一聲,貧道倒是要瞧瞧,是貧道的飛劍快,還是你這暗器的功夫更厲害!」

  西門慶哈哈一笑,只說道:「下次我也不說,讓你們一心饞酒不隨我的心意快走,這便是我的報復!」

  言罷,西門慶朝庵里大聲喊道:「庵里的婆娘出來,我等不殺你,只問個緣由。」

  那夫人走出庵來,納頭便拜,講了自己的身世,講了那飛天蜈蚣的來歷,說明了來龍去脈,亦是講了那道人手底下積蓄了百餘兩金銀之事。

  四人聽完,被這婦人喚進庵內吃了酒肉,便當作是她的感謝了。

  但那婦人卻仍要將那道人的百餘金銀贈上,以表感謝。

  西門慶見錢眼開,自然想收,但見其餘三人皆是擺手搖頭大義凜然,他也只好作罷。

  四人送婦人離去,又一把火燒了那兩具屍體與草房,便也結伴離去。

  此去青州,四人盤纏足夠,一路喝酒吃肉,抵禦嚴寒。

  只可惜此時歲除剛過,他幾人又多行在在荒郊野嶺,著實難以抵禦寒威。

  這時,其餘三人便沒有了欣賞風景的心思,一心只想快些趕路,好趕緊回了二龍山,燒起了旺旺的爐火,美美睡上一覺。

  又許多天,到了青州地面。

  據魯智深說,此地距離二龍山已然不遠,再走上幾天,上山回寨便是一步之遙近在眼前。

  這一日,四人上得一條土崗子,望見前方有一座高山,生的十分險峻。

  等下了土崗子,走得三五里路,便見一個村落小酒肆,門前是一道清溪,屋後都是顛山亂石。

  四人早饑寒交迫,快步入店。

  魯智深一如店門,便吵嚷起來:「店家何在?且先給洒家來兩條熱狗腿,端上一盤蒜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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