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洒家要他上山,誰贊成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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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慶本不想對孫二娘怎樣,可這原主的身體,條件反射非常強烈。

  尤其是吃了九轉熊蛇丹以後……

  「二娘,萬萬使不得……」

  眼瞧著醉酒的孫二娘撲進了懷中,西門慶嘴上一套,身體一套。

  管他這那呢,幹了!

  正當他要抱起孫二娘去床榻之上翻滾一番時,門外店鋪里忽然傳來一聲魯智深的怒吼!

  「當真是討打!吃洒家一禪杖!」

  「俺武松來助你!那賊人你瞧好了,這邊叫做醉拳!」

  緊接著,稀里嘩啦的響動聲傳來,是鋪子前廳那邊打了起來。

  孫二娘一下酒醒,匆忙滾落下床。

  西門慶也有些尷尬,把自己剛剛解下的大氅又披上了。

  「二娘,此事忘記吧,走,去前面看看。」

  孫二娘沒說話,只是跟在西門慶身後,腳步有些踉蹌著一併去了鋪子前廳。

  待到二人趕到前廳時,戰局已經停了。

  只見武松身下壓著一位長須道人,魯智深站在一旁高舉禪杖,正要敲碎這道人的腦袋。

  西門慶急忙使出一招中沖劍,將魯智深落下的水磨禪杖打偏,高呼起來:「莫要傷他!此乃梁山好漢公孫勝,江湖上人稱入雲龍的便是了!」

  原本心死如灰公孫勝慌亂之中定睛一瞧,瞧見了西門慶的身影,頓時疾呼起來:「大官人救救貧道!」

  武松怒道:「西門兄弟救他作甚?便是他昨夜砸了張青兄弟的鋪子!俺武松不信那梁山之上的好漢,都是這般作風。」

  魯智深道:「武松兄弟說的沒錯,他平白無故砸人鋪子,豈對得起梁山二字?」

  西門慶無奈道:「都是誤會,來來來,且都坐下吃酒,容我慢慢道來……」

  不消片刻,西門慶將昨夜之事告知眾人。

  眾人都是道上混的,這本就是誤會,說開了也便事兒了了。

  芥蒂消除後,眾人只對西門慶道:「此番是你多嘴,你當罰酒三大碗!」

  此時的梁山也並無大事,再加上公孫勝亦可日行千里,便也不著急走。

  而魯智深那二龍山之上,自有楊志兄弟看著,出不了差池,也不急走。

  而押送武松的那兩位公人,也已被張青孫二娘附近的朋友連夜帶來了十字坡。

  眾人只對這二位公人說,先前縣內遇見了賊人,但好在江湖朋友相救,暫且在此十字坡落腳幾日。

  薛霸董超一看眼前眾人,心中明鏡一樣,知曉事實斷然不是如此。

  但那又能怎樣?

  人家咋說他們就咋聽,主打一個順水推舟不給自己惹麻煩。

  那武松要是說不著急走,那董超和薛霸自是沒有意見。

  但武松著急走,他還惦記著去勞動改造,重新做人呢。

  可魯智深公孫勝張青孫二娘,包括西門慶,又豈能放他?

  當即便是張青作陪,糊弄住兩位公人,其餘人等皆與武松連番痛飲。

  一連三日吃吃喝喝,說起的都是那江湖上殺人放火的勾當。

  眾人當真是好不快活。

  唯有西門慶聽得心驚膽戰。

  這真的是殺人放火家常便飯,純純的一棒子土匪啊這是!

  西門慶本想指責他們幾句,勸他們少些殺人放火,可武松說了:「我家嫂嫂怎麼就上了你的床?我家兄長怎麼就歸西了?你家那些鋪子生意怎麼來的?你有資格勸我等麼?」

  西門慶無言以對。

  若非大家都不是什麼好鳥,此時又豈能把酒言歡呢?

  當即西門慶心胸便開闊起來,再度與眾人連番同飲。

  喝酒吃肉自然是快活,武松自然也對眾人滿心感激,但他也真的很想接受改造重新做人。

  這幾日裡,張青與宋二娘送上了兩把雪花鑌鐵刀與那人頭骨穿起來的念珠贈予了武松行囊中。

  於是這一日,眾人便一同結拜了兄弟,而武松則再度要告辭而行。

  眾人已不再攔他,只道兄弟情深,來日方長。


  武松隨著董超薛霸走時,眾人目送。

  送別了武松,公孫勝便問西門慶道:「大官人,先前你家鹽車青州遭劫之事,莫不是已解決?否則,為何能在地多日逗留呢?」

  西門慶一拍腦門:「哎呦,都賴智深兄弟搶我寶馬,害我忘了這事。」

  眾人聞言,紛紛湊了過來,詢問詳情。

  公孫勝得了西門慶授意,便將事情娓娓道來。

  魯智深重情重義,聽來之後自責不已,當即便拎起了禪杖,對西門慶道:「西門兄弟莫要擔憂,雖是無心耽誤你正事,卻也是洒家洒家的錯。今日洒家便與你一同回那陽穀縣罷,奪回那些個鹽車來。」

  西門慶自然是願意的。

  但現在,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

  相對於奪回鹽車賺取金銀,他更想抓緊完成系統給的緊急任務,好得到那那嘎嘎亂啥的降龍十八掌和一噸蒙汗藥!

  「謝過智深兄弟好意,鹽車之事固然重要,但眼下卻是還有別的事情,為難住了兄弟。」

  「嗷?何事?講來與洒家聽聽,洒家必然幫你!」

  西門慶道:「智深兄弟,在下乃從商之人,在老家陽穀也算是一霸,在下與武松的結下的梁子實屬意外,無心之舉。

  「這一路上,兄弟我對武松也是暗暗相送,便是怕他不止官場黑暗遭遇不測,好端端一條漢字卻落如那歹人之手。

  「如今與各位相識,兄弟我倒是為武松兄弟謀了一條好路子。只可惜,武松兄弟並不領情。

  「若是武松兄弟前途未明,我西門慶又豈能在乎那區區鹽車帶來的萬貫利潤呢?

  「若我西門慶眼中只有金錢糞土,又豈能對的起「活關羽」這個名聲?」

  他說了這麼多,魯智深等人聽完,自然是敬重他仗義心胸。

  可魯智深也說了:「你若是仍想勸武松上我二龍山,那還是有些難的。?」

  西門慶點頭:「自然是難,但兄弟看來,這是武松兄弟的歸宿。」

  孫二娘與張青嘆氣。

  「我等也是這般覺得,只是可惜……」

  「已然在此勸了他多日,武松兄弟並無此意呀。」

  公孫勝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笑道:「說不定,他想上的不是二龍山,而是梁山呢?」

  魯智深蹬了他一眼,公孫勝乖乖閉了一下嘴,然後又說道:「不管怎樣講,總之,西門兄弟稱得上是義薄雲天,可與我家晁蓋哥哥相提並論!」

  眾人對此也是頗為認同,紛紛出言稱讚西門慶義薄雲天。

  一番商議過後,眾人想不出法子。

  魯智深煩躁得很,便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要怎地?不如明日去牢城營大鬧一番,洒家直接帶武松兄弟上二龍山逍遙快活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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