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金剛不壞 並派阻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鋒任怨說:閱讀本書!

  左冷禪緩緩放下茶盞,繼續道:

  「當日左某向方證大師求取此功時,方證大師言道此功年代久遠,少林上下竟無一人得其真髓。」

  說到此處,左冷禪目光如炬直視裘圖,「然裘幫主天資卓絕,想來參悟此功當非難事。」

  聞聽此言,裘圖心頭一亮,這金剛不壞體首現於倚天之時。

  由少林神僧空見施展此功,硬接謝遜十二記七傷拳而身形不動,僅袈裟略有破損。

  原著所述其護體之效——真氣自然流轉,形成無形罡氣護體。

  倒與九陽神功內力護體頗有相通之處,只是少了反震之效。

  少林至剛、峨眉輕靈、武當綿長。

  莫非這少林九陽功與峨眉九陽功一般,皆是取九陽神功某一特性發揚光大。

  只是無色禪師,或是空字輩高僧見此功需明心見性,極難練就。

  故而將此功與金鐘罩、鐵布衫等硬功相融,方創出金剛不壞體神功。

  雖未翻閱秘籍,裘圖心中已有定見——此功必是以防禦見長。

  鐵掌神功雖可循序漸進,由雙掌漸至全身,臻至周身堅若神兵之效。

  然則,縱是上官劍南手札中所載的武學奇才裘千仞,亦不過將鐵掌練至小臂,與己身眼下相差無幾。

  欲蔓延全身,僅憑水磨工夫,恐需數百載苦修,終究是鏡花水月,難以企及。

  思及此,裘圖眉宇間掠過一絲謙和之色,右手輕撫茶盞道:「左盟主過譽,裘某不過一介凡夫,豈敢當奇才二字。」

  略作沉吟,復道:「況且,此乃少林絕學,裘某不過藉以印證武理,增長見聞,斷不敢妄自修習。」

  「須知內功一道,貴在專精,裘某身負家傳武學,更當恪守祖訓。」

  左冷禪聽罷,雙目微闔,頷首稱是。

  畢竟內功多修無益,反倒有走火入魔之虞。

  這也是為何方證會如此爽快將此功拓本相贈之故。

  實因此功非天資卓絕者難成,若資質平庸強練,終是徒勞。

  若只取長補短......

  這天下武學各有所長,貪多務得反倒難臻化境。

  江湖皆知,內功一道,終究以精純深厚為要。

  此也是武當九陽功聲名遠勝峨眉、少林九陽功的緣由。

  思及此,左冷禪右手五指輪番輕擊案面,沉聲道:

  「左某向來說話算話,裘幫主隨時可於河南設立鏢局分舵。」

  「若遇難處,報我嵩山名號便是,亦可尋湯師弟相助。」

  裘圖聞言,當即抱拳施禮,朗聲道:「左盟主高義,裘某在此謝過。」

  左冷禪擺了擺手道:「此番衡山之事,多虧裘幫主鼎力相助。」

  「若讓那勾結魔教的劉正風就此金盆洗手,安然退隱江湖,對慘死於魔教之手的正道俠士何其不公。」

  話音方落,忽見左冷禪眉頭深鎖,重重嘆息一聲。

  「唉——」

  裘圖眉峰微動,佯作關切狀,傾身道:

  「左盟主何故嘆息,若有為難之事,不妨直言,裘某雖不才,或可略盡綿力。」

  但見左冷禪眉宇間愁雲密布,緩聲道:「衡山經此一役,可謂元氣大傷。」

  「雖已肅清內患,卻恐難復昔日榮光,想要重振聲威,只怕......」

  裘圖聞言,面露愧色,嘆息道:

  「此事是裘某之過,幾百年前的恩怨裘某早就忘得一乾二淨,卻未曾料到衡山派上下竟如此耿耿於懷。」

  左冷禪急急擺手,連聲道:「不不不。」

  「此事乃左某思慮不周,與裘幫主何干?說到底,還是左某人微言輕。」

  「五嶽聯盟在旁人眼中,終究不過虛名而已。」

  言罷,自嘲一笑,搖頭嘆道:「散沙難聚,終難成事。」

  裘圖聞言,眉梢微動。

  不想左冷禪這般快便想將話頭引向五嶽並派之事。


  念及此,裘圖目光微轉,瞥了一眼玉音子,發現他垂眸觀心,想來早已與左冷禪暗中通氣。

  但見左冷禪霍然起身,負手踱步,沉聲道:

  「若五嶽能摒棄門戶之見,合而為一,何愁魔教不滅?」

  裘圖神色淡然,拱手道:「左盟主所言極是。」

  心中卻是明了,左冷禪恐怕是想要自個兒幫他做事。

  但這般空口白話便要人效力,未免太過輕率。

  交情可敘,誠意卻不可缺,自己又非是他麾下走狗。

  左冷禪見裘圖神色淡淡,心下微沉。

  暗忖此人如此敷衍,莫非還欲索要更多好處?

  當真是唯利是圖,貪得無厭。

  雖心生不悅,面上卻不顯,繼續緩聲道:

  「左某早將此議告知四派,奈何各派掌門皆以種種緣由推脫搪塞於我。」

  「如今兩脈俱已成過往雲煙,幸而新任魯掌門深明大義,已應允並派之議。」

  「恆山派源自佛門,最為難勸,經左某再三勸說,定逸師太總算鬆口,言道若其他三派應允,恆山自當從眾。」

  說著,左冷禪忽地駐足轉身,雙目如電直視裘圖,沉聲道:

  「而今癥結,盡在華山、泰山二派。」

  「那岳掌門門戶之見根深蒂固,華山派如今弟子凋零,若非其武功卓絕,幾與三流門派無異。」

  左冷禪言及此處,嘴角微揚,負手而立道:

  「所幸華山劍宗已與左某達成共識,應允並派之事,只待其奪回掌門之位。」

  說罷,復又負手踱步,衣袂輕拂。

  「然門派內務,嵩山不便干預,最多做個見證。」

  「不過劍宗之人似頗有信心,聽聞他們劍法又有精進,待其功成,想來應有個七八成把握。」

  裘圖聞言,唇角微揚,執盞輕啜。

  七八成?

  怕是三成都難說。

  昔日與岳不<i class="icon icon-uniE0A0"></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手時,那廝分明藏拙,饒是如此,面對突破三荒之境的自己亦未露敗相,不過略顯狼狽罷了。

  甚至裘圖後來回想,或許岳不群早就藏著與自己交好的想法,故意玩了一出不打不相識,將實力壓的剛剛好。

  那時的自己若真要徹底拿下岳不群,恐怕非爆衣不可。

  即便如今想來,這岳不群修為怕是與金光上人不相上下,僅稍遜左冷禪一籌。

  須知原著中,華山眾人遭左冷禪麾下及劍宗十五人合圍。

  岳不群初時以一敵四猶占上風,中期獨戰七人,末了更遭十五人圍攻,即便如此仍傷敵數人。

  若華山弟子能多撐片刻,或岳不群肯舍下眾人游斗,只怕這十五人皆要命喪其手。

  須知其中便有封不平等三名劍宗高手。

  不過裘圖自不會提醒左冷禪,他與左冷禪不過互利合作,豈會真心助其並派?

  江湖就那麼多勢力,五嶽並派對鐵掌幫來說沒好處。

  最起碼嵩山與劍宗已經拿不出能夠讓他心動之物。

  除非左冷禪能拿出少林易筋經,不過這卻是太過天方夜譚,裘圖也懶得提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