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後的準備 （下） 怎麼我還是歐格林人？！
想要裝的遠程武器沒有後勤，想要的酷炫冷兵器體積不夠大裝不下，太簡單的東西謝庸也不想拿過去……明明拿到一個儲物空間是一個多麼令人高興的事情，但是因為體積不夠大，裝不下心儀之物而煩心。
「我說，系統。」謝庸有些不滿地質問，「十個立方的儲物空間不行嗎？你開個價吧。」
【你最多可以要2立方米的。】系統突然幽幽地說這句話，【但這有代價，而且需要分批次提供。】
「那快整啊！」謝庸急著催促系統。
【然後你就得重新在這裡積攢能量，才能再度穿越了。】系統回答。
「啊！」一聽說走不了了，謝庸就馬上老實了，這可拖不得啊！
「這……這是個什麼機制啊？」被說到解決方式是繼續逗留在這裡後，謝庸馬上就蔫了，趕緊詢問這個擴容機制是什麼。
【隨著您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本系統就在充斥於宇宙之間的空間碎片中挖出一立方米的空洞作為立身之所。系統解釋】
【隨著您下一次穿梭，本系統就能在空間碎片中定位到距離那個宇宙附近的空間碎片裡，並再度埋樁鎖定——於是當前這個空洞就成了您的儲物空間之所了。】
【但您一旦取消穿梭，並希望擴充空間，本系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原定的空間碎片中再打一個一立方米的空洞給您，然後趁您提供了再度穿梭的能量後，再執行上一步的穿梭流程。】
【您需要本系統先完成擴展程序嗎？】
「呃……」謝庸有點拿不定主意了，就問系統，「我們還有多少能量可以消耗？」
【次級任務目標：殺死納垢所屬勢力，獲得納垢之力（165.00%）】
「還有35%的能量需要補充啊？」謝庸有些犯了難，又不信邪地問了問，「如果我抽掉50%的能量，打個0.5立方米的空間行不行啊？然後執行穿梭程序的時候，我不就有1.5立方米儲物空間了嗎？」
【強烈不建議宿主這樣計劃。】系統直接給了個錯誤答案的信號聲。
「為什麼？」謝庸不理解，只是寅吃卯糧而已，怕什麼？
【宿主，在這個世界重新積攢能量是有預期效果的，如果宿主您真的想要再湊夠200%的力量是可以計算出大概時間的。】
【但是，一旦穿越到新的世界，那麼就得重新計算獲得一個點的基礎能量需要多少時間了。】
【我們既然藉助的是納垢的瘟疫力量穿越，不可避免地會來到接近他力量本質的世界——充滿奇異病毒的世界。】
【但更無法預測的事情在於，如果那是一個低能級世界，您剩下35%的能量缺額可能需要一個長時間準備才能完成。】
「可我們不能再薅納垢的力量了！」謝庸也是一臉愁容。
在這個戰錘世界，偷偷運用過混沌諸神力量的野心家，弄潮兒不知凡幾，但有誰能躲過諸神的反噬和清算呢？
理論上，還真有沒有幾個。
在這些人裡面，活得最好的，就是當前坐在黃金王座的那位，半死不活地癱著一萬年，只能用精神力注視著他立誓要保護的人類。
其他的……嗯，不知道活在恐懼之眼和大旋渦亞空間裡面的那兩個算不算？
但最慘的就是他們歐格林人萬年前的老祖宗——有著赤紅君王之稱的獨眼紅色歐格林，帝皇之子，原體馬格努斯。
現在恐怕他留下的一些靈魂碎片以外，渣都不剩了，全都給了奸奇了，就因為跟奸奇做了交易。
所以薅得越多，謝庸就越發感覺到心驚膽戰。
所以想到這裡，謝庸也只能無奈地嘆口氣：「算了算了，輕型匕首是吧，再多整幾把備用就行。我再收集點藥，然後就走吧。」
【明智的選擇。】系統稱讚道。
後面謝庸就再待了十三個小時，期間認真地執行了一個任務，同時也算是討個好彩頭。
畢竟帝皇的聖數就是13嘛。
不過，是不是帝皇也了解到自己要離開了，想送點臨別禮物？謝庸甚至能在執行任務的路上湊齊所有需要的藥劑各三份，醫藥箱也拿到了三份。
這基本上足夠謝庸使用一段時間甚至可以拿去抽樣研究了。
最後，謝庸在布倫特的軍火庫商店購買了兩把克魯克四型砍刀，接著動用了存款和資源讓哈德隆將其提升到卓越品質。
做完了這一切，在臨睡前，謝庸對系統傳達了「啟動穿越」的命令後，很快就到了夢鄉之中。
謝庸以為系統就是把自己的靈魂牽拉出來然後放置在其他的世界裡就算了事了。因此他才有閒心去好好地睡一覺。
但在整個亞空間的視角里，謝庸此時靈魂附著在的歐格林人身體的身邊充斥著無數黑暗而渾濁的東西，它們宛如電視的雪花屏一般不斷閃動著，在謝庸的身邊到處流竄。
沒人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但一直默默注視著謝庸的亞空間諸神，包括帝皇都知道：
這些不斷抖動、模糊或者顏色不均的幀數裡面，每一個細小的像素小方塊，都存儲著足以讓一整個宇宙內所有生靈都能發瘋的信息污染。
不過這些東西，此刻全都安靜地匍匐在謝庸的身邊，就像是聽話的忠犬，靜靜地守護著謝庸的睡眠。
但是忠犬們守護著謝庸暫時借用的身體和本真的靈魂，不代表他們不會狩獵吃東西。
因此一縷縷綠色的能量正在從亞空間裡抽離出來，並被這些忠犬忘情地撕咬著，吞噬著。
而作為這些綠色能量的提供方，納垢面色不渝地看著一縷縷能量從自己的身體脫離而出，然後飄向了那個不可直視的存在。
但祂沒有任何舉動，只是用力地攪動著大鍋里的毒藥湯，似乎這些能量不會對祂有絲毫的影響。
很快，這一團不可名狀之物再度從歐格林人的身體中騰空而起，在諸神戒備的目光中，撕開了一道空間，「嘩」地一下溶解了進去。
空間很快就合攏了，而宇宙又恢復了平靜，仿佛一切從沒有發生。
只留下了一個繼續呼呼大睡的歐格林人。
-----------------
「啊！！！！」
此時正是深夜，在幽靜而恐怖的阿克雷山脈區域，突然傳來一聲惱怒之極的吼叫，驚得本來已經休憩的鳥群都被驚動了。
「撲撲！撲撲！」一大群鳥兒直接從森林的樹冠中騰飛而起，衝上了天空。
「為什麼？」謝庸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巨大手掌，「為什麼我還是一個歐格林人？」
「為什麼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啊？！」
謝庸氣得一拳擊打一棵大樹，「嘎吱」一聲，正常人類腰杆粗的一棵大樹就這麼被謝庸一拳打折在地，發出更加驚天動地的動靜。
「噗！」巨大的氣浪直接噴湧出來。
「系統！！！」謝庸氣得大喊。
【宿主……這不關本系統的事啊，宿主。】系統的聲音帶著委屈的語氣出現在謝庸的腦海，【本系統已經盡力幫您遷躍到新的世界了，並且還給你跟一個過氣的主角命格合二為一……】
【可…可剛剛完成融合，就…】系統好像見識到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一樣，語氣非常地怪異，【發現你整個人突然膨脹起來，然後變…變成了歐格林人的樣子。】
「有視頻證據嗎？」謝庸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但得到的只是令人失望的否認：【沒有，系統還沒創造出自拍功能。】
「那我就不知道你究竟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嘍？」謝庸臉色冷靜地問著系統。
【本系統肯定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不小心的嘍？」謝庸幽幽地問道。
【根本沒預料的問題，如何談及小心不小心的呢？】誰能想到，謝庸的話，並沒有讓它上當。
「那給我解決，趕快的。」謝庸不容置喙地要求道。
【辦不到啊，宿主，這個模板跟你從暗潮世界離開時的容貌一模一樣的……宿主，我覺得可能是模板的原因。】系統本來還在抵賴，突然發現了一個華點。
「什麼模板？」謝庸聽得一頭霧水，但心中卻突然有點感覺不妙。
【您還記得您失去意識前設計的歐格林人模板是個什麼樣的嗎？】
謝庸頓時嘴唇下垂起來——一扯到那次穿越的經歷，他就麻爪了，很多時候理虧不知道怎麼反駁。
不過，系統還是沒有再深究那個問題，而是換了個方向：【您可能…一直沒有切換模板的話，就變不了…另一個模板。】
「怎麼切換呢？」事到如今，謝庸也煩了，現在是他人在遊戲裡，要是在遊戲外還能安排一下。
不過，要是能在遊戲外……嘿嘿，那也不是現在這些事了。
回想這半年多的旅程，雖然真的在玩命，真的挺刺激的，但也很罕見的，謝庸感受到了一種舒適感。
不過就在此時，系統出聲，提了個建議：【也許宿主可以再度回去一次，找帝皇解決下問題。】
帝皇……之前謝庸對於帝皇並不怎麼接觸自己還是感到耿耿於懷：「祂好像不太想理我，你覺得我再度回去，祂會有所改變？」
【本系統也不好判斷。】系統也陷入了暫時宕機中，隨後恢復了正常，【在此建議，先收集了能量，在穿越前再做決定吧。】
「也只能如此了。」謝庸無奈地從儲物空間裡抽出了克魯克四型砍刀——也就是對於歐格林人而言可以拿來把玩的輕型匕首。
往自己的腰間綁好一把，然後在大腿側也綁好一把，謝庸就開始按著月色和北極星的坐標來確定方向。
不過，走了還沒幾步路，謝庸就又聽到了幾聲低沉地輕吼聲，謝庸突然眉頭一皺，神色緊張地看著聲音逐漸傳來的方向。
該不會是瘟疫獵犬吧？難道這裡還是戰錘？
「我說，系統。」謝庸有些不滿地質問，「十個立方的儲物空間不行嗎？你開個價吧。」
【你最多可以要2立方米的。】系統突然幽幽地說這句話，【但這有代價，而且需要分批次提供。】
「那快整啊！」謝庸急著催促系統。
【然後你就得重新在這裡積攢能量，才能再度穿越了。】系統回答。
「啊！」一聽說走不了了，謝庸就馬上老實了，這可拖不得啊！
「這……這是個什麼機制啊？」被說到解決方式是繼續逗留在這裡後，謝庸馬上就蔫了，趕緊詢問這個擴容機制是什麼。
【隨著您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本系統就在充斥於宇宙之間的空間碎片中挖出一立方米的空洞作為立身之所。系統解釋】
【隨著您下一次穿梭，本系統就能在空間碎片中定位到距離那個宇宙附近的空間碎片裡，並再度埋樁鎖定——於是當前這個空洞就成了您的儲物空間之所了。】
【但您一旦取消穿梭，並希望擴充空間，本系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原定的空間碎片中再打一個一立方米的空洞給您，然後趁您提供了再度穿梭的能量後，再執行上一步的穿梭流程。】
【您需要本系統先完成擴展程序嗎？】
「呃……」謝庸有點拿不定主意了，就問系統，「我們還有多少能量可以消耗？」
【次級任務目標：殺死納垢所屬勢力，獲得納垢之力（165.00%）】
「還有35%的能量需要補充啊？」謝庸有些犯了難，又不信邪地問了問，「如果我抽掉50%的能量，打個0.5立方米的空間行不行啊？然後執行穿梭程序的時候，我不就有1.5立方米儲物空間了嗎？」
【強烈不建議宿主這樣計劃。】系統直接給了個錯誤答案的信號聲。
「為什麼？」謝庸不理解，只是寅吃卯糧而已，怕什麼？
【宿主，在這個世界重新積攢能量是有預期效果的，如果宿主您真的想要再湊夠200%的力量是可以計算出大概時間的。】
【但是，一旦穿越到新的世界，那麼就得重新計算獲得一個點的基礎能量需要多少時間了。】
【我們既然藉助的是納垢的瘟疫力量穿越，不可避免地會來到接近他力量本質的世界——充滿奇異病毒的世界。】
【但更無法預測的事情在於，如果那是一個低能級世界，您剩下35%的能量缺額可能需要一個長時間準備才能完成。】
「可我們不能再薅納垢的力量了！」謝庸也是一臉愁容。
在這個戰錘世界，偷偷運用過混沌諸神力量的野心家，弄潮兒不知凡幾，但有誰能躲過諸神的反噬和清算呢？
理論上，還真有沒有幾個。
在這些人裡面，活得最好的，就是當前坐在黃金王座的那位，半死不活地癱著一萬年，只能用精神力注視著他立誓要保護的人類。
其他的……嗯，不知道活在恐懼之眼和大旋渦亞空間裡面的那兩個算不算？
但最慘的就是他們歐格林人萬年前的老祖宗——有著赤紅君王之稱的獨眼紅色歐格林，帝皇之子，原體馬格努斯。
現在恐怕他留下的一些靈魂碎片以外，渣都不剩了，全都給了奸奇了，就因為跟奸奇做了交易。
所以薅得越多，謝庸就越發感覺到心驚膽戰。
所以想到這裡，謝庸也只能無奈地嘆口氣：「算了算了，輕型匕首是吧，再多整幾把備用就行。我再收集點藥，然後就走吧。」
【明智的選擇。】系統稱讚道。
後面謝庸就再待了十三個小時，期間認真地執行了一個任務，同時也算是討個好彩頭。
畢竟帝皇的聖數就是13嘛。
不過，是不是帝皇也了解到自己要離開了，想送點臨別禮物？謝庸甚至能在執行任務的路上湊齊所有需要的藥劑各三份，醫藥箱也拿到了三份。
這基本上足夠謝庸使用一段時間甚至可以拿去抽樣研究了。
最後，謝庸在布倫特的軍火庫商店購買了兩把克魯克四型砍刀，接著動用了存款和資源讓哈德隆將其提升到卓越品質。
做完了這一切，在臨睡前，謝庸對系統傳達了「啟動穿越」的命令後，很快就到了夢鄉之中。
謝庸以為系統就是把自己的靈魂牽拉出來然後放置在其他的世界裡就算了事了。因此他才有閒心去好好地睡一覺。
但在整個亞空間的視角里，謝庸此時靈魂附著在的歐格林人身體的身邊充斥著無數黑暗而渾濁的東西，它們宛如電視的雪花屏一般不斷閃動著，在謝庸的身邊到處流竄。
沒人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但一直默默注視著謝庸的亞空間諸神，包括帝皇都知道：
這些不斷抖動、模糊或者顏色不均的幀數裡面，每一個細小的像素小方塊，都存儲著足以讓一整個宇宙內所有生靈都能發瘋的信息污染。
不過這些東西，此刻全都安靜地匍匐在謝庸的身邊，就像是聽話的忠犬，靜靜地守護著謝庸的睡眠。
但是忠犬們守護著謝庸暫時借用的身體和本真的靈魂，不代表他們不會狩獵吃東西。
因此一縷縷綠色的能量正在從亞空間裡抽離出來，並被這些忠犬忘情地撕咬著，吞噬著。
而作為這些綠色能量的提供方，納垢面色不渝地看著一縷縷能量從自己的身體脫離而出，然後飄向了那個不可直視的存在。
但祂沒有任何舉動，只是用力地攪動著大鍋里的毒藥湯，似乎這些能量不會對祂有絲毫的影響。
很快，這一團不可名狀之物再度從歐格林人的身體中騰空而起，在諸神戒備的目光中，撕開了一道空間，「嘩」地一下溶解了進去。
空間很快就合攏了，而宇宙又恢復了平靜，仿佛一切從沒有發生。
只留下了一個繼續呼呼大睡的歐格林人。
-----------------
「啊！！！！」
此時正是深夜，在幽靜而恐怖的阿克雷山脈區域，突然傳來一聲惱怒之極的吼叫，驚得本來已經休憩的鳥群都被驚動了。
「撲撲！撲撲！」一大群鳥兒直接從森林的樹冠中騰飛而起，衝上了天空。
「為什麼？」謝庸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巨大手掌，「為什麼我還是一個歐格林人？」
「為什麼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啊？！」
謝庸氣得一拳擊打一棵大樹，「嘎吱」一聲，正常人類腰杆粗的一棵大樹就這麼被謝庸一拳打折在地，發出更加驚天動地的動靜。
「噗！」巨大的氣浪直接噴湧出來。
「系統！！！」謝庸氣得大喊。
【宿主……這不關本系統的事啊，宿主。】系統的聲音帶著委屈的語氣出現在謝庸的腦海，【本系統已經盡力幫您遷躍到新的世界了，並且還給你跟一個過氣的主角命格合二為一……】
【可…可剛剛完成融合，就…】系統好像見識到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一樣，語氣非常地怪異，【發現你整個人突然膨脹起來，然後變…變成了歐格林人的樣子。】
「有視頻證據嗎？」謝庸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但得到的只是令人失望的否認：【沒有，系統還沒創造出自拍功能。】
「那我就不知道你究竟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嘍？」謝庸臉色冷靜地問著系統。
【本系統肯定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不小心的嘍？」謝庸幽幽地問道。
【根本沒預料的問題，如何談及小心不小心的呢？】誰能想到，謝庸的話，並沒有讓它上當。
「那給我解決，趕快的。」謝庸不容置喙地要求道。
【辦不到啊，宿主，這個模板跟你從暗潮世界離開時的容貌一模一樣的……宿主，我覺得可能是模板的原因。】系統本來還在抵賴，突然發現了一個華點。
「什麼模板？」謝庸聽得一頭霧水，但心中卻突然有點感覺不妙。
【您還記得您失去意識前設計的歐格林人模板是個什麼樣的嗎？】
謝庸頓時嘴唇下垂起來——一扯到那次穿越的經歷，他就麻爪了，很多時候理虧不知道怎麼反駁。
不過，系統還是沒有再深究那個問題，而是換了個方向：【您可能…一直沒有切換模板的話，就變不了…另一個模板。】
「怎麼切換呢？」事到如今，謝庸也煩了，現在是他人在遊戲裡，要是在遊戲外還能安排一下。
不過，要是能在遊戲外……嘿嘿，那也不是現在這些事了。
回想這半年多的旅程，雖然真的在玩命，真的挺刺激的，但也很罕見的，謝庸感受到了一種舒適感。
不過就在此時，系統出聲，提了個建議：【也許宿主可以再度回去一次，找帝皇解決下問題。】
帝皇……之前謝庸對於帝皇並不怎麼接觸自己還是感到耿耿於懷：「祂好像不太想理我，你覺得我再度回去，祂會有所改變？」
【本系統也不好判斷。】系統也陷入了暫時宕機中，隨後恢復了正常，【在此建議，先收集了能量，在穿越前再做決定吧。】
「也只能如此了。」謝庸無奈地從儲物空間裡抽出了克魯克四型砍刀——也就是對於歐格林人而言可以拿來把玩的輕型匕首。
往自己的腰間綁好一把，然後在大腿側也綁好一把，謝庸就開始按著月色和北極星的坐標來確定方向。
不過，走了還沒幾步路，謝庸就又聽到了幾聲低沉地輕吼聲，謝庸突然眉頭一皺，神色緊張地看著聲音逐漸傳來的方向。
該不會是瘟疫獵犬吧？難道這裡還是戰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