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老闆的打雞血演講 第一次出任務
從佐拉的信息里謝庸提煉出一個信息：審判官格倫迪爾現在是真的缺人啊，正規渠道都不夠招，甚至要跑來監獄招炮灰了。
不過，這也能理解，按照帝國的習慣，他們更喜歡用勢均力敵的力量去應付叛亂或者戰爭。
現在，這還只是秘密戰爭的規模，審判官格倫迪爾其實能用到的力量非常有限，就連船都是徵用行商浪人的，調不來海軍，就更別提星際戰士了。
而且很有可能正規星界軍的支援都非常有限，估計只能用PDF(行星防禦部隊)充數，而且不能傷亡太大。
那在眼下的情況下，不使用謝庸這類型的賊配軍，還能使用誰呢？
正好，任誰都知道，淪為帝國的罪犯里，有很多都不是正式被法律判定為有罪的囚犯。
把你冤枉的人比你都清楚你的冤枉了。
而這些快要被處死或者被流放苦役，但心中還能抱有對帝皇信仰的囚徒就是最好的徵召對象了。
而來到了聖庇星命令部，謝庸就看到一大堆人穿著顏色不一的囚服跪坐在地，背後還有一堆軍士嚴陣以待地看著他們。
見到謝庸進來，他們也用戒備的目光看著他。
謝庸並沒有在意，當然也沒有想要做什麼出格的動作來吸引注意力——他本身就是最能引人注意的人物。
按照其他囚犯的樣子跪坐，謝庸就好像是最後一個人一樣，講台上的機關突然動了。
「旮瘩旮瘩」令人牙酸的齒輪轉動，液壓軸和傳動軸的聲音響起。
正中央有一名機械僕從，他沒有了頭顱和下半身，雙臂是機械手臂，身上還殘留著人類的皮膚，背後有管線和機械齒輪控制。這個機仆突然在機械齒輪的調度下移動起來，逐漸調整著身體以正面姿勢應對著眾人。
這個機仆身體在調試好後，立刻挺胸站直，似乎這個沒頭的傢伙有人操控一樣地「環視」著大家。
隨即頸部的腔子裡突然亮出了藍光，緊接著一堆人的面貌像開始在這個投影光中一閃而過，最後定格在了一個光頭無眉無須的面相上，雄渾的聲音開始響起。
「我是格倫迪爾。」光頭說話了，介紹了自己，「為人類的神皇效力，為帝國對抗黑暗乃是我的榮幸。」
「神聖審判庭的至高權力由我所掌控。」
謝庸心中碎碎念：一個最低級的審判官，連星際戰士都調不動。
「我是誰？」
「我是戰士！」突然一個人聲開始洪亮地響起。
謝庸心中為那個傢伙點讚：反應真快。
「亞托瑪主星的巢都世界是帝國的重要據點。」格倫迪爾的聲音正在持續，「無論是無盡的黑暗，還是宇宙中肆虐的風暴，亞托瑪主星都必須堅定不移。」
「但威脅已然來臨，我誓必驅散黑暗。」
「我是誰？」
「我是戰士！」這下有更多的被招攬者開始呼喊。
跟在遊戲劇情CG里不一樣的是，除了格倫迪爾非真實的全息投影人像出現在這個禮堂以外，並沒有所謂巢都地區被一輛滿載毒氣的火車突襲的視頻場景。
這麼看來，這個場景也許只是遊戲在表達劇情的同時進行的一種插敘。
格倫迪爾負責煽動，而特工只負責鼓舞和被激勵。
「據我所知，混沌的黑暗讓亞托瑪這顆明珠蒙塵了。混沌是人類的宿敵。」
也就是在審判庭內部了，不然要是在外面格倫迪爾敢這麼明講，人頭都得被摘去。
「這是亞空間的詛咒，也是我發誓要抗爭的東西。」
「我是誰？」
「我是戰士！」一陣整齊的吶喊，謝庸也不得不照做。
「只有王座的光輝和火舌的舔舐才能將其驅逐。」全息投影好像時不時在更換著頭像，聲音也在不斷地切換，「我是誰？」
「我是戰士！」
「身為審判庭的一員，無論身心會遭受怎麼樣的危險。我誓必淨化整個巢都……」
謝庸突然感覺背後的頭頂處似乎有人注視著下面包括自己的這一批人。但再大的好奇心，他也得忍住不轉頭去看。
「……除盡所有發現的黑暗。」
「我是誰？」
「我是戰士！」
「願帝皇保佑！」說完，全息投影就熄滅了，機仆頸部只留下了冉冉青煙。
而這場會議的最後，就是佐拉進行的總結：「我是誰？」
「我是戰士！」大家齊聲喊。
「我是誰？」
「我是戰士！」
「我是誰？」
「我是戰士！」
......
-----------------
「現在你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麼岌岌可危了。」
結束完誓師會，佐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耳邊：「審判官大人顯然認為你是有些能力可以為他所用的。既然你能毫髮無傷地經過考驗，那特提恩巢都世界對你來說應該也沒多危險了。」
「去向宣教部匯報你的第一個任務吧。」在結束通話前，這是佐拉給出的最後一個指令。
終於能做任務了，謝庸開始有點雀躍——待在這規矩煩瑣的審判庭氛圍內確實有些壓抑，還不如打惡魔和叛軍來的痛快。
其實謝庸兩個地方都不想待——前者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者是死了也無法安寧。
都得玩命啊。
既然要玩命，謝庸就趕緊在全息投影儀上挑選了一個以他微弱的權限能參與的最難的任務。
「暴亂」，也就是第二級別的任務，前往 HL-32-2貨運港口的沙漏區，目標是到 TRS-150中繼站執行破壞任務。
很快接到任務後，謝庸就被指示前往機庫，在那裡他找到了幾個臨時抽調過來的同僚——都是在剛剛的誓師會上見過的。
而這也就意味著，大家都是新人。
然後在登上了穿梭機後，大家也是基本上是相顧無言。畢竟都是剛剛認識，這還是第一次出任務，誰知道能不能回來呢？
不過，雖然大家都相顧無言，但是任務的播報人可是必須要交代任務需求的：「異端正在使用軌道數據中繼站 TRS-150來播放改變思想的載波。」
「信號溶解：勢在必行。現在授權使用高強度武力。」
「敵人極為活躍。通過鄰近地區突入：已授權。」
穿梭機的旅程並不長，很快謝庸一行人就來到了港口，謝庸手上的武器已經更換為撕裂槍和惡霸棍棒。
大家都是新人，就別想其他人的武器有像佐拉一樣那麼好了，尤其是自己是歐格林人，要想贏自己得足夠拼才行。
於是謝庸就不用催，直接自告奮勇地擔任了前鋒。
謝庸這麼主動，大家對於他的感官也好了一點，至少氣氛沒有剛剛那麼僵了。
於是大家也有點心情，開始互相說話了。
但謝庸很快就意識到，這座巢都的確是一隻巨大的星球螞蝗。這外面是酷熱而毒辣的太陽，而鋼鐵建築里是漫漫黃沙…整體環境基本上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空氣中的味道幾乎非常純淨……毫無疑問，」狂信徒率先開腔了，「這是異端的鬼把戲。」
飛行員倒是還需要地面組快點：「你們得加快步伐了，前面的路還長著呢。」
「他們把這個搖搖欲墜的地方稱作沙漏區。」靈能者也願意說話了，「吾愛說時光不再眷顧我們了。」
謝庸：「……」
靈能者說的吾愛……這裡有誰跟她認識嗎？
謝庸不認識這位靈能者，也不敢問。
但謝庸也不是沒話說，比如：「額……」
說了跟沒說一樣的廢話。
老兵倒是不介意融入這個氣氛中：「看來我們要繞遠路了。」
很顯然，這位老兵是在諷刺駕駛員為什麼不把他們直接送到目標區域。
所以飛行員也直接懟過去：「我當然可以帶你飛過去，然後在半路上被防空火力撕成粉碎而已。」
任務發布人總算是看不下去了，出聲指點：「通過機庫通風系統 X-14訪問軌道數據中繼站 TRS-150。」
其實不用任務發布人提醒，大家已經聽到了下面噪雜的人聲，敵人就在不遠處了。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老兵對此自信滿滿。
謝庸沒有老兵這麼樂觀，不過他也不想打擊大家，於是默默地登上升降梯。在帶著大家下到下一層後，又在任務發布人的提醒下給接下來的通道打開了防盜門。
這樣的話，很容易就能避開監控。
於是在敵人還沒被提醒的時候，四人遇到了叛軍。
不過，這也能理解，按照帝國的習慣，他們更喜歡用勢均力敵的力量去應付叛亂或者戰爭。
現在，這還只是秘密戰爭的規模，審判官格倫迪爾其實能用到的力量非常有限，就連船都是徵用行商浪人的，調不來海軍，就更別提星際戰士了。
而且很有可能正規星界軍的支援都非常有限，估計只能用PDF(行星防禦部隊)充數，而且不能傷亡太大。
那在眼下的情況下，不使用謝庸這類型的賊配軍，還能使用誰呢？
正好，任誰都知道，淪為帝國的罪犯里，有很多都不是正式被法律判定為有罪的囚犯。
把你冤枉的人比你都清楚你的冤枉了。
而這些快要被處死或者被流放苦役，但心中還能抱有對帝皇信仰的囚徒就是最好的徵召對象了。
而來到了聖庇星命令部，謝庸就看到一大堆人穿著顏色不一的囚服跪坐在地，背後還有一堆軍士嚴陣以待地看著他們。
見到謝庸進來，他們也用戒備的目光看著他。
謝庸並沒有在意，當然也沒有想要做什麼出格的動作來吸引注意力——他本身就是最能引人注意的人物。
按照其他囚犯的樣子跪坐，謝庸就好像是最後一個人一樣，講台上的機關突然動了。
「旮瘩旮瘩」令人牙酸的齒輪轉動，液壓軸和傳動軸的聲音響起。
正中央有一名機械僕從，他沒有了頭顱和下半身，雙臂是機械手臂，身上還殘留著人類的皮膚，背後有管線和機械齒輪控制。這個機仆突然在機械齒輪的調度下移動起來，逐漸調整著身體以正面姿勢應對著眾人。
這個機仆身體在調試好後，立刻挺胸站直，似乎這個沒頭的傢伙有人操控一樣地「環視」著大家。
隨即頸部的腔子裡突然亮出了藍光，緊接著一堆人的面貌像開始在這個投影光中一閃而過，最後定格在了一個光頭無眉無須的面相上，雄渾的聲音開始響起。
「我是格倫迪爾。」光頭說話了，介紹了自己，「為人類的神皇效力，為帝國對抗黑暗乃是我的榮幸。」
「神聖審判庭的至高權力由我所掌控。」
謝庸心中碎碎念：一個最低級的審判官，連星際戰士都調不動。
「我是誰？」
「我是戰士！」突然一個人聲開始洪亮地響起。
謝庸心中為那個傢伙點讚：反應真快。
「亞托瑪主星的巢都世界是帝國的重要據點。」格倫迪爾的聲音正在持續，「無論是無盡的黑暗，還是宇宙中肆虐的風暴，亞托瑪主星都必須堅定不移。」
「但威脅已然來臨，我誓必驅散黑暗。」
「我是誰？」
「我是戰士！」這下有更多的被招攬者開始呼喊。
跟在遊戲劇情CG里不一樣的是，除了格倫迪爾非真實的全息投影人像出現在這個禮堂以外，並沒有所謂巢都地區被一輛滿載毒氣的火車突襲的視頻場景。
這麼看來，這個場景也許只是遊戲在表達劇情的同時進行的一種插敘。
格倫迪爾負責煽動，而特工只負責鼓舞和被激勵。
「據我所知，混沌的黑暗讓亞托瑪這顆明珠蒙塵了。混沌是人類的宿敵。」
也就是在審判庭內部了，不然要是在外面格倫迪爾敢這麼明講，人頭都得被摘去。
「這是亞空間的詛咒，也是我發誓要抗爭的東西。」
「我是誰？」
「我是戰士！」一陣整齊的吶喊，謝庸也不得不照做。
「只有王座的光輝和火舌的舔舐才能將其驅逐。」全息投影好像時不時在更換著頭像，聲音也在不斷地切換，「我是誰？」
「我是戰士！」
「身為審判庭的一員，無論身心會遭受怎麼樣的危險。我誓必淨化整個巢都……」
謝庸突然感覺背後的頭頂處似乎有人注視著下面包括自己的這一批人。但再大的好奇心，他也得忍住不轉頭去看。
「……除盡所有發現的黑暗。」
「我是誰？」
「我是戰士！」
「願帝皇保佑！」說完，全息投影就熄滅了，機仆頸部只留下了冉冉青煙。
而這場會議的最後，就是佐拉進行的總結：「我是誰？」
「我是戰士！」大家齊聲喊。
「我是誰？」
「我是戰士！」
「我是誰？」
「我是戰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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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麼岌岌可危了。」
結束完誓師會，佐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耳邊：「審判官大人顯然認為你是有些能力可以為他所用的。既然你能毫髮無傷地經過考驗，那特提恩巢都世界對你來說應該也沒多危險了。」
「去向宣教部匯報你的第一個任務吧。」在結束通話前，這是佐拉給出的最後一個指令。
終於能做任務了，謝庸開始有點雀躍——待在這規矩煩瑣的審判庭氛圍內確實有些壓抑，還不如打惡魔和叛軍來的痛快。
其實謝庸兩個地方都不想待——前者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者是死了也無法安寧。
都得玩命啊。
既然要玩命，謝庸就趕緊在全息投影儀上挑選了一個以他微弱的權限能參與的最難的任務。
「暴亂」，也就是第二級別的任務，前往 HL-32-2貨運港口的沙漏區，目標是到 TRS-150中繼站執行破壞任務。
很快接到任務後，謝庸就被指示前往機庫，在那裡他找到了幾個臨時抽調過來的同僚——都是在剛剛的誓師會上見過的。
而這也就意味著，大家都是新人。
然後在登上了穿梭機後，大家也是基本上是相顧無言。畢竟都是剛剛認識，這還是第一次出任務，誰知道能不能回來呢？
不過，雖然大家都相顧無言，但是任務的播報人可是必須要交代任務需求的：「異端正在使用軌道數據中繼站 TRS-150來播放改變思想的載波。」
「信號溶解：勢在必行。現在授權使用高強度武力。」
「敵人極為活躍。通過鄰近地區突入：已授權。」
穿梭機的旅程並不長，很快謝庸一行人就來到了港口，謝庸手上的武器已經更換為撕裂槍和惡霸棍棒。
大家都是新人，就別想其他人的武器有像佐拉一樣那麼好了，尤其是自己是歐格林人，要想贏自己得足夠拼才行。
於是謝庸就不用催，直接自告奮勇地擔任了前鋒。
謝庸這麼主動，大家對於他的感官也好了一點，至少氣氛沒有剛剛那麼僵了。
於是大家也有點心情，開始互相說話了。
但謝庸很快就意識到，這座巢都的確是一隻巨大的星球螞蝗。這外面是酷熱而毒辣的太陽，而鋼鐵建築里是漫漫黃沙…整體環境基本上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空氣中的味道幾乎非常純淨……毫無疑問，」狂信徒率先開腔了，「這是異端的鬼把戲。」
飛行員倒是還需要地面組快點：「你們得加快步伐了，前面的路還長著呢。」
「他們把這個搖搖欲墜的地方稱作沙漏區。」靈能者也願意說話了，「吾愛說時光不再眷顧我們了。」
謝庸：「……」
靈能者說的吾愛……這裡有誰跟她認識嗎？
謝庸不認識這位靈能者，也不敢問。
但謝庸也不是沒話說，比如：「額……」
說了跟沒說一樣的廢話。
老兵倒是不介意融入這個氣氛中：「看來我們要繞遠路了。」
很顯然，這位老兵是在諷刺駕駛員為什麼不把他們直接送到目標區域。
所以飛行員也直接懟過去：「我當然可以帶你飛過去，然後在半路上被防空火力撕成粉碎而已。」
任務發布人總算是看不下去了，出聲指點：「通過機庫通風系統 X-14訪問軌道數據中繼站 TRS-150。」
其實不用任務發布人提醒，大家已經聽到了下面噪雜的人聲，敵人就在不遠處了。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老兵對此自信滿滿。
謝庸沒有老兵這麼樂觀，不過他也不想打擊大家，於是默默地登上升降梯。在帶著大家下到下一層後，又在任務發布人的提醒下給接下來的通道打開了防盜門。
這樣的話，很容易就能避開監控。
於是在敵人還沒被提醒的時候，四人遇到了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