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忠誠！
第61章 忠誠！
但這一切都基於一個簡單的事實：他首先需要有足夠的力量。
正當他思緒飄飛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寂靜。
「嘿，你一個人坐在這兒想什麼呢？」
大蛇丸感覺到綱手身上特有的香氣靠近，她在他身邊坐下。她微笑著靠得更近了些。
「沒什麼。解藥準備好了嗎？」
綱手自信地笑了：「當然，早就準備好了。以我的水平，配置基礎解毒劑不算什麼難事。」
大蛇丸輕笑一聲：「也是————」
他正要繼續說下去，卻感覺到綱手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頓了頓。
儘管綱手穿著標準的上忍裝備，大蛇丸也無法忽略她靠近時帶來的獨特感受。
「大蛇丸————」
「嗯？」
「」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什麼事？」
綱手猶豫了一下，臉微微泛紅。很少看到她這麼害羞。
「你————對我不感興趣嗎？」
「不感興趣？」大蛇丸挑起眉毛，假裝不明白，儘管他完全清楚這對話的走向。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綱手咕噥道，臉越來越紅。
大蛇丸沉默了，凝視著她。這是綱手一段時間以來第一次沒有展現她慣常的大膽。她平日的張揚似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確定。她很認真，這點很清楚。
「你真的不明白嗎？」她追問道，顯然在鼓起勇氣提出這個困擾了她一陣子的問題。
大蛇丸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他明白她的感受。他早已不是那個只看重力量的原來那個自己。他已經以自己的方式在意她了，但他的心思總是被更宏大的野心占據。
綱手繼續說著，聲音更輕，更脆弱：「為什麼————你從來沒有行動過？是你對我沒那種感覺嗎？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因為我們太熟了？或者————或者自來也說的是真的，因為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所以我們不算真的在一起？」
她現在傾吐著所有的不安，很明顯這些疑慮已經困擾她一段時間了。儘管外表自信，綱手仍是一個渴望大蛇丸從未完全給予的感情和安定的女人。
大蛇丸伸出手，用他蒼白的手輕輕觸碰她的臉。
「你想多了，」他輕聲說，「我當然對你有興趣。我只是————以前沒時間。」
綱手眨了眨眼，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所以————你是喜歡我的？」
「當然。」
「你喜歡我什麼？」
這個問題比大蛇丸預想的更尖銳。他完全沒準備。他的大腦停滯了一下，思緒翻騰著想找出合適的詞。
老實說，他並沒有過多思考過。是她的外貌？她的力量？還是她一直以來的忠誠，始終在他身邊的事實？
綱手的美貌和身材無可否認。大多數男人第一眼就會覺得她有吸引力。但除此之外呢？大蛇丸不確定。
儘管綱手脾氣火爆，有些壞習慣，但她在他面前總是展現柔軟的一面。沒錯，她愛喝酒，好賭博，脾氣也沖。但對他，她是溫柔的，以一種別人做不到的方式支持著他。
仿佛過了很久，大蛇丸終於回應道：「————我覺得沒有某個特定的理由。」
綱手被他的回答一時震住了，但隨後她笑了，一個真實、快樂的笑容。
「我喜歡你的答案，大蛇丸。」她低語道，將頭靠在他的肩上。
有那麼一刻，世界似乎慢了下來。大蛇丸的手指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綱手的頭髮，一種寧靜的滿足感瀰漫在兩人之間。
但那寧靜的時刻沒有持續下去。
「偷聽很不禮貌，自來也。你不覺得嗎？」
大蛇丸的聲音劃破了寂靜，尖銳而直接。
帳篷後面傳來一陣窸窣聲，果然，自來也出現了，不好意思地撓著頭。
「哈哈！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浪漫時刻！」他尷尬地笑著，試圖掩飾過去。
綱手的表情立刻陰沉下來。
「自來也！你幹什麼？你這偷窺狂「」
大蛇丸打斷了她。
「別在意，綱手。你知道自來也一直對你有意思。」
綱手驚訝地眨了眨眼，然後輕聲笑了。
「哦，對啊。自來也，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不可能了嗎？」
自來也舉起雙手，像是認輸。
「我知道，我知道。我明白了。你不用再強調了。我保證不會礙事。」
他誇張地轉身，開始走開，試圖表現得若無其事。但他臉上的神情出賣了他平日的自信。他為這一刻準備了多年，但親眼目睹的刺痛感比他預想的要強烈。
在他完全離開之前，大蛇丸叫住了他。
「自來也，先別走。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談。」
「什麼？什麼事？」自來也停下腳步，一半慶幸有了留下的藉口。
大蛇丸的聲音平靜而嚴肅：「我想和你談談仙術。」
大蛇丸話題的突然轉變讓綱手和自來也都一時愣住了。兩人都沒料到他會在此時提起仙術那古老的仙人模式修煉法。
「仙術？」綱手眨眨眼，困惑道。這不是他們常討論的話題。
自來也微微皺眉，仍靠在樹上。
「大蛇丸，怎麼突然對仙術感興趣了？」
——
大蛇丸毫不猶豫地回應：「你該不會打算在這露天地方討論吧？」
自來也環顧四周，注意到營地邊緣空無一人，但他明白大蛇丸的意思。儘管看起來僻靜，但討論如此隱秘的術並不合適。他嘆了口氣，離開樹幹，走近大蛇丸，認命地準備交談。
「好吧，好吧。到底什麼事？」
大蛇丸一如既往地開門見山：「老實告訴我。你已經掌握仙人模式了嗎？」
自來也猶豫了片刻，才不情願地嘆了口氣：「嗯————說實話————」他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我還沒完全掌握。至少目前沒有。」
大蛇丸挑起眉毛，來了興趣：「為什麼？」
自來也做了個苦臉，顯然在老朋友面前承認自己的短處讓他難為情。
「是查克拉的問題。我的查克拉不夠。」他嘆了口氣，意識到必須解釋清楚，「你看，仙術需要平衡自身的查克拉與自然能量。如果自身查克拉不足，幾乎不可能維持自然能量與查克拉的正確比例。最終反而會被自然能量吞噬。」
「查克拉不夠？」大蛇丸重複道，略感驚訝。
「是啊，」自來也繼續苦笑道，「我多年來一直努力增加查克拉量。你給我的藥水幫了大忙，大蛇丸，但還是不夠。我很接近了————但還差一點。」
聽著自來也的解釋，大蛇丸開始拼湊信息。忍者術通常依賴查克拉，即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結合。然而，仙人模式下使用的仙術查克拉，是通過吸收環境中的自然能量，並將其與自身查克拉完美融合而成的。要進入仙人模式，使用者必須維持一個平衡，即自然能量占總量的三分之一。
這是個精細的過程。自然能量過多，使用者會失控，化為石像。自然能量過少，則根本無法啟動仙人模式。
平衡必須完美—身體能量、精神能量和自然能量各占三分之一。為此，龐大的查克拉儲備是必需的。即使比例有微小波動，也可能導致失敗。
「所以這就是你還沒掌握的原因。」大蛇丸低語道，眯起眼睛消化著信息。他現在明白了，如果沒有巨大的查克拉量，自然能量與個人查卡拉之間哪怕是最微小的失衡，也可能擾亂整個過程，導致失敗。
自來也雖然是能力高強的忍者，但並非出身於像漩渦或千手那樣查克拉量特別龐大的家族。難怪鳴人憑藉其龐大的查克拉，掌握仙人模式比掙扎多年的自來也要快得多。
思考片刻後，大蛇丸將目光轉向綱手。
「那你呢，綱手？你為什麼沒去追求仙人模式？」
綱手眨眨眼，顯然沒料到這個問題。
「我？嗯————當我與蛞蝓簽訂契約時，我聽說過仙人模式，但我覺得自己不適合。所以，就從來沒真正去追求過。」
大蛇丸皺起眉頭。不適合？真有這種事嗎？畢竟她是千手一族的成員，柱間的後裔。
她不是應該天生就適合這種強大的術嗎？
他懷疑這究竟是「適合性」問題，還是更可能和自來也面臨的問題一樣查克拉不足。也許綱手早就說服自己不適合仙人模式，而實際上，修煉所需的查克拉量超出了她的擁有量。
「綱手，」大蛇丸突然說道，「你能從濕骨林召喚一隻蛞蝓，問問它們的仙人模式嗎？」
綱手挑起眉毛，對這個請求感到困惑。
「你想讓我問蛞蝓關於仙人模式的事？」
「是的，」大蛇丸回答，「我想確認一些事。」
綱手沒有爭辯。她足夠信任大蛇丸，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讓她這麼做。於是，她沒有再猶豫，咬破拇指，結了幾個印，然後一掌拍在地上。
「通靈之術！」
一陣白煙出現，顯露出一隻小蛞蝓，不比她的手大。它爬上她的手臂，用溫柔甜美的聲音問候道：「你好，綱手大人。」
綱手對熟悉的身影溫柔一笑。
「活蝓，我有事要問你。能告訴我濕骨林仙人模式是怎麼回事嗎？」
小蛞蝓猶豫了一下，瞥了一眼大蛇丸和自來也，顯然不願在他們面前討論如此隱秘的事情。
大蛇丸察覺到蛞蝓的不安，開口道：「不必擔心。即使你解釋，我們若不在濕骨林內，也無法學會。」
蝓考慮了一下他的話，最終回答道：「好吧，綱手大人。濕骨林仙人模式的要求是，必須擁有龐大的查克拉量，至少是您目前查克拉量的十倍。只有那樣才能駕馭自然能量。」
「十倍於我現在的查克拉量？」綱手重複道，皺起了眉頭。
蝓繼續說：「是的，而且必須使用濕骨林的特殊介質來感知自然能量，類似於妙木山的蛤蟆們使用的蛤蟆油。」
大蛇丸點點頭，現在明白了。果然是查克拉量的問題，正如他所料。
沒有足夠大的查克拉儲備，就不可能妥善控制自然能量。這就是為什麼只有特定個體才能真正掌握仙人模式。那些沒有足夠查克拉儲備的人要麼失敗，要麼掙扎，就像自來也一樣。
但隨後，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在他腦海中形成：那麼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呢？
他轉回問蛞蝓：「還有一件事，活蝓。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他的仙人模式是從濕骨林學的嗎？」
仙術是一種能夠運用仙術查克拉的狀態。其威力遠超普通狀態，有時是數倍甚至數十倍，同時還能賦予增強的感知能力。
大蛇丸突然提起仙術，是因為在他思考力量時，一個關鍵問題閃過腦海：
我能學會初代火影的仙術嗎？
這是個合理的思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很可能使用的是濕骨林的仙術！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豈不是無法學會初代火影的終極能力了？
「是的！」
果然，當濕骨林的蛞蝓直接回答時，大蛇丸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這正是大蛇丸預料到的。在他記憶中，仙術有三大聖地：妙木山、龍地洞和濕骨林。
雖然後者的仙術從未被明確提及，但眾所周知千手柱間掌握仙術。然而，他的仙術力量具體源自何處從未明說。
考慮到柱間與綱手的關聯，他的仙術來自濕骨林是合理的。
但現在，他該怎麼辦？
從他回憶中自來也、鳴人、初代火影以及兜使用仙人模式的情況來看，三大聖地的能力顯然有很大不同。
如果初代火影的仙術確實來自濕骨林，那麼可以得出一些推論。
首先，三大聖地的仙術都需要龐大的查克拉量，這是肯定的。
而如果濕骨林的仙術比妙木山和龍地洞需要的查克拉量更大，那又是另一個層次了。
此外，濕骨林的仙術很可能偏向物理攻擊和再生！
再生部分很明顯，柱間以其近乎超自然的治癒能力聞名。至於物理攻擊，指的是明神門和千手大佛這類。
而龍地洞的仙術，則側重於能量攻擊和感知能力。
感知能力無需贅述，能量攻擊包括光、聲和精神攻擊等。
至於妙木山，則是均衡型，涵蓋廣泛，無明顯強弱之分。
但這一切都基於一個簡單的事實：他首先需要有足夠的力量。
正當他思緒飄飛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寂靜。
「嘿，你一個人坐在這兒想什麼呢？」
大蛇丸感覺到綱手身上特有的香氣靠近，她在他身邊坐下。她微笑著靠得更近了些。
「沒什麼。解藥準備好了嗎？」
綱手自信地笑了：「當然，早就準備好了。以我的水平，配置基礎解毒劑不算什麼難事。」
大蛇丸輕笑一聲：「也是————」
他正要繼續說下去，卻感覺到綱手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頓了頓。
儘管綱手穿著標準的上忍裝備，大蛇丸也無法忽略她靠近時帶來的獨特感受。
「大蛇丸————」
「嗯？」
「」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什麼事？」
綱手猶豫了一下，臉微微泛紅。很少看到她這麼害羞。
「你————對我不感興趣嗎？」
「不感興趣？」大蛇丸挑起眉毛，假裝不明白，儘管他完全清楚這對話的走向。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綱手咕噥道，臉越來越紅。
大蛇丸沉默了，凝視著她。這是綱手一段時間以來第一次沒有展現她慣常的大膽。她平日的張揚似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確定。她很認真，這點很清楚。
「你真的不明白嗎？」她追問道，顯然在鼓起勇氣提出這個困擾了她一陣子的問題。
大蛇丸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他明白她的感受。他早已不是那個只看重力量的原來那個自己。他已經以自己的方式在意她了，但他的心思總是被更宏大的野心占據。
綱手繼續說著，聲音更輕，更脆弱：「為什麼————你從來沒有行動過？是你對我沒那種感覺嗎？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因為我們太熟了？或者————或者自來也說的是真的，因為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所以我們不算真的在一起？」
她現在傾吐著所有的不安，很明顯這些疑慮已經困擾她一段時間了。儘管外表自信，綱手仍是一個渴望大蛇丸從未完全給予的感情和安定的女人。
大蛇丸伸出手，用他蒼白的手輕輕觸碰她的臉。
「你想多了，」他輕聲說，「我當然對你有興趣。我只是————以前沒時間。」
綱手眨了眨眼，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所以————你是喜歡我的？」
「當然。」
「你喜歡我什麼？」
這個問題比大蛇丸預想的更尖銳。他完全沒準備。他的大腦停滯了一下，思緒翻騰著想找出合適的詞。
老實說，他並沒有過多思考過。是她的外貌？她的力量？還是她一直以來的忠誠，始終在他身邊的事實？
綱手的美貌和身材無可否認。大多數男人第一眼就會覺得她有吸引力。但除此之外呢？大蛇丸不確定。
儘管綱手脾氣火爆，有些壞習慣，但她在他面前總是展現柔軟的一面。沒錯，她愛喝酒，好賭博，脾氣也沖。但對他，她是溫柔的，以一種別人做不到的方式支持著他。
仿佛過了很久，大蛇丸終於回應道：「————我覺得沒有某個特定的理由。」
綱手被他的回答一時震住了，但隨後她笑了，一個真實、快樂的笑容。
「我喜歡你的答案，大蛇丸。」她低語道，將頭靠在他的肩上。
有那麼一刻，世界似乎慢了下來。大蛇丸的手指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綱手的頭髮，一種寧靜的滿足感瀰漫在兩人之間。
但那寧靜的時刻沒有持續下去。
「偷聽很不禮貌，自來也。你不覺得嗎？」
大蛇丸的聲音劃破了寂靜，尖銳而直接。
帳篷後面傳來一陣窸窣聲，果然，自來也出現了，不好意思地撓著頭。
「哈哈！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浪漫時刻！」他尷尬地笑著，試圖掩飾過去。
綱手的表情立刻陰沉下來。
「自來也！你幹什麼？你這偷窺狂「」
大蛇丸打斷了她。
「別在意，綱手。你知道自來也一直對你有意思。」
綱手驚訝地眨了眨眼，然後輕聲笑了。
「哦，對啊。自來也，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不可能了嗎？」
自來也舉起雙手，像是認輸。
「我知道，我知道。我明白了。你不用再強調了。我保證不會礙事。」
他誇張地轉身，開始走開，試圖表現得若無其事。但他臉上的神情出賣了他平日的自信。他為這一刻準備了多年，但親眼目睹的刺痛感比他預想的要強烈。
在他完全離開之前，大蛇丸叫住了他。
「自來也，先別走。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談。」
「什麼？什麼事？」自來也停下腳步，一半慶幸有了留下的藉口。
大蛇丸的聲音平靜而嚴肅：「我想和你談談仙術。」
大蛇丸話題的突然轉變讓綱手和自來也都一時愣住了。兩人都沒料到他會在此時提起仙術那古老的仙人模式修煉法。
「仙術？」綱手眨眨眼，困惑道。這不是他們常討論的話題。
自來也微微皺眉，仍靠在樹上。
「大蛇丸，怎麼突然對仙術感興趣了？」
——
大蛇丸毫不猶豫地回應：「你該不會打算在這露天地方討論吧？」
自來也環顧四周，注意到營地邊緣空無一人，但他明白大蛇丸的意思。儘管看起來僻靜，但討論如此隱秘的術並不合適。他嘆了口氣，離開樹幹，走近大蛇丸，認命地準備交談。
「好吧，好吧。到底什麼事？」
大蛇丸一如既往地開門見山：「老實告訴我。你已經掌握仙人模式了嗎？」
自來也猶豫了片刻，才不情願地嘆了口氣：「嗯————說實話————」他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我還沒完全掌握。至少目前沒有。」
大蛇丸挑起眉毛，來了興趣：「為什麼？」
自來也做了個苦臉，顯然在老朋友面前承認自己的短處讓他難為情。
「是查克拉的問題。我的查克拉不夠。」他嘆了口氣，意識到必須解釋清楚，「你看，仙術需要平衡自身的查克拉與自然能量。如果自身查克拉不足，幾乎不可能維持自然能量與查克拉的正確比例。最終反而會被自然能量吞噬。」
「查克拉不夠？」大蛇丸重複道，略感驚訝。
「是啊，」自來也繼續苦笑道，「我多年來一直努力增加查克拉量。你給我的藥水幫了大忙，大蛇丸，但還是不夠。我很接近了————但還差一點。」
聽著自來也的解釋，大蛇丸開始拼湊信息。忍者術通常依賴查克拉，即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結合。然而，仙人模式下使用的仙術查克拉，是通過吸收環境中的自然能量，並將其與自身查克拉完美融合而成的。要進入仙人模式，使用者必須維持一個平衡，即自然能量占總量的三分之一。
這是個精細的過程。自然能量過多，使用者會失控，化為石像。自然能量過少，則根本無法啟動仙人模式。
平衡必須完美—身體能量、精神能量和自然能量各占三分之一。為此，龐大的查克拉儲備是必需的。即使比例有微小波動，也可能導致失敗。
「所以這就是你還沒掌握的原因。」大蛇丸低語道，眯起眼睛消化著信息。他現在明白了，如果沒有巨大的查克拉量，自然能量與個人查卡拉之間哪怕是最微小的失衡，也可能擾亂整個過程，導致失敗。
自來也雖然是能力高強的忍者，但並非出身於像漩渦或千手那樣查克拉量特別龐大的家族。難怪鳴人憑藉其龐大的查克拉，掌握仙人模式比掙扎多年的自來也要快得多。
思考片刻後，大蛇丸將目光轉向綱手。
「那你呢，綱手？你為什麼沒去追求仙人模式？」
綱手眨眨眼，顯然沒料到這個問題。
「我？嗯————當我與蛞蝓簽訂契約時，我聽說過仙人模式，但我覺得自己不適合。所以，就從來沒真正去追求過。」
大蛇丸皺起眉頭。不適合？真有這種事嗎？畢竟她是千手一族的成員，柱間的後裔。
她不是應該天生就適合這種強大的術嗎？
他懷疑這究竟是「適合性」問題，還是更可能和自來也面臨的問題一樣查克拉不足。也許綱手早就說服自己不適合仙人模式，而實際上，修煉所需的查克拉量超出了她的擁有量。
「綱手，」大蛇丸突然說道，「你能從濕骨林召喚一隻蛞蝓，問問它們的仙人模式嗎？」
綱手挑起眉毛，對這個請求感到困惑。
「你想讓我問蛞蝓關於仙人模式的事？」
「是的，」大蛇丸回答，「我想確認一些事。」
綱手沒有爭辯。她足夠信任大蛇丸，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讓她這麼做。於是，她沒有再猶豫，咬破拇指，結了幾個印，然後一掌拍在地上。
「通靈之術！」
一陣白煙出現，顯露出一隻小蛞蝓，不比她的手大。它爬上她的手臂，用溫柔甜美的聲音問候道：「你好，綱手大人。」
綱手對熟悉的身影溫柔一笑。
「活蝓，我有事要問你。能告訴我濕骨林仙人模式是怎麼回事嗎？」
小蛞蝓猶豫了一下，瞥了一眼大蛇丸和自來也，顯然不願在他們面前討論如此隱秘的事情。
大蛇丸察覺到蛞蝓的不安，開口道：「不必擔心。即使你解釋，我們若不在濕骨林內，也無法學會。」
蝓考慮了一下他的話，最終回答道：「好吧，綱手大人。濕骨林仙人模式的要求是，必須擁有龐大的查克拉量，至少是您目前查克拉量的十倍。只有那樣才能駕馭自然能量。」
「十倍於我現在的查克拉量？」綱手重複道，皺起了眉頭。
蝓繼續說：「是的，而且必須使用濕骨林的特殊介質來感知自然能量，類似於妙木山的蛤蟆們使用的蛤蟆油。」
大蛇丸點點頭，現在明白了。果然是查克拉量的問題，正如他所料。
沒有足夠大的查克拉儲備，就不可能妥善控制自然能量。這就是為什麼只有特定個體才能真正掌握仙人模式。那些沒有足夠查克拉儲備的人要麼失敗，要麼掙扎，就像自來也一樣。
但隨後，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在他腦海中形成：那麼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呢？
他轉回問蛞蝓：「還有一件事，活蝓。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他的仙人模式是從濕骨林學的嗎？」
仙術是一種能夠運用仙術查克拉的狀態。其威力遠超普通狀態，有時是數倍甚至數十倍，同時還能賦予增強的感知能力。
大蛇丸突然提起仙術，是因為在他思考力量時，一個關鍵問題閃過腦海：
我能學會初代火影的仙術嗎？
這是個合理的思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很可能使用的是濕骨林的仙術！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豈不是無法學會初代火影的終極能力了？
「是的！」
果然，當濕骨林的蛞蝓直接回答時，大蛇丸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這正是大蛇丸預料到的。在他記憶中，仙術有三大聖地：妙木山、龍地洞和濕骨林。
雖然後者的仙術從未被明確提及，但眾所周知千手柱間掌握仙術。然而，他的仙術力量具體源自何處從未明說。
考慮到柱間與綱手的關聯，他的仙術來自濕骨林是合理的。
但現在，他該怎麼辦？
從他回憶中自來也、鳴人、初代火影以及兜使用仙人模式的情況來看，三大聖地的能力顯然有很大不同。
如果初代火影的仙術確實來自濕骨林，那麼可以得出一些推論。
首先，三大聖地的仙術都需要龐大的查克拉量，這是肯定的。
而如果濕骨林的仙術比妙木山和龍地洞需要的查克拉量更大，那又是另一個層次了。
此外，濕骨林的仙術很可能偏向物理攻擊和再生！
再生部分很明顯，柱間以其近乎超自然的治癒能力聞名。至於物理攻擊，指的是明神門和千手大佛這類。
而龍地洞的仙術，則側重於能量攻擊和感知能力。
感知能力無需贅述，能量攻擊包括光、聲和精神攻擊等。
至於妙木山，則是均衡型，涵蓋廣泛，無明顯強弱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