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復活……
第44章 復活……
團藏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還是那麼敏銳。」
「我曾向猿飛建議繼續這些實驗，但他當然拒絕了。」
「那麼————您的意思是，我們瞞著三代火影————？」大蛇丸欲言又止，語氣刻意顯得謹慎。
「大蛇丸，你現在還不明白嗎？」團藏緊逼道。「三代火影對你父母的死負有責任。你不欠他任何東西，不必感到愧疚。」
團藏稍稍傾身，聲音帶上了幾分密謀的意味。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們成功掌握了這項技術————你甚至可能讓你的父母復生。」
「復生————我的父母？」大蛇丸重複道，佯裝驚訝。
「沒錯，」團藏自信地說。「這個世界充滿了奧秘。即使是復活，也並非遙不可及。我相信，以你的天才，定能成就偉業，無論是為了村子，還是為了你自己。」
團藏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大蛇丸，目光灼灼。
微弱的燭火在他們周圍搖曳，在牆壁上投下詭異的影子。
「那麼，大蛇丸————你意下如何？」
大蛇丸假裝沉思，低頭思忖。
「如果您能保證猿飛老師不會發現————」
「這你無需擔心，」團藏迅速打斷，急於敲定此事。「時機成熟時，我會正式將你調到我麾下。你就可以公開為我工作了。」
團藏精於操縱人心，總善於利用他人心中的黑暗。如果大蛇丸還是原來時間線里的那個人，或許團藏的話真會將他引向黑暗的道路。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大蛇丸心中暗笑。這不過是場遊戲。他需要資源，團藏則需要他這樣的天才。這是一場互惠互利的交易。
表面上，大蛇丸佯裝深思熟慮，然後用略帶敬意的語氣回答：「既然團藏大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團藏笑了，顯然很滿意。
「大蛇丸，你果然識時務。」
大蛇丸沒有回應，但內心忍不住嗤笑。這不過是一場相互利用的舞蹈。雙方各取所需，至少目前如此。
至於這場合作最終誰能獲利更多？
唯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第二天清晨，大蛇丸還沒起床，客廳的桌上就放著一沓厚厚的文件。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送來的。
「不經允許就把資料丟在我客廳里，哼。」大蛇丸看著那沓文件自言自語。「這事以後得解決。要是被不該看到的人看到————」
他伸了個懶腰，隨意地走過去，開始翻閱資料。他知道這些是團藏送來的，連個招呼都沒打。
文件里記錄了木葉過去關於初代火影細胞的實驗數據，試圖重現傳奇的木遁。
雖然有些信息對大蛇丸來說不是特別有用，但確實包含了一些他之前不知道的細節。
於是，他仔細地閱讀起來。
讀了大約半小時，大蛇丸把文件扔到一邊，意識到看完所有內容需要更長時間。
他洗漱穿衣，決定去火影辦公室。
畢竟，猿飛日斬還是他的老師，目前他必須維持表面功夫，定期去報到。
猿飛當然不知道大蛇丸已經見過團藏了。
那天沒有任務，大蛇丸就在村里閒逛。
綱手去陪弟弟了，正慢慢從失去家人的痛苦中恢復。
自來也則接受了追求綱手無望的現實，更加努力地投入訓練。
沒有任務的日子裡，他常常用逆通靈術消失，前往妙木山修行，在訓練中尋求慰藉。
接下來的半個月，這種模式一直持續著。
然後，一天深夜，大蛇丸再次來到了「根」的總部。
大蛇丸到達時，團藏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蛇丸，我給你的資料，你都看完了嗎？」
「已經看過了。」
「很好。告訴我，依你之見，那些實驗為何失敗？」
團藏的問題出奇地直接，尤其是考慮到大蛇丸只有十三歲。
頭腦正常的人都不會指望一個孩子對如此複雜的事情提出見解。
團藏並非真的期待答案；他只是想探探大蛇丸的思路，衡量他的潛力。
但大蛇丸面不改色。
「根據數據，是因為初代火影的細胞蘊含的力量過於強大，普通人體無法承受。」
大蛇丸平靜地解釋道，詳細說明了細胞排斥的潛在原因，以及實驗體面臨的各種併發症。
團藏眼睛微微睜大，儘管他迅速掩飾了驚訝。
才看了半個月報告，他怎麼能理解這麼多？團藏心中暗想。
他只花了這麼短時間，不僅理解了數據，還找出了實驗的核心問題。
團藏，向來善於隱藏情緒，很快恢復了鎮定。
他知道大蛇丸多年來自學，從六歲就開始了。
六七年的專注學習，加上非凡的天賦，讓大蛇丸在驚人的年紀就成了科學研究方面的專家。
平復心情後，團藏繼續用他慣常的權威口吻說道：「你的洞察力很敏銳，大蛇丸。但既然你找出了問題，是否有解決辦法？」
雖然問了，但團藏懷疑大蛇丸能否回答。
這個問題比上一個更難。不過，團藏仍不禁覺得，或許這個少年會再次給他驚喜。
大蛇丸鎮定自若。
「根據數據，有三種潛在的解決方案。」
團藏心頭一跳。
三種方案？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小子才看了半個月資料，不僅找到了失敗原因，現在居然還提出了解決方案？
「說來聽聽。」團藏催促道，盡力克制住心中愈發強烈的好奇。
「第一種方法是稀釋初代火影的細胞。通過削弱其力量，或許能讓其與普通忍者的身體兼容。」
團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但如果稀釋過度，就會失去最初讓這些細胞有價值的力量。」
「正是，」大蛇丸表示同意。「可能只保留原力量的百分之一，所以並非理想方案。」
團藏再次點頭。
「第二種呢？」
「第二種方法是強化宿主的身體，增強其體質，直到能承受初代火影細胞的能量為止。」
「我們也考慮過這一點，」團藏回應道。「但這幾乎不可能。即使有你研發的強化藥劑，也沒人的身體能達到那種程度。」
「或許吧，」大蛇丸說著，臉上掠過一絲狡黠的微笑。「這就引出了第三種方法。」
團藏傾身，頗感興趣。
「第三種方法是什麼？」
大蛇丸豎起一根手指。
「用另一種形式的能量來平衡細胞的力量。」
團藏眯起眼睛。
「繼續說————」
「您知道，查克拉由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構成。初代火影的細胞蘊含巨大的生命力，即身體能量。問題在於失衡一普通忍者沒有足夠的精神能量來控制那股壓倒性的生命力。」
大蛇丸停頓片刻，讓對方消化這個想法，然後繼續說道：「如果我們植入一個足夠強大的精神能量源，與初代火影細胞的力量相匹配，它們就能相互平衡。
兩種力量可以穩定下來，形成完美的均衡。」
團藏驚呆了。大蛇丸提出的，是無人想過的方案—一通過用另一種能量源來平衡，從而駕馭細胞巨大力量的方法。
「但是，」大蛇丸補充道，「這種方法風險極高。達到並維持那種平衡極其困難。一旦出錯，實驗體就可能死亡。」
團藏屏住了呼吸。
「大蛇丸，你————你真是天才。」
團藏這麼說並非恭維，而是事實。大蛇丸對情況的理解，以及在他這個年紀就能想出如此高級的解決方案，簡直非同尋常。
大蛇丸淡淡一笑。
「我的淺見能派上用場，我很高興，團藏大人。」
團藏則試圖掩飾自己的興奮。他一直知道大蛇丸有潛力，但眼下這種情況？
這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兩人都知道他們正在踏入危險的領域，但同時，也都明白自己將獲得多大的利益。
在這場互惠互利的遊戲中，最終要看誰能更有效地利用對方。
團藏咧嘴一笑。
「以你的才華，大蛇丸，我們將成就偉業————為了木葉，也為了我們自己。
「」
木葉的研究人員並非無知。大蛇丸提到的前兩種方法他們都考慮過。
稀釋初代火影細胞的力量基本沒用，因為這剝離了它們試圖獲取的核心力量。
強化肉體雖然在理論上可行，但難度太大。畢竟，忍者的血統設定了天然的——
限制。
沒有強大的血脈，再多的訓練也無法讓人承受那種力量。即使身體被強化了，仍可能出現細胞排斥。
這就是實驗被放棄的原因。
但現在，大蛇丸提出的這第三種方法，完全是全新的思路一是他們甚至不敢想像的。
團藏最初認為大蛇丸是天才的印象有所改變。現在，他開始視他為另一種存在——一個瘋子。
只有思維真正激進的人，才會提出這種解決方案。
用精神能量平衡生命能量？這太危險了。
兩種能量如果過於強大，都會摧毀人體。
生命力過盛會導致細胞急速生長，過早死亡。而精神能量過強則會導致精神錯亂，完全喪失自我。
單單一種力量就已足夠危險。兩者並存？
並非木葉的研究人員沒想到—一—而是他們不敢去想。
然而此刻，從大蛇丸口中聽到這個想法，團藏卻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或許這種看似魯莽的方法真的可行。兩種力量，同樣強大，互相制約，互相平衡————這真的可行嗎？
正當團藏思索時，大蛇丸不著痕跡地低下頭，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看來我贏得了團藏的信任，他心想。
老實說，大蛇丸不知道原來時間線里的自己最初是如何與團藏搭上線的，也不知道他們具體何時開始合作。
他所知道的是，在原作中，他們的合作很可能發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後，那時大蛇丸已經開始涉足禁術。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大蛇丸提前展露了他的科學才能，在這些事件發生之前很久就引起了團藏的注意。
他提到的第三種方法，其實正是原作中團藏最終採用的方法。
然而，團藏此時尚未擁有實施它的資源或知識，因此大蛇丸的話對他而言是真正的啟示。
當然，大蛇丸還有其他方法，遠比告訴團藏的要高明。
基因融合、基因改造，甚至更高級的基因強化液，都能解鎖初代火影細胞的力量。
但那些技術大蛇丸還不願分享。全盤托出只會削弱自己的籌碼。
他手中的牌越多，在這場危險的遊戲中掌控力就越強。大蛇丸打算把這些牌緊緊攥在手裡。
會面的結果毫無懸念。
團藏現在信任大蛇丸了。一部分是因為大蛇丸顯而易見的才華。
另一部分呢？團藏對自己操縱人心、讓人屈從於自己意志的能力有信心。
大蛇丸的年輕也是個因素。
誰會懷疑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不僅是個擁有淵博知識的穿越者，甚至可能比團藏本人還要狡猾？
團藏將大蛇丸帶入了「根」的核心，向他展示隱藏的設施，並介紹他的部下。
「根」的內部布局並不像外面看起來那麼簡陋。有訓練室、休息區、工作區一個隱秘組織可能需要的一切。
他們最終來到了訓練大廳，昏暗的光線勉強照亮了裡面正在訓練的三十名左右「根」部成員。
儘管能見度低，他們的動作卻迅捷精準。
「給你介紹個人。」團藏突然停下腳步說道。
雖然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讓廳內所有人立刻停下動作的威勢。
瞬間，所有忍者單膝跪地，整齊劃一地朝團藏行禮。
大蛇丸不禁佩服他們的紀律。難怪團藏如此執著於權力。這種絕對的權威感，確實令人陶醉。
團藏對部下的反應很滿意，對眾人宣布：「這位是大蛇丸。從今天起，他有自由出入此地的權利。你們要視他為自己人。明白嗎？」
「是，團藏大人！」「根」部成員齊聲應道。
雖然其中一些人用好奇或困惑的目光瞥了大蛇丸一眼，但無人質疑命令。
「根」的成員不問原因，只知服從。
宣布完畢，團藏轉回身對大蛇丸說：「這裡就是你新的歸屬了。我相信你會和大家相處融洽。
，「我明白。」大蛇丸平靜地說。
團藏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還是那麼敏銳。」
「我曾向猿飛建議繼續這些實驗，但他當然拒絕了。」
「那麼————您的意思是，我們瞞著三代火影————？」大蛇丸欲言又止，語氣刻意顯得謹慎。
「大蛇丸，你現在還不明白嗎？」團藏緊逼道。「三代火影對你父母的死負有責任。你不欠他任何東西，不必感到愧疚。」
團藏稍稍傾身，聲音帶上了幾分密謀的意味。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們成功掌握了這項技術————你甚至可能讓你的父母復生。」
「復生————我的父母？」大蛇丸重複道，佯裝驚訝。
「沒錯，」團藏自信地說。「這個世界充滿了奧秘。即使是復活，也並非遙不可及。我相信，以你的天才，定能成就偉業，無論是為了村子，還是為了你自己。」
團藏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大蛇丸，目光灼灼。
微弱的燭火在他們周圍搖曳，在牆壁上投下詭異的影子。
「那麼，大蛇丸————你意下如何？」
大蛇丸假裝沉思，低頭思忖。
「如果您能保證猿飛老師不會發現————」
「這你無需擔心，」團藏迅速打斷，急於敲定此事。「時機成熟時，我會正式將你調到我麾下。你就可以公開為我工作了。」
團藏精於操縱人心，總善於利用他人心中的黑暗。如果大蛇丸還是原來時間線里的那個人，或許團藏的話真會將他引向黑暗的道路。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大蛇丸心中暗笑。這不過是場遊戲。他需要資源，團藏則需要他這樣的天才。這是一場互惠互利的交易。
表面上，大蛇丸佯裝深思熟慮，然後用略帶敬意的語氣回答：「既然團藏大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團藏笑了，顯然很滿意。
「大蛇丸，你果然識時務。」
大蛇丸沒有回應，但內心忍不住嗤笑。這不過是一場相互利用的舞蹈。雙方各取所需，至少目前如此。
至於這場合作最終誰能獲利更多？
唯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第二天清晨，大蛇丸還沒起床，客廳的桌上就放著一沓厚厚的文件。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送來的。
「不經允許就把資料丟在我客廳里，哼。」大蛇丸看著那沓文件自言自語。「這事以後得解決。要是被不該看到的人看到————」
他伸了個懶腰，隨意地走過去，開始翻閱資料。他知道這些是團藏送來的，連個招呼都沒打。
文件里記錄了木葉過去關於初代火影細胞的實驗數據，試圖重現傳奇的木遁。
雖然有些信息對大蛇丸來說不是特別有用，但確實包含了一些他之前不知道的細節。
於是，他仔細地閱讀起來。
讀了大約半小時，大蛇丸把文件扔到一邊，意識到看完所有內容需要更長時間。
他洗漱穿衣，決定去火影辦公室。
畢竟，猿飛日斬還是他的老師，目前他必須維持表面功夫，定期去報到。
猿飛當然不知道大蛇丸已經見過團藏了。
那天沒有任務，大蛇丸就在村里閒逛。
綱手去陪弟弟了，正慢慢從失去家人的痛苦中恢復。
自來也則接受了追求綱手無望的現實，更加努力地投入訓練。
沒有任務的日子裡，他常常用逆通靈術消失，前往妙木山修行，在訓練中尋求慰藉。
接下來的半個月，這種模式一直持續著。
然後，一天深夜，大蛇丸再次來到了「根」的總部。
大蛇丸到達時，團藏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蛇丸，我給你的資料，你都看完了嗎？」
「已經看過了。」
「很好。告訴我，依你之見，那些實驗為何失敗？」
團藏的問題出奇地直接，尤其是考慮到大蛇丸只有十三歲。
頭腦正常的人都不會指望一個孩子對如此複雜的事情提出見解。
團藏並非真的期待答案；他只是想探探大蛇丸的思路，衡量他的潛力。
但大蛇丸面不改色。
「根據數據，是因為初代火影的細胞蘊含的力量過於強大，普通人體無法承受。」
大蛇丸平靜地解釋道，詳細說明了細胞排斥的潛在原因，以及實驗體面臨的各種併發症。
團藏眼睛微微睜大，儘管他迅速掩飾了驚訝。
才看了半個月報告，他怎麼能理解這麼多？團藏心中暗想。
他只花了這麼短時間，不僅理解了數據，還找出了實驗的核心問題。
團藏，向來善於隱藏情緒，很快恢復了鎮定。
他知道大蛇丸多年來自學，從六歲就開始了。
六七年的專注學習，加上非凡的天賦，讓大蛇丸在驚人的年紀就成了科學研究方面的專家。
平復心情後，團藏繼續用他慣常的權威口吻說道：「你的洞察力很敏銳，大蛇丸。但既然你找出了問題，是否有解決辦法？」
雖然問了，但團藏懷疑大蛇丸能否回答。
這個問題比上一個更難。不過，團藏仍不禁覺得，或許這個少年會再次給他驚喜。
大蛇丸鎮定自若。
「根據數據，有三種潛在的解決方案。」
團藏心頭一跳。
三種方案？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小子才看了半個月資料，不僅找到了失敗原因，現在居然還提出了解決方案？
「說來聽聽。」團藏催促道，盡力克制住心中愈發強烈的好奇。
「第一種方法是稀釋初代火影的細胞。通過削弱其力量，或許能讓其與普通忍者的身體兼容。」
團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但如果稀釋過度，就會失去最初讓這些細胞有價值的力量。」
「正是，」大蛇丸表示同意。「可能只保留原力量的百分之一，所以並非理想方案。」
團藏再次點頭。
「第二種呢？」
「第二種方法是強化宿主的身體，增強其體質，直到能承受初代火影細胞的能量為止。」
「我們也考慮過這一點，」團藏回應道。「但這幾乎不可能。即使有你研發的強化藥劑，也沒人的身體能達到那種程度。」
「或許吧，」大蛇丸說著，臉上掠過一絲狡黠的微笑。「這就引出了第三種方法。」
團藏傾身，頗感興趣。
「第三種方法是什麼？」
大蛇丸豎起一根手指。
「用另一種形式的能量來平衡細胞的力量。」
團藏眯起眼睛。
「繼續說————」
「您知道，查克拉由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構成。初代火影的細胞蘊含巨大的生命力，即身體能量。問題在於失衡一普通忍者沒有足夠的精神能量來控制那股壓倒性的生命力。」
大蛇丸停頓片刻，讓對方消化這個想法，然後繼續說道：「如果我們植入一個足夠強大的精神能量源，與初代火影細胞的力量相匹配，它們就能相互平衡。
兩種力量可以穩定下來，形成完美的均衡。」
團藏驚呆了。大蛇丸提出的，是無人想過的方案—一通過用另一種能量源來平衡，從而駕馭細胞巨大力量的方法。
「但是，」大蛇丸補充道，「這種方法風險極高。達到並維持那種平衡極其困難。一旦出錯，實驗體就可能死亡。」
團藏屏住了呼吸。
「大蛇丸，你————你真是天才。」
團藏這麼說並非恭維，而是事實。大蛇丸對情況的理解，以及在他這個年紀就能想出如此高級的解決方案，簡直非同尋常。
大蛇丸淡淡一笑。
「我的淺見能派上用場，我很高興，團藏大人。」
團藏則試圖掩飾自己的興奮。他一直知道大蛇丸有潛力，但眼下這種情況？
這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兩人都知道他們正在踏入危險的領域，但同時，也都明白自己將獲得多大的利益。
在這場互惠互利的遊戲中，最終要看誰能更有效地利用對方。
團藏咧嘴一笑。
「以你的才華，大蛇丸，我們將成就偉業————為了木葉，也為了我們自己。
「」
木葉的研究人員並非無知。大蛇丸提到的前兩種方法他們都考慮過。
稀釋初代火影細胞的力量基本沒用，因為這剝離了它們試圖獲取的核心力量。
強化肉體雖然在理論上可行，但難度太大。畢竟，忍者的血統設定了天然的——
限制。
沒有強大的血脈，再多的訓練也無法讓人承受那種力量。即使身體被強化了，仍可能出現細胞排斥。
這就是實驗被放棄的原因。
但現在，大蛇丸提出的這第三種方法，完全是全新的思路一是他們甚至不敢想像的。
團藏最初認為大蛇丸是天才的印象有所改變。現在，他開始視他為另一種存在——一個瘋子。
只有思維真正激進的人，才會提出這種解決方案。
用精神能量平衡生命能量？這太危險了。
兩種能量如果過於強大，都會摧毀人體。
生命力過盛會導致細胞急速生長，過早死亡。而精神能量過強則會導致精神錯亂，完全喪失自我。
單單一種力量就已足夠危險。兩者並存？
並非木葉的研究人員沒想到—一—而是他們不敢去想。
然而此刻，從大蛇丸口中聽到這個想法，團藏卻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或許這種看似魯莽的方法真的可行。兩種力量，同樣強大，互相制約，互相平衡————這真的可行嗎？
正當團藏思索時，大蛇丸不著痕跡地低下頭，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看來我贏得了團藏的信任，他心想。
老實說，大蛇丸不知道原來時間線里的自己最初是如何與團藏搭上線的，也不知道他們具體何時開始合作。
他所知道的是，在原作中，他們的合作很可能發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後，那時大蛇丸已經開始涉足禁術。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大蛇丸提前展露了他的科學才能，在這些事件發生之前很久就引起了團藏的注意。
他提到的第三種方法，其實正是原作中團藏最終採用的方法。
然而，團藏此時尚未擁有實施它的資源或知識，因此大蛇丸的話對他而言是真正的啟示。
當然，大蛇丸還有其他方法，遠比告訴團藏的要高明。
基因融合、基因改造，甚至更高級的基因強化液，都能解鎖初代火影細胞的力量。
但那些技術大蛇丸還不願分享。全盤托出只會削弱自己的籌碼。
他手中的牌越多，在這場危險的遊戲中掌控力就越強。大蛇丸打算把這些牌緊緊攥在手裡。
會面的結果毫無懸念。
團藏現在信任大蛇丸了。一部分是因為大蛇丸顯而易見的才華。
另一部分呢？團藏對自己操縱人心、讓人屈從於自己意志的能力有信心。
大蛇丸的年輕也是個因素。
誰會懷疑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不僅是個擁有淵博知識的穿越者，甚至可能比團藏本人還要狡猾？
團藏將大蛇丸帶入了「根」的核心，向他展示隱藏的設施，並介紹他的部下。
「根」的內部布局並不像外面看起來那麼簡陋。有訓練室、休息區、工作區一個隱秘組織可能需要的一切。
他們最終來到了訓練大廳，昏暗的光線勉強照亮了裡面正在訓練的三十名左右「根」部成員。
儘管能見度低，他們的動作卻迅捷精準。
「給你介紹個人。」團藏突然停下腳步說道。
雖然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讓廳內所有人立刻停下動作的威勢。
瞬間，所有忍者單膝跪地，整齊劃一地朝團藏行禮。
大蛇丸不禁佩服他們的紀律。難怪團藏如此執著於權力。這種絕對的權威感，確實令人陶醉。
團藏對部下的反應很滿意，對眾人宣布：「這位是大蛇丸。從今天起，他有自由出入此地的權利。你們要視他為自己人。明白嗎？」
「是，團藏大人！」「根」部成員齊聲應道。
雖然其中一些人用好奇或困惑的目光瞥了大蛇丸一眼，但無人質疑命令。
「根」的成員不問原因，只知服從。
宣布完畢，團藏轉回身對大蛇丸說：「這裡就是你新的歸屬了。我相信你會和大家相處融洽。
，「我明白。」大蛇丸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