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等不及的禮物
蝠蝠端著火雞走出來放到桌子上：「誰來了？」
然後飛到門口：「啊！哈利的教父？你怎麼來了！」
門口的正是哈利以及他的教父。不過兩人都有些慘兮兮地，穿的衣服也全身是灰。
卡爾有些猶豫，哈利當然可以進來，但是西里斯？
卡爾正猶豫著，屋裡斯內普的聲音響起：「不進來在門口做什麼？我可不想聖誕節還要熬製魔藥。」
卡爾拉著哈利：「哈利快進來，怎麼回事，怎麼渾身髒兮兮的？」
蝠蝠跑到哈利住的屋子裡拿出來一件衣服：「這麼冷，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等把哈利推進浴室，蝠蝠才飛到門口把沉浸在悲傷之中的西里斯揪到椅子上。
卡爾和斯內普坐在一邊，兩個人都看著西里斯：「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蝠蝠端了一杯熱茶給西里斯，西里斯一飲而盡，這才開始說話。
「我缺席了哈利11年的聖誕節，就想自己烤蛋糕給哈利。」
「我把蛋糕放到爐子裡就去接哈利了，結果因為電烤箱常年不使用，電路老化發生了爆炸，把廚房燒了。」
卡爾打斷西里斯：「等等，你去接哈利。那麼克利切呢？」
「我讓他去買東西了。」
蝠蝠也提出疑問：「你為什不使用魔法烤箱？反而用麻瓜世界的電烤箱。」
「以前詹姆過生日，莉莉就是用電烤箱給詹姆做蛋糕的。我想讓哈利也嘗嘗。」
這是一個合理的理由，無可指摘的理由。
蝠蝠已經猜到了後續：「然後你們就被趕出來了？」
西里斯神情懨懨地點頭。
卡爾敏銳的注意到斯內普情緒不好，再想想西里斯說莉莉給波特做蛋糕，卡爾腦袋瓜子一轉，有了好想法。
斯內普冷笑：「布萊克家已經敗落到這個地步了嗎？甚至沒有多餘的金加隆再領養一隻小精靈。」
西里斯聽到斯內普的嘲諷倒是振作了起來，他漲紅著臉：「當然不是，布萊克家有的是錢！」
斯內普抱胸：「哦，是嗎？現在你又承認自己是布萊克了？」
西里斯氣得騰的一下站起來：「你閉嘴，你這個該死的……」
西里斯還沒說完卡爾就大喝一聲：「該閉嘴的是你！」
然後拿著凳子就跳上桌子，又跳到凳子上，居高臨下地叉著腰，看著西里斯。
「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是被我收留的，看在今天是平安夜的份上，勉強算是客人。」
「但是西弗，他是這個家的另一位主人。你不可以對他大聲說話！」
被卡爾的眼睛盯著，西里斯只覺得心底一陣發涼，不敢與卡爾對視。
他不由得質問自己：怎麼回事，在阿茲卡班呆了幾年，怎麼膽子還小了？
其實他不知道，卡爾對西里斯使用了天賦技能，卡爾會釋放威壓，讓被鎖定的噴從心底產生恐懼。
這還是卡爾第二次對人使用技能，他直覺西里斯沒有說完的話對西弗很不友好。
哈利聽到了客廳的爭吵，他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從浴室跑出來。
「這是在做什麼，教父不要這麼執拗。」他一把將站立的教父拉坐下，又給蝠蝠使眼色。
蝠蝠飛到天上扯扯卡爾的袖子：「行了快下來，就算你站這麼高，以後也長不到這麼高的。」
卡爾瞬間破功，氣急敗壞：「你胡說！你在污衊我！」
西里斯這才覺得渾身又暖和了起來，西里斯會害怕嗎？
不，西里斯會覺得剛才只是巧合，想要再試一次，於是西里斯又對著斯內普口出狂言：「你這個…」
還在和蝠蝠拌嘴的卡爾瞬間轉頭盯著西里斯，西里斯只覺得渾身汗毛豎起，確定了，不是巧合。
是這隻怪異品種的貓在使壞，西里斯老實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卡爾冷哼一聲開始指揮他們幹活，西里斯被指派裝飾聖誕樹：「這裡可沒有免費的晚餐。」
西里斯的臉還是氣紅的，他超級大聲的說：「去就去！！！」
然後氣鼓鼓地去幹活，卡爾揉著耳朵：「你幹什麼這麼大聲。」
哈利看教父乖乖幹活就放心了，也跟著蝠蝠去廚房做晚餐了。
什麼？你問卡爾為什麼不做飯？那是因為卡爾雖然不比西里斯能燒家，不過做的飯也不好吃罷了。
卡爾帶著斯內普回他們的臥室了，他拉著斯內普在床上坐下，然後變成小貓跳到斯內普腿上就開始舔他。
「西弗，開心些。我會一直陪著你。」
斯內普摸著卡爾渾身毛絨絨地，覺得沉重的心情消散了些。
兩人誰也不說話，直到蝠蝠叫兩人吃飯。
「別在屋裡說悄悄話了，該吃飯了！」
平安無事地吃完晚餐，洗碗的重任又交給了西里斯，西里斯哼了一聲就端著盤子去了廚房。
哈利不放心，他怕教父將盤子全部打碎了，被卡爾倒吊在聖誕樹上做裝飾，於是跑去廚房幫忙了。
西里斯一邊生疏地洗碗，一邊小聲跟哈利吐槽：「你怎麼跟這個小惡魔認識的？」
哈利一愣：「小惡魔？是說卡爾嗎？」
「不是他還是誰。」
哈利放下盤子，拍拍自己教父的肩膀：「教父，卡爾是很好的人。別去招惹斯內普教授，卡爾就不會針對你。」
西里斯哼了一聲：「你沒看出來嗎，明明就是那個…那個傢伙先諷刺我的。」
西里斯本來想說鼻涕蟲，又臨時改口，那個小惡魔耳朵挺好使的，可別聽見了。
哈利有些猶豫，他從蝠蝠那裡了解到自己父親和教父對斯內普教授做了壞事。
「教父，不然你向斯內普教授道歉吧，校園巴凌是不對的。」
西里斯瞬間炸毛，將盤子重重放下：「不可能，我是不會向他道歉的！」
蝠蝠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是不是摔碎盤子了？」
哈利出聲：「沒有~」
西里斯聲音小了下來：「總之，我是不會道歉的！」
哈利無奈搖頭，不道歉那就被卡爾欺負吧，他也沒辦法。這個家裡全都聽卡爾的。
當天夜裡，斯內普和卡爾睡二樓的主臥，西里斯和哈利睡一間。
蝠蝠被挪去了一樓的房間。
半夜，原本睡得好好的卡爾睜開眼，小心翼翼地從斯內普懷裡出去。
確定斯內普沒醒，卡爾鬼鬼祟祟地跑了出去。他沒看到，就在他出門的一瞬間，斯內普睜開了眼睛。
斯內普等了好久，才終於又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卡爾端著什麼東西進來了。
「西弗，西弗~醒醒~」
斯內普配合地睜開眼，借著月光看到卡爾正捧著一個奇形怪狀的蛋糕。
卡爾看斯內普睜開眼了，將蛋糕往前遞了遞：「噹噹~聖誕節蛋糕，西弗獨有的！」
「快嘗嘗。」卡爾遞給斯內普勺子。
斯內普接過勺子，挖了一塊蛋糕放到嘴裡：嗯，糖放少了，牛奶放多了。
「怎麼樣，好吃嗎？這是最成功的一個。」
斯內普點頭，挖了一勺子遞到卡爾嘴邊，卡爾一張大嘴吃了下去：「糖放少了，下次我多放些。」
蛋糕不大，只有四英寸，兩個人很快吃完了，卡爾將盤子放到床頭柜上。又拿出一個盒子。
「我本來想明天放你床頭的，可是我等不及了，西弗。」
「我想現在就給你。」
然後飛到門口：「啊！哈利的教父？你怎麼來了！」
門口的正是哈利以及他的教父。不過兩人都有些慘兮兮地，穿的衣服也全身是灰。
卡爾有些猶豫，哈利當然可以進來，但是西里斯？
卡爾正猶豫著，屋裡斯內普的聲音響起：「不進來在門口做什麼？我可不想聖誕節還要熬製魔藥。」
卡爾拉著哈利：「哈利快進來，怎麼回事，怎麼渾身髒兮兮的？」
蝠蝠跑到哈利住的屋子裡拿出來一件衣服：「這麼冷，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等把哈利推進浴室，蝠蝠才飛到門口把沉浸在悲傷之中的西里斯揪到椅子上。
卡爾和斯內普坐在一邊，兩個人都看著西里斯：「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蝠蝠端了一杯熱茶給西里斯，西里斯一飲而盡，這才開始說話。
「我缺席了哈利11年的聖誕節，就想自己烤蛋糕給哈利。」
「我把蛋糕放到爐子裡就去接哈利了，結果因為電烤箱常年不使用，電路老化發生了爆炸，把廚房燒了。」
卡爾打斷西里斯：「等等，你去接哈利。那麼克利切呢？」
「我讓他去買東西了。」
蝠蝠也提出疑問：「你為什不使用魔法烤箱？反而用麻瓜世界的電烤箱。」
「以前詹姆過生日，莉莉就是用電烤箱給詹姆做蛋糕的。我想讓哈利也嘗嘗。」
這是一個合理的理由，無可指摘的理由。
蝠蝠已經猜到了後續：「然後你們就被趕出來了？」
西里斯神情懨懨地點頭。
卡爾敏銳的注意到斯內普情緒不好，再想想西里斯說莉莉給波特做蛋糕，卡爾腦袋瓜子一轉，有了好想法。
斯內普冷笑：「布萊克家已經敗落到這個地步了嗎？甚至沒有多餘的金加隆再領養一隻小精靈。」
西里斯聽到斯內普的嘲諷倒是振作了起來，他漲紅著臉：「當然不是，布萊克家有的是錢！」
斯內普抱胸：「哦，是嗎？現在你又承認自己是布萊克了？」
西里斯氣得騰的一下站起來：「你閉嘴，你這個該死的……」
西里斯還沒說完卡爾就大喝一聲：「該閉嘴的是你！」
然後拿著凳子就跳上桌子，又跳到凳子上，居高臨下地叉著腰，看著西里斯。
「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是被我收留的，看在今天是平安夜的份上，勉強算是客人。」
「但是西弗，他是這個家的另一位主人。你不可以對他大聲說話！」
被卡爾的眼睛盯著，西里斯只覺得心底一陣發涼，不敢與卡爾對視。
他不由得質問自己：怎麼回事，在阿茲卡班呆了幾年，怎麼膽子還小了？
其實他不知道，卡爾對西里斯使用了天賦技能，卡爾會釋放威壓，讓被鎖定的噴從心底產生恐懼。
這還是卡爾第二次對人使用技能，他直覺西里斯沒有說完的話對西弗很不友好。
哈利聽到了客廳的爭吵，他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從浴室跑出來。
「這是在做什麼，教父不要這麼執拗。」他一把將站立的教父拉坐下，又給蝠蝠使眼色。
蝠蝠飛到天上扯扯卡爾的袖子：「行了快下來，就算你站這麼高，以後也長不到這麼高的。」
卡爾瞬間破功，氣急敗壞：「你胡說！你在污衊我！」
西里斯這才覺得渾身又暖和了起來，西里斯會害怕嗎？
不，西里斯會覺得剛才只是巧合，想要再試一次，於是西里斯又對著斯內普口出狂言：「你這個…」
還在和蝠蝠拌嘴的卡爾瞬間轉頭盯著西里斯，西里斯只覺得渾身汗毛豎起，確定了，不是巧合。
是這隻怪異品種的貓在使壞，西里斯老實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卡爾冷哼一聲開始指揮他們幹活，西里斯被指派裝飾聖誕樹：「這裡可沒有免費的晚餐。」
西里斯的臉還是氣紅的，他超級大聲的說：「去就去！！！」
然後氣鼓鼓地去幹活，卡爾揉著耳朵：「你幹什麼這麼大聲。」
哈利看教父乖乖幹活就放心了，也跟著蝠蝠去廚房做晚餐了。
什麼？你問卡爾為什麼不做飯？那是因為卡爾雖然不比西里斯能燒家，不過做的飯也不好吃罷了。
卡爾帶著斯內普回他們的臥室了，他拉著斯內普在床上坐下，然後變成小貓跳到斯內普腿上就開始舔他。
「西弗，開心些。我會一直陪著你。」
斯內普摸著卡爾渾身毛絨絨地，覺得沉重的心情消散了些。
兩人誰也不說話，直到蝠蝠叫兩人吃飯。
「別在屋裡說悄悄話了，該吃飯了！」
平安無事地吃完晚餐，洗碗的重任又交給了西里斯，西里斯哼了一聲就端著盤子去了廚房。
哈利不放心，他怕教父將盤子全部打碎了，被卡爾倒吊在聖誕樹上做裝飾，於是跑去廚房幫忙了。
西里斯一邊生疏地洗碗，一邊小聲跟哈利吐槽：「你怎麼跟這個小惡魔認識的？」
哈利一愣：「小惡魔？是說卡爾嗎？」
「不是他還是誰。」
哈利放下盤子，拍拍自己教父的肩膀：「教父，卡爾是很好的人。別去招惹斯內普教授，卡爾就不會針對你。」
西里斯哼了一聲：「你沒看出來嗎，明明就是那個…那個傢伙先諷刺我的。」
西里斯本來想說鼻涕蟲，又臨時改口，那個小惡魔耳朵挺好使的，可別聽見了。
哈利有些猶豫，他從蝠蝠那裡了解到自己父親和教父對斯內普教授做了壞事。
「教父，不然你向斯內普教授道歉吧，校園巴凌是不對的。」
西里斯瞬間炸毛，將盤子重重放下：「不可能，我是不會向他道歉的！」
蝠蝠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是不是摔碎盤子了？」
哈利出聲：「沒有~」
西里斯聲音小了下來：「總之，我是不會道歉的！」
哈利無奈搖頭，不道歉那就被卡爾欺負吧，他也沒辦法。這個家裡全都聽卡爾的。
當天夜裡，斯內普和卡爾睡二樓的主臥，西里斯和哈利睡一間。
蝠蝠被挪去了一樓的房間。
半夜，原本睡得好好的卡爾睜開眼，小心翼翼地從斯內普懷裡出去。
確定斯內普沒醒，卡爾鬼鬼祟祟地跑了出去。他沒看到，就在他出門的一瞬間，斯內普睜開了眼睛。
斯內普等了好久，才終於又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卡爾端著什麼東西進來了。
「西弗，西弗~醒醒~」
斯內普配合地睜開眼，借著月光看到卡爾正捧著一個奇形怪狀的蛋糕。
卡爾看斯內普睜開眼了，將蛋糕往前遞了遞：「噹噹~聖誕節蛋糕，西弗獨有的！」
「快嘗嘗。」卡爾遞給斯內普勺子。
斯內普接過勺子，挖了一塊蛋糕放到嘴裡：嗯，糖放少了，牛奶放多了。
「怎麼樣，好吃嗎？這是最成功的一個。」
斯內普點頭，挖了一勺子遞到卡爾嘴邊，卡爾一張大嘴吃了下去：「糖放少了，下次我多放些。」
蛋糕不大，只有四英寸，兩個人很快吃完了，卡爾將盤子放到床頭柜上。又拿出一個盒子。
「我本來想明天放你床頭的，可是我等不及了，西弗。」
「我想現在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