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選拔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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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悄無聲息地縮回拐角,鉑金色的髮絲在晨光里泛著一層柔軟的光澤,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連帶著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都亮得驚人。他攥著袍角的手指微微鬆開,心裡的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沒有再去找墨爾理斯,而是去了禮堂,晨霧順著廊柱的縫隙漫進來,沾濕了他的袍角,帶著一絲清冽的涼意,卻絲毫沒吹散他心頭的暖意。

  他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額發,指尖划過髮絲時,還能想起昨夜墨爾理斯掌心的溫度,那般熨帖,那般令人心安。

  晨間的薄霧還未散盡,霍格沃茨的石廊上沾著濕漉漉的露水,踩上去偶爾會發出細碎的吱呀聲。

  空氣里瀰漫著烤麵包的焦香、熱咖啡的醇厚,還有廚房飄來的肉桂香氣,連平日裡聽著有些聒噪的鳥鳴,此刻都變得悅耳起來,像是在為他奏響一支輕快的序曲。

  他的腳步不自覺地放得輕快,銀綠色的校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路過盔甲時,連那些平日裡顯得肅穆的騎士雕像,仿佛都順眼了許多。

  禮堂里已經坐了不少人,長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烤得金黃的香腸滋滋冒油,蓬鬆的土豆泥上淋著濃稠的肉汁,玻璃罐里的果醬閃著誘人的光澤。

  金色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進來,在光滑的木桌上投下斑斕的光影,紅的、藍的、綠的,像是打翻了的調色盤。

  斯萊特林的長桌旁,潘西正百無聊賴地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蛋黃被戳破,流出金黃的蛋液,她卻沒什麼胃口,只是煩躁地皺著眉。

  看到德拉科走過來,她立刻抬起頭,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樂子,揚聲招呼道:「德拉科!你昨天跑哪兒去了?禮堂里鬧翻天的時候,連你的影子都沒見著。」

  克拉布和高爾正埋頭往嘴裡塞鬆餅,鬆餅的碎屑沾了滿臉,聽到潘西的聲音,兩人立刻停下了動作,傻乎乎地朝著德拉科點頭,圓臉上滿是好奇,嘴裡還塞著食物,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德拉科慢條斯理地拉開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筆直,像是一根精心雕琢的玉柱,刻意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昨夜的委屈和怒意從未存在過。

  他抬手理了理熨帖的校袍領口,指尖不經意地划過胸前的銀綠色徽章,那徽章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襯得他愈發矜貴。

  端起面前的銀質水杯,抿了一口溫水,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卻又偏偏裝得矜持,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沒什麼,不過是去找先生說了幾句話。」

  潘西挑了挑眉,顯然不信他這番輕描淡寫的說辭。她往前湊了湊,手肘撐在桌上,湊近德拉科,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八卦的興奮。

  「說什麼?該不會是為了波特那個傢伙吧?我跟你說,昨天麥格教授宣布波特進魁地奇球隊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連掃帚都騎不穩的孤兒而已。」

  「憑他運氣好?」德拉科打斷她的話,端起面前的南瓜汁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他心底的那點雀躍,反而像是給那團小火苗添了柴,燒得更旺了。

  他放下杯子,指尖輕輕敲擊著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不過,運氣這種東西,向來不會長久。就像曇花,開得再艷,也不過是一瞬的光景。」

  克拉布和高爾對視一眼,碩大的腦袋輕輕晃了晃,還是沒太明白德拉科話里的深意。

  高爾撓了撓頭,臉上滿是困惑,瓮聲瓮氣地問:「那……那波特還能當找球手嗎?他要是真進了球隊,肯定會在球場上得意忘形的。」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些,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放下南瓜汁,拿起一塊烤得金黃的麵包,慢條斯理地撕著,麵包的香氣瀰漫開來,他卻不急著吃,只是將撕下來的小塊麵包放在掌心把玩,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身邊的三個人聽得一清二楚,帶著一種胸有成竹的篤定:「當然不能。至少,不能就這麼輕輕鬆鬆地當上。」

  潘西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她猛地坐直身體,連呼吸都放輕了些,急切地追問:「你的意思是……西布盧克教授幫你出面了?他是不是去找麥格教授了?」

  「先生今天一早,去找了麥格教授。」德拉科終於抬眼,目光里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他刻意頓了頓,看著潘西和克拉布高爾臉上急切的神情,享受著他們的注視,才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他和麥格教授說,魁地奇球隊的選拔,該有公平公正的流程。一個連基本訓練都沒有的一年級新生,憑一次偶然的高空追逐就破格錄取,既不合規矩,也不安全。遊走球的衝擊力那麼大,波特那個連掃帚平衡都掌握不好的傢伙,萬一在球場上出了什麼事,誰來負責?」

  「所以呢?」潘西追問,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節都泛白了,顯然比德拉科還要緊張。克拉布和高爾也豎起了耳朵,連嘴邊的麵包碎屑都忘了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德拉科。

  「所以,」德拉科微微揚著下巴,像一隻終於揚眉吐氣的小孔雀,脖頸線條優美而驕傲,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驕傲。

  「麥格教授答應了,要組織一場公開的選拔賽。所有有飛行天賦的一年級學生,都可以參加競爭。誰能拿到找球手的位置,全憑實力說話,而不是靠什麼虛無縹緲的運氣。」

  「公開選拔賽!」潘西低呼一聲,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猛地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德拉科微微皺了皺眉,可她卻絲毫沒察覺,只是興奮地嚷嚷道,「太好了!德拉科,這下波特那個傢伙,肯定比不過你!」

  克拉布和高爾也跟著咧開嘴笑,露出憨厚的表情,用力點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嚷嚷著:「沒錯!德拉科最厲害!波特肯定輸!到時候我們給你加油!」

  聽著同伴們的附和,德拉科的心裡像是被灌滿了蜜糖,甜絲絲的,從心底一直漫到了嘴角。

  他想起昨天晚上,窩在墨爾理斯懷裡時的那份安心,想起墨爾理斯低沉的嗓音,想起那雙總是盛滿了縱容與寵溺的眼睛,想起他說的那句「我當然要護著你」。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繞指柔,消散在墨爾理斯的溫柔里。

  德拉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柔軟,嘴上卻依舊是那副傲嬌的模樣,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那是自然。我用的掃帚,是墨爾理斯先生親手改造的,無論是速度還是靈活性,都遠非波特那把破破爛爛的掃帚可比。他那把掃帚,也就只能糊弄糊弄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傢伙。」

  他說著,又撕了一塊麵包放進嘴裡,烤麵包的香氣混合著黃油的醇厚,在口腔里瀰漫開來,味道格外香甜。陽光落在他的發頂,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連他微微泛紅的臉頰,都顯得格外柔和。

  潘西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暢想著重逢波特時該用什麼樣的話嘲諷他,她說要在波特面前故意提起選拔賽的事,要讓他知道,運氣不是萬能的,實力才是硬道理,布雷斯也在一邊和潘西一同說著。

  克拉布和高爾則在一旁附和著,說要在選拔賽上給德拉科加油,還要帶一大堆零食去,邊吃邊看波特出糗。德拉科聽著,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落下,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明亮的光。

  他知道,這場選拔賽,他一定會贏。

  因為他的身後,站著墨爾理斯。

  那個會為他掃清一切障礙,會將他護在羽翼之下,會永遠站在他這邊的墨爾理斯。

  大禮堂里人聲鼎沸,食物的香氣和同學們的說笑聲交織在一起,溫暖而熱鬧。格蘭芬多的長桌那邊,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正坐在一起,兩人似乎在爭論著什麼,哈利的眉頭緊緊皺著,羅恩則一臉憤憤不平。德拉科的目光掃過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誚。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波特就會知道這個消息。他甚至能想像出波特臉上錯愕和不甘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

  德拉科轉頭看向窗外,漸漸散去的薄霧露出了遠處魁地奇球場的輪廓,綠色的草坪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球門的金色支架格外醒目。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選拔賽的細節,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飛行天才。

  ————

  暮色四合時,霍格沃茨的大禮堂早已被暖黃的燭光填滿。長桌上的銀質餐盤裡擺滿了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腸、蓬鬆的土豆泥和香氣撲鼻的牧羊人派,烤得金黃的蘋果餡餅上還點綴著晶瑩的糖霜,空氣中浮動著烤餡餅的醇厚,還有燉菜里迷迭香的獨特氣息,幾百名學生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熱鬧的聲浪。(不行了,好想吃╰(⇀‸↼)╯)

  德拉科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的中段,指尖漫不經心地划過高腳杯的杯壁,冰涼的玻璃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杯中的南瓜汁泛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橙紅色的液體映著他眼底的笑意,愈發顯得鮮亮。

  他看似在聽潘西抱怨級長的嚴苛,抱怨今天魔藥課上斯內普教授又罰了她抄三遍《千種魔藥原料特性》,目光卻時不時飄向格蘭芬多的方向——哈利·波特正和那個紅頭髮的韋斯萊湊在一起,頭挨著頭低聲說著什麼,兩人的眉頭都緊緊蹙著,韋斯萊的臉漲得通紅,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顯然心情算不上好。


  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泛起一絲漣漪便消失不見。他慢條斯理地叉起一塊蘋果餡餅送進嘴裡,甜膩的果香混合著黃油的醇厚在舌尖散開,酥軟的餅皮簌簌落下,心裡的那份得意,幾乎要隨著這甜意溢出來。

  就在這時,禮堂前方的教工席上,麥格教授站起身來。她穿著一身筆挺的墨綠色長袍,襯得她身姿愈發挺拔,戴著那副標誌性的方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嚴肅,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羊皮紙的邊緣微微捲起,顯然是被反覆翻閱過。

  原本喧鬧的禮堂瞬間安靜下來,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她,連最調皮的學生都坐直了身體,生怕被麥格教授抓個正著。

  德拉科放下了手中的叉子,銀質的叉子與餐盤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在寂靜的禮堂里格外清晰。

  他的脊背微微挺直,像是一株被精心打理的白楊樹,挺拔而矜貴,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攥住了桌布的一角。

  潘西和克拉布、高爾也立刻閉上了嘴,潘西甚至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緊張地看向教工席,克拉布嘴裡還塞著半塊香腸,鼓著腮幫子,眼神里滿是茫然,高爾則傻乎乎地張著嘴,連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麥格教授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魔法擴音咒,清晰地傳遍了禮堂的每一個角落,帶著她一貫的沉穩與威嚴:「請各位同學安靜一下,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她展開手中的羊皮紙,目光掃過下方鴉雀無聲的學生們,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一個人敢出聲,繼續說道:「關于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一年級新生哈利·波特破格成為找球手一事,經過慎重考慮,校方決定對魁地奇球隊一年級新生的選拔方式進行調整。」

  這話一出,禮堂里立刻響起一片小小的騷動,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顆巨石。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錯愕與不解,不少人都疑惑不解地看向哈利·波特,而斯萊特林的陣營里,不少人都露出了瞭然的神色,偷偷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端起南瓜汁,故作鎮定地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了心底翻湧的雀躍。

  他的眼角的餘光卻緊緊盯著哈利·波特的反應,分毫都不肯錯過。他看到那個黑髮男孩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錯愕,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綠眼睛裡,此刻寫滿了不敢置信,身邊的羅恩更是張大了嘴巴,一副下巴都要掉下來的模樣,手裡的叉子「哐當」一聲掉在了餐盤裡,發出刺耳的聲響。

  「為了保證選拔的公平性與安全性,」麥格教授的聲音依舊沉穩有力,蓋過了底下的竊竊私語,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掃過全場,「霍格沃茨將組織一場一年級魁地奇找球手公開選拔賽。時間定在本周末上午十點,地點在魁地奇球場。」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手中的羊皮紙上,補充道:「所有對找球手位置感興趣,且擁有合格飛行能力的一年級學生,都可以在明天下午六點前,到我辦公室的門外報名。選拔賽將由四位學院的魁地奇隊長擔任評委,最終選出最適合的人選,加入各自學院的魁地奇球隊。」

  話音落下的瞬間,禮堂里徹底炸開了鍋,像是被點燃的炮仗。

  「公開選拔賽?這是什麼意思?波特不是已經是找球手了嗎?」

  「肯定是有人提了意見吧?我猜是斯萊特林的人!除了他們,誰還會這麼較真?」

  「德拉科!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就知道是你!」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憤憤不平的聲音隱約傳來,帶著濃濃的怨氣,還有人朝著斯萊特林的方向瞪了過來。

  德拉科卻充耳不聞,他甚至懶得回頭,只是慢條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而從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矜持與淡漠,仿佛這場風波與他毫無關係。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格蘭芬多的長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哈利·波特正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臉色有些發白,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顯然是氣壞了。

  他身邊的羅恩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他怒視著德拉科的方向,似乎想衝過來質問什麼,卻被哈利一把拉住了胳膊。

  羅恩不甘心地掙扎了一下,嘴裡還在低聲嚷嚷著什麼,最終還是坐了回去,衝著德拉科的方向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眼神里的不滿幾乎要溢出來,像是要噴出火來。

  德拉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心情愈發舒暢,像是三伏天裡喝了一杯冰鎮的南瓜汁,從頭爽到腳。


  他甚至還對著羅恩的方向,微微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個帶著挑釁的笑容,眼神里的輕蔑與得意,毫不掩飾。

  他知道,哈利和羅恩心裡清楚得很,這件事是誰在背後推動的。

  可那又怎麼樣呢?

  先生說了,公平競爭才是霍格沃茨該有的準則。他們就算再不滿,也只能遵守這個規則。

  哈利·波特或許是運氣好,接住了那個記憶球,可運氣這種東西,從來都靠不住。

  真正能站穩腳跟的,是實打實的實力——而他德拉科·馬爾福,無論是飛行技術,還是掃帚的精良程度,都遠勝那個符號。

  更何況,他的身後,站著墨爾理斯。

  那個會為他掃清一切障礙,會替他擋住所有風雨的墨爾理斯。

  想到這裡,德拉科的心底湧上一股暖流,像是冬日裡的暖陽,驅散了所有的寒意。連帶著看向格蘭芬多方向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底氣,幾分睥睨。

  麥格教授已經宣布完消息,坐回了教工席,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神色依舊嚴肅。

  禮堂里的議論聲久久沒有平息,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大多滿臉忿忿,聚在一起低聲抱怨著。

  潘西還在嘰嘰喳喳地規劃著名選拔賽那天要怎麼給德拉科加油,甚至拉著布雷斯一起商量,她說要組織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一起喊口號,讓波特徹底顏面掃地。

  克拉布和高爾則開始討論要帶些什麼零食去看比賽,克拉布說要帶一大包蜂蜜公爵的巧克力蛙,高爾則惦記著滋滋蜂蜜糖,兩人越說越興奮,差點沒在長桌上跳起來。

  德拉科聽著身邊的喧鬧,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他端起南瓜汁,輕輕晃了晃,橙紅色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映著他眼底的志在必得。

  他抬眼望向窗外,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霍格沃茨城堡,遠處的禁林黑沉沉的,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城堡的尖頂在夜空中勾勒出優美的輪廓,星星點點的燈火在城堡里閃爍,像是天上的星星落了下來。可德拉科的心裡卻一片明亮,沒有絲毫陰霾,像是被陽光填滿了。

  選拔賽而已。

  他一定會贏的。

  贏回那個本該屬於他的位置,贏回所有的尊重與矚目,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霍格沃茨一年級里,最當之無愧的魁地奇找球手。

  等選拔賽結束,他要第一時間跑到墨爾理斯的身邊,撲進他的懷裡,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他可以想像得到,墨爾理斯會怎樣溫柔地揉著他的頭髮,會怎樣笑著誇他,會怎樣用那雙盛滿了寵溺的眼睛看著他,說「我就知道我的小少爺最厲害」。

  光是想想,德拉科的臉頰就忍不住微微發燙,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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