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甜餅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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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正文無關,太想寫小龍和墨爾理斯的戀愛生活了,所以這周就先寫個睡前小甜餅吧,求原諒˃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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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晚宴的水晶吊燈折射出萬千光點,將馬爾福莊園宴會廳照得如同白晝。空氣中漂浮著香檳的氣泡與魔法香水的馥郁,長袍摩擦的窸窣聲里,藏著數不清的利益權衡與言辭試探。德拉科端著一杯冰鎮的火焰威士忌,銀灰色的眼眸掠過人群,精準落在那個被權貴簇擁的身影上。墨爾理斯依舊穿著他標誌性的深色長袍只是換了個禮服的款式,襟口別著一枚眾星議會的星芒徽章,舉手投足間儘是掌控全局的從容。他正與一位來自東方魔法界的公使談笑風生,指尖漫不經心地划過高腳杯壁,每一個眼神、每一次頷首,都像是在織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潛在的合作與威脅都納入其中。

  德拉科的嘴角抿成一道緊繃的弧線,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身的冰花。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馬爾福家主的身份就像一副量身定製的鎧甲,時刻提醒他要體面、要周全。

  可當墨爾理斯第三次被不同的人攔下交談時,那點克制還是悄然裂開了縫隙。他明明答應過,今晚至少會陪自己的。德拉科在心裡輕輕抱怨,目光卻沒捨得從墨爾理斯身上移開。

  他看見墨爾理斯在應對一個喋喋不休的老貴族時,指尖悄悄在桌下敲了三下——那是他們在霍格沃茲時約定的暗號,意為「稍等,馬上就來」。可這「馬上」,已經讓他等了快一個小時。

  「在看什麼?臉都快凍成冰雕了,德拉科。」布雷斯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戲謔,他攬著潘西的腰走過來,潘西的裙擺掃過地毯,留下一串細碎的銀鈴響。布雷斯的袖口別著他娛樂公司的鎏金徽標,潘西則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墨綠色禮服,頸間的祖母綠項鍊襯得她愈發明艷。「怎麼不去和你那位會長先生湊湊熱鬧?」

  德拉科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在舌尖炸開,墨爾理斯其實很少讓他喝這種有些烈的酒,可他今晚實在有些心堵,忍不住喝了點,威士忌驅散了身體上的寒意卻沒驅散心頭那點莫名的煩躁。

  「他忙著呢,哪有功夫理我。」語氣里的酸意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明明知道墨爾理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甚至為了讓他這個家主當得輕鬆些,連家族裡那些繁瑣的產業事務都一併攬了過去。可他就是貪心,貪心到想把那個人所有的時間都占為己有。

  潘西敏銳地捕捉到他語氣里的異樣,輕輕撞了撞他的胳膊:「別在這裡擺臭臉了,墨爾理斯的目光就沒離開過你。」她朝墨爾理斯的方向努了努嘴,「不信你看。」

  德拉科下意識抬眼,正好對上墨爾理斯投來的視線。那目光穿過擁擠的人群,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縱容,像是在無聲地安撫他。

  墨爾理斯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隨即又被身邊的人打斷了視線。德拉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剛才的怨氣瞬間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滿心的柔軟。他知道墨爾理斯一直都在關注他,就像從前在霍格沃茲時,哪怕在批改堆積如山的論文,也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情緒。

  「說起來,還記得五年級那次,你故意把波特的坩堝炸了,卻忘記處理細節,結果被斯內普教授罰抄校規嗎?」布雷斯笑著提起往事,試圖活躍氣氛。「我記得你當時還嘴硬,說寧願去禁林餵八眼蜘蛛,也不願抄那些鬼東西。」

  德拉科的思緒被拉回學生時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最後墨爾理斯不也替我解決了一半嗎?」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那時墨爾理斯還是霍格沃茲的教授,總是用各種方式護著他,哪怕是受罰,也藏著獨一份的偏愛。可自從他畢業,墨爾理斯離開霍格沃茲後,這樣的獨處時光就越來越少了。墨爾理斯要管理眾星議會,要處理馬爾福家族的產業,還要時不時去國外處理魔法界的事務,他們甚至連一起吃頓完整的晚餐都成了幾個月前的回憶。

  「怎麼心不在焉的?」潘西戳了戳他的手臂,「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了?」

  德拉科搖搖頭,目光再次飄向墨爾理斯。這時,他看見哈利和羅恩正朝這邊走來,哈利穿著一身筆挺的傲羅制服,羅恩跟在他身後,手裡還拿著一杯啤酒。

  兩人看到德拉科,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畢業後的哈利成了傲羅部部長,羅恩也成了一名出色的傲羅,而赫敏則進入了眾星議會,成了司法會的副會長。曾經在霍格沃茲的恩怨早已被時光沖淡,餘下的只剩下成年人之間的利益較量,只是偶爾德拉科和哈利、羅恩之間,總還帶著點少年時的彆扭。

  「馬爾福,沒想到墨爾理斯居然不在你身邊。」哈利率先開口,語氣算不上友好。


  德拉科挑眉,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嘲諷:「波特,傲羅部這麼閒?還有空來參加這種『名利場』?」他特意加重了「名利場」三個字,看著哈利臉上的表情變化,心裡竟生出一絲幼稚的快感。

  羅恩忍不住插話:「你少得意,德拉科。上次在魔法部,要不是墨爾理斯的那些魔法道具,我們一定早就打敗你了。」

  「哦?是嗎?」德拉科放下酒杯,活動了一下手腕,「你們二打一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把我的防禦破掉,你居然還有臉提?要不要現在去外面切磋一下?讓你看看我咒語有沒有進步。」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時,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攬住了德拉科的腰。熟悉的雪松香氣縈繞鼻尖,瞬間撫平了他所有的戾氣。德拉科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順勢靠進那個堅實的懷抱里。

  「切磋就不必了。」墨爾理斯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看向哈利和羅恩,目光平靜卻讓兩人不自覺地收斂了氣勢。「傲羅部的公務,羅恩先生還是多放在心上些好。」

  哈利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麼。他知道墨爾理斯的身份,更知道他對德拉科的維護,從在霍格沃茲上學的時候就知道了,沒必要在這裡自討沒趣。羅恩也識趣地閉上了嘴,拉著哈利轉身離開了。

  布雷斯和潘西對視一眼,默契地笑了笑。「看來我們該退場了,不打擾兩位了。」布雷斯說著,拉著潘西朝另一邊走去,臨走前還不忘朝德拉科擠了擠眼睛。

  宴會廳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被隔絕開來,只剩下兩人彼此的呼吸聲。墨爾理斯收緊手臂,將德拉科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放得極柔:「抱歉,讓你久等了。」

  德拉科搖搖頭,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我沒生氣。」他悶悶地說,「就是……有點想你。」

  墨爾理斯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鬧脾氣的小貓。「我知道。」他低聲說,「今晚結束後,我有一個禮拜的空閒陪你。」

  「真的?」德拉科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嗯。」墨爾理斯低頭,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回去後,我們可以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或者我再給你做幾個小禮物?」

  德拉科的嘴角瞬間揚起,所有的不快都煙消雲散。他知道墨爾理斯總會滿足他的所有要求,就像從前一樣。他伸出手臂,環住墨爾理斯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墨爾,我要是以後變得無理取鬧,那也是你的原因。」

  墨爾理斯收緊懷抱,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深情的吻,聲音里滿是寵溺:「不是無理取鬧,德拉科。」

  水晶吊燈的光芒依舊璀璨,宴會廳里的名利場還在繼續,可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了。在彼此的懷抱里,他們只需要做墨爾理斯和德拉科,只是彼此的愛人,無關身份,無關利益,只有純粹的、不容分割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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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碾過積雪的聲響漸漸遠去,馬爾福莊園的大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將宴會廳的喧囂徹底關在了門內。而西布盧克莊園裡只點了幾盞壁燈,暖黃的光暈勾勒出墨爾理斯的側臉輪廓,他正低頭解下德拉科頸間的領結,指尖划過喉結時帶著微涼的觸感,讓德拉科忍不住微微瑟縮了一下。

  「冷?」墨爾理斯的聲音比在晚宴上柔和了許多,客廳的壁爐騰地燃起熊熊火焰,松木燃燒的清香瞬間瀰漫開來。

  德拉科搖搖頭,卻主動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鎖骨。「不冷。」他的聲音帶著點剛從熱鬧場合抽離的慵懶,手指無意識地勾住墨爾理斯長袍的衣角,「就是……想離你近點。」

  墨爾理斯低笑出聲,伸手將他打橫抱起。德拉科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灰藍色的眼眸里漾著笑意,卻還是嘴硬道:「我自己能走。」話雖如此,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我想抱著你。」墨爾理斯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腳步平穩地走向客廳的沙發。他將德拉科輕輕放在柔軟的天鵝絨沙發上,自己則在他身邊坐下,順手拉過一條毛毯蓋在兩人腿上。

  壁爐的火光跳躍著,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德拉科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將頭枕在墨爾理斯的大腿上,雙腿蜷縮著,像只終於找到溫暖巢穴的貓。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描摹著墨爾理斯襯衫領口的紐扣,動作緩慢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今天在宴會上,布雷斯還說我越來越黏人了。」德拉科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刻意的抱怨,「他懂什麼,我只是……太久沒好好和你待在一起了。」


  墨爾理斯垂下眼,指尖拂過他柔軟的金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是我的錯。」他低聲承認,指腹輕輕摩挲著德拉科的耳垂,「最近確實太忙了,抱歉。」

  「我沒怪你。」德拉科側過臉,鼻尖蹭過他的掌心,他總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身居高位的墨爾理斯會這麼輕易的因為他的隨口抱怨而道歉,真是一點也不符合他在外面表露出來的精明,「只是……有時候會想,要是你不是眾星議會的會長就好了。」他的聲音裡帶著點孩子氣的任性,「那樣你就只能陪著我了。」

  墨爾理斯的指尖頓了頓,隨即勾起唇角,俯身湊近他。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淡淡的威士忌與雪松香氣。「怎麼,馬爾福家主想把我藏起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刻意的引誘,「藏在只有你能找到的地方?」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泛紅,卻沒躲開,反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眸里閃著狡黠的光。「不行嗎?」他的指尖划過墨爾理斯的下頜線,「你本來就是我的。」

  「是你的。」墨爾理斯的聲音啞了幾分,他低頭,唇瓣幾乎要貼上德拉科的唇,卻在最後一刻停住,只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鼻尖,「永遠都是。」

  這若即若離的觸碰讓德拉科心裡像被羽毛輕輕撓過,癢得厲害。他忍不住微微仰頭,想要吻上那片溫熱,墨爾理斯卻輕輕偏過頭,讓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墨爾理斯。」德拉科的聲音裡帶上了點委屈,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強迫他低下頭,「你故意的。」

  「嗯。」墨爾理斯毫不掩飾,指尖掐住他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眼神深邃得像藏著星光,「想看你著急的樣子。」

  德拉科的心跳驟然加速,臉頰也染上了一層薄紅。他知道墨爾理斯是故意逗他,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他索性不再矜持,主動吻了上去,唇瓣相觸的瞬間,像是有電流竄過全身。這個吻帶著點少年人的急切,卻又被墨爾理斯不動聲色地掌控了節奏。

  墨爾理斯的吻溫柔而帶著侵略性,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唇齒,與他的舌尖纏繞在一起。他的手緊緊攬著德拉科的腰,將他抱得更緊,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德拉科的手指插進他的銀髮,身體微微顫抖著,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鼻尖抵著鼻尖,呼吸都有些急促。德拉科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地看著墨爾理斯,嘴唇微微紅腫,帶著某些可疑的痕跡。

  「還鬧嗎?」墨爾理斯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指尖輕輕拂過他的唇,語氣里滿是寵溺。

  德拉科搖搖頭,將臉埋進他的懷裡,聲音悶悶的:「不鬧了。」他的手臂緊緊抱著墨爾理斯的腰,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心裡一片安寧。

  墨爾理斯輕笑一聲,伸手關掉了壁爐的火焰,只留下微弱的餘溫。他抱著德拉科,緩緩躺倒在沙發上,讓他窩在自己的懷裡。「說吧,想和我說什麼閒事?」他的下巴抵在德拉科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我聽著。」

  德拉科閉上眼睛,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畫著圈,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布雷斯公司新推出的魔法遊戲,說起潘西抱怨家族裡的那些瑣事,甚至說起今天在宴會上看到哈利的領帶歪了卻沒人提醒他。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濃濃的倦意。

  墨爾理斯耐心地聽著,偶爾應和一聲,指尖始終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動作規律而溫柔。他知道德拉科其實並不是真的想吐槽這些瑣事,只是單純地想和他說說話,想感受他的存在。

  當德拉科的聲音徹底消失,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時,墨爾理斯才低頭看了看他。少年的眉頭舒展著,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顯然睡得很安穩。墨爾理斯忍不住低頭,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輕得像羽毛:「晚安,我的小少爺。」

  他調整了個姿勢,讓德拉科睡得更舒服些,自己則閉上眼睛,感受著懷裡溫暖的重量。窗外的雪還在下,屋內卻溫暖如春。名利場的算計,魔法界的紛爭,此刻都與他們無關。在這個只屬於彼此的夜晚,他們只是墨爾理斯和德拉科,是彼此的愛人,是彼此唯一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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