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給蘇清蓮點猛料嘗嘗,讓她從此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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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拿著盤子開開心心走了,留下笑成一片的女人個個心裡琢磨:到底誰是泥人的第一個女讀者呢?

  李太常微微點頭,小鵬能同顧客打成一片,幹得不錯!

  相比之下,小歐實誠有餘,靈活不足。

  柳幼櫻望過來,李太常接住目光,用勺子在蛋糕上寫了個「木」字,然後挖出這塊蛋糕,隱蔽地展示,柳幼櫻眉開眼笑。

  「王動,所有文豪里你最喜歡大仲馬?」柳幼櫻身邊地阿萊翻個白眼,邊吃蛋糕邊問。

  李太常心說因為這是現代網文的鼻祖之一啊,嘴上卻道:「每次在這裡吃個大仲馬,晚上回去就看一部他的作品。」

  阿萊奇怪問:「我看你每次都選大仲馬,他有那麼多書給你讀嗎?」

  李太常立刻答道:「哪怕一本書,其實也是可以反覆看的,每次讀,都有不同體會。」

  說著,看眼柳幼櫻,將一大勺蛋糕塞進嘴裡。

  阿萊笑起來,「那我們其實每次都應該吃泥人先生蛋糕的?幼櫻,得隆重推出泥人蛋糕。」

  「幼櫻,幼櫻——」

  柳幼櫻猛地驚醒,滿口答應,「嗯嗯,回頭我跟小鵬說,讓他設計泥人蛋糕。」

  她心虛地看眼阿萊等人,看她們又說起其他話題,鬆了口氣,眸光盈盈,帶著化不開的柔意望向李太常,心說王動總是喜歡在人多的時候搞突然襲擊,可真的好刺激!

  她注視著李太常,手中小勺在蛋糕上比劃著名寫個王,然後大口吃起來。還用手指抹抹嘴角的蛋糕,放到嘴裡吮吸。

  李太常緩緩摸摸鼻子,很好,沒有出血,這說明,一切盡在掌握。

  蘇清蓮全程旁觀,低頭偷笑吃蛋糕。其他人也個個忍笑。

  眼見一屋子的人都快看到,柳幼櫻反而得意洋洋,吃完蛋糕,大大方方轉移到李太常這張桌子坐下。

  「蓮兒姐姐,你們聊完了?」

  雖然話是對著蘇清蓮說,但眼睛總是捨不得離開李太常。

  蘇清蓮笑著點點頭,「聊完了。」

  她低頭喝咖啡,柳幼櫻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她那素雅旗袍的領口邊緣。那裡,有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淤痕,像是被銳利的東西戳過。

  柳幼櫻立刻湊了過去,關切地打量著她,「蓮兒姐姐,你脖子上怎麼有傷口?」

  見蘇清蓮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避而不答,柳幼櫻繼續問:「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跟妹妹說,這魔都灘租界裡,還沒有我叔叔擺不平的事!」

  蘇清蓮想搪塞過去,可架不住柳幼櫻連珠炮似的追問和那份不容拒絕的熱情,最後只得將事情的緣由說了出來。

  「有一個青幫的流氓,叫杜老三,五六年前他就一直糾纏我。以前,因為他的關係,杜老三不敢放肆。可現在,他知道我沒了靠山,就越發變本加厲。那天,他甚至......甚至堵到我家門口,說如果我不從他,就要毀了我的容。」

  後面發生了什麼,她怎麼也不肯說了。只說自己應付過去了。

  李太常琢磨,多半是以死相逼,才保住清白。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成熟、自信,卻又帶著一種不屈的韌性。

  李太常決定幫她,雖然不能解燃眉之急,但未來卻可以派上大用。

  保護她,就是在保護一筆六年後的投資。

  「蓮兒姐,杜老三住哪兒?」柳幼櫻問。

  蘇清蓮一番推辭,最後拗不過,只得說出地址:「應該是海格路四十二弄,具體是哪間倒是不知道。」

  「他有什麼特徵嗎?」

  「光頭紋身,左耳朵下還有刀疤。」

  李太常點一根香菸,陷入沉思。

  海格路是公共租界,而成海韜是法租界的,這種事,就算柳幼櫻再怎麼央求叔叔,成海韜也不會花什麼心思,最多找個公共租界相熟的巡長去警告一下。

  清幫潑皮如同滾刀肉,講道理和警告都是行不通的。對付杜老三這種流氓,需要用比流氓更直接、更暴力的手段。

  而他恰好認識這方面的閻王。

  天空拉上墨色帷幕。

  李太常同詹飛在山貨店見面。

  「兄弟,幫我除個人。」李太常開門見山道。


  「大哥請說。」

  「一個叫杜老三的青幫流氓,住在海格路四十二號,儘快讓他見閻王。」

  「知道了。今晚就打發他上路。」

  詹飛將一塊山核桃扔入嘴裡,咔咔咀嚼。

  清幫流氓,絕沒有好東西。該殺!

  ...

  兩天後,摩登文藝雜誌社。

  偵探小說臨近收尾,李太常開始構思《無人生還》的大結局。

  上一期,島上只剩下四人:神探青火、女兒青蘭、女警司丁娟,以及大盜紀德。互相猜忌的氛圍已經拉滿,偵探迷讀者們都在來信里瘋狂猜測誰是兇手。

  李太常卻不打算讓任何一個活人當兇手。

  這就是暴風雪殺人模式中最經典的套路之一:環境封閉,一個個死人,誰都可疑,結果因為死亡一個個排除,最後只剩下了男女主相互猜疑,其實殺手偽造了自己死亡的假象,在早期就死了。

  現在寫大結局,死人被超級聰明的青火找了出來,丁娟、紀德和青蘭將其制服,然後以超級嚴謹的推理,講述兇手對每個死者的作案手法,兇手很佩服。

  丁娟、紀德和青蘭都想不通,此人看起來器宇軒昂,談吐文雅,顯然受過高等教育,為什麼要幹這種事?

  兇手冷笑,但是就不開口說殺人動機。

  青火開始用悲涼的語調講述一個故事,這是他根據自己記憶得出的難以證實的推理,從而將兇手的殺人動機講清楚。

  這動機,在開書之初就安排好了,不過現在,李太常準備改改。

  他腦中閃過蘇清蓮那張清麗又帶著倔強的臉,她除了言情,最愛看《無人生還》。

  詹飛出手迅速,當晚就幹掉了杜老三,昨天聚會時蘇清蓮悄悄問過柳幼櫻,柳幼櫻說叔叔會找清幫的人警告杜老三,蘇清蓮就再沒有提及過此事。

  站在蘇清蓮角度,既然不是柳幼櫻叔叔找人幹的,那她根本想不到還會有誰會幫她,多半以為這是一樁上天眷顧的偶然。

  可風險投資方豈能放過你,VC都是要回報的。

  李太常也不能去同蘇清蓮說是自己做的,那樣就落了下乘。

  畢竟,這人太重要,必須建立起一種牢固的關係。

  得要用一種巧妙的方式暗示她,其實是有人幫忙。所以要在蘇清蓮最喜歡的小說下點猛料,讓她睡不著覺。

  至於為什麼泥人的故事裡會出現這種暗示,蘇清蓮肯定會去問柳幼櫻和自己,發現沒人告訴過泥人,蘇清蓮就會進入解謎模式,會瘋狂給泥人寫信。

  等合適時機,告訴她自己就是泥人,可以讓她將對泥人的崇拜、王動的交心以及對除掉杜老三的感恩融為一體,然後就能一舉成為最為可靠的線人。

  PS:感謝價半功半的月票。

  中午上架,再更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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