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速之客與暗流洶湧
未知勢力的掃描波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遺蹟內勉力維持的平衡和秩序。這道掃描波的技術水平極高，不僅能穿透兩千米的冰層，其調製方式和能量運用效率，都顯示出對方擁有不亞於，甚至可能在某些方面超越遺蹟外部防禦系統的科技實力。
「能鎖定來源和身份嗎？」林啟在遠程急切地追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最擔心的情況之一還是發生了。
薩拉·陳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化作一片虛影，全力分析著掃描波的特徵。「信號源進行了多重加密和頻率跳躍，非常狡猾……但核心編碼的底層邏輯，帶有明顯的JPL深空網絡遠期規劃中提及的架構特徵！而且……裡面混雜了一些……我只在幾份高度保密的、關於『星鏈』下一代量子通訊協議的泄密片段中見過的擾碼模式！」
「JPL？星鏈？」伊萬諾夫院士的怒吼幾乎要震破通訊器，「是美國！他們想甩開我們單幹？！還是NASA私下搞的小動作？！」
「冷靜，伊萬諾夫！」肯德爾博士立刻反駁，但語氣中也充滿了困惑和憤怒，「這不可能！JPL的所有重大項目都與我們共享進度！這一定是某個未被授權的黑色項目，或者……更糟，是某個我們不知道的、被其他勢力滲透或操控的獨立行動！」
局勢瞬間變得錯綜複雜。全球聯合應對危機的表象之下，各個國家和勢力之間的猜忌、競爭與貪婪，終於因為南極遺蹟所代表的無法估量的價值而浮出水面。
「啟動遺蹟基礎隱匿與防禦屏障，最高級別，屏蔽所有後續掃描和定位嘗試。」林啟迅速下令，語氣冷峻，「趙偉，提高警戒級別，在入口通道內部布設防禦節點，但沒有我的明確命令，絕不允許開火！薩拉，繼續嘗試反向追蹤，我要知道對方的具體位置、規模和裝備情況！」
遺蹟外部，一層無形的能量場悄然瀰漫開來，將後續的掃描波有效地偏轉和吸收。薩拉的反向追蹤很快有了結果，信號源位於距離先遣隊營地約五十公里外的一處巨大冰脊後方，熱信號和電磁特徵顯示，那裡存在一個小型的、具備高級隱身功能的臨時前進基地。
就在雙方陷入一種危險的、互相試探的靜默對峙時，遺蹟中央平台，那模糊的「守望者」光之輪廓再次浮現。這一次，它的「聲音」不再是平和的敘述，而是帶著一種程式化的冰冷和緊迫：
【「檢測到未授權接觸……潛在威脅等級評估中……評估完畢。啟動自動防衛協議『清道夫』……倒計時啟動：24標準時……」】
【「繼承者，請在時限內證明你們的價值與唯一性……解答『起源之問』……或……清除外來干擾……」】
【「失敗……將與入侵者……一同被視為冗餘數據……予以淨化……」】
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幽光的二十四小時倒計時虛擬投影，出現在大廳穹頂之上，無聲地施加著巨大的壓力。遺蹟的自動化防衛系統，簡單粗暴地將外部勢力和先遣隊一同列入了需要「清理」的名單！
「資格？怎麼證明？」薩拉焦急地對著平台喊道。
光之輪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投射到主屏幕。那並非文字或圖像，而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動態變化的三維結構——一個邏輯迷宮。但這個迷宮並非建立在空間上，而是由無數自指悖論、哥德爾不完備定理的具象化、無限遞歸的數學結構以及考驗抽象思維極限的拓撲難題構成。
【「解答它……或在物理層面……確保此地的……純粹性……」】
「起源之問……」菲茨威廉教授喃喃道，眼中卻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這很可能是『守望者』文明用于衡量一個智慧種族邏輯思維能力、哲學深度和認知潛力的終極標尺！能夠解答它，才被視為有資格繼承其遺產的『文明繼承者』！」
與此同時，外部的未知勢力似乎也察覺到了遺蹟的防禦變化和潛在的威脅。他們不再隱藏行蹤，一架造型流暢、線條銳利、通體啞光黑的垂直起降飛行器，如同幽靈般從冰脊後悄然升起，懸停在遺蹟入口通道的正上方，發出了明碼的通訊請求。
通訊被接通，一個經過處理、聽不出男女、帶著明顯電子合成質感的聲音，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傳來：
「這裡是『普羅米修斯』國際資源勘探與發展公司。我們監測到該區域存在極高價值的非地球文明遺產。根據《外層空間資源勘探與利用臨時框架公約》第7條第3款，我司主張對該遺產的優先勘探權與初步研究權。請你們立即、有序地撤離該區域，否則，我方將視情況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維護我司的合法權益。」
「普羅米修斯公司？」王海峰總工在遠程皺緊了眉頭，「從未在任何正式場合聽說過這個名字！這絕對是一個幌子！背後必然是某個或某幾個大國支持的私人軍事與科研複合體（PMSC）！他們想用商業規則的灰色地帶，來強行搶奪這超越國家的遺產！」
前有「守望者」遺蹟冷酷的「清道夫」倒計時和艱深無比的邏輯謎題，後有神秘莫測、科技高超的「普羅米修斯」公司武力威脅。先遣隊被夾在中間，陷入了進退維谷的絕境。他們必須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內，要麼解開這連集合全球智者都可能束手無策的「起源之問」，要麼……以寡敵眾，擊退這支裝備不明、意圖不善的武裝力量。
時間的沙漏，開始冰冷無情地流淌。
「能鎖定來源和身份嗎？」林啟在遠程急切地追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最擔心的情況之一還是發生了。
薩拉·陳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化作一片虛影，全力分析著掃描波的特徵。「信號源進行了多重加密和頻率跳躍，非常狡猾……但核心編碼的底層邏輯，帶有明顯的JPL深空網絡遠期規劃中提及的架構特徵！而且……裡面混雜了一些……我只在幾份高度保密的、關於『星鏈』下一代量子通訊協議的泄密片段中見過的擾碼模式！」
「JPL？星鏈？」伊萬諾夫院士的怒吼幾乎要震破通訊器，「是美國！他們想甩開我們單幹？！還是NASA私下搞的小動作？！」
「冷靜，伊萬諾夫！」肯德爾博士立刻反駁，但語氣中也充滿了困惑和憤怒，「這不可能！JPL的所有重大項目都與我們共享進度！這一定是某個未被授權的黑色項目，或者……更糟，是某個我們不知道的、被其他勢力滲透或操控的獨立行動！」
局勢瞬間變得錯綜複雜。全球聯合應對危機的表象之下，各個國家和勢力之間的猜忌、競爭與貪婪，終於因為南極遺蹟所代表的無法估量的價值而浮出水面。
「啟動遺蹟基礎隱匿與防禦屏障，最高級別，屏蔽所有後續掃描和定位嘗試。」林啟迅速下令，語氣冷峻，「趙偉，提高警戒級別，在入口通道內部布設防禦節點，但沒有我的明確命令，絕不允許開火！薩拉，繼續嘗試反向追蹤，我要知道對方的具體位置、規模和裝備情況！」
遺蹟外部，一層無形的能量場悄然瀰漫開來，將後續的掃描波有效地偏轉和吸收。薩拉的反向追蹤很快有了結果，信號源位於距離先遣隊營地約五十公里外的一處巨大冰脊後方，熱信號和電磁特徵顯示，那裡存在一個小型的、具備高級隱身功能的臨時前進基地。
就在雙方陷入一種危險的、互相試探的靜默對峙時，遺蹟中央平台，那模糊的「守望者」光之輪廓再次浮現。這一次，它的「聲音」不再是平和的敘述，而是帶著一種程式化的冰冷和緊迫：
【「檢測到未授權接觸……潛在威脅等級評估中……評估完畢。啟動自動防衛協議『清道夫』……倒計時啟動：24標準時……」】
【「繼承者，請在時限內證明你們的價值與唯一性……解答『起源之問』……或……清除外來干擾……」】
【「失敗……將與入侵者……一同被視為冗餘數據……予以淨化……」】
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幽光的二十四小時倒計時虛擬投影，出現在大廳穹頂之上，無聲地施加著巨大的壓力。遺蹟的自動化防衛系統，簡單粗暴地將外部勢力和先遣隊一同列入了需要「清理」的名單！
「資格？怎麼證明？」薩拉焦急地對著平台喊道。
光之輪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投射到主屏幕。那並非文字或圖像，而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動態變化的三維結構——一個邏輯迷宮。但這個迷宮並非建立在空間上，而是由無數自指悖論、哥德爾不完備定理的具象化、無限遞歸的數學結構以及考驗抽象思維極限的拓撲難題構成。
【「解答它……或在物理層面……確保此地的……純粹性……」】
「起源之問……」菲茨威廉教授喃喃道，眼中卻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這很可能是『守望者』文明用于衡量一個智慧種族邏輯思維能力、哲學深度和認知潛力的終極標尺！能夠解答它，才被視為有資格繼承其遺產的『文明繼承者』！」
與此同時，外部的未知勢力似乎也察覺到了遺蹟的防禦變化和潛在的威脅。他們不再隱藏行蹤，一架造型流暢、線條銳利、通體啞光黑的垂直起降飛行器，如同幽靈般從冰脊後悄然升起，懸停在遺蹟入口通道的正上方，發出了明碼的通訊請求。
通訊被接通，一個經過處理、聽不出男女、帶著明顯電子合成質感的聲音，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傳來：
「這裡是『普羅米修斯』國際資源勘探與發展公司。我們監測到該區域存在極高價值的非地球文明遺產。根據《外層空間資源勘探與利用臨時框架公約》第7條第3款，我司主張對該遺產的優先勘探權與初步研究權。請你們立即、有序地撤離該區域，否則，我方將視情況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維護我司的合法權益。」
「普羅米修斯公司？」王海峰總工在遠程皺緊了眉頭，「從未在任何正式場合聽說過這個名字！這絕對是一個幌子！背後必然是某個或某幾個大國支持的私人軍事與科研複合體（PMSC）！他們想用商業規則的灰色地帶，來強行搶奪這超越國家的遺產！」
前有「守望者」遺蹟冷酷的「清道夫」倒計時和艱深無比的邏輯謎題，後有神秘莫測、科技高超的「普羅米修斯」公司武力威脅。先遣隊被夾在中間，陷入了進退維谷的絕境。他們必須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內，要麼解開這連集合全球智者都可能束手無策的「起源之問」，要麼……以寡敵眾，擊退這支裝備不明、意圖不善的武裝力量。
時間的沙漏，開始冰冷無情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