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生意難做
楊平又前往坊市內其他幾家店鋪出售靈符，只不過沒有一家店鋪願意售賣他的靈符。
符師確實難以成就，那那些能夠在坊市中開店鋪的人背後不是宗門便是世家，它們很少售賣其他符師的符籙，一階上品靈符除外。
就算是那些一階上品的符師繪製一張一階上品靈符也需要十天左右的時間，而且他們繪製一階上品符籙也有不小的失敗可能性。他們更願意繪製一階下品或者一階中品符籙，因為成功率高，好賺錢。
楊平只能花費一靈砂在坊市的自由市場中支了一個攤位賣符。
綠楓坊市只需要一靈砂就能在自由市場擺攤一個月，那是因為綠楓坊市並不是一個非常火爆的坊市，如果收高價的擺攤費，會失去很多攤販，流失許多人氣。
第一天擺攤，一無所獲。
第二天同上。
十天過去，楊平一張靈符都沒有賣出去。
那是因為綠楓坊市周圍相對和平，鬥爭較少。坊市旁的綠楓山脈中也沒有太強的妖獸，鬥爭少，符籙需求便少。就算有符籙需求，修仙者們也更願意去正規的店鋪去買，而不是來地攤上買。
「果然一年三千六百五十塊靈石的利潤只存在於理論之中，實際上，連一張靈符都很難賣出去。這些靈符都是分身所繪，應該是屬於一階下品符籙中的精品，威力堪比一階中品符籙。可惜，識貨的人自然有更好的符籙！」
楊平坐在攤位上，拿著一本《車國遊記》閱讀，那是他花一個靈砂買來的書。書中記載著車國的一些基礎情報。
統治車國的是金丹宗門金河宗，在金河宗轄下有五大世家、四大門派。五大世家分別是長嶺陳家、御獸王家、金林封家、明山西門家、靈泉姜家，四大門派則是百劍門、藥泉谷、溪山派、千葉門。
五大世家每一個都有超過五指之數的築基強者，而且五大世家都曾經誕生過假丹或者金丹修士，家族之中還有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坐鎮。其餘四大門派也是如此。
除了五大世家、四大門派之外，還有一些築基家族，綠楓坊市的主人便是綠楓唐家。這些築基家族家中只有一兩名築基老祖，一旦老祖隕落便會保不住家業，旋起旋滅。
只有五大世家、四大門派傳承了超過五百年以上，綠楓唐家雖然也被普通散修稱之為築基世家，但是車國內真正公認的世家只有五個。
「咦！」
一名穿著黃衣，相貌清秀的圓臉少女蹲在地上拿起了擺在攤位上的金光符仔細的打量著。
「這好像是精品金光符！」
那名圓臉少女名叫申甜甜家中也有符道傳承，她的大伯便是一名符道高手，她雖然自己沒有符道天賦，可眼光卻不差。
申甜甜旁邊的一名穿著青衣相貌普通的女子陳蘭開口道：「甜甜，這些地攤上的符籙都是散修所繪，效果遠不及店鋪內的靈符。你若是想買靈符不如去百珍閣。那裡的靈符更多！」
楊平看了兩名女修一眼一言不發。擺攤這些天，他見多了只看不買的人。
申甜甜道：「多少靈石一枚金光符？」
楊平眼睛一亮道：「兩塊靈石一枚金光符！」
陳蘭臉色一變高聲道：「那麼貴！！百珍閣裡面的金光符也不過兩塊靈石三枚靈砂一枚！你這金光符太貴了！！一塊靈石五靈砂！賣就賣，不賣就算了！」
楊平道：「我的金光符是精品金光符，威力堪比一階中品符籙金光罩。催動此符消耗的法力、神識都遠比金光罩要少得多。兩塊靈石已經是一個十分便宜的價格了。一階中品符籙金光罩可是需要四塊靈石才能買到。」
陳蘭大聲道：「你說它是精品，它就是精品啊？一塊靈石六靈砂，不能再多了！」
申甜甜拿著金光符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好友跟楊平討價還價。
弱小的散修便是如此，就算一粒靈砂也要斤斤計較。
最終陳蘭與楊平達成一致，那金光符一張一塊靈石八靈砂、火彈符一張一塊靈石五靈砂、辟邪符一塊靈石三靈砂。
申甜甜一共買了五張金光符、三張火彈符、三張辟邪符，讓楊平獲得了十七塊靈石四靈砂的收入。
「終於有收入了！但是一階下品符籙競爭太激烈了，很少能遇到識貨的人！我最好能弄到一階中品，或者一階上品符籙的道書。」
楊平看著手中的十七塊靈石稍微鬆了一口氣。
青霞巷雖然處於綠楓坊市最外層，但也是屬於一階中品靈脈，一個月的房租就高達一塊靈石。若是離開了青霞巷，楊平便很難找到合適的修行之地。
「我們現在的實力很弱！必須有護道之法，除了道書之外，凡人的武功也可以學一下！反正分身的學習能力超強，它只要學會了，戰力必定可以暴增。」
楊平看到沒有什麼生意，便讓分身看攤，來到了不遠處一名擁有鍊氣三重修為的灰袍攤主身前。
楊平向著攤位上的十幾本凡人武學一指道：「方道友，這些凡人的武學秘籍怎麼賣？」
那名灰袍攤主方新眼睛一亮，十分熱情道：「一塊靈石一本！楊道友，這些凡人武學每一本都是武林中的頂尖武學，只要修煉先天之境，甚至可以抗衡鍊氣三重天的修仙者！您可以買來培養凡人奴僕，絕對划算！」
楊平道：「太貴！一塊靈石四本，否則就算了。」
方新咧嘴一笑，露出了大黃牙，果斷道：「成交！」
那些凡人武學方新都留有原本，這些副本也可以找凡人中的讀書人抄寫，幾乎沒有什麼成本。
楊平仔細挑了一會，選中了《蒼桐劍法》《先天功》《幻煙步法》《大擒拿手》四大武學，取出一塊靈石遞給方新。
楊平回到攤位，便四大武學遞給了一旁的分身。
分身接過四大武學之後，便仔細看去，不到半個時辰，它便將四大武學看完，隨手放到一旁，然後繼續修煉長春功。
楊平下午又待了一會，看到沒有什麼生意，便收攤帶著分身回到家中。
「那四種武學你都學會了嗎？」
關好房門之後，楊平低聲問道。
分身道：「學會了！但是《先天功》是內功，想要修煉到最高境界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楊平暗忖道：「有了武功，還需要法術！畢竟武者的實力遠遠比不上修仙者！雖然可以使用符籙施展法術，可若是遇到無法使用符籙的情況，若是不會法術，豈不是任人宰割？」
當晚，趙不同家內。
「老楊，我跟你說！今天我見到傳說中的唐家大小姐唐玲月了。她真的好漂亮，好漂亮，不愧是唐家第一美人！而且她年紀輕輕就擁有鍊氣七重天的修為，就算對我們這些夥計也都客客氣氣，真是有世家風範！」
「有的唐家紈絝修為垃圾，對我們這些夥計動輒打罵，根本不把我們當人！什麼狗東西，我呸！那些狗東西跟唐玲月小姐相比，就跟狗屎和月亮一樣！」
趙不同夾起桌上的一顆花生米，就著一杯小酒邊喝邊罵道。他在酒樓中，無論被怎麼對待都只能陪著笑臉，不敢多說一句，心中積蓄了許多不滿，只敢在私下裡發泄幾句。
「老趙，這些話還是少說一點！那些紈絝可不講道理，若是這些話傳到他們的耳中，你就危險了。他們打死我們，就像打死一條狗一樣！」
一名身材普通，皮膚黝黑，頭髮花白，面色紅潤，十分精神的老者開口道。他名叫陳玄和，乃是一名鍊氣三重天的修仙者，也是唐家的靈農。
趙不同梗著脖子道：「我就不信他們敢壞了規矩在坊市內殺我！」
陳玄和淡淡道：「他們不敢在坊市內殺你，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殺你，但是他們一句話，可以讓你失業。你不想在長楓酒樓幹了？」
趙不同嘴巴微張，想要嘴硬幾句，臉一陣青一陣紅，最終頹然一嘆，抽了自己一記耳光道：「是我失言！」
長楓酒樓的夥計這個位置可是趙不同花了上一輩的人情才撈到的，普通散修想進坊市當個夥計都十分困難。
楊平道：「老趙，你家中可有法術書？若是有，能否借給我哥看一看？我可以給你靈石！」
「有！我家中有兩本法術書，一本是火彈術，一本金光術。我去找給你！」
趙不同十分爽快的應了一聲，鑽入內屋，不一會便拿著兩本已經有些老舊的法術書走了出來遞給了分身。
分身接過一本火彈術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再看了一遍金光術，楊平便看到它直接多出了兩個法術。
「多謝了，老趙！這是謝禮！」
楊平摸出兩塊靈石遞給了趙不同。
一本火彈術這類的一階下品法術在店鋪中賣五塊靈石一本，楊平讓分身學了兩個法術自然也要給趙不同一些好處。
「老楊，你真給啊！這……這怎麼好意思？」
趙不同微微一愣，想要拒絕，可看了靈石一眼，便忍不住拿了過來。他在酒樓當夥計，一個月的薪水只有一塊靈石五靈砂，每個月房租一塊靈石，也就意味著他一個月只有五靈砂的結餘。兩塊靈石已經相當於他四個月的結餘，本來他想豪爽一把，奈何楊平給得太多。
符師確實難以成就，那那些能夠在坊市中開店鋪的人背後不是宗門便是世家，它們很少售賣其他符師的符籙，一階上品靈符除外。
就算是那些一階上品的符師繪製一張一階上品靈符也需要十天左右的時間，而且他們繪製一階上品符籙也有不小的失敗可能性。他們更願意繪製一階下品或者一階中品符籙，因為成功率高，好賺錢。
楊平只能花費一靈砂在坊市的自由市場中支了一個攤位賣符。
綠楓坊市只需要一靈砂就能在自由市場擺攤一個月，那是因為綠楓坊市並不是一個非常火爆的坊市，如果收高價的擺攤費，會失去很多攤販，流失許多人氣。
第一天擺攤，一無所獲。
第二天同上。
十天過去，楊平一張靈符都沒有賣出去。
那是因為綠楓坊市周圍相對和平，鬥爭較少。坊市旁的綠楓山脈中也沒有太強的妖獸，鬥爭少，符籙需求便少。就算有符籙需求，修仙者們也更願意去正規的店鋪去買，而不是來地攤上買。
「果然一年三千六百五十塊靈石的利潤只存在於理論之中，實際上，連一張靈符都很難賣出去。這些靈符都是分身所繪，應該是屬於一階下品符籙中的精品，威力堪比一階中品符籙。可惜，識貨的人自然有更好的符籙！」
楊平坐在攤位上，拿著一本《車國遊記》閱讀，那是他花一個靈砂買來的書。書中記載著車國的一些基礎情報。
統治車國的是金丹宗門金河宗，在金河宗轄下有五大世家、四大門派。五大世家分別是長嶺陳家、御獸王家、金林封家、明山西門家、靈泉姜家，四大門派則是百劍門、藥泉谷、溪山派、千葉門。
五大世家每一個都有超過五指之數的築基強者，而且五大世家都曾經誕生過假丹或者金丹修士，家族之中還有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坐鎮。其餘四大門派也是如此。
除了五大世家、四大門派之外，還有一些築基家族，綠楓坊市的主人便是綠楓唐家。這些築基家族家中只有一兩名築基老祖，一旦老祖隕落便會保不住家業，旋起旋滅。
只有五大世家、四大門派傳承了超過五百年以上，綠楓唐家雖然也被普通散修稱之為築基世家，但是車國內真正公認的世家只有五個。
「咦！」
一名穿著黃衣，相貌清秀的圓臉少女蹲在地上拿起了擺在攤位上的金光符仔細的打量著。
「這好像是精品金光符！」
那名圓臉少女名叫申甜甜家中也有符道傳承，她的大伯便是一名符道高手，她雖然自己沒有符道天賦，可眼光卻不差。
申甜甜旁邊的一名穿著青衣相貌普通的女子陳蘭開口道：「甜甜，這些地攤上的符籙都是散修所繪，效果遠不及店鋪內的靈符。你若是想買靈符不如去百珍閣。那裡的靈符更多！」
楊平看了兩名女修一眼一言不發。擺攤這些天，他見多了只看不買的人。
申甜甜道：「多少靈石一枚金光符？」
楊平眼睛一亮道：「兩塊靈石一枚金光符！」
陳蘭臉色一變高聲道：「那麼貴！！百珍閣裡面的金光符也不過兩塊靈石三枚靈砂一枚！你這金光符太貴了！！一塊靈石五靈砂！賣就賣，不賣就算了！」
楊平道：「我的金光符是精品金光符，威力堪比一階中品符籙金光罩。催動此符消耗的法力、神識都遠比金光罩要少得多。兩塊靈石已經是一個十分便宜的價格了。一階中品符籙金光罩可是需要四塊靈石才能買到。」
陳蘭大聲道：「你說它是精品，它就是精品啊？一塊靈石六靈砂，不能再多了！」
申甜甜拿著金光符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好友跟楊平討價還價。
弱小的散修便是如此，就算一粒靈砂也要斤斤計較。
最終陳蘭與楊平達成一致，那金光符一張一塊靈石八靈砂、火彈符一張一塊靈石五靈砂、辟邪符一塊靈石三靈砂。
申甜甜一共買了五張金光符、三張火彈符、三張辟邪符，讓楊平獲得了十七塊靈石四靈砂的收入。
「終於有收入了！但是一階下品符籙競爭太激烈了，很少能遇到識貨的人！我最好能弄到一階中品，或者一階上品符籙的道書。」
楊平看著手中的十七塊靈石稍微鬆了一口氣。
青霞巷雖然處於綠楓坊市最外層，但也是屬於一階中品靈脈，一個月的房租就高達一塊靈石。若是離開了青霞巷，楊平便很難找到合適的修行之地。
「我們現在的實力很弱！必須有護道之法，除了道書之外，凡人的武功也可以學一下！反正分身的學習能力超強，它只要學會了，戰力必定可以暴增。」
楊平看到沒有什麼生意，便讓分身看攤，來到了不遠處一名擁有鍊氣三重修為的灰袍攤主身前。
楊平向著攤位上的十幾本凡人武學一指道：「方道友，這些凡人的武學秘籍怎麼賣？」
那名灰袍攤主方新眼睛一亮，十分熱情道：「一塊靈石一本！楊道友，這些凡人武學每一本都是武林中的頂尖武學，只要修煉先天之境，甚至可以抗衡鍊氣三重天的修仙者！您可以買來培養凡人奴僕，絕對划算！」
楊平道：「太貴！一塊靈石四本，否則就算了。」
方新咧嘴一笑，露出了大黃牙，果斷道：「成交！」
那些凡人武學方新都留有原本，這些副本也可以找凡人中的讀書人抄寫，幾乎沒有什麼成本。
楊平仔細挑了一會，選中了《蒼桐劍法》《先天功》《幻煙步法》《大擒拿手》四大武學，取出一塊靈石遞給方新。
楊平回到攤位，便四大武學遞給了一旁的分身。
分身接過四大武學之後，便仔細看去，不到半個時辰，它便將四大武學看完，隨手放到一旁，然後繼續修煉長春功。
楊平下午又待了一會，看到沒有什麼生意，便收攤帶著分身回到家中。
「那四種武學你都學會了嗎？」
關好房門之後，楊平低聲問道。
分身道：「學會了！但是《先天功》是內功，想要修煉到最高境界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楊平暗忖道：「有了武功，還需要法術！畢竟武者的實力遠遠比不上修仙者！雖然可以使用符籙施展法術，可若是遇到無法使用符籙的情況，若是不會法術，豈不是任人宰割？」
當晚，趙不同家內。
「老楊，我跟你說！今天我見到傳說中的唐家大小姐唐玲月了。她真的好漂亮，好漂亮，不愧是唐家第一美人！而且她年紀輕輕就擁有鍊氣七重天的修為，就算對我們這些夥計也都客客氣氣，真是有世家風範！」
「有的唐家紈絝修為垃圾，對我們這些夥計動輒打罵，根本不把我們當人！什麼狗東西，我呸！那些狗東西跟唐玲月小姐相比，就跟狗屎和月亮一樣！」
趙不同夾起桌上的一顆花生米，就著一杯小酒邊喝邊罵道。他在酒樓中，無論被怎麼對待都只能陪著笑臉，不敢多說一句，心中積蓄了許多不滿，只敢在私下裡發泄幾句。
「老趙，這些話還是少說一點！那些紈絝可不講道理，若是這些話傳到他們的耳中，你就危險了。他們打死我們，就像打死一條狗一樣！」
一名身材普通，皮膚黝黑，頭髮花白，面色紅潤，十分精神的老者開口道。他名叫陳玄和，乃是一名鍊氣三重天的修仙者，也是唐家的靈農。
趙不同梗著脖子道：「我就不信他們敢壞了規矩在坊市內殺我！」
陳玄和淡淡道：「他們不敢在坊市內殺你，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殺你，但是他們一句話，可以讓你失業。你不想在長楓酒樓幹了？」
趙不同嘴巴微張，想要嘴硬幾句，臉一陣青一陣紅，最終頹然一嘆，抽了自己一記耳光道：「是我失言！」
長楓酒樓的夥計這個位置可是趙不同花了上一輩的人情才撈到的，普通散修想進坊市當個夥計都十分困難。
楊平道：「老趙，你家中可有法術書？若是有，能否借給我哥看一看？我可以給你靈石！」
「有！我家中有兩本法術書，一本是火彈術，一本金光術。我去找給你！」
趙不同十分爽快的應了一聲，鑽入內屋，不一會便拿著兩本已經有些老舊的法術書走了出來遞給了分身。
分身接過一本火彈術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再看了一遍金光術，楊平便看到它直接多出了兩個法術。
「多謝了，老趙！這是謝禮！」
楊平摸出兩塊靈石遞給了趙不同。
一本火彈術這類的一階下品法術在店鋪中賣五塊靈石一本，楊平讓分身學了兩個法術自然也要給趙不同一些好處。
「老楊，你真給啊！這……這怎麼好意思？」
趙不同微微一愣，想要拒絕，可看了靈石一眼，便忍不住拿了過來。他在酒樓當夥計，一個月的薪水只有一塊靈石五靈砂，每個月房租一塊靈石，也就意味著他一個月只有五靈砂的結餘。兩塊靈石已經相當於他四個月的結餘，本來他想豪爽一把，奈何楊平給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