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學區房
【……我們成功了，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
【還有……】【什麼？】
【對不起……】
【砰！】
血染的白色襯衫，舉槍的模糊人影，最後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失重感……
……
「不要！」
黑色邁巴赫后座上，蘇芸猛地驚醒！
「蘇總！怎麼了？」副駕上的華哥轉頭詢問。
「唔……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意識到自己剛剛是在車裡睡著了，清醒過來的蘇芸忍不住長舒了口氣。
只是用手捂著胸口，那裡似乎還有一絲殘留的痛楚，最後讓自己驚醒的墜落感也無比真實……
真是個奇怪的夢……
「蘇總，您最近這樣早出晚歸的身體恐怕會吃不消，今天最好還是早點下班休息吧。」
「唔……」揉了揉眉心。
自己這兩天的確有些精神恍惚了，腦子裡老是出現奇奇怪怪的畫面。
「再說吧，晚上還有個重要視頻會議……」
華哥有些無奈的在心裡嘆了口氣，知道對方說一不二的性格，決定的事情根本勸不動，也就不再開口。
很快，車子就駛入了盛京集團總部大廈的停車場……
……
「什麼？鑑定不出來？」
半小時後，總裁辦公室。
正打算處理積壓文件的蘇芸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向自己的秘書林小小。
「是的蘇總，珠寶公司那邊連夜派來的專家，結果鑑定了半天，卻連哪一枚是正品都鑑定不出來。
你是沒看到對方臉上那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哦？」蘇芸放下筆，蹙了蹙眉。
這家珠寶公司算是國際頂奢品牌，對方派來的專家想來鑑定水平不會太差，可是卻連哪一枚是自家的產品，哪一枚是仿品都看不出來……
現在的高科技造假水平已經這麼高了？
「蘇總，會不會是珠寶公司那邊擔心聲譽受損……」
「應該不會，市場上有仿品很正常，鑑定不出仿品和正品的區別才更丟人，對方這麼說，反倒是可信度更高點。」
「嗯……也對，那這個造假的人未免也太厲害了點。」
「造假嗎……感覺也不對，又不是古董，換做你，會用高昂的仿造成本，費力不討好的去製造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而且還可能面對侵權的指控？
有那本事，自己設計一個新款式，戒指的價值恐怕也不會差多少。」
「這麼說是有點奇怪，可問題是，它確實就出現了……」
林小小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拳頭一砸掌心。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那傢伙故意做了個一模一樣的戒指，想要引起蘇總你的注意？」
以蘇芸的身材樣貌和身份地位，自然不缺乏追求的人，其中就有不少家世顯赫的世家公子哥。
那幫人為了接近蘇芸，那真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白天送玫瑰，晚上放煙花只是基操，什麼車禍追尾，機場偶遇……林小小遇到的也不少。
就連公司里都有不少別有用心的人，想要少奮鬥一輩子，做那一步登天的鳳凰男。
這也是蘇芸戴上戒指，故意不澄清「隱婚」流言的原因。
遇到的多了，小秘書本能的就往那個方向腦補了……
蘇芸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陸雲川的表現。
那天下電梯的過程中，對方的動作雖然隱晦，但的確有點故意展示的味道在裡面，最後才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可……引起了我的注意之後，只是跟我做了筆買賣？
「應該不是，凡事都有動機，對方在這個過程中並沒有利益驅動。」
畢竟下了這麼大血本，最後卻連個飛信都沒要到，就那種以假亂真的仿造水平而言，600萬恐怕都還不夠仿造費的……
啥都不圖，總不至於真是為了賣戒指來的吧？
「那誰知道，說不定對方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比如先撞個戒指混個臉熟，在蘇總你心裡留下深刻印象，再欲擒故縱，然後下一步就是製造偶遇，再然後投其所好……」林小小越說越興奮。
「行了！你哪兒看的亂七八糟的？」
「小說里都這麼演的啊……」
蘇芸翻了個白眼。
見多了男人看自己的目光，他很確定，那位「陸先生」對自己應該沒興趣。
不止沒興趣，最後那有些閃躲的視線，怎麼看似乎還有些心虛？
「不說這個了……珠寶公司那邊有什麼處理意見？」
「哦，我看那個專家嘰里咕嚕跟他們總部的人討論了半天，最後給了我們兩個方案。
一個是按照原價回收兩枚戒指，然後再給我們集團一份長期區域代理合同作為補償。
第二個方案則是他們回收兩枚戒指進行封存，並支付我們3000萬的歉意金。
不管選擇哪種方案，後續的處理都會由他們法務部門全權接手，包括但不限於調查仿品來源，並進行維權。」
「哦？」蘇芸眼神閃了閃。「他們真是這麼說的？」
「沒錯，怎麼了蘇總，這兩個方案是有什麼問題嗎？」
「表面上看當然沒問題，這兩個方案都很有誠意，而且明顯的第一個方案對我們來說好處更大，只是……」
「只是什麼？」
「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兩個方案全都是同時回收兩枚戒指，但卻沒有徵詢一下我這個用戶的意見，問問我想不想把自己那枚留下來……」
蘇芸若有所思。
「按理來說，這種頂奢公司應該很注重用戶體驗，不會提出這種完全不考慮用戶想法的解決方案。」
「蘇總你是說……他們想要同時回收兩枚戒指？」
「嗯……你去把兩枚戒指拿過來我再看看。」
「好的！」
沒多久，兩枚戒指和一套專業的放大設備被拿了過來。
為了區分，兩枚戒指被分別裝在兩個不同顏色的戒指盒中，並做好了標記。
蘇芸拿起陸雲川那枚戒指，用放大鏡仔細觀察起來……
Bleu Royal是一款沒有凸出部分的無爪鑲嵌鑽戒，它的設計特點是把鑽石完全嵌入戒臂中，從側面觀察能看到完整的鑽石，很方便平時穿戴。
戒臂是有些類似「莫比烏斯環」的造型設計，整體簡約大氣，很適合喜歡低調質感的人群。
因為小時候跟爺爺學習過一段時間的珠寶鑑定，雖說不是專家級別，但眼力卻不差。
果然，輪流觀察下，兩枚戒指的鑽石工藝和切割面幾乎一模一樣。
但世界上沒有兩枚完全相同的鑽石，就像沒有兩片相同的雪花、兩片相同的葉子。
每顆鑽石的內含物、淨度等級和克拉重量、淨度、車工、色澤都獨一無二，這種獨特性正是鑽石的魅力所在。
蘇芸想要通過更細微的差別和製造工藝來找出仿製的痕跡，然而臉色卻是越來越古怪。
找不到！根本找不到任何區別！
難不成……這世上還真有兩片相同的葉子？
難道這就是珠寶公司不惜付出高價，也要同時回收兩枚戒指的原因？
正所謂物以稀為貴。
如果真有兩枚幾乎一模一樣的鑽戒，那它的收藏價值可比那些所謂「獨一無二」的要高的多得多。
當所有鑽石都是獨一無二時，出現一對「獨二無一」的另類，那它在收藏家眼中就是無價之寶！
更不可思議的是，繼續觀察之下，蘇芸甚至在戒臂上，發現了兩道一模一樣的使用劃痕，那應該是這段時間她日常佩戴時磕碰到的。
這道連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細微劃痕，卻被精準無誤的複製到了另一枚戒指上……
一時間，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蘇芸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這得是什麼樣的復刻手段和強迫症，要連自己的使用痕跡都一併復刻過去？
「小小，讓華哥去查一查那位陸先生的底細！」
……
正所謂風過留聲，雁過留痕。
一夜暴富的陸某人還不知道，因為自己這個Bug對主世界造成的細微漣漪……正在悄然的蔓延出去……
他此時正站在黃埔高中的校門口，剛剛關掉了「是否進入副本」的系統提示。
沒錯，嘗到「黑騎士套裝」甜頭的陸雲川，這次想要試試在進入「熱血高校」副本前依葫蘆畫瓢，拿一個初始身份薅系統羊毛。
萬一能得到「高中生制服套裝」呢？
雖說這把年紀了去穿這種制服有些辣眼睛，但跟薅系統羊毛相比，這點羞恥心陸雲川完全不在乎。
郝建那張大叔臉都裝嫩18歲去穿高中校服呢，自己怎麼也比他年輕吧？
從上官慕白口中獲知的副本信息越多，陸雲川就越發覺得，像是「熱血高校」這種半永久的固定日常副本對他來說價值比普通的一次性副本要高得多。
這意味著一次投入，就是永久收益！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在主世界布局，狂刷副本NPC好感度，那他不說成為全校團寵在裡面橫著走吧，至少也能擺脫自帶仇恨光環的「外來者」身份。
也不至於讓他連校門口的樓梯都還沒爬完，就被一幫高一高二的小嘍囉堵在那輪流刷經驗。
學校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上官慕白可是說了，這種副本雖然是以格鬥競技為主，但地圖裡面也是有一些隱藏玩法的，就比如先前那個被學生會副會長擊敗的玩家。
明顯是在做類似「加入學生會」這樣的副本任務。
而「入會考核資格」的任務要求就是取得「三連勝」。
對陸雲川他們來說，不怕你任務難度高，就怕你沒空子可鑽！
更何況，這個副本的「熱血沸騰」和「格鬥家不死於亂鬥」，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血庫。
因為他「副本重置無效」的Bug體質，即是一種獨一無二的逆天優勢，也有著所帶來的副作用，那就是無法被系統重置恢復狀態。
正如他剛剛在上一個副本受的腿傷，沒有選擇治療，所以到現在依然沒有恢復。
雖然從副本出來時他身上的衣物被系統刷新，所以從外面看不出來褲子上原本的破口，但膝蓋處的擦傷依舊存在並未消失。
經過這麼長時間，傷口已經漸漸不再滲血結痂，只是在灰色的褲子上留下些不太顯眼的暗紅色血跡。
這無疑證實了上官慕白先前的猜測。
如果他在副本里流血受傷陷入瀕死，那麼出來依舊還是瀕死狀態。
不儘快救治的話，他很可能會連進醫院搶救的時間都來不及！
但是在危險無處不在的各種副本里，以後受傷恐怕會成為家常便飯，那麼對「一條命玩家」的陸雲川來說，治療類的道具和能力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然而，按照上官慕白提供的信息，副本世界的東西很難帶出副本，即便是治療道具都尤為珍貴。
總不能每次在副本里受了傷，出來都得進一次ICU。
他現在連個正經醫保都沒有了，就算銀行卡里的錢夠付高昂的醫藥費，警察叔叔們恐怕也會盯上這個老是莫名其妙因為各種傷勢成為ICU常客的傢伙……
所以對他來說，「熱血高校」這個「假格鬥真*治癒」副本，就凸顯出它的特殊性和重要性來！
哪怕是只剩一口氣，鑽進這個副本十來分鐘就又是一條好漢，又能站起來生龍活虎的跟人干架了……
這種無風險的「野戰醫院」類副本，陸雲川恨不得每次進入的副本都開在它旁邊，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要不是目前手頭資金緊張，有限的財富還得為下一個大型資料片做準備，否則他還真想把現在的房子賣了，直接在學校附近安家落戶。
一睡醒就能直接進副本回血那種。
可惜……論物價還得是學區房！
更不用說黃埔高中還是所全國重點，保守估計這附近一套像樣點的都得五六百萬，買下來他就又成窮光蛋了……
「大爺，抽根煙？」
校門口，陸雲川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真誠笑容，向門房大爺遞過去一根華子。
為了自己的血庫和野戰醫院。
他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投身於教育事業。
關心每一位同學和老師，保潔阿姨和門房大爺都不能放過！
【嗯！合作愉快！】
【還有……】【什麼？】
【對不起……】
【砰！】
血染的白色襯衫，舉槍的模糊人影，最後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失重感……
……
「不要！」
黑色邁巴赫后座上，蘇芸猛地驚醒！
「蘇總！怎麼了？」副駕上的華哥轉頭詢問。
「唔……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意識到自己剛剛是在車裡睡著了，清醒過來的蘇芸忍不住長舒了口氣。
只是用手捂著胸口，那裡似乎還有一絲殘留的痛楚，最後讓自己驚醒的墜落感也無比真實……
真是個奇怪的夢……
「蘇總，您最近這樣早出晚歸的身體恐怕會吃不消，今天最好還是早點下班休息吧。」
「唔……」揉了揉眉心。
自己這兩天的確有些精神恍惚了，腦子裡老是出現奇奇怪怪的畫面。
「再說吧，晚上還有個重要視頻會議……」
華哥有些無奈的在心裡嘆了口氣，知道對方說一不二的性格，決定的事情根本勸不動，也就不再開口。
很快，車子就駛入了盛京集團總部大廈的停車場……
……
「什麼？鑑定不出來？」
半小時後，總裁辦公室。
正打算處理積壓文件的蘇芸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向自己的秘書林小小。
「是的蘇總，珠寶公司那邊連夜派來的專家，結果鑑定了半天，卻連哪一枚是正品都鑑定不出來。
你是沒看到對方臉上那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哦？」蘇芸放下筆，蹙了蹙眉。
這家珠寶公司算是國際頂奢品牌，對方派來的專家想來鑑定水平不會太差，可是卻連哪一枚是自家的產品，哪一枚是仿品都看不出來……
現在的高科技造假水平已經這麼高了？
「蘇總，會不會是珠寶公司那邊擔心聲譽受損……」
「應該不會，市場上有仿品很正常，鑑定不出仿品和正品的區別才更丟人，對方這麼說，反倒是可信度更高點。」
「嗯……也對，那這個造假的人未免也太厲害了點。」
「造假嗎……感覺也不對，又不是古董，換做你，會用高昂的仿造成本，費力不討好的去製造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而且還可能面對侵權的指控？
有那本事，自己設計一個新款式，戒指的價值恐怕也不會差多少。」
「這麼說是有點奇怪，可問題是，它確實就出現了……」
林小小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拳頭一砸掌心。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那傢伙故意做了個一模一樣的戒指，想要引起蘇總你的注意？」
以蘇芸的身材樣貌和身份地位，自然不缺乏追求的人，其中就有不少家世顯赫的世家公子哥。
那幫人為了接近蘇芸，那真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白天送玫瑰，晚上放煙花只是基操，什麼車禍追尾，機場偶遇……林小小遇到的也不少。
就連公司里都有不少別有用心的人，想要少奮鬥一輩子，做那一步登天的鳳凰男。
這也是蘇芸戴上戒指，故意不澄清「隱婚」流言的原因。
遇到的多了，小秘書本能的就往那個方向腦補了……
蘇芸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陸雲川的表現。
那天下電梯的過程中，對方的動作雖然隱晦，但的確有點故意展示的味道在裡面，最後才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可……引起了我的注意之後，只是跟我做了筆買賣？
「應該不是，凡事都有動機，對方在這個過程中並沒有利益驅動。」
畢竟下了這麼大血本，最後卻連個飛信都沒要到，就那種以假亂真的仿造水平而言，600萬恐怕都還不夠仿造費的……
啥都不圖，總不至於真是為了賣戒指來的吧？
「那誰知道，說不定對方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比如先撞個戒指混個臉熟，在蘇總你心裡留下深刻印象，再欲擒故縱，然後下一步就是製造偶遇，再然後投其所好……」林小小越說越興奮。
「行了！你哪兒看的亂七八糟的？」
「小說里都這麼演的啊……」
蘇芸翻了個白眼。
見多了男人看自己的目光，他很確定，那位「陸先生」對自己應該沒興趣。
不止沒興趣，最後那有些閃躲的視線，怎麼看似乎還有些心虛？
「不說這個了……珠寶公司那邊有什麼處理意見？」
「哦，我看那個專家嘰里咕嚕跟他們總部的人討論了半天，最後給了我們兩個方案。
一個是按照原價回收兩枚戒指，然後再給我們集團一份長期區域代理合同作為補償。
第二個方案則是他們回收兩枚戒指進行封存，並支付我們3000萬的歉意金。
不管選擇哪種方案，後續的處理都會由他們法務部門全權接手，包括但不限於調查仿品來源，並進行維權。」
「哦？」蘇芸眼神閃了閃。「他們真是這麼說的？」
「沒錯，怎麼了蘇總，這兩個方案是有什麼問題嗎？」
「表面上看當然沒問題，這兩個方案都很有誠意，而且明顯的第一個方案對我們來說好處更大，只是……」
「只是什麼？」
「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兩個方案全都是同時回收兩枚戒指，但卻沒有徵詢一下我這個用戶的意見，問問我想不想把自己那枚留下來……」
蘇芸若有所思。
「按理來說，這種頂奢公司應該很注重用戶體驗，不會提出這種完全不考慮用戶想法的解決方案。」
「蘇總你是說……他們想要同時回收兩枚戒指？」
「嗯……你去把兩枚戒指拿過來我再看看。」
「好的！」
沒多久，兩枚戒指和一套專業的放大設備被拿了過來。
為了區分，兩枚戒指被分別裝在兩個不同顏色的戒指盒中，並做好了標記。
蘇芸拿起陸雲川那枚戒指，用放大鏡仔細觀察起來……
Bleu Royal是一款沒有凸出部分的無爪鑲嵌鑽戒，它的設計特點是把鑽石完全嵌入戒臂中，從側面觀察能看到完整的鑽石，很方便平時穿戴。
戒臂是有些類似「莫比烏斯環」的造型設計，整體簡約大氣，很適合喜歡低調質感的人群。
因為小時候跟爺爺學習過一段時間的珠寶鑑定，雖說不是專家級別，但眼力卻不差。
果然，輪流觀察下，兩枚戒指的鑽石工藝和切割面幾乎一模一樣。
但世界上沒有兩枚完全相同的鑽石，就像沒有兩片相同的雪花、兩片相同的葉子。
每顆鑽石的內含物、淨度等級和克拉重量、淨度、車工、色澤都獨一無二，這種獨特性正是鑽石的魅力所在。
蘇芸想要通過更細微的差別和製造工藝來找出仿製的痕跡，然而臉色卻是越來越古怪。
找不到！根本找不到任何區別！
難不成……這世上還真有兩片相同的葉子？
難道這就是珠寶公司不惜付出高價，也要同時回收兩枚戒指的原因？
正所謂物以稀為貴。
如果真有兩枚幾乎一模一樣的鑽戒，那它的收藏價值可比那些所謂「獨一無二」的要高的多得多。
當所有鑽石都是獨一無二時，出現一對「獨二無一」的另類，那它在收藏家眼中就是無價之寶！
更不可思議的是，繼續觀察之下，蘇芸甚至在戒臂上，發現了兩道一模一樣的使用劃痕，那應該是這段時間她日常佩戴時磕碰到的。
這道連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細微劃痕，卻被精準無誤的複製到了另一枚戒指上……
一時間，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蘇芸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這得是什麼樣的復刻手段和強迫症，要連自己的使用痕跡都一併復刻過去？
「小小，讓華哥去查一查那位陸先生的底細！」
……
正所謂風過留聲，雁過留痕。
一夜暴富的陸某人還不知道，因為自己這個Bug對主世界造成的細微漣漪……正在悄然的蔓延出去……
他此時正站在黃埔高中的校門口，剛剛關掉了「是否進入副本」的系統提示。
沒錯，嘗到「黑騎士套裝」甜頭的陸雲川，這次想要試試在進入「熱血高校」副本前依葫蘆畫瓢，拿一個初始身份薅系統羊毛。
萬一能得到「高中生制服套裝」呢？
雖說這把年紀了去穿這種制服有些辣眼睛，但跟薅系統羊毛相比，這點羞恥心陸雲川完全不在乎。
郝建那張大叔臉都裝嫩18歲去穿高中校服呢，自己怎麼也比他年輕吧？
從上官慕白口中獲知的副本信息越多，陸雲川就越發覺得，像是「熱血高校」這種半永久的固定日常副本對他來說價值比普通的一次性副本要高得多。
這意味著一次投入，就是永久收益！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在主世界布局，狂刷副本NPC好感度，那他不說成為全校團寵在裡面橫著走吧，至少也能擺脫自帶仇恨光環的「外來者」身份。
也不至於讓他連校門口的樓梯都還沒爬完，就被一幫高一高二的小嘍囉堵在那輪流刷經驗。
學校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上官慕白可是說了，這種副本雖然是以格鬥競技為主，但地圖裡面也是有一些隱藏玩法的，就比如先前那個被學生會副會長擊敗的玩家。
明顯是在做類似「加入學生會」這樣的副本任務。
而「入會考核資格」的任務要求就是取得「三連勝」。
對陸雲川他們來說，不怕你任務難度高，就怕你沒空子可鑽！
更何況，這個副本的「熱血沸騰」和「格鬥家不死於亂鬥」，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血庫。
因為他「副本重置無效」的Bug體質，即是一種獨一無二的逆天優勢，也有著所帶來的副作用，那就是無法被系統重置恢復狀態。
正如他剛剛在上一個副本受的腿傷，沒有選擇治療，所以到現在依然沒有恢復。
雖然從副本出來時他身上的衣物被系統刷新，所以從外面看不出來褲子上原本的破口，但膝蓋處的擦傷依舊存在並未消失。
經過這麼長時間，傷口已經漸漸不再滲血結痂，只是在灰色的褲子上留下些不太顯眼的暗紅色血跡。
這無疑證實了上官慕白先前的猜測。
如果他在副本里流血受傷陷入瀕死，那麼出來依舊還是瀕死狀態。
不儘快救治的話，他很可能會連進醫院搶救的時間都來不及！
但是在危險無處不在的各種副本里，以後受傷恐怕會成為家常便飯，那麼對「一條命玩家」的陸雲川來說，治療類的道具和能力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然而，按照上官慕白提供的信息，副本世界的東西很難帶出副本，即便是治療道具都尤為珍貴。
總不能每次在副本里受了傷，出來都得進一次ICU。
他現在連個正經醫保都沒有了，就算銀行卡里的錢夠付高昂的醫藥費，警察叔叔們恐怕也會盯上這個老是莫名其妙因為各種傷勢成為ICU常客的傢伙……
所以對他來說，「熱血高校」這個「假格鬥真*治癒」副本，就凸顯出它的特殊性和重要性來！
哪怕是只剩一口氣，鑽進這個副本十來分鐘就又是一條好漢，又能站起來生龍活虎的跟人干架了……
這種無風險的「野戰醫院」類副本，陸雲川恨不得每次進入的副本都開在它旁邊，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要不是目前手頭資金緊張，有限的財富還得為下一個大型資料片做準備，否則他還真想把現在的房子賣了，直接在學校附近安家落戶。
一睡醒就能直接進副本回血那種。
可惜……論物價還得是學區房！
更不用說黃埔高中還是所全國重點，保守估計這附近一套像樣點的都得五六百萬，買下來他就又成窮光蛋了……
「大爺，抽根煙？」
校門口，陸雲川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真誠笑容，向門房大爺遞過去一根華子。
為了自己的血庫和野戰醫院。
他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投身於教育事業。
關心每一位同學和老師，保潔阿姨和門房大爺都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