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逃避一下現實
「劉總，不是說要讓陸雲川那傢伙光屁股滾蛋嗎？你怎麼還答應他給這麼高賠償！」
吳澤追在劉天南身後跟進他的辦公室，關上門就一臉不忿的問。
劉天南陰沉著臉，瞪了一眼吳澤。
「你還有臉問，我之前不是交代了只要陸雲川老老實實離職，就別節外生枝，你到底是怎麼刺激他的，對方現在一副要跟我們拼命的架勢？」
吳澤一臉委屈。
「我這不是怕他賴著不走，所以開口嘲諷了他兩句，誰知道對方出去一趟，回來以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變了個人……」劉天南想到陸雲川的前後反差，「你剛剛說，這陸雲川剛剛跟一個女人在咖啡廳見了面？」
「對，有人看到了，對方還帶著秘書和保鏢，看起來身份就不一般。」
吳澤也不傻，立刻就反應過來。
「劉總，你是說，有人給這小子通風報信？」
「嗯……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剛剛那小子話里話外，像是知道了些什麼……」劉天南有些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
「不會吧，那幾句話最多不過說明對方在懷疑我們，但無憑無據的，他能拿我們怎麼樣？說出來誰又會相信他？
我看那傢伙完全就是在虛張聲勢！」
「你懂什麼！萬一陸雲川真在老闆面前胡言亂語，讓老闆起了疑心多少也是個麻煩。」劉天南皺眉道。
更何況……對方居然準確的提到了天瀚集團的盧總……
知道收買自己的人，那就說明對方肯定是知道一些內情！
說白了，劉天南不敢賭。
畢竟他做的這些事，哪怕是傳出些風聲，對他來說也是個大麻煩……
「算了，陸雲川只是個小角色，只要能儘快滾蛋，花點錢打發走也就是了。
我總覺得陸雲川今天的眼神看的我心裡有些發毛，可別真把老實人給逼急了。
要不是有人要弄這陸雲川，我們哪兒用得著把事情做這麼絕……」
「嗯！說的也是，不過劉總，這陸雲川到底是得罪了誰啊，非要把人往死里整？」吳澤好奇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
……
另一邊，簽完離職合同的陸雲川，看著面前熟悉的辦公室。
饒是已經決定跟從前的自己訣別，也不免有些感慨，畢竟是自己奮鬥了三年的地方……
看到辦公桌上擺放的一個收納箱，他的私人物品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視線在收納箱一堆雜物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一副相框上，目光微微一頓。
神色有些複雜的拿起相框，輕輕撫摸。
照片上的是一對校園中的年輕情侶，陽光明媚的如同初戀的心跳，透過梧桐樹的縫隙灑在他們的身上，女孩的笑容燦爛如花，看著男孩的眼中像是閃爍著星光。
葉片在光線下泛著金邊，微風輕拂，像是能聽見那時的歡聲笑語，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七年過去，辦公室的燈光或許冰冷，但這張照片卻無數次讓溫暖與回憶湧入，提醒著相戀的甜蜜與多年的堅守……
可惜，這份曾經讓自己無數日夜堅持下來的沉甸甸的愛意，如今卻成了壓倒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
「你女朋友？」上官慕白突然問。
「嗯！大二開始我們就在一起了，畢業後我們在一個城市打拼，然後同居，準備訂婚，直到一個星期前分手……」
陸雲川笑了笑。
「失戀失業加絕症，是不是覺得我很慘？」
「嗯！那是挺慘的，為什麼分手？」
「也沒什麼，或許是沒有新鮮感了，或許是柴米油鹽，又或許是找到了更好的對象……前幾天剛在朋友圈看到她在跟人相親。」
「這是你自殺的原因之一？」
「算是吧，終究是七年的感情，說不痛是假的，再加上現實接二連三的打擊……
不過現在想想，自己當時還真是不成熟……」
將相框隨手放回收納箱，提到她，陸雲川的心還是會隱隱作痛。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死」過一次的原因，這一次卻明顯無法再激起自己內心多少波瀾，平靜的連自己都有些驚訝。
他提起收納箱，走出自己曾經的辦公室。
在公司同事們或是同情，或是探究，或是幸災樂禍的各異表情中，施施然走出了這個曾困住他三年的牢籠……
這一刻他內心突然感覺一陣輕鬆。
其實人生沒有絕望，只有想得通和想不通，人生也沒有盡頭，只有看透了和看不透……
……
剛剛走出公司，迎面卻撞上了一臉關切的王洋。
「陸哥，我送送你，東西我來幫你拿吧！」
心中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現在還是法治社會，高低他得再賞這傢伙幾顆子彈！
輕輕躲開對方伸過來的雙手，「不用，我自己來吧。」
感受到了陸雲川的冷淡，王洋臉色微微一僵，卻還是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
「陸哥，我知道你現在難受，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跟你一起走？」
「嗯！」
「呃……」
王洋：「&%￥@@#%」
腦子突然有些短路，這不按常理的回答直接把「綠茶洋」的思路都給打亂了。
按照陸雲川以往的性格，看到自己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不應該說兩句「我體諒你的難處」「畢竟你還有八十老母要養」之類的話。
根本不用自己出手就自己把自己說服？
足足五秒的沉默過後，他這才努力維持住表情管理。
「陸哥，你是知道的，我家庭條件一般，母親又重病，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薪水不錯的工作，我怕我一離職，下周母親的醫藥費都交不上了……」
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看著對方瞬間布滿水霧的眼睛，陸雲川忍不住感慨，以前自己真是瞎了眼。
把這傢伙往銷售崗培養簡直是浪費人才，就這一秒入戲，條件反射式飆淚的演技，哪怕一開始跑龍套他也能出人頭地！
要是能看到這傢伙的屬性面板，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那種「天生影帝」或者「茶里茶氣」之類的高級標籤？
「遊戲世界力求真實，所以除了副本中的一些任務目標會有特殊標記外，不會滿屏幕顯示人名和角色信息，主要靠自己挖掘。
所以我能看到你的屬性面板，但是沒辦法隨意查看其他NPC的。
不過有些副本商城裡，倒是有那種可以探查玩家或者NPC基本信息的遊戲道具。」上官慕白說道。
好吧……可惜了……
「嗯！我知道你的難處，所以我不怪你，回去吧。」陸雲川實在懶得跟這種人廢話，很敷衍的說了一句。
然後走進電梯間，按下按鍵等待電梯。
「陸哥，我知道你最近困難，我這個月剛發完工資，一會兒我就給你轉一半過去，你放心，您的恩情我永遠銘記在心！」
陸雲川這次倒是很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
可以啊，以前除了5塊錢的早餐，出門基本都是自己付錢的鐵公雞居然這麼下血本？怕不是另有所圖？
不過對方怕是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從公司拿了2N的離職補償……
「行！哥最近確實困難，就不跟你客氣了，好兄弟！」
拍著王洋的肩膀，陸雲川表示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這小子工資低，可一半怎麼也有兩三千塊，要是全買成方便麵，在末日裡怕是能包好幾十個嫩模了吧？
這麼一想，看王洋這綠茶的目光頓時就柔和了起來。
嗯……不管後面有沒有炮彈，這糖衣我就先吃下了……
果然，見陸雲川語氣重新熱絡起來，王洋趕緊趁熱打鐵。
「那陸哥……不！師傅，阿洋以後工作遇到客戶方面的問題，還能像以前一樣向您求教嗎？」
看著眼淚汪汪一臉希冀的王洋，陸雲川頓時恍然。
原來是想要撬自己牆角啊……
什麼求教客戶方面的問題，不就是接手客戶資源的時候讓自己牽線搭橋多說幾句好話嘛……
畢竟項目可以搶走，但是人脈關係才是銷售的核心競爭力。
自己喝吐了血才跑出來的關係網，又怎麼是隨便換個人就能徹底拿走的？
如果有自己幫忙，王洋這小子摘桃子的時候絕對事半功倍。
只怕這才是對方沒有落井下石，反倒還是一副深情人設的原因……
「行！當然沒問題！你向我求助，說明你相信我的能力！」陸雲川露出欣慰的笑容，只不過後半句沒說完。
你向我求助，說明你相信我的能力！
但如果我沒有幫助你，說明什麼？
說明我相信你的能力！
加油哦！阿洋！
……
「叮~」辭別了依依不捨狀的綠茶洋，走進電梯，結果還沒下到一樓，手機里就傳來了提示。
【叮！您的吱付寶到帳3000元。】
陸雲川頓時一樂，這小子還挺上道，明顯是想雪中送炭博好感度啊！
要不是反賊身份暴露的早，老子差點就被你這波忠肝義膽的操作所迷惑，誤以為你是忠臣了！
【叮~您工行儲蓄卡657XXXXX成功到帳155230.00元……】
「嗯？」陸雲川愣了一下，沒想到離職補償這麼快就到帳了……
按陸雲川去年30萬左右的年薪，6個月工資，算下來的確差不多15萬。
劉天南那傢伙……只怕是擔心自己會出去亂說，這是迫不及待想要堵上自己的嘴啊……
好吧，我承認你暫時安撫住我了。
沒讓本座找到發飆的理由！
就是不知道綠茶洋知道自己得了一大筆補償款之後，還收了他3000塊「救濟金」時，臉上會不會很精彩？
用飛信給王洋發了個「好兄弟一輩子」的表情包，然後刷刷刷火速退出所有的十幾個公司內部工作群，又把分組為公司同事的聯繫人統統拉進黑名單！
「叮~」電梯抵達一樓。
陸雲川昂首闊步的走出電梯，就仿佛手中拿的不是被辭退的私人物品收納箱，而是告別過去，走向人生新舞台時敲響的戰鼓。
之前的NPC陸雲川已經死了，現在的是全新的，追求新生活的Bug陸雲川。
走出大廈的陸雲川，站在人來人往的寫字樓廣場，抬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烈日，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不過短短的幾個小時，從槍林彈雨，到和平盛世，從一窮二白，到百萬富翁……人生來了好幾個大起大落。
如果這款遊戲，主角看見的是劇本，配角看見的是生活，前者在表演，後者只是在生存。
那麼陸雲川終於迎來了屬於自己show time！
即使往後，沒有跌宕起伏的劇本，他仍將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
「咔嚓！」
打車回到家裡的時候，差不多剛過飯點，打開房門，習慣性脫口而出的「我回來了」，剛到嘴邊便戛然而止。
有些沉默的換上自己的男士拖鞋，眼神在另一雙粉色毛絨拖鞋上掠過。
走進客廳，平日裡這個時候，桌上應該有三菜一湯，香噴噴的飯菜和溫柔的擁抱，會洗去一天的疲累……
然而現在空蕩蕩的只剩下自己。
哦對了，還有個客人……
「隨便坐，我去做點吃的。」
「嗯！這就是你家，看著挺溫馨的。」上官慕白飄來飄去參觀起來。
陸雲川也沒理會，放下收納箱，然後走進廚房，給自己簡單下了碗麵條，習慣性不放蔥蒜，然而剛吃了兩口，突然眉頭一皺。
「嗯……我也覺得，下次還是加點蔥蒜吧……」
說話的是上官慕白。
陸雲川愕然。
上官慕白一攤手，「意識交流嘛，味覺貌似也能共享。」
「是嗎？那倒是不用像巴博薩船長一樣，想嘗一嘗蘋果的味道而不得，弄出什麼心理疾病。」
陸雲川隨手將桌上一個粉色的手機支架挪開，移出視線。
上官慕白看了陸雲川一眼，「那為了表示感謝，吃完了跟我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一個現在很適合你的地方。」
……
一個小時後，兩人站在了一所學校門口。
黃埔高中……
「呃……我們來這幹嘛？」
「嗯……下個副本，逃避一下現實？」
陸雲川：「……」
【叮~系統提示，檢測到每日競技類副本「熱血高校：格鬥之魂」，請問玩家是否選擇進入？】
吳澤追在劉天南身後跟進他的辦公室，關上門就一臉不忿的問。
劉天南陰沉著臉，瞪了一眼吳澤。
「你還有臉問，我之前不是交代了只要陸雲川老老實實離職，就別節外生枝，你到底是怎麼刺激他的，對方現在一副要跟我們拼命的架勢？」
吳澤一臉委屈。
「我這不是怕他賴著不走，所以開口嘲諷了他兩句，誰知道對方出去一趟，回來以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變了個人……」劉天南想到陸雲川的前後反差，「你剛剛說，這陸雲川剛剛跟一個女人在咖啡廳見了面？」
「對，有人看到了，對方還帶著秘書和保鏢，看起來身份就不一般。」
吳澤也不傻，立刻就反應過來。
「劉總，你是說，有人給這小子通風報信？」
「嗯……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剛剛那小子話里話外，像是知道了些什麼……」劉天南有些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
「不會吧，那幾句話最多不過說明對方在懷疑我們，但無憑無據的，他能拿我們怎麼樣？說出來誰又會相信他？
我看那傢伙完全就是在虛張聲勢！」
「你懂什麼！萬一陸雲川真在老闆面前胡言亂語，讓老闆起了疑心多少也是個麻煩。」劉天南皺眉道。
更何況……對方居然準確的提到了天瀚集團的盧總……
知道收買自己的人，那就說明對方肯定是知道一些內情！
說白了，劉天南不敢賭。
畢竟他做的這些事，哪怕是傳出些風聲，對他來說也是個大麻煩……
「算了，陸雲川只是個小角色，只要能儘快滾蛋，花點錢打發走也就是了。
我總覺得陸雲川今天的眼神看的我心裡有些發毛，可別真把老實人給逼急了。
要不是有人要弄這陸雲川，我們哪兒用得著把事情做這麼絕……」
「嗯！說的也是，不過劉總，這陸雲川到底是得罪了誰啊，非要把人往死里整？」吳澤好奇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
……
另一邊，簽完離職合同的陸雲川，看著面前熟悉的辦公室。
饒是已經決定跟從前的自己訣別，也不免有些感慨，畢竟是自己奮鬥了三年的地方……
看到辦公桌上擺放的一個收納箱，他的私人物品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視線在收納箱一堆雜物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一副相框上，目光微微一頓。
神色有些複雜的拿起相框，輕輕撫摸。
照片上的是一對校園中的年輕情侶，陽光明媚的如同初戀的心跳，透過梧桐樹的縫隙灑在他們的身上，女孩的笑容燦爛如花，看著男孩的眼中像是閃爍著星光。
葉片在光線下泛著金邊，微風輕拂，像是能聽見那時的歡聲笑語，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七年過去，辦公室的燈光或許冰冷，但這張照片卻無數次讓溫暖與回憶湧入，提醒著相戀的甜蜜與多年的堅守……
可惜，這份曾經讓自己無數日夜堅持下來的沉甸甸的愛意，如今卻成了壓倒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
「你女朋友？」上官慕白突然問。
「嗯！大二開始我們就在一起了，畢業後我們在一個城市打拼，然後同居，準備訂婚，直到一個星期前分手……」
陸雲川笑了笑。
「失戀失業加絕症，是不是覺得我很慘？」
「嗯！那是挺慘的，為什麼分手？」
「也沒什麼，或許是沒有新鮮感了，或許是柴米油鹽，又或許是找到了更好的對象……前幾天剛在朋友圈看到她在跟人相親。」
「這是你自殺的原因之一？」
「算是吧，終究是七年的感情，說不痛是假的，再加上現實接二連三的打擊……
不過現在想想，自己當時還真是不成熟……」
將相框隨手放回收納箱，提到她，陸雲川的心還是會隱隱作痛。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死」過一次的原因，這一次卻明顯無法再激起自己內心多少波瀾，平靜的連自己都有些驚訝。
他提起收納箱，走出自己曾經的辦公室。
在公司同事們或是同情，或是探究，或是幸災樂禍的各異表情中，施施然走出了這個曾困住他三年的牢籠……
這一刻他內心突然感覺一陣輕鬆。
其實人生沒有絕望，只有想得通和想不通，人生也沒有盡頭，只有看透了和看不透……
……
剛剛走出公司，迎面卻撞上了一臉關切的王洋。
「陸哥，我送送你，東西我來幫你拿吧！」
心中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現在還是法治社會，高低他得再賞這傢伙幾顆子彈！
輕輕躲開對方伸過來的雙手，「不用，我自己來吧。」
感受到了陸雲川的冷淡，王洋臉色微微一僵，卻還是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
「陸哥，我知道你現在難受，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跟你一起走？」
「嗯！」
「呃……」
王洋：「&%￥@@#%」
腦子突然有些短路，這不按常理的回答直接把「綠茶洋」的思路都給打亂了。
按照陸雲川以往的性格，看到自己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不應該說兩句「我體諒你的難處」「畢竟你還有八十老母要養」之類的話。
根本不用自己出手就自己把自己說服？
足足五秒的沉默過後，他這才努力維持住表情管理。
「陸哥，你是知道的，我家庭條件一般，母親又重病，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薪水不錯的工作，我怕我一離職，下周母親的醫藥費都交不上了……」
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看著對方瞬間布滿水霧的眼睛，陸雲川忍不住感慨，以前自己真是瞎了眼。
把這傢伙往銷售崗培養簡直是浪費人才，就這一秒入戲，條件反射式飆淚的演技，哪怕一開始跑龍套他也能出人頭地！
要是能看到這傢伙的屬性面板，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那種「天生影帝」或者「茶里茶氣」之類的高級標籤？
「遊戲世界力求真實，所以除了副本中的一些任務目標會有特殊標記外，不會滿屏幕顯示人名和角色信息，主要靠自己挖掘。
所以我能看到你的屬性面板，但是沒辦法隨意查看其他NPC的。
不過有些副本商城裡，倒是有那種可以探查玩家或者NPC基本信息的遊戲道具。」上官慕白說道。
好吧……可惜了……
「嗯！我知道你的難處，所以我不怪你，回去吧。」陸雲川實在懶得跟這種人廢話，很敷衍的說了一句。
然後走進電梯間，按下按鍵等待電梯。
「陸哥，我知道你最近困難，我這個月剛發完工資，一會兒我就給你轉一半過去，你放心，您的恩情我永遠銘記在心！」
陸雲川這次倒是很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
可以啊，以前除了5塊錢的早餐，出門基本都是自己付錢的鐵公雞居然這麼下血本？怕不是另有所圖？
不過對方怕是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從公司拿了2N的離職補償……
「行！哥最近確實困難，就不跟你客氣了，好兄弟！」
拍著王洋的肩膀，陸雲川表示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這小子工資低，可一半怎麼也有兩三千塊，要是全買成方便麵，在末日裡怕是能包好幾十個嫩模了吧？
這麼一想，看王洋這綠茶的目光頓時就柔和了起來。
嗯……不管後面有沒有炮彈，這糖衣我就先吃下了……
果然，見陸雲川語氣重新熱絡起來，王洋趕緊趁熱打鐵。
「那陸哥……不！師傅，阿洋以後工作遇到客戶方面的問題，還能像以前一樣向您求教嗎？」
看著眼淚汪汪一臉希冀的王洋，陸雲川頓時恍然。
原來是想要撬自己牆角啊……
什麼求教客戶方面的問題，不就是接手客戶資源的時候讓自己牽線搭橋多說幾句好話嘛……
畢竟項目可以搶走，但是人脈關係才是銷售的核心競爭力。
自己喝吐了血才跑出來的關係網，又怎麼是隨便換個人就能徹底拿走的？
如果有自己幫忙，王洋這小子摘桃子的時候絕對事半功倍。
只怕這才是對方沒有落井下石，反倒還是一副深情人設的原因……
「行！當然沒問題！你向我求助，說明你相信我的能力！」陸雲川露出欣慰的笑容，只不過後半句沒說完。
你向我求助，說明你相信我的能力！
但如果我沒有幫助你，說明什麼？
說明我相信你的能力！
加油哦！阿洋！
……
「叮~」辭別了依依不捨狀的綠茶洋，走進電梯，結果還沒下到一樓，手機里就傳來了提示。
【叮！您的吱付寶到帳3000元。】
陸雲川頓時一樂，這小子還挺上道，明顯是想雪中送炭博好感度啊！
要不是反賊身份暴露的早，老子差點就被你這波忠肝義膽的操作所迷惑，誤以為你是忠臣了！
【叮~您工行儲蓄卡657XXXXX成功到帳155230.00元……】
「嗯？」陸雲川愣了一下，沒想到離職補償這麼快就到帳了……
按陸雲川去年30萬左右的年薪，6個月工資，算下來的確差不多15萬。
劉天南那傢伙……只怕是擔心自己會出去亂說，這是迫不及待想要堵上自己的嘴啊……
好吧，我承認你暫時安撫住我了。
沒讓本座找到發飆的理由！
就是不知道綠茶洋知道自己得了一大筆補償款之後，還收了他3000塊「救濟金」時，臉上會不會很精彩？
用飛信給王洋發了個「好兄弟一輩子」的表情包，然後刷刷刷火速退出所有的十幾個公司內部工作群，又把分組為公司同事的聯繫人統統拉進黑名單！
「叮~」電梯抵達一樓。
陸雲川昂首闊步的走出電梯，就仿佛手中拿的不是被辭退的私人物品收納箱，而是告別過去，走向人生新舞台時敲響的戰鼓。
之前的NPC陸雲川已經死了，現在的是全新的，追求新生活的Bug陸雲川。
走出大廈的陸雲川，站在人來人往的寫字樓廣場，抬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烈日，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不過短短的幾個小時，從槍林彈雨，到和平盛世，從一窮二白，到百萬富翁……人生來了好幾個大起大落。
如果這款遊戲，主角看見的是劇本，配角看見的是生活，前者在表演，後者只是在生存。
那麼陸雲川終於迎來了屬於自己show time！
即使往後，沒有跌宕起伏的劇本，他仍將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
「咔嚓！」
打車回到家裡的時候，差不多剛過飯點，打開房門，習慣性脫口而出的「我回來了」，剛到嘴邊便戛然而止。
有些沉默的換上自己的男士拖鞋，眼神在另一雙粉色毛絨拖鞋上掠過。
走進客廳，平日裡這個時候，桌上應該有三菜一湯，香噴噴的飯菜和溫柔的擁抱，會洗去一天的疲累……
然而現在空蕩蕩的只剩下自己。
哦對了，還有個客人……
「隨便坐，我去做點吃的。」
「嗯！這就是你家，看著挺溫馨的。」上官慕白飄來飄去參觀起來。
陸雲川也沒理會，放下收納箱，然後走進廚房，給自己簡單下了碗麵條，習慣性不放蔥蒜，然而剛吃了兩口，突然眉頭一皺。
「嗯……我也覺得，下次還是加點蔥蒜吧……」
說話的是上官慕白。
陸雲川愕然。
上官慕白一攤手，「意識交流嘛，味覺貌似也能共享。」
「是嗎？那倒是不用像巴博薩船長一樣，想嘗一嘗蘋果的味道而不得，弄出什麼心理疾病。」
陸雲川隨手將桌上一個粉色的手機支架挪開，移出視線。
上官慕白看了陸雲川一眼，「那為了表示感謝，吃完了跟我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一個現在很適合你的地方。」
……
一個小時後，兩人站在了一所學校門口。
黃埔高中……
「呃……我們來這幹嘛？」
「嗯……下個副本，逃避一下現實？」
陸雲川：「……」
【叮~系統提示，檢測到每日競技類副本「熱血高校：格鬥之魂」，請問玩家是否選擇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