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合作愉快！
「咳！蘇總，你這樣抓著一個陌生男人，還突然說要買人家的婚戒，會不會不太好啊？」
旁邊的小秘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湊過去小聲的在蘇芸耳邊說道。
蘇芸是個回頭率超高的美女，又跟著保鏢，本來就惹人注意，在大堂駐足盯著一個男人的戒指看，這古怪的舉動很快就惹來不少行人的注意。
作為盛京集團新任總裁，近期外界關注度頗高，小秘書自然具備基本的公關意識，知道這要是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指不定第二天會鬧出什麼緋聞。
蘇芸當然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唐突。
對方表現的那麼明顯了，這枚戒指顯然對人家意義非凡。
可有些精神潔癖的她，怎麼可能忍受一個陌生男人戴著自己喜歡的同款鑽戒招搖過市？戴的還是無名指！
要是假冒偽劣做工粗糙的就算了，可不論從做工還是材質，怎麼看都一模一樣……
「那是Bleu Royal，跟我手上的一模一樣！」蘇芸無奈低聲解釋了一句。
小秘書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這才仔細看了一眼戒指，發現果然跟老闆手上的那枚酷似，那獨特的造型讓人一眼難忘。
「不是，這戒指不是您不久前才在慈善拍賣會上買下來的？還說什麼是歐羅巴知名設計師設計，這世界獨一無二的限量款？」
好傢夥，別人撞衫你們「撞戒」，而且還是堂堂盛京集團的蘇總，這說出去都沒人信。
要不是跟了自家老闆好幾年，知道蘇芸根本沒結婚，這時候怕早就懷疑自家老闆是不是真的如同傳聞那樣早就「隱婚」了。
不過看陸雲川一身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指不定是拼夕夕淘的。
國內A貨市場現在都這麼猖獗了？
連這種頂級奢侈品，這麼快市面上就有高仿冒出來了？
「蘇總，要不要我聯繫公司法務？」小秘書低聲問。
像這種頂級奢侈品，如果市場上出現仿冒品，相當於設計侵權，設計公司有權要求仿製方賠償並銷毀侵權產品。
「暫時不用，人家這枚看起來也是真的。」
「啊？」小秘書愕然。
高仿也就算了，如果是真的，那豈不是說設計這枚戒指的珠寶公司一魚兩吃，搞飢餓銷售虛假宣傳？
法律專業出身的小秘書很快就明白蘇芸想要買下它的用意。
買下來交給珠寶公司，如果是假的，生產廠家自然會狀告侵權方，不用自己出手就能得到「售後服務」。
如果是真的，那樂子就更大了，作為國際知名珠寶公司，要是這種醜聞曝光出去，絕對聲譽受損。
那麼不管是退貨賠償還是協商其它解決方案，最後己方獲得的，肯定遠超戒指本身的價值。
所以不論今天花多少錢出去，事後肯定能一分不少的追回來。
小秘書的確猜中了蘇芸的幾分想法。
作為向來注重效率的商界精英，跟陸雲川普法，或者追根究底的去調查戒指的來源，還不如直接將證物買下來交給法務團隊來的簡單高效。
他們現在戴著同款戒指，戴的位置還那麼尷尬，不清楚的還以為兩人之間有什麼關係呢……
要說這枚戒指，除了喜歡它的造型和款式外，蘇芸買下來後經常戴在手上，其實也是為了擋住那些整天圍著她轉的狂蜂浪蝶，減少一些身份和容貌帶來的麻煩。
雖說換一枚戒指戴也不是不行，但既然看到了，蘇芸也沒辦法當成什麼都沒發生。
莫名其妙跟一個陌生男人戴起了同款鑽戒，說不惱火是假的。
怎麼也得讓珠寶公司給個說法。
「先生，這裡說話不太方便，可以的話，能一起去那邊的咖啡廳聊聊嗎？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蘇芸指了指一旁的星巴克。
陸雲川看了看蘇芸身後的保鏢。
華哥很熟了，另外一個比較年輕的，應該就是之前被派去探路，結果第一集面都沒露就直接殺青的另一個保鏢「小北」了。
裝作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這家咖啡廳開在寫字樓一樓，不少白領偶爾會在這裡進行商務會談，環境清幽。
兩名保鏢很識趣的等在門外，只有小秘書站在蘇芸身後。
兩人落座時，陸雲川分明看到小秘書在手機上點了兩下，然後拿著手機的雙手放於小腹，眼觀鼻鼻觀心……
我去！這小丫頭片子該不是在錄音吧？
這麼專業的嗎？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哦！免貴姓陸。」
兩人各自點了一杯咖啡，蘇芸這才抬起自己的左手，露出那枚同款鑽戒。
「陸先生，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剛剛發現，我手上這枚Bleu Royal，跟你手上的一模一樣。」
陸雲川這才像是終於察覺了一般，朝蘇芸的蔥白的無名指上仔細看了看，可還是一臉疑惑。
「所以呢？」
「據我所知，這枚戒指應該是全球唯一限量款，不可能同時出現兩枚。」
陸雲川反應了一會兒，突然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
「你是說……你買到高仿了？」
蘇芸：「……」
小小：「……」
看著兩人的表情，陸雲川又用不確定的語氣問了句，「難不成……我這枚才是高仿？」
「咳！陸先生，我家是珠寶商起家的，所以對珠寶鑑定還算有些涉獵，雖然不知道具體問題出在哪裡，不過據我觀察，這兩枚鑽戒應該都是質量上乘的正品。」
「哦！嚇我一跳，既然都是正品，那就無所謂了，其實我只是在乎這戒指的紀念意義，至於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唯一的，我根本不介意。」
你不介意，可是我很介意啊！
「可以的話，能不能告訴我，送你戒指的這位朋友，她是在哪兒買的，有沒有收據或者購買憑證？」
「這……我也不清楚，送我這枚戒指的人已經不在了。
唉！不過沒關係，其實我沒想著維權什麼的。」
蘇芸有些無語。
你不想我想！
她沒有時間去仔細分辨陸雲川話語裡的真實性，她只想儘快解決這次令人有些尷尬的「撞戒事件」。
看了看表，下午還有會……
「陸先生，我就直說了，我想要買下你的這枚戒指，價錢不是問題。」
陸雲川頓時一副無奈表情。
「抱歉，這戒指對我很重要，多少錢我都不會賣的。」
「300萬！」
「我說了這不是錢的問題。」
「400萬！」
「女士，雖然我缺錢，但不是什麼東西都能用錢來衡量的。」
「500萬！」
「這……我本來就對她心懷愧疚，怎麼可能還去賣戒指！」
「600萬！這是我能給的最高價格，如果先生你堅持，我當然也不會強求。」
「吱付寶可以嗎？」
蘇芸：「……」
小小：「……」
感受到兩人怪異的目光，陸雲川乾咳一聲。
「咳！別誤會，我雖然心懷愧疚，但逝者已矣，人總要學會向錢看……」
……
【叮！您的吱付寶到帳600萬元。】
看著手機提示，陸雲川也不得不佩服有錢人的付款效率。
有了這筆錢，不僅自己的負債能夠輕鬆解決，就連征戰下一個資料片的啟動資金都不用發愁了。
只不過一想到自己半輩子努力奮鬥，到頭來卻還不如資本家手上一件可有可無的裝飾品，又不得不感慨這世界果然還是有錢人的遊戲。
而自己現在也總算是有了些玩遊戲的資格……
心頭一塊大石落地，只覺得咖啡廳的音樂都優美動人了許多，對面的蘇芸也顯得更加的魅力四射，光彩照人起來……
嗯……這就是無債一身輕的感覺！
陸雲川摘下戒指物歸原主，人貨兩訖，心情大好，職業習慣下笑著伸出手。
「合作愉快！」
蘇芸愣了一下，下意識和對方握了握。
【合作愉快！】
看著微笑伸手和自己輕握的男人，有那麼一瞬間，蘇芸的腦海中突然像是電影畫面卡帶跳幀一樣，扭曲著閃過一個有些相似的場景。
亂糟糟的背景，但卻是同一個男人，同樣的微笑，同樣的一句「合作愉快」……
不知道為什麼胸口有些發悶，感覺堵了什麼一樣，手上不自覺用力。
「蘇總！蘇總！」小秘書的聲音喚醒了發呆中的蘇芸，她這才發現自己竟握著對方的手不放，引來陸雲川和小秘書怪異的目光。
「咳！不好意思，我一會兒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如果後續還有什麼問題，我的秘書林小小會負責跟你聯繫。」
急忙鬆手，甩開剛剛那有些怪異的感覺，蘇芸帶著小秘書和保鏢離開了咖啡廳。
坐上電梯前往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她的心裡還在想著剛剛的一幕。
難道是這幾天工作壓力太大了？
可明明是第一次見，為什麼感覺那個男人莫名的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樣？
「蘇總，你怎麼啦？」小秘書見蘇芸神情有些恍惚，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什麼，可能是有點累了吧。」
「哦！那回公司您先休息一會兒吧，下午的會議需要我幫您推遲嗎？」
「不用了，沒什麼事，對了，這枚戒指你拿去珠寶設計公司仔細鑑定一下，查一查到底怎麼回事。」
「好的蘇總，如果是仿製的怎麼辦？」
「讓珠寶公司自己去查，我們不需要為別人的錯誤買單，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
「明白了。」
……
另一邊，陸雲川看著蘇芸等人離去的背影，總感覺對方最後的反應似乎有些奇怪。
「你確定……副本NPC被重置不會有副本里的記憶？」
「當然，除非有人跟你一樣，出現了系統Bug，怎麼啦？」
上官慕白並沒有陸雲川剛剛的視角，所以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可陸雲川感覺，對方最後看自己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像是要刀了自己？
「沒什麼，可能是愧疚心理作祟，有點疑神疑鬼？」
畢竟副本里坑了人家的人，現在還要坑人家的錢，下次還是別逮著一隻羊薅羊毛好了，太熟了真還有點不好下手。
收回思緒，坐在咖啡廳角落裡，開著前所未有的餘額，樂呵呵的拿起手機就開始操作起來。
【叮~您信用卡還款元，本月帳單已還清。】
【叮~您吱付寶借唄還款200000元，本筆借款已還清。】
【叮~您工行儲蓄卡657XXXXX成功扣款元……】
信用卡、吱付寶借款、這個月房貸……
一通還款操作下來，終於將自己瀕臨死亡的個人信用從「老賴」名單里拯救出來。
「呼~」長長的鬆了口氣。
雖然還是個絕症患者，但是至少人生已經重新看到了希望。
不過這筆錢也不是全然沒有後患的。
蘇芸沒有直接告訴自己，市面上出現兩枚同款Bleu Royal意味著什麼，顯然是擔心自己獅子大開口。
畢竟這種頂級奢侈品，珠寶公司為了壓下負面影響，花個幾千萬也不是不可能。
但一旦珠寶公司認為有人造假仿冒，肯定還會查到自己頭上。
雖然蘇芸連自己的全名都不知道，但是轉帳記錄和個人帳號擺在那兒，以對方的勢力想要自己的個人資料易如反掌。
雖說自己可以用「故人已故」這種理由搪塞，但對方真要追根究底去查這「故人」是誰，他能說這戒指是從另一個蘇芸手上薅下來的？
自己到時候去哪兒給他們再變出一個「副本蘇芸」出來。
有錢人雖然揮金如土，看似一言不合就砸錢。
但人家也不是傻子，真以為幾百萬的錢人家什麼後手都沒有就砸給自己，幾百萬年薪的法務團隊也不是吃素的。
能這麼爽快打錢付款，說明對方有自信，如果這筆交易有問題也能隨時把錢追回來……
不過雖然後續的隱患和麻煩可能不小，但我死後哪管它洪水滔天？
末日都要來了，還管人家法務團隊強不強。
先活下來才是硬道理！
陸雲川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12點，基本上大部分的公司都快要下班了。
他走進電梯，按下了25層的按鈕。
雖然對黑心公司沒有任何留戀，但是自己的，也沒道理放棄不要。
有些事，也該做了斷……
旁邊的小秘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湊過去小聲的在蘇芸耳邊說道。
蘇芸是個回頭率超高的美女，又跟著保鏢，本來就惹人注意，在大堂駐足盯著一個男人的戒指看，這古怪的舉動很快就惹來不少行人的注意。
作為盛京集團新任總裁，近期外界關注度頗高，小秘書自然具備基本的公關意識，知道這要是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指不定第二天會鬧出什麼緋聞。
蘇芸當然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唐突。
對方表現的那麼明顯了，這枚戒指顯然對人家意義非凡。
可有些精神潔癖的她，怎麼可能忍受一個陌生男人戴著自己喜歡的同款鑽戒招搖過市？戴的還是無名指！
要是假冒偽劣做工粗糙的就算了，可不論從做工還是材質，怎麼看都一模一樣……
「那是Bleu Royal，跟我手上的一模一樣！」蘇芸無奈低聲解釋了一句。
小秘書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這才仔細看了一眼戒指，發現果然跟老闆手上的那枚酷似，那獨特的造型讓人一眼難忘。
「不是，這戒指不是您不久前才在慈善拍賣會上買下來的？還說什麼是歐羅巴知名設計師設計，這世界獨一無二的限量款？」
好傢夥，別人撞衫你們「撞戒」，而且還是堂堂盛京集團的蘇總，這說出去都沒人信。
要不是跟了自家老闆好幾年，知道蘇芸根本沒結婚，這時候怕早就懷疑自家老闆是不是真的如同傳聞那樣早就「隱婚」了。
不過看陸雲川一身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指不定是拼夕夕淘的。
國內A貨市場現在都這麼猖獗了？
連這種頂級奢侈品，這麼快市面上就有高仿冒出來了？
「蘇總，要不要我聯繫公司法務？」小秘書低聲問。
像這種頂級奢侈品，如果市場上出現仿冒品，相當於設計侵權，設計公司有權要求仿製方賠償並銷毀侵權產品。
「暫時不用，人家這枚看起來也是真的。」
「啊？」小秘書愕然。
高仿也就算了，如果是真的，那豈不是說設計這枚戒指的珠寶公司一魚兩吃，搞飢餓銷售虛假宣傳？
法律專業出身的小秘書很快就明白蘇芸想要買下它的用意。
買下來交給珠寶公司，如果是假的，生產廠家自然會狀告侵權方，不用自己出手就能得到「售後服務」。
如果是真的，那樂子就更大了，作為國際知名珠寶公司，要是這種醜聞曝光出去，絕對聲譽受損。
那麼不管是退貨賠償還是協商其它解決方案，最後己方獲得的，肯定遠超戒指本身的價值。
所以不論今天花多少錢出去，事後肯定能一分不少的追回來。
小秘書的確猜中了蘇芸的幾分想法。
作為向來注重效率的商界精英，跟陸雲川普法，或者追根究底的去調查戒指的來源，還不如直接將證物買下來交給法務團隊來的簡單高效。
他們現在戴著同款戒指，戴的位置還那麼尷尬，不清楚的還以為兩人之間有什麼關係呢……
要說這枚戒指，除了喜歡它的造型和款式外，蘇芸買下來後經常戴在手上，其實也是為了擋住那些整天圍著她轉的狂蜂浪蝶，減少一些身份和容貌帶來的麻煩。
雖說換一枚戒指戴也不是不行，但既然看到了，蘇芸也沒辦法當成什麼都沒發生。
莫名其妙跟一個陌生男人戴起了同款鑽戒，說不惱火是假的。
怎麼也得讓珠寶公司給個說法。
「先生，這裡說話不太方便，可以的話，能一起去那邊的咖啡廳聊聊嗎？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蘇芸指了指一旁的星巴克。
陸雲川看了看蘇芸身後的保鏢。
華哥很熟了，另外一個比較年輕的，應該就是之前被派去探路，結果第一集面都沒露就直接殺青的另一個保鏢「小北」了。
裝作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這家咖啡廳開在寫字樓一樓，不少白領偶爾會在這裡進行商務會談，環境清幽。
兩名保鏢很識趣的等在門外，只有小秘書站在蘇芸身後。
兩人落座時，陸雲川分明看到小秘書在手機上點了兩下，然後拿著手機的雙手放於小腹，眼觀鼻鼻觀心……
我去！這小丫頭片子該不是在錄音吧？
這麼專業的嗎？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哦！免貴姓陸。」
兩人各自點了一杯咖啡，蘇芸這才抬起自己的左手，露出那枚同款鑽戒。
「陸先生，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剛剛發現，我手上這枚Bleu Royal，跟你手上的一模一樣。」
陸雲川這才像是終於察覺了一般，朝蘇芸的蔥白的無名指上仔細看了看，可還是一臉疑惑。
「所以呢？」
「據我所知，這枚戒指應該是全球唯一限量款，不可能同時出現兩枚。」
陸雲川反應了一會兒，突然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
「你是說……你買到高仿了？」
蘇芸：「……」
小小：「……」
看著兩人的表情，陸雲川又用不確定的語氣問了句，「難不成……我這枚才是高仿？」
「咳！陸先生，我家是珠寶商起家的，所以對珠寶鑑定還算有些涉獵，雖然不知道具體問題出在哪裡，不過據我觀察，這兩枚鑽戒應該都是質量上乘的正品。」
「哦！嚇我一跳，既然都是正品，那就無所謂了，其實我只是在乎這戒指的紀念意義，至於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唯一的，我根本不介意。」
你不介意，可是我很介意啊！
「可以的話，能不能告訴我，送你戒指的這位朋友，她是在哪兒買的，有沒有收據或者購買憑證？」
「這……我也不清楚，送我這枚戒指的人已經不在了。
唉！不過沒關係，其實我沒想著維權什麼的。」
蘇芸有些無語。
你不想我想！
她沒有時間去仔細分辨陸雲川話語裡的真實性，她只想儘快解決這次令人有些尷尬的「撞戒事件」。
看了看表，下午還有會……
「陸先生，我就直說了，我想要買下你的這枚戒指，價錢不是問題。」
陸雲川頓時一副無奈表情。
「抱歉，這戒指對我很重要，多少錢我都不會賣的。」
「300萬！」
「我說了這不是錢的問題。」
「400萬！」
「女士，雖然我缺錢，但不是什麼東西都能用錢來衡量的。」
「500萬！」
「這……我本來就對她心懷愧疚，怎麼可能還去賣戒指！」
「600萬！這是我能給的最高價格，如果先生你堅持，我當然也不會強求。」
「吱付寶可以嗎？」
蘇芸：「……」
小小：「……」
感受到兩人怪異的目光，陸雲川乾咳一聲。
「咳！別誤會，我雖然心懷愧疚，但逝者已矣，人總要學會向錢看……」
……
【叮！您的吱付寶到帳600萬元。】
看著手機提示，陸雲川也不得不佩服有錢人的付款效率。
有了這筆錢，不僅自己的負債能夠輕鬆解決，就連征戰下一個資料片的啟動資金都不用發愁了。
只不過一想到自己半輩子努力奮鬥，到頭來卻還不如資本家手上一件可有可無的裝飾品，又不得不感慨這世界果然還是有錢人的遊戲。
而自己現在也總算是有了些玩遊戲的資格……
心頭一塊大石落地，只覺得咖啡廳的音樂都優美動人了許多，對面的蘇芸也顯得更加的魅力四射，光彩照人起來……
嗯……這就是無債一身輕的感覺！
陸雲川摘下戒指物歸原主，人貨兩訖，心情大好，職業習慣下笑著伸出手。
「合作愉快！」
蘇芸愣了一下，下意識和對方握了握。
【合作愉快！】
看著微笑伸手和自己輕握的男人，有那麼一瞬間，蘇芸的腦海中突然像是電影畫面卡帶跳幀一樣，扭曲著閃過一個有些相似的場景。
亂糟糟的背景，但卻是同一個男人，同樣的微笑，同樣的一句「合作愉快」……
不知道為什麼胸口有些發悶，感覺堵了什麼一樣，手上不自覺用力。
「蘇總！蘇總！」小秘書的聲音喚醒了發呆中的蘇芸，她這才發現自己竟握著對方的手不放，引來陸雲川和小秘書怪異的目光。
「咳！不好意思，我一會兒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如果後續還有什麼問題，我的秘書林小小會負責跟你聯繫。」
急忙鬆手，甩開剛剛那有些怪異的感覺，蘇芸帶著小秘書和保鏢離開了咖啡廳。
坐上電梯前往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她的心裡還在想著剛剛的一幕。
難道是這幾天工作壓力太大了？
可明明是第一次見，為什麼感覺那個男人莫名的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樣？
「蘇總，你怎麼啦？」小秘書見蘇芸神情有些恍惚，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什麼，可能是有點累了吧。」
「哦！那回公司您先休息一會兒吧，下午的會議需要我幫您推遲嗎？」
「不用了，沒什麼事，對了，這枚戒指你拿去珠寶設計公司仔細鑑定一下，查一查到底怎麼回事。」
「好的蘇總，如果是仿製的怎麼辦？」
「讓珠寶公司自己去查，我們不需要為別人的錯誤買單，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
「明白了。」
……
另一邊，陸雲川看著蘇芸等人離去的背影，總感覺對方最後的反應似乎有些奇怪。
「你確定……副本NPC被重置不會有副本里的記憶？」
「當然，除非有人跟你一樣，出現了系統Bug，怎麼啦？」
上官慕白並沒有陸雲川剛剛的視角，所以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可陸雲川感覺，對方最後看自己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像是要刀了自己？
「沒什麼，可能是愧疚心理作祟，有點疑神疑鬼？」
畢竟副本里坑了人家的人，現在還要坑人家的錢，下次還是別逮著一隻羊薅羊毛好了，太熟了真還有點不好下手。
收回思緒，坐在咖啡廳角落裡，開著前所未有的餘額，樂呵呵的拿起手機就開始操作起來。
【叮~您信用卡還款元，本月帳單已還清。】
【叮~您吱付寶借唄還款200000元，本筆借款已還清。】
【叮~您工行儲蓄卡657XXXXX成功扣款元……】
信用卡、吱付寶借款、這個月房貸……
一通還款操作下來，終於將自己瀕臨死亡的個人信用從「老賴」名單里拯救出來。
「呼~」長長的鬆了口氣。
雖然還是個絕症患者，但是至少人生已經重新看到了希望。
不過這筆錢也不是全然沒有後患的。
蘇芸沒有直接告訴自己，市面上出現兩枚同款Bleu Royal意味著什麼，顯然是擔心自己獅子大開口。
畢竟這種頂級奢侈品，珠寶公司為了壓下負面影響，花個幾千萬也不是不可能。
但一旦珠寶公司認為有人造假仿冒，肯定還會查到自己頭上。
雖然蘇芸連自己的全名都不知道，但是轉帳記錄和個人帳號擺在那兒，以對方的勢力想要自己的個人資料易如反掌。
雖說自己可以用「故人已故」這種理由搪塞，但對方真要追根究底去查這「故人」是誰，他能說這戒指是從另一個蘇芸手上薅下來的？
自己到時候去哪兒給他們再變出一個「副本蘇芸」出來。
有錢人雖然揮金如土，看似一言不合就砸錢。
但人家也不是傻子，真以為幾百萬的錢人家什麼後手都沒有就砸給自己，幾百萬年薪的法務團隊也不是吃素的。
能這麼爽快打錢付款，說明對方有自信，如果這筆交易有問題也能隨時把錢追回來……
不過雖然後續的隱患和麻煩可能不小，但我死後哪管它洪水滔天？
末日都要來了，還管人家法務團隊強不強。
先活下來才是硬道理！
陸雲川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12點，基本上大部分的公司都快要下班了。
他走進電梯，按下了25層的按鈕。
雖然對黑心公司沒有任何留戀，但是自己的，也沒道理放棄不要。
有些事，也該做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