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夢，太逼真了
七個葫蘆娃驚駭欲絕。
他們死命掙紮起來，噴火、噴水、嘴咬、拳打、腳踢、口中念念有詞…，無濟於事，掙不脫那根莖的束縛。
「哇，嗚…」
其中一個葫蘆娃嚇得停止了掙扎，哭著求饒起來。
「這位兄弟，別，千萬別吃我們，快放了我們吧，我們會給你很多寶貝的。」
「有吃的？太好了！我要吃，吃…」
青歌根本就不鳥那求饒，不假思索的，一手一個把葫蘆娃塞進嘴裡咀嚼起來，肉末橫飛。
「香，真香…，真好吃。」
「青歌，快…，快點吃，那老爺爺和老婆婆過來了。」
「惡魔，快住口，爺爺、奶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對，我們死，你們也會陪葬的。」
……
來不及細細品嘗，沒去考慮自己的死活，青歌把剩下的五個葫蘆娃一口全吞進肚裡。
虛無元蓮的根刺快速扎進青歌的肚子裡，也在瘋狂的吸收煉化著葫蘆娃。
那老婆婆拋出手中的黑金碗，瞬間變大，蓋住這方空間。
「孽障，找死。」
老爺爺含怒大喝一聲，一拳擊出，石皮應聲而碎，青歌慘叫一聲，吐出兩個葫蘆娃。
「糟糕了，被困住了。」
虛無元蓮拉著青歌拼命想逃竄，卻怎麼也逃不出黑金碗…
「啊啊…，孽障，我要把你們挫骨揚灰當肥料，為娃兒們報仇雪恨。」
老爺爺渾身青筋凸起，眼球外掛，悲痛至極，追著虛無元蓮和青歌打。
青歌可不想死…
他拼命摳嘴，想吐出葫蘆娃，「快出來啊，出來了，我們就不會死了。」
「傻子，幹嘛呢？快，雙手抱頭。」
虛無元蓮開出茂密的花與枝葉，把青歌層層護住，柔軟的藤蔓花根本就不懼老爺爺的拳頭。
老爺爺怒了，口中噴出火…
黑金碗發出耀眼的金光，火滅了，虛無元蓮和青歌被收入碗中小世界。
「老頭子，消消停。」
老婆婆收起碗，一臉悲戚，「娃兒們可以再培育，虛無元蓮和九靈元石不可得，我們回去好好教導、培養吧。」
被困碗中，青歌急了，他大喊大叫著，手舞足蹈起來，舞著、蹈著，他嘴角掛滿口水，又陷入夢境中…
畫面一轉，青歌又在石殼中…
「嘻嘻，你是九兒吧？」
「我不是九兒，我叫蘇青歌，你說的九兒是誰啊？」
「嘻嘻，你的身體會發出九道霞光，你就是九兒。」
一個身姿妙曼、晶瑩剔透的少女鑽入石殼中，與青歌對視著，異香撲鼻。
「好香啊！」
「嘻嘻，我喜歡跳舞，你就叫我舞兒吧。」
這少女清純甜美，一臉可愛，滿臉天真，青歌的心臟不自覺如雷鳴般響徹跳動著。
「你當哥哥，我當妹妹吧。」
少女捧起青歌的臉，給他一個俏皮的眼神，「我比較貪心，當不了姐的。」
「你不要吃人，不要把我的血肉吸乾，我就當哥。」
青歌傻樂著，憨憨道，「那感覺好疼的，一會兒疼死了，一會兒又活過來了，心臟受不了的。」
「哦，會嗎？我看看。」
少女的雙眼突兀飛出，閃入青歌的心臟，繼而，她的嘴巴、鼻子、耳朵都飛了，成了一個無面人…
青歌被嚇到了，傻愣愣的直盯著這無面人看。
「滾…」
突然，青歌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可怖，他雙目圓瞪，惡狠狠的一把掐住無面人的脖子，大喝一聲。
無面人的手上突兀浮現出一把紙刀，發出詭異的寒光，快速旋轉起來。
那紙刀猛地一把刺向青歌的心臟…
青歌的胸膛突兀裂開一道口子，那舞兒的頭從中露出，張嘴一把咬住紙刀。
「無情種，又不乖了？」
舞兒怒目圓瞪，「這可是衣食哥呢，不能殺的，你還是滾吧。」
舞兒吹了一口氣，無面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九兒哥，我給你九次機會吧。」
舞兒嬉皮一笑，「嘻嘻，九世輪迴，找到並殺了那無情種，我就嫁給你。」
一腳把青歌踢飛，舞兒的臉孔漸漸猙獰起來…
「啊、啊…」
青歌墜落虛無中，雙腳亂蹬，驚慌失措…
……
「啪、啪、啪…」
幾道耳光把做夢中的青歌拍醒了，大口喘著粗氣，青歌渾身汗水淋漓，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一片亮光閃爍的，青歌眼睛都很難睜開。
「咦，不對勁。」
青歌驚駭了，自己居然被一根藤蔓綁住，掛在半空中搖擺著。
艱難睜開眼睛，青歌神色一凝，嘴巴張得大大的，想說又說不出來。
他面前飄浮著一個30多厘米高的小女子，像極了縮小版的葉輕舞，手中明晃晃、亮晶晶的透明小刀，快速旋轉著。
「呵呵，醒了，做噩夢的感覺，很美吧？！」
小女子一臉寒霜。
「九世了，你還真是不死心啊？這一世，你為魚肉，吾為案板，要怎麼玩你呢？」
「快放下我。」
青歌一臉駭然，「你…，你是誰啊？你說什麼，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呵呵…，你是蘇青歌，你當然聽不懂了。」
小女子臉孔猙獰，扭曲著五官，邪惡無比。
「惡荷與神蓮本一體，同生共死，不管誰死，另一個也必死，因此，誰都不能死。
整整八世啊！
你苦口婆心的，想感化吾！甚至，不惜吃齋念佛當和尚，想超度吾，可有用嗎？
哦…，還是有用的。」
小女子恢復了正常，布滿寒霜的臉上透著死亡的光芒。
「惡荷不見了，只有無情的小女子，在走那無情殺道。」
「你，你這瘋…」
青歌稀里糊塗的，很想罵人，又不敢罵，不知道這瘋婆娘會不會殺了自己？
「你…，不是輕舞，你到底是誰啊？快放下我。」
「呵呵…，那傻蓮陷入神族布下的絕境，快要死了，吾必須要去救她。」
小女子那深邃的雙眼光芒縱橫交錯，她冷冷一笑，眼神閃過一絲無奈。
「她死不足惜，可吾不想死，看她不爽，還得去救她，呵呵…，很好笑，是吧？」
突兀地…
小女子手中的刀閃爍一下，青歌從半空掉落，重重摔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呵呵，你的努力，你的執著，吾很感動。」
小女子一指點出，「吾雖無情，卻也修煉了桃花指，吾給你種下桃花劫，好好享受那折磨吧。」
青歌身上的藤蔓消失了，又陷入沉睡中…
「好好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小女子臉孔漸柔，眼神複雜，她久久、痴痴盯著青歌，臉色陰晴不定。
一滴白色的淚珠從她左眼滑落，她渾然不覺。
她的右眼則猩紅一片…
突兀地，小女子又化為無面人，她的肚子發出共振：吃完這裡的地寶、異能量，再去救那傻蓮吧。
小女子漸行漸遠，傳來微不可聞的輕嘆聲。
「估計，吾沒能力救的，但願死九兒能…」
……
迷糊醒來，青歌渾身濕透了，心臟狂跳著，撲通、撲通響個不停，他久久回不過神來。
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奇怪的噩夢，還是那夢中夢。
更奇怪的是，這夢，太逼真了…
他們死命掙紮起來，噴火、噴水、嘴咬、拳打、腳踢、口中念念有詞…，無濟於事，掙不脫那根莖的束縛。
「哇，嗚…」
其中一個葫蘆娃嚇得停止了掙扎，哭著求饒起來。
「這位兄弟，別，千萬別吃我們，快放了我們吧，我們會給你很多寶貝的。」
「有吃的？太好了！我要吃，吃…」
青歌根本就不鳥那求饒，不假思索的，一手一個把葫蘆娃塞進嘴裡咀嚼起來，肉末橫飛。
「香，真香…，真好吃。」
「青歌，快…，快點吃，那老爺爺和老婆婆過來了。」
「惡魔，快住口，爺爺、奶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對，我們死，你們也會陪葬的。」
……
來不及細細品嘗，沒去考慮自己的死活，青歌把剩下的五個葫蘆娃一口全吞進肚裡。
虛無元蓮的根刺快速扎進青歌的肚子裡，也在瘋狂的吸收煉化著葫蘆娃。
那老婆婆拋出手中的黑金碗，瞬間變大，蓋住這方空間。
「孽障，找死。」
老爺爺含怒大喝一聲，一拳擊出，石皮應聲而碎，青歌慘叫一聲，吐出兩個葫蘆娃。
「糟糕了，被困住了。」
虛無元蓮拉著青歌拼命想逃竄，卻怎麼也逃不出黑金碗…
「啊啊…，孽障，我要把你們挫骨揚灰當肥料，為娃兒們報仇雪恨。」
老爺爺渾身青筋凸起，眼球外掛，悲痛至極，追著虛無元蓮和青歌打。
青歌可不想死…
他拼命摳嘴，想吐出葫蘆娃，「快出來啊，出來了，我們就不會死了。」
「傻子，幹嘛呢？快，雙手抱頭。」
虛無元蓮開出茂密的花與枝葉，把青歌層層護住，柔軟的藤蔓花根本就不懼老爺爺的拳頭。
老爺爺怒了，口中噴出火…
黑金碗發出耀眼的金光，火滅了，虛無元蓮和青歌被收入碗中小世界。
「老頭子，消消停。」
老婆婆收起碗，一臉悲戚，「娃兒們可以再培育，虛無元蓮和九靈元石不可得，我們回去好好教導、培養吧。」
被困碗中，青歌急了，他大喊大叫著，手舞足蹈起來，舞著、蹈著，他嘴角掛滿口水，又陷入夢境中…
畫面一轉，青歌又在石殼中…
「嘻嘻，你是九兒吧？」
「我不是九兒，我叫蘇青歌，你說的九兒是誰啊？」
「嘻嘻，你的身體會發出九道霞光，你就是九兒。」
一個身姿妙曼、晶瑩剔透的少女鑽入石殼中，與青歌對視著，異香撲鼻。
「好香啊！」
「嘻嘻，我喜歡跳舞，你就叫我舞兒吧。」
這少女清純甜美，一臉可愛，滿臉天真，青歌的心臟不自覺如雷鳴般響徹跳動著。
「你當哥哥，我當妹妹吧。」
少女捧起青歌的臉，給他一個俏皮的眼神，「我比較貪心，當不了姐的。」
「你不要吃人，不要把我的血肉吸乾，我就當哥。」
青歌傻樂著，憨憨道，「那感覺好疼的，一會兒疼死了，一會兒又活過來了，心臟受不了的。」
「哦，會嗎？我看看。」
少女的雙眼突兀飛出，閃入青歌的心臟，繼而，她的嘴巴、鼻子、耳朵都飛了，成了一個無面人…
青歌被嚇到了，傻愣愣的直盯著這無面人看。
「滾…」
突然，青歌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可怖，他雙目圓瞪，惡狠狠的一把掐住無面人的脖子，大喝一聲。
無面人的手上突兀浮現出一把紙刀，發出詭異的寒光，快速旋轉起來。
那紙刀猛地一把刺向青歌的心臟…
青歌的胸膛突兀裂開一道口子，那舞兒的頭從中露出，張嘴一把咬住紙刀。
「無情種，又不乖了？」
舞兒怒目圓瞪，「這可是衣食哥呢，不能殺的，你還是滾吧。」
舞兒吹了一口氣，無面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九兒哥，我給你九次機會吧。」
舞兒嬉皮一笑，「嘻嘻，九世輪迴，找到並殺了那無情種，我就嫁給你。」
一腳把青歌踢飛，舞兒的臉孔漸漸猙獰起來…
「啊、啊…」
青歌墜落虛無中，雙腳亂蹬，驚慌失措…
……
「啪、啪、啪…」
幾道耳光把做夢中的青歌拍醒了，大口喘著粗氣，青歌渾身汗水淋漓，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一片亮光閃爍的，青歌眼睛都很難睜開。
「咦，不對勁。」
青歌驚駭了，自己居然被一根藤蔓綁住，掛在半空中搖擺著。
艱難睜開眼睛，青歌神色一凝，嘴巴張得大大的，想說又說不出來。
他面前飄浮著一個30多厘米高的小女子，像極了縮小版的葉輕舞，手中明晃晃、亮晶晶的透明小刀，快速旋轉著。
「呵呵，醒了，做噩夢的感覺，很美吧？！」
小女子一臉寒霜。
「九世了，你還真是不死心啊？這一世，你為魚肉，吾為案板，要怎麼玩你呢？」
「快放下我。」
青歌一臉駭然，「你…，你是誰啊？你說什麼，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呵呵…，你是蘇青歌，你當然聽不懂了。」
小女子臉孔猙獰，扭曲著五官，邪惡無比。
「惡荷與神蓮本一體，同生共死，不管誰死，另一個也必死，因此，誰都不能死。
整整八世啊！
你苦口婆心的，想感化吾！甚至，不惜吃齋念佛當和尚，想超度吾，可有用嗎？
哦…，還是有用的。」
小女子恢復了正常，布滿寒霜的臉上透著死亡的光芒。
「惡荷不見了，只有無情的小女子，在走那無情殺道。」
「你，你這瘋…」
青歌稀里糊塗的，很想罵人，又不敢罵，不知道這瘋婆娘會不會殺了自己？
「你…，不是輕舞，你到底是誰啊？快放下我。」
「呵呵…，那傻蓮陷入神族布下的絕境，快要死了，吾必須要去救她。」
小女子那深邃的雙眼光芒縱橫交錯，她冷冷一笑，眼神閃過一絲無奈。
「她死不足惜，可吾不想死，看她不爽，還得去救她，呵呵…，很好笑，是吧？」
突兀地…
小女子手中的刀閃爍一下，青歌從半空掉落，重重摔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呵呵，你的努力，你的執著，吾很感動。」
小女子一指點出，「吾雖無情，卻也修煉了桃花指，吾給你種下桃花劫，好好享受那折磨吧。」
青歌身上的藤蔓消失了，又陷入沉睡中…
「好好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小女子臉孔漸柔，眼神複雜，她久久、痴痴盯著青歌，臉色陰晴不定。
一滴白色的淚珠從她左眼滑落，她渾然不覺。
她的右眼則猩紅一片…
突兀地，小女子又化為無面人，她的肚子發出共振：吃完這裡的地寶、異能量，再去救那傻蓮吧。
小女子漸行漸遠，傳來微不可聞的輕嘆聲。
「估計，吾沒能力救的，但願死九兒能…」
……
迷糊醒來，青歌渾身濕透了，心臟狂跳著，撲通、撲通響個不停，他久久回不過神來。
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奇怪的噩夢，還是那夢中夢。
更奇怪的是，這夢，太逼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