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秋的雨與閨蜜
九州歷57年9月9日下午
初秋的雨總帶著點纏綿的意味，淅淅瀝瀝敲在穆春家的落地窗上，暈開一片朦朧的水痕。窗外的霓虹透過雨幕漫進來，給客廳鍍上一層暖融融的橘色光暈。穆春雨剛把最後一隻青瓷茶杯擺上茶几，門鈴就響了，帶著熟悉的、略顯急促的節奏。
「來了來了。」她趿著毛絨拖鞋跑去開門，冷風裹挾著雨絲鑽進來，打在腳踝上涼絲絲的。門口站著的江月正收傘，駝色風衣的肩頭洇著深色的濕痕，頭髮梢還掛著水珠，看見她就揚起一個亮閃閃的笑：「瞧瞧我，挑了這麼個鬼天氣來叨擾。」
「快進來吧，」穆春雨側身讓她進屋，順手接過濕漉漉的傘，「剛泡了雨前龍井，就等你這陣風呢。」
江月換了拖鞋，把風衣脫下來搭在玄關的衣架上，露出裡面杏色的針織衫，襯得她氣色愈發溫潤。她往客廳走，目光掃過茶几上的茶點——一碟桂花糕，一碟鹽焗腰果，都是她偏愛的口味，忍不住笑：「還是你最懂我，知道我這跑了一天，正缺口甜的。」
「聽你這語氣，又在忙什麼大項目？」穆春雨給她倒了杯茶，蒸騰的熱氣模糊了杯沿，也暖了指尖。
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從穿開襠褲時在巷口玩泥巴，到後來考上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學，再到畢業後各自打拼，情誼早已浸在歲月里，濃得化不開。江月在一家大型商貿公司做了五年副總，去年年底突然遞了辭職信，說想自己闖闖，穆春雨雖有驚訝，卻也懂她骨子裡那股不甘安穩的勁兒。
江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混著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漫開，她舒服地嘆了口氣，往沙發上靠了靠：「還能忙什麼，註冊公司的事兒唄。租辦公室、核名、跑工商稅務，光這些就夠我喝一壺的。」
「有眉目了？」穆春雨也在她身邊坐下，拿起一塊桂花糕遞過去。
「差不多了，」江月接過糕點，咬了一小口，「名字想好了，叫『朗星商貿』，寓意著能像星星一樣，慢慢亮起來。地址選在開發區那邊的寫字樓，租金不算貴，交通也方便。」她頓了頓，眼裡閃著期待的光，「我打算招幾個海歸，最好是在歐美做過市場的，懂那邊的規則，也有資源，以後好把生意做到國外去。」
穆春雨靜靜地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窗外的雨似乎大了些，雨聲淅淅索索，像在低聲訴說著什麼。她知道江月的能力，心思活絡，執行力強，做商貿確實是發揮她長處的路子，但不知怎的，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招海歸是好事，」穆春雨斟酌著開口，「他們眼界寬，接觸的商業模式新，能給公司帶來不少活力。不過……」
「不過什麼？」江月抬眼看她，眼裡帶著詢問。她向來信得過穆春雨的眼光，穆春雨是學計算機出身，後來又去部隊深造直至今，看問題總有種不一樣的深度。
穆春雨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認真起來：「月月，你有沒有想過，不做商貿，改做科技研發？」
江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科技研發？我哪懂這個啊。你也知道，我大學學的是市場營銷，對著那些代碼、專利什麼的，簡直是天書。」
「你不懂技術，但我懂啊。」穆春雨的聲音溫和卻有力量，「現在商貿公司太多了，競爭太激烈，尤其是做進出口的，利潤空間越來越小，還得看國際形勢的臉色。但科技研發不一樣，這是未來的趨勢，國家現在也在大力扶持，政策好，潛力大。」
江月沉默了，她拿起一塊腰果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猛地驚醒：「你的意思是……你退了？」
「嗯！」穆春雨知道自己的話說她的心裡去了，繼續說道，「你怕自己不懂技術，想想，哪個大公司的老闆是樣樣精通的？關鍵是會用人，會整合資源。你手裡有資金，有管理經驗，研發團隊我給你帶，我們從市場上挑一些核心技術人才就好了呀。」
「核心技術人才哪那麼好找？」江月嘆了口氣，「現在國內稍微有點本事的工程師，要麼在大廠拿著高薪，要麼自己創業了，挖都挖不動。」
「不一定非要在國內找啊。」穆春雨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有星辰在裡面閃爍，「你不是想招海歸嗎？不如把眼光放得再遠一點，從國外幾個頂尖的技術國家挖人。」
「從國外挖？」江月有些驚訝，「比如呢？」
「比如德國，他們的精密製造、汽車工程多厲害；還有以色列，在人工智慧、生物醫藥方面的研發能力全球頂尖；日本的材料科學、機器人技術也很牛；當然，還有美國矽谷，聚集了全世界最頂尖的科技人才。」穆春雨掰著手指頭數著，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這些國家有很多優秀的工程師、科學家，他們可能因為種種原因，在本國發展受限，或者想到更有潛力的市場闖一闖，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江月的心跳莫名快了起來。穆春雨描繪的圖景像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在她眼前緩緩展開。她想起自己去德國考察時，看到那些工廠里精密的儀器、嚴謹的流程，當時就覺得震撼；也聽說過以色列的初創公司如何用創新技術顛覆傳統行業……那些曾經只停留在表面印象的東西，此刻似乎有了新的意義。
「可是……」江月還是有些猶豫，「我們一個剛起步的小公司，人家那些頂尖人才憑什麼願意來？」
穆春雨笑了笑，「真正有才華的人，看重的不只是薪水，還有發展空間、科研環境。我們可以給他們足夠的自主權，讓他們主導項目研發；可以提供有競爭力的股權激勵，讓他們覺得是在為自己做事；還可以利用國內完整的產業鏈和巨大的市場，讓他們的技術能快速落地，產生價值。這些，都是很多國外人才看重的。」
她頓了頓，說：「漂亮國，漢斯貓國，我認識一些人，他們在人工智慧算法方面特別厲害，就看我們能不能找到他們，能不能給他們一個心動的理由。」
雨漸漸小了，窗外的霓虹清晰了些，映在江月的臉上，她的眼神里慢慢燃起了火苗。穆春雨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裡那扇猶豫的門。她想起自己做商貿時，總是在賣別人的產品，看著那些高科技產品賺得盆滿缽滿，心裡其實也羨慕過。如果自己能擁有核心技術，做出真正屬於中國的高科技產品，那感覺肯定完全不一樣。
「那……你覺得我們從哪個領域入手比較好？」江月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
穆春雨見她動了心，心裡也鬆了口氣，她拿起茶壺，給兩人的杯子裡添了些熱水：「我覺得可以從智能製造或者新能源材料入手。這兩個領域都是國家重點發展的，市場需求大，而且國外有很多成熟的技術和人才，我們引進來之後，結合國內的製造優勢進行本土化創新，很容易做出成績。」
她接著說：「比如德國的工業機器人技術，世界領先，但他們的成本太高，在國內市場推廣有難度。如果我們能挖到他們的核心工程師，結合國內的供應鏈，研發出性價比更高的產品，肯定能搶占市場。還有以色列的新能源存儲技術，非常先進，如果能引進來，和國內的新能源產業結合，前景不可限量。」
江月聽得入了迷，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公司成立後，一群來自不同國家的頂尖人才聚在一起，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努力研發，看到了他們的產品從實驗室走向生產線，走向全國各地，甚至走向世界。那種成就感，是做商貿永遠無法比擬的。
「春雨，」江月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你說得對，我不能再局限於眼前的小打小鬧了。科技研發，就這麼定了！」
穆春雨感受到她手心裡的溫度和力量，笑了：「這才是我認識的江月，有魄力！」
「這事兒還得靠你。」江月眨了眨眼，帶著點狡黠的笑，「挖人的事兒，你在國外有資源，可得多牽牽線。還有技術方向什麼的，也得你多把把關。」
「沒問題，」穆春雨拍了拍她的手，「咱們倆誰跟誰啊。我這邊認識不少以前的同事和朋友，我可以先幫你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至於技術方向，我們可以一起研究，多找些專家諮詢諮詢。」
兩人相視一笑，茶杯里的龍井還冒著熱氣，香氣瀰漫在客廳里，混合著雨後清新的空氣，格外宜人。
「那公司名字得改改了，『朗星商貿』不合適了。」江月說。
「叫『神龍科技製造研發有限公司』怎麼樣？」穆春雨想了想，「既有科技製造研發的明確指向，也帶著一股昂揚的氣勢，寓意著我們能在科技領域如神龍般騰躍，展現強大的創造力與生命力。」
「神龍科技製造研發有限公司，」江月在心裡默念了一遍，眼裡閃著光芒，「好，就叫神龍科技製造研發有限公司！」
雨停了，月亮從雲層里鑽了出來，灑下清輝。客廳里的燈光溫暖明亮，兩個閨蜜靠在沙發上，繼續聊著公司的規劃，從團隊搭建到資金籌備，從技術引進到市場推廣，越聊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神龍科技製造研發有限公司」未來的輝煌。
窗外的世界一片寧靜，而室內，一顆科技的種子已經悄然種下，正等待著破土而出，迎著陽光，茁壯成長。江月知道，這條路肯定不會容易，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挑戰，但她不怕。因為她有最好的朋友支持，有明確的方向，更有一顆敢於追夢的心。她相信，只要她們一起努力，從國外引進那些頂尖的人才，把他們的智慧和技術與中國的創新土壤結合起來，一定能讓「神龍科技製造研發有限公司」在科技的星空中，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夜色漸深，茶已微涼，但兩人的心裡卻都暖暖的，充滿了期待。這場雨夜的茶敘，不僅改變了江月的人生軌跡，也註定會在中國科技發展的浪潮中，掀起一朵小小的浪花，而這朵浪花，終將匯入奔騰的江河，奔向更廣闊的未來。
初秋的雨總帶著點纏綿的意味，淅淅瀝瀝敲在穆春家的落地窗上，暈開一片朦朧的水痕。窗外的霓虹透過雨幕漫進來，給客廳鍍上一層暖融融的橘色光暈。穆春雨剛把最後一隻青瓷茶杯擺上茶几，門鈴就響了，帶著熟悉的、略顯急促的節奏。
「來了來了。」她趿著毛絨拖鞋跑去開門，冷風裹挾著雨絲鑽進來，打在腳踝上涼絲絲的。門口站著的江月正收傘，駝色風衣的肩頭洇著深色的濕痕，頭髮梢還掛著水珠，看見她就揚起一個亮閃閃的笑：「瞧瞧我，挑了這麼個鬼天氣來叨擾。」
「快進來吧，」穆春雨側身讓她進屋，順手接過濕漉漉的傘，「剛泡了雨前龍井，就等你這陣風呢。」
江月換了拖鞋，把風衣脫下來搭在玄關的衣架上，露出裡面杏色的針織衫，襯得她氣色愈發溫潤。她往客廳走，目光掃過茶几上的茶點——一碟桂花糕，一碟鹽焗腰果，都是她偏愛的口味，忍不住笑：「還是你最懂我，知道我這跑了一天，正缺口甜的。」
「聽你這語氣，又在忙什麼大項目？」穆春雨給她倒了杯茶，蒸騰的熱氣模糊了杯沿，也暖了指尖。
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從穿開襠褲時在巷口玩泥巴，到後來考上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學，再到畢業後各自打拼，情誼早已浸在歲月里，濃得化不開。江月在一家大型商貿公司做了五年副總，去年年底突然遞了辭職信，說想自己闖闖，穆春雨雖有驚訝，卻也懂她骨子裡那股不甘安穩的勁兒。
江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混著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漫開，她舒服地嘆了口氣，往沙發上靠了靠：「還能忙什麼，註冊公司的事兒唄。租辦公室、核名、跑工商稅務，光這些就夠我喝一壺的。」
「有眉目了？」穆春雨也在她身邊坐下，拿起一塊桂花糕遞過去。
「差不多了，」江月接過糕點，咬了一小口，「名字想好了，叫『朗星商貿』，寓意著能像星星一樣，慢慢亮起來。地址選在開發區那邊的寫字樓，租金不算貴，交通也方便。」她頓了頓，眼裡閃著期待的光，「我打算招幾個海歸，最好是在歐美做過市場的，懂那邊的規則，也有資源，以後好把生意做到國外去。」
穆春雨靜靜地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窗外的雨似乎大了些，雨聲淅淅索索，像在低聲訴說著什麼。她知道江月的能力，心思活絡，執行力強，做商貿確實是發揮她長處的路子，但不知怎的，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招海歸是好事，」穆春雨斟酌著開口，「他們眼界寬，接觸的商業模式新，能給公司帶來不少活力。不過……」
「不過什麼？」江月抬眼看她，眼裡帶著詢問。她向來信得過穆春雨的眼光，穆春雨是學計算機出身，後來又去部隊深造直至今，看問題總有種不一樣的深度。
穆春雨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認真起來：「月月，你有沒有想過，不做商貿，改做科技研發？」
江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科技研發？我哪懂這個啊。你也知道，我大學學的是市場營銷，對著那些代碼、專利什麼的，簡直是天書。」
「你不懂技術，但我懂啊。」穆春雨的聲音溫和卻有力量，「現在商貿公司太多了，競爭太激烈，尤其是做進出口的，利潤空間越來越小，還得看國際形勢的臉色。但科技研發不一樣，這是未來的趨勢，國家現在也在大力扶持，政策好，潛力大。」
江月沉默了，她拿起一塊腰果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猛地驚醒：「你的意思是……你退了？」
「嗯！」穆春雨知道自己的話說她的心裡去了，繼續說道，「你怕自己不懂技術，想想，哪個大公司的老闆是樣樣精通的？關鍵是會用人，會整合資源。你手裡有資金，有管理經驗，研發團隊我給你帶，我們從市場上挑一些核心技術人才就好了呀。」
「核心技術人才哪那麼好找？」江月嘆了口氣，「現在國內稍微有點本事的工程師，要麼在大廠拿著高薪，要麼自己創業了，挖都挖不動。」
「不一定非要在國內找啊。」穆春雨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有星辰在裡面閃爍，「你不是想招海歸嗎？不如把眼光放得再遠一點，從國外幾個頂尖的技術國家挖人。」
「從國外挖？」江月有些驚訝，「比如呢？」
「比如德國，他們的精密製造、汽車工程多厲害；還有以色列，在人工智慧、生物醫藥方面的研發能力全球頂尖；日本的材料科學、機器人技術也很牛；當然，還有美國矽谷，聚集了全世界最頂尖的科技人才。」穆春雨掰著手指頭數著，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這些國家有很多優秀的工程師、科學家，他們可能因為種種原因，在本國發展受限，或者想到更有潛力的市場闖一闖，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江月的心跳莫名快了起來。穆春雨描繪的圖景像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在她眼前緩緩展開。她想起自己去德國考察時，看到那些工廠里精密的儀器、嚴謹的流程，當時就覺得震撼；也聽說過以色列的初創公司如何用創新技術顛覆傳統行業……那些曾經只停留在表面印象的東西，此刻似乎有了新的意義。
「可是……」江月還是有些猶豫，「我們一個剛起步的小公司，人家那些頂尖人才憑什麼願意來？」
穆春雨笑了笑，「真正有才華的人，看重的不只是薪水，還有發展空間、科研環境。我們可以給他們足夠的自主權，讓他們主導項目研發；可以提供有競爭力的股權激勵，讓他們覺得是在為自己做事；還可以利用國內完整的產業鏈和巨大的市場，讓他們的技術能快速落地，產生價值。這些，都是很多國外人才看重的。」
她頓了頓，說：「漂亮國，漢斯貓國，我認識一些人，他們在人工智慧算法方面特別厲害，就看我們能不能找到他們，能不能給他們一個心動的理由。」
雨漸漸小了，窗外的霓虹清晰了些，映在江月的臉上，她的眼神里慢慢燃起了火苗。穆春雨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裡那扇猶豫的門。她想起自己做商貿時，總是在賣別人的產品，看著那些高科技產品賺得盆滿缽滿，心裡其實也羨慕過。如果自己能擁有核心技術，做出真正屬於中國的高科技產品，那感覺肯定完全不一樣。
「那……你覺得我們從哪個領域入手比較好？」江月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
穆春雨見她動了心，心裡也鬆了口氣，她拿起茶壺，給兩人的杯子裡添了些熱水：「我覺得可以從智能製造或者新能源材料入手。這兩個領域都是國家重點發展的，市場需求大，而且國外有很多成熟的技術和人才，我們引進來之後，結合國內的製造優勢進行本土化創新，很容易做出成績。」
她接著說：「比如德國的工業機器人技術，世界領先，但他們的成本太高，在國內市場推廣有難度。如果我們能挖到他們的核心工程師，結合國內的供應鏈，研發出性價比更高的產品，肯定能搶占市場。還有以色列的新能源存儲技術，非常先進，如果能引進來，和國內的新能源產業結合，前景不可限量。」
江月聽得入了迷，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公司成立後，一群來自不同國家的頂尖人才聚在一起，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努力研發，看到了他們的產品從實驗室走向生產線，走向全國各地，甚至走向世界。那種成就感，是做商貿永遠無法比擬的。
「春雨，」江月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你說得對，我不能再局限於眼前的小打小鬧了。科技研發，就這麼定了！」
穆春雨感受到她手心裡的溫度和力量，笑了：「這才是我認識的江月，有魄力！」
「這事兒還得靠你。」江月眨了眨眼，帶著點狡黠的笑，「挖人的事兒，你在國外有資源，可得多牽牽線。還有技術方向什麼的，也得你多把把關。」
「沒問題，」穆春雨拍了拍她的手，「咱們倆誰跟誰啊。我這邊認識不少以前的同事和朋友，我可以先幫你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至於技術方向，我們可以一起研究，多找些專家諮詢諮詢。」
兩人相視一笑，茶杯里的龍井還冒著熱氣，香氣瀰漫在客廳里，混合著雨後清新的空氣，格外宜人。
「那公司名字得改改了，『朗星商貿』不合適了。」江月說。
「叫『神龍科技製造研發有限公司』怎麼樣？」穆春雨想了想，「既有科技製造研發的明確指向，也帶著一股昂揚的氣勢，寓意著我們能在科技領域如神龍般騰躍，展現強大的創造力與生命力。」
「神龍科技製造研發有限公司，」江月在心裡默念了一遍，眼裡閃著光芒，「好，就叫神龍科技製造研發有限公司！」
雨停了，月亮從雲層里鑽了出來，灑下清輝。客廳里的燈光溫暖明亮，兩個閨蜜靠在沙發上，繼續聊著公司的規劃，從團隊搭建到資金籌備，從技術引進到市場推廣，越聊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神龍科技製造研發有限公司」未來的輝煌。
窗外的世界一片寧靜，而室內，一顆科技的種子已經悄然種下，正等待著破土而出，迎著陽光，茁壯成長。江月知道，這條路肯定不會容易，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挑戰，但她不怕。因為她有最好的朋友支持，有明確的方向，更有一顆敢於追夢的心。她相信，只要她們一起努力，從國外引進那些頂尖的人才，把他們的智慧和技術與中國的創新土壤結合起來，一定能讓「神龍科技製造研發有限公司」在科技的星空中，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夜色漸深，茶已微涼，但兩人的心裡卻都暖暖的，充滿了期待。這場雨夜的茶敘，不僅改變了江月的人生軌跡，也註定會在中國科技發展的浪潮中，掀起一朵小小的浪花，而這朵浪花，終將匯入奔騰的江河，奔向更廣闊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