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心中有善 則善行 妒少年 則廉頗老矣
「所以你就把小爺當爛泥巴一樣，一會兒扔到1987，一會兒扔到2025，你這個機器人類社會學家就是這麼研究小爺的嗎？」
成一有些憤青地說。
「大概是吧！時空穿梭機也是這個作用。」
漂亮小妞有恃無恐，這個傻小子什麼也不會記住，攤牌無所謂。
「小爺之後還做了些什麼呢？你不會要來『天機不可泄露』吧？」
成一想知道未來的自己。2025年是多麼遙遠的未來啊。
「那倒不怕，你離開這個太空艙之後，這裡發生的事情，你什麼都不會記住。你後來當過警察，寫過小說。」
漂亮小妞一點兒都不怕給這個可憐的人劇透人生，反正能讓這個傻小子撂爪就忘。
「哦，我說呢，馬武剛才說抓羅戈的時候那麼像警察呢，原來小爺真做過警察啊，小爺沒想到長大之後『我就成了你』。」
成一對於自己的行為恍然大悟。
「你總是能出人意料。」
漂亮小妞看透了他的人生。
「我以為我以後不是當將軍，就是當倒爺，做大款呢。」
成一對自己的追求沾沾自喜。
「唉，你現在還是鼠目寸光。現在的那些叱吒風雲的大款大人物，即使還沒死，到了2025年，早已銷聲匿跡，不再被人記起，那些都只是浮雲。」
漂亮小妞說話口吻，給人感覺就是窺透了人生本質，妙齡小妞話滄桑，讓成一感到違和。
「什麼才能讓人記住？」
成一誤打誤撞，問對了人。他眼前的漂亮小妞是從800年後穿越過來的，她最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
「歷史和真話！所有的粉飾都會被時間所嘲笑。」
漂亮小妞一下子變身為偉大的哲人。
「哦！」
成一覺得空洞乏味，還不如自己參謀長的一句表揚有感覺。
「你抓羅戈時下意識的動作，應該是肌肉記憶，不是穿越之前的人生記憶。出了這個太空艙，你在太空艙和穿越之前的所有記憶都會被抹去。」
這樣的穿越才不會造成倫理和秩序的混亂。
「你讓我穿越回來，是想幫助我換老婆嗎？」
成一覺得不可思議，自己都沒有老婆呢，未來的自己就跑回來要換老婆。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時空穿越不能干預人生轉換，就像野生動物學家不能干預野生動物的生老病死一樣，即使看見自己的研究小斑馬活活被鬣狗咬死，也不能進行任何干預。」
玩穿越的居然還會說不干預，也是讓人挺無語的。
「小爺真可憐！」
成一感到自己就是那隻被一群鬣狗咬死的小斑馬，無助和絕望。
「唉，不過我今天沒做好！沒能忍住，還是幫了你一把。」
漂亮小妞有點兒忐忑不安。她是他的救世主，只需稍稍提示，哪怕是彈一個響指，他的一生就會全變了。
「我沒看出你幫我什麼了啊？」
成一根本就沒感覺過她的存在。
「這場不明不白的及時雪，不僅阻擋了羅戈的逃跑速度，又讓公交班車沒能爬上通往測控站的土路。」
漂亮小妞直接給出答案，她看著呆若木雞的成一。
「這場雪是你玩出的手段？」
如果真是這樣，這小妞真是自己的活菩薩。仰視！必須仰視！神仙姐姐啊。
「這有何難？用飛碟在雙廟到前朱家窩棚這一帶飛一下，撒了兩把碘化銀就造成了局部降雪。」
漂亮小妞輕描淡寫地說，這比變戲法都容易。因為一場雪並不能引起蝴蝶效應，只是遲滯了羅戈的逃跑速度。真正能影響一輩子的事，是背後的小伎倆，心上留德，嘴下留人。
「小爺是不是在做夢？」
成一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
「啊，你掐小爺幹嘛？」
成一驚叫一聲，從椅子跳了起來，捂著臉喊著。
「痛嗎？」
漂亮小妞看著成一的臉問。
「疼啊！你不是人，當然不知道疼了。」
成一捂著臉抱怨著。
「我也知道疼，否則會把你的臉上的肉撕下來。我掐你只是告訴你，你現在不是在做夢！」
漂亮小妞笑眯眯地說。欠扁，這個小妞下手也沒個輕重，還會知道疼，成一不信。
「你也就是女的，如果是男的，有你好瞧的。」
成一擼了一下棉衣袖子，露出小細胳膊示威，好男不跟女斗。
「你想怎樣？」
漂亮小妞瞪起了眼，接著一個留著小鬍子的傢伙站在了成一面前，流里流氣的，腦袋後面還扎著小辮，但下身沒變。
這變臉速度，即使成一是盯著臉看，都沒看到變臉過程。
不過想著剛才被這傢伙親過，他突然感到一陣噁心。
呸！呸！呸！
使勁地啐了幾口唾沫，又用手使勁地塗抹著自己的嘴唇。
「小爺是直男，被你這個忽男忽女的傢伙親了，傳出去小爺怎麼做人啊。」
不過想起她力大無比的樣子，他感到氣餒。
「做不了就別做！」
眼前這個留小鬍子的傢伙威脅著說。
「不做就不做！」
成一膽怯了，軟成了爛柿子，打也打不過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這口氣小爺就咽了。
「你現在還覺得是做夢嗎？」
漂亮小妞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了，笑眯眯地問。
「那也不用掐這麼痛吧！幸虧你不是小爺的老婆。」
成一賭氣地說。
「唉！你娶的就是這張臉。」
漂亮小妞嘆口氣說，這傢伙隔38年穿越回來就是想換老婆。
「不可能！」
成一不相信這麼漂亮的女人，未來的自己會不喜歡。那時的自己不是個傻子，就是個呆子。
「不信你看，這都是你自己的眼睛所見。」
漂亮妞手一揮，成一離家出走的畫面就出來了。
「我記得這，這不就是土城嗎？什麼時候河邊修路了？小時候與人約架，到這裡打過一次架。咦？那兩個紅柱子是什麼？」
成一指著畫面好奇地問。1987年之前，這還是一片楊樹林，人跡罕至，2025年居然修的這麼好看，成一有點不認識了。
「那是和諧闕。2008年奧運會時建的，我就是把你從那送到這的。」
漂亮小妞做著未來的導遊。
成一有些憤青地說。
「大概是吧！時空穿梭機也是這個作用。」
漂亮小妞有恃無恐，這個傻小子什麼也不會記住，攤牌無所謂。
「小爺之後還做了些什麼呢？你不會要來『天機不可泄露』吧？」
成一想知道未來的自己。2025年是多麼遙遠的未來啊。
「那倒不怕，你離開這個太空艙之後，這裡發生的事情，你什麼都不會記住。你後來當過警察，寫過小說。」
漂亮小妞一點兒都不怕給這個可憐的人劇透人生，反正能讓這個傻小子撂爪就忘。
「哦，我說呢，馬武剛才說抓羅戈的時候那麼像警察呢，原來小爺真做過警察啊，小爺沒想到長大之後『我就成了你』。」
成一對於自己的行為恍然大悟。
「你總是能出人意料。」
漂亮小妞看透了他的人生。
「我以為我以後不是當將軍，就是當倒爺，做大款呢。」
成一對自己的追求沾沾自喜。
「唉，你現在還是鼠目寸光。現在的那些叱吒風雲的大款大人物，即使還沒死，到了2025年，早已銷聲匿跡，不再被人記起，那些都只是浮雲。」
漂亮小妞說話口吻，給人感覺就是窺透了人生本質，妙齡小妞話滄桑，讓成一感到違和。
「什麼才能讓人記住？」
成一誤打誤撞，問對了人。他眼前的漂亮小妞是從800年後穿越過來的，她最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
「歷史和真話！所有的粉飾都會被時間所嘲笑。」
漂亮小妞一下子變身為偉大的哲人。
「哦！」
成一覺得空洞乏味，還不如自己參謀長的一句表揚有感覺。
「你抓羅戈時下意識的動作，應該是肌肉記憶，不是穿越之前的人生記憶。出了這個太空艙，你在太空艙和穿越之前的所有記憶都會被抹去。」
這樣的穿越才不會造成倫理和秩序的混亂。
「你讓我穿越回來，是想幫助我換老婆嗎？」
成一覺得不可思議，自己都沒有老婆呢，未來的自己就跑回來要換老婆。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時空穿越不能干預人生轉換，就像野生動物學家不能干預野生動物的生老病死一樣，即使看見自己的研究小斑馬活活被鬣狗咬死，也不能進行任何干預。」
玩穿越的居然還會說不干預，也是讓人挺無語的。
「小爺真可憐！」
成一感到自己就是那隻被一群鬣狗咬死的小斑馬，無助和絕望。
「唉，不過我今天沒做好！沒能忍住，還是幫了你一把。」
漂亮小妞有點兒忐忑不安。她是他的救世主，只需稍稍提示，哪怕是彈一個響指，他的一生就會全變了。
「我沒看出你幫我什麼了啊？」
成一根本就沒感覺過她的存在。
「這場不明不白的及時雪，不僅阻擋了羅戈的逃跑速度，又讓公交班車沒能爬上通往測控站的土路。」
漂亮小妞直接給出答案，她看著呆若木雞的成一。
「這場雪是你玩出的手段？」
如果真是這樣，這小妞真是自己的活菩薩。仰視！必須仰視！神仙姐姐啊。
「這有何難？用飛碟在雙廟到前朱家窩棚這一帶飛一下，撒了兩把碘化銀就造成了局部降雪。」
漂亮小妞輕描淡寫地說，這比變戲法都容易。因為一場雪並不能引起蝴蝶效應，只是遲滯了羅戈的逃跑速度。真正能影響一輩子的事，是背後的小伎倆，心上留德，嘴下留人。
「小爺是不是在做夢？」
成一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
「啊，你掐小爺幹嘛？」
成一驚叫一聲，從椅子跳了起來，捂著臉喊著。
「痛嗎？」
漂亮小妞看著成一的臉問。
「疼啊！你不是人，當然不知道疼了。」
成一捂著臉抱怨著。
「我也知道疼，否則會把你的臉上的肉撕下來。我掐你只是告訴你，你現在不是在做夢！」
漂亮小妞笑眯眯地說。欠扁，這個小妞下手也沒個輕重，還會知道疼，成一不信。
「你也就是女的，如果是男的，有你好瞧的。」
成一擼了一下棉衣袖子，露出小細胳膊示威，好男不跟女斗。
「你想怎樣？」
漂亮小妞瞪起了眼，接著一個留著小鬍子的傢伙站在了成一面前，流里流氣的，腦袋後面還扎著小辮，但下身沒變。
這變臉速度，即使成一是盯著臉看，都沒看到變臉過程。
不過想著剛才被這傢伙親過，他突然感到一陣噁心。
呸！呸！呸！
使勁地啐了幾口唾沫，又用手使勁地塗抹著自己的嘴唇。
「小爺是直男，被你這個忽男忽女的傢伙親了，傳出去小爺怎麼做人啊。」
不過想起她力大無比的樣子，他感到氣餒。
「做不了就別做！」
眼前這個留小鬍子的傢伙威脅著說。
「不做就不做！」
成一膽怯了，軟成了爛柿子，打也打不過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這口氣小爺就咽了。
「你現在還覺得是做夢嗎？」
漂亮小妞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了，笑眯眯地問。
「那也不用掐這麼痛吧！幸虧你不是小爺的老婆。」
成一賭氣地說。
「唉！你娶的就是這張臉。」
漂亮小妞嘆口氣說，這傢伙隔38年穿越回來就是想換老婆。
「不可能！」
成一不相信這麼漂亮的女人，未來的自己會不喜歡。那時的自己不是個傻子，就是個呆子。
「不信你看，這都是你自己的眼睛所見。」
漂亮妞手一揮，成一離家出走的畫面就出來了。
「我記得這，這不就是土城嗎？什麼時候河邊修路了？小時候與人約架，到這裡打過一次架。咦？那兩個紅柱子是什麼？」
成一指著畫面好奇地問。1987年之前，這還是一片楊樹林，人跡罕至，2025年居然修的這麼好看，成一有點不認識了。
「那是和諧闕。2008年奧運會時建的，我就是把你從那送到這的。」
漂亮小妞做著未來的導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