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對婚姻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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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從小目睹父母恩恩愛愛,從兩人經常唱「樹上的鳥兒成雙對」,到後來爭爭嚷嚷,主要還是因為家庭的變故,經濟的困頓導致兩人的感情不和。有的時候,我也想,感情是什麼樣呀?在金錢面前好像什麼也不是。貧窮的時候,可以同甘共苦,但是,但是當窮到一定極限,讓人無法承受的時候,比如當父親做生意賠掉以後,母親首先想到的就是選擇離開。所以,父親才一氣之下去了酒泉,在那天打井,掙錢還債,維持生計。好在父親並不是那種絕情的人,他生活剛剛好一些,就回來了,出現在了母親的面前,他說,母親絕情了,他不能再做個絕情的人。因為他是個男人,他有這個責任和義務。但是,經過這麼一鬧,兩人的感情實際上都減退了,早已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情感濃烈,而是平淡如水。每年父親回來,他只是習慣性地給母親一些錢,也不問這一年家裡有沒有發生什麼事,遇到什麼困難。他就像一個盡義務一樣,履行著一個做丈夫和父親的責任的人。

  後來的父母,我一點都不喜歡。父親不是經常在外地,見不到人,就是一回來就天天喝得爛醉,一身酒氣。有時還打罵我母親,我對他討厭至極。可能越是他感受到我的討厭,他才常年不回家,也不願見我和我母親。就一個人多在酒泉常年不回家,看不到我們對他厭惡,他也就沒有那麼多煩惱了。

  所以,我從父母身上,就沒看到我們之間的感情有多麼親密,儘管我經常回憶起,我們剛結婚的那幾年裡,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們的那種歡快,和對婚姻的幸福感,作為年幼的我都能感受得到。我不知道,我們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讓我時時刻刻都覺得沒有安全感。其實,我努力拼搏學習就是為了取悅我們,讓我們不要離婚。我真的很害怕,我們哪一天會離了婚,讓我成為一個孤兒,或者成為一個無父或無母的孩子,那這個人的人生該有多麼悲劇!

  這一路走來,我一直都懼怕。儘管後來我們沒有離婚,但父親常年躲避在酒泉,母親也相當於活守寡,直到近兩年,我才知道他偷偷從酒泉回來,待上兩天就又走掉了。

  在農村,其實像父母這樣的男女有很多,從結婚那天起,我們就開始爭吵,我們所能維繫婚姻關係的只有那點所剩無幾的傳統道德觀念和孩子,當後來,有些女人連孩子都不顧及的時候,作為天性母性的一種保護,她依然可以無視的時候,對待離婚也就是說到做到的事情。所以,像堂哥羅景昌,二哥羅金會都是兩口子爭爭嚷嚷的,打架爭吵幾乎都是很平常的事,而男人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喝點酒一樣,耍一次酒瘋,乘機把女人收拾一番,也僅此而已,但對夫妻關係卻一點好處都沒有,甚至成為婚姻關係里的一塊毒瘤。

  唯一讓我欣賞的就是堂哥羅景成,我們夫妻倆算是我們小輩里生活很幸福的一對。儘管堂哥家的生活並不富裕,但我們兩人相互扶持,相互鼓勵,正一點點將生活往好里過。這就是夫妻和婚姻關係含義的最好解釋。真正的婚姻關係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對於,世上的婚姻關係有很多種,比如像三伯和三嬸娘,三伯在外人看來,尤其在父親我們幾個弟兄之間,他也是說一不二的,但在三嬸娘面前,他幾乎是耳提面命,三嬸娘說什麼他就是什麼。三嬸娘也時常說,不找他,找我的小伙子排著隊。對於長著地包天的三嬸娘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能如此貶低三伯。

  所以,我覺得世上的婚姻千千萬,關鍵是自己能不能找個合適的,能投自己脾性的。所以,我才說,以後我要找對象就找個像嫂子那樣的,至少是個溫柔賢惠的女子。

  這種嚮往和想像對象,在此之前還不明確,自從去過李瓊家,見過李瓊父母的親密,和我們家庭的融洽,我才感受到找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的重要性。對於一個男人而言,一個性格溫柔的女子,才能真正激發出他的雄性,而只有這樣性格的女子才能襯托出男人的鬥志。

  想到這裡,我還想到李瓊,想李瓊是不是這樣的人呢?如果要選做妻子,露珠和袁萍的性格都非常合適。但現在李瓊卻有另外的吸引力吸引著我,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喜歡上這個女子了!

  要說接觸多,我與桑吉和露珠也接觸得多。而且桑吉和露珠都表現出了對我的好感,希望和我發展朋友關係,但忽然就有那麼一瞬,我就愛上李瓊了。

  但現在還不好說,至於我們畢業以後何去何從,誰也不知道。所以,我也不能確定,我們畢業以後就能走到一起。

  李子奇就說過,上學期間,不要把談戀愛當回事,誰知道以後畢業後大家都到哪裡去,把對方當成很要好的朋友就行了,否則的話,到頭來傷害最深的還是自己。

  第二天,寄養在四姨家的弟弟回來了,見了我,親熱地抱著我的腿。我也給弟弟從蘭城帶了一盒巧克力,弟弟高興地拿著巧克力,很鄭重地放在了抽屜里。

  第三天,父親也回來了,我們一家這才算是集齊了。父親問我在學校的情況,習不習慣?和同學的關係怎樣?上課能不能跟上?

  我說,沒問題。

  父親很欣慰。他說,你們好好學,我再有兩年就把所有的欠款都還完了,我就又成了自由身,以後我掙來的錢都是我們的,都給你媽和你們花,再不需要給別人打工了。他媽的,這幾年了,我都盡給人打工了。

  我們全家都激動地,晚上,母親殺了只雞,把雞煮了,父親喝了幾杯。我和弟弟輪番給父親敬酒,

  這一晚,我們像重新找回了本該屬於我們家的寧靜安詳。

  父母親也時不時相視而笑,我心裡暗道,這才是婚姻該有的樣子啊!

  那個年,是我們家這些年過得最快樂的一個年,也是最有家的感覺的一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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