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雲七月一邊手術還不忘一邊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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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七月看了一眼驚恐的秦代柔,然後就移開了視線。

  來之前,她雖然跟雲翔說自己不治還有別人能治,可看了秦代柔的情況之後,雲七月很清楚一點:自己不治,秦代柔死定了。

  剛才,她其實只要說一句不能治就行了。

  但,要一個人死太容易了。

  可,秦代柔既然傷過雲翔,而她現在是雲翔的姐姐,並且答應了雲翔要替他報仇,那自然就不能讓她輕易死了。

  死的太容易,就太便宜她了。

  思及此,雲七月拿出了自己的手術刀。

  秦代柔那情況必須開刀,否則必死無疑,這也是只有她能救的緣故。

  「唔——」

  雲七月的刀劃開了秦代柔的身體。

  秦代柔痛死了。

  因為雲七月給秦代柔打的並不是一般的麻醉針。

  她給秦代柔打的針,會讓秦代柔的身體不能動,但是痛感卻依舊存在。

  如今的秦代柔又不能說話,痛也叫不出聲,所以對雲七月的手術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整人歸整人,基本的醫德雲七月還是有的。

  沒有秦代柔的干擾,雲七月開始認真的做著手術,動作是沒有任何的摻假和含糊的。

  此時的秦代柔,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扯開,然後腸子被雲七月掏動,劇痛襲來,額間滿是汗水。

  疼,疼得想要打滾了。

  可,此時的她根本動不了。

  這一刻,秦代柔覺得自己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可,開不了口。

  偏偏,在身心巨大的折磨之下,雲七月一邊手術還不忘一邊直播。

  「你這腸子有好幾個洞呢,嘖嘖,能活到現在真是不容易。」

  說著,「胃部也有挫傷,腹腔的血也不少,得清理出去……」

  隨著雲七月的每一句話,秦代柔的腦海里會出現相應的場景。

  總之,沒被嚇死,秦代柔都能說是心理承受力巨大了。

  過程中,秦代柔數次想要暈倒,可是偏偏根本暈不了,只能清醒的無助又絕望的感覺一切,然後忍著劇痛。

  這一刻,秦代柔覺得,哪怕能夠喊出聲也好啊。

  疼痛不能宣洩,只能默默承受,想要打滾都不行。

  真的,不如死了。

  這個過程,對於秦代柔來說,那簡直是噩夢。

  旁人疼著疼著,可能就麻木了。

  可是,秦代柔沒有,她甚至連麻木都沒有。

  直到,聽到雲七月說一句,「好了,縫完了。」秦代柔才得以鬆一口氣。

  自己被縫了多少次,她自己都不知道。

  接著,她發現,自己可以出聲了。

  然後,所有的痛感全部消散了,最好是方才她所經歷的一切全都是幻覺一樣。

  可是那個醒不來的噩夢絕對不可能是幻覺。

  「好了,臥床幾天就可以自由活動了。」雲七月的聲音傳來。

  明明這個時候秦代柔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可是,一聽到雲七月的聲音她就忍不住想要顫抖。

  比起這一場噩夢,她似乎更加畏懼雲七月的聲音,仿佛此時此刻雲七月就是一個惡魔。

  對,對她來說,雲七月就是惡魔。

  憤恨瞪著雲七月,秦代柔很有幾分咬牙切齒的開口,「我不會感謝你的。」

  雲七月點頭:「沒事,我想要的報酬已經得到了,你只要不要忘記你的承諾書就行。」意思很明顯,她不需要她的感謝。

  她只需要祈禱以後看著自己不做噩夢就行了。

  說著,雲七月補充:「另外,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是你不想死想活的。」

  秦代柔:「……」

  誰會想死不想活?

  誰會在那時候會選擇死放棄治療?

  秦代柔覺得自己太累了,不想跟雲七月說話。


  而雲七月,走到了門邊,拉開了門。

  此時,黑衣人和秦燁都坐在門口,「接下來就沒有我的事了,這幾日不要進食,明日開始就得下床走一走。」

  該交代的,她還是得交代的。

  說完,雲七月沒再看誰,直接走人。

  秦燁立刻進去看秦代柔了,而黑衣人則是看著雲七月的背影,眸子裡帶著幾分的掠奪……

  雲七月從驛館出來後,並沒有上驛館準備的馬車,直接走到了街上。

  不久,雲七月感覺有一輛馬車正跟著自己,但是她沒有回頭。

  要跟便跟,但是想要對她做什麼,那她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雲7月該咋樣還是咋樣,該逛街還是逛街,並不受身後的馬車的影響。

  然而你雲七月不受馬車的影響,不代表路人以及街道兩邊的商販,不受馬車的影響。

  也是這個時候,雲7月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回頭,雲七月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因為跟著他後面的馬車,赫然就是攝政王府的那一輛。

  試問,誰人不怕攝政王?

  而她,就是被攝政王府的馬車跟了一路。

  見雲七月終於回頭了,晨風鬆了一口氣。

  「王……雲小姐,主子有請。」晨風看著馬車的方向。

  實在不明白,明明早就可以喊住未來主母了,可主子卻偏不,就只這樣跟在身後。

  難不成,這樣尾隨著未來主母會更香?

  不理解主子的思路。

  或者,這是陷入在感情里的男人的專屬行為吧,反正他是不理解的。

  雲七月看了一眼馬車,然後冷然回頭,不理。

  晨風:「……」

  「主子……」晨風不知該怎麼辦了。

  這未來主母不肯上馬車,他還能強拉不成?

  「上車——」夜闌絕的聲音自馬車裡傳了出來。

  雲七月依舊不理,徑直往前走。

  他讓她上車,她就上車,豈不是很沒面子?

  再說了,她為什麼要聽他話?

  雲七月不以為然,且準備拐入旁邊的一個巷子裡。

  等進了狹窄的巷子裡了,看他還要怎麼跟著自己。

  然而,雲七月的一隻腳才剛剛踏入了巷子裡,一隻手就勾住了她的腰。

  下一刻,她只覺得車簾掠過臉,人就出現在了馬車車廂里了。

  並且,還是以自己坐在夜闌絕腿上的姿態。

  雲七月呆愣幾秒,然後迅速起身,坐到夜闌絕的對面,冷眼看著夜闌絕,「攝政王,請自重。」

  看著雲七月冷漠的態度,夜闌絕蹙眉。

  「你不是心悅本王?」現在這是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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