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莫名就有種忘記了什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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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邊哭邊朝著雲七月磕頭,模樣很是悽慘、慌張。

  這一幕看在大家眼裡,大家都只覺得雲七月害人不淺,三兩句話就將人嚇成這副模樣,簡直要不得。

  尤其董尹,此刻臉色黑如鍋底。

  病人不信他,信雲七月幾句鬼話,這簡直是對他醫術的侮辱。

  這樣想著,董尹乾脆也不看診了,站起來朝著雲七月那走去。

  他決定了,不管雲七月是什麼身份,他也必須將這事給掰扯清楚。

  醫館裡不允許有人這麼胡口亂謅,就是東家也不可以。

  大不了,事後他離開就是了。

  然,董尹離雲七月桌案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那朝著雲七月磕頭的男子,忽然就「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然後朝後仰倒了。

  眾人:「……」

  「天,這人是被嚇得吐血了?」有人疑問。

  而董尹,此時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人唇角的血漬上。

  黑色的血,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中毒。

  可,中毒,他竟然沒有看出來。

  一時間,羞臊,慚愧,震驚,各種情緒出現在了董尹的腦海中,讓董尹再也動彈不得。

  而此時,呂有為也站了起來,來到董尹的身邊。

  看著這情景,呂有為也有些震驚,最後拍了拍董尹的肩膀,表示安慰。

  這時,也終於有人發現了地上那病人的異樣。

  「你們看,他的臉。」

  隨著這人的聲音的指引,大家都看向那病人的臉。

  那人先前嚎啕大哭過,淚水流過的痕跡下,是一片青黑,而其他地方則是蒼白,看起來十分的不正常。

  並且,一個大男人塗脂抹粉的,不是很奇怪的麼?

  有膽子大的人,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上前去,用自己的衣袖給那人擦臉。

  果然,袖子都擦白了。

  並且,很快地,那人真實的臉色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青紫色,整張臉都是青紫色。

  傻子也能看得出來這個人是有問題的,跟雲七月想的差不多。

  雲七月見時間差不多了,要是再不行動,怕是這個男人的情況更加的棘手。

  於是,雲七月便站起身,不是很著急地走到了那男人的面前。

  從空間裡調出了銀針,在衣袖的遮掩下,雲七月開始為那人施針。

  當看到雲七月手中的銀針的時候,董尹和呂有為原本就震驚的面容,更加震驚了。。

  要知道,這銀針之難學,醫界眾所周知。

  甚至,銀針的一些東西都失傳了,處於半失傳狀態,以至於很多大夫不懂施針,懂也只是皮毛。

  難不成,雲七月會?

  事實證明,雲七月她確實是會的。

  不僅會,還很高超。

  董尹和呂有為此二人,就看著雲七月用飛快的手法,在那病人身上結針陣。

  動作之快,他們甚至只能夠看到那一隻手的殘影,只能看著那男人露出來的胸膛上,布滿了銀針。

  針陣形成,雲七月時不時去捻前面扎進去的銀針。

  此時,在對面的茶樓里,夜闌絕正看著這一幕。

  「那個苟不力,丟豬圈。」

  他的人都敢調戲,活得不耐煩了。

  只是,屬下離開之前,夜闌絕又道,「打一頓再扔,別讓人死了就行。」

  屬下:「是——」

  所有人都注意著雲七月的動作,並沒有人發現被遺忘在邊緣的苟不力,被人給扛走了……

  一刻鐘後——

  「刀子!」

  雲七月頭也沒抬,手舉起。

  也不知是誰遞來了一把刀,雲七月來不及看,也來不及想,直接接了過去,抬手一划,刀子就劃破了那人的胸膛,留下了一個十公分左右的痕跡,頓時就有血流出。


  「啊——」

  血腥的場面,讓有人驚嚇叫出聲。

  而一些因為看到雲七月動作而驚住的人,頓時紛紛回神。

  這——

  這究竟是在救人還是在殺人?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雲七月在那人的手上也劃開了一刀。

  一小會兒的功夫,地上就已經流了一灘血了。

  也是這個時候,大家才恍然發現,那血是黑色的。

  這……是在救人啊!

  大家恍然。

  沒多久,地上的血便變成了紅色。

  眾人只見,雲七月從袖中掏出了一個白色的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小盒子,然後將小盒子裡的藥膏抹在了那人傷口上。

  神奇的一幕就發生了。

  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竟然快速的癒合,很快就沒有流血,甚至看不到流血的痕跡。

  這一下子不僅是圍觀的百姓震驚了,就是呂有為和董尹都被驚得外焦里嫩。

  從事醫術多年,可從來沒有見過能讓傷口當場癒合的藥膏。

  這……

  一時間,兩人看著雲七月的眼神裡帶著狂熱。

  等雲七月將那人身上的針取下來後,那人悠悠轉醒。

  而雲七月,此時臉色再次變得蒼白。

  在對面酒樓看著這一切的夜闌絕,眸色微微蹙起,看著雲七月的眼神里,隱隱帶著擔憂。

  等雲七月站起身時,人群沸騰。

  「雲小姐,你那藥膏還有沒有?我也想要一盒。」

  「雲大夫,也給我一盒……」

  「……」

  大家都激動了。

  那麼神奇的藥膏,誰不想要?

  面對這樣的場景,雲七月面色淡淡,「現在沒有,需要的預購,每日限量十份。」

  事實上,這種藥膏在新世紀並不貴,家家必備,就如同最開始的創口貼一樣尋常。

  所以,系統賣價也就三積分一盒。

  但,物以稀為貴,在這裡就是稀罕物,她不會出價太低就是了。

  才這樣想,就有人問了價格,「雲小姐,這一盒藥膏多少錢?」

  雲七月:「一千兩。」

  眾人:「……」

  雲七月也沒去管大家的表情,而是抬頭,朝著自己右後方看去。

  方才遞刀子給自己的人,就在這個方位。

  一回頭,卻正好看到了一張笑眯眯的老臉。

  雲七月:「……」不認識。

  可,問題是對方一副認識自己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似乎感覺到了雲七月的疑惑,老者笑眯眯地自我介紹,「老夫皮德恆,與雲小姐在宮宴上見過,只是沒想到雲小姐才藝驚人,就連這醫術都如此出眾,老夫佩服。」

  皮得很?

  今日怎麼總是遇到這種稀奇古怪的名字,想笑怎麼辦?

  似乎看出了雲七月所想,皮德恆一臉淡定,「雲小姐要是想笑就笑吧,可別憋著。」

  說著這話的時候,皮德恆一臉的慈愛,就好似長輩看著小輩。

  這樣的皮德恆讓雲七月心中疑惑更深了,又哪裡記得去笑?

  「你,認識我?」雲七月問出心中的疑惑。

  一種怪怪的感覺浮在心間,莫名就有種忘記了什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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