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確定不是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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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說是,你會幫哥哥嗎?」賀明軒沒有逃避,而是定定的看著賀優藍。

  賀優藍聞言,臉上卻並沒有開心的神色,而滿是擔憂,「哥哥,七月姐姐現在是攝政王的未婚妻——」

  如果七月做自己的嫂子,她自然高興。

  可問題是,七月是未來的攝政王妃,跟攝政王搶,哥哥不是以卵擊石麼?

  賀明軒聞言,苦笑,「哥哥知道。」

  「那你——」

  「藍兒,哥哥,不求跟她在一起,只想多看幾眼。」賀明軒說出自己的想法。

  先前,對於雲七月,他是因為她救了他的妹妹。

  從小到大,他最在乎的人就是妹妹。

  所以,雲七月救了妹妹,他感激。

  而這是第一次見。

  第二次相見時,他發現,雲七月與妹妹說的一樣,與旁的女子不同。

  後來,百花宴,她的囂張,她的無畏,統統吸引著他,讓他移不開視線。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知道,雲七月徹底進入他的心裡了。

  可,他並不敢有非分之想。

  如果,能多看幾眼……也是行的。

  賀優藍看著自家哥哥,眼底滿是心疼。

  可,七月是未來的攝政王妃,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她什麼都不能說,不能做。

  ^此時,將軍府里。

  雲永元看著面前一堆的茶葉,眉頭頻頻蹙起。

  他從未想過自己能夠擁有這麼多的龍山雨露,這下半輩子都喝不完。

  可,一想到是夜闌絕送的,雲永元就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這忽然送東西過來,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看向一旁的槐林,雲永元問,「七月回來了嗎?」

  槐林,「還沒。」

  「唉——」雲永元又是一聲長嘆。

  這時,門口傳來了動靜。

  雲永元興奮地起身,然後果然看著雲七月從外面走了進來。

  「七月——」

  雲七月才露了個臉,雲永元就喊出聲。

  雲七月看到是老爺子,便朝著這邊前廳走。

  雲永元卻有些為難地移開了身子,「七月,你看,這都是攝政王給送來的,我這是不是該還回去?」嗯。

  這要是不還吧,他不想被夜闌絕給收買。

  可,要是還吧……那可都是他喜歡的龍山雨露啊,就這麼還回去了,他也心疼的緊。

  雲七月一聽是這事,便道,「不用還回去,是我讓皇叔送過來的。」

  雲永元:「……」

  「爺爺,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啊。」

  雲永元一聽,連連點頭。

  然後,等雲七月走了,雲永元才一臉自豪地對著槐林道,「還是我們家七月厲害。」

  可不就是麼?

  旁人見了都發抖的人,他家七月一張口,就乖乖送來了這一堆茶葉。

  槐林:「……」老爺的雙標,他習慣了。

  雲永元:「槐林,快,讓人去準備茶具,今日老頭子我要喝個痛快。」

  至於被夜闌絕收買?哪有的事情?

  這不是孫女讓他送來的麼?所以這些都是孫女孝敬他這個老人家的。

  雲七月回到明月樓後,便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開始忙碌了起來。

  既然決定開醫館了,不能沒有一點藥品存貨。

  趁著這個時候有時間,多做一些出來是王道。

  夜裡,雲七月依舊準時出現在了老地方,被帶進了禁地。

  雲七月原本以為這次會跟之前一樣遇不到九淵。

  但,才下馬車,就看到九淵一身紅衣地斜倚在那裡,正看著自己,目光冷然又帶著一絲邪肆,又覺尊貴。

  「師父!」

  雲七月走到九淵面前,很自然地喊了一聲。


  夜闌絕聽到雲七月的叫法,不由得微微一滯。

  皇叔,師父。

  這女人,非要把自己叫得老一輩麼?

  不過,心中雖然這樣想,夜闌絕並沒有要糾正雲七月的意思。

  「想不想學輕功?」夜闌絕問。

  雲七月一聽,一雙眼睛都亮了。

  輕功?好呀!她都期待很久了。

  不過,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師父,你教的輕功應該會很厲害的吧?」

  夜闌絕聞言,冷聲道:「你覺得呢?」

  「那——不知道是你的輕功厲害還是皇叔的輕功厲害。」此時此刻,雲七月心中忽然就有了個小九九。

  夜闌絕:「為何這樣問。」

  直覺告訴他,這個問題後面的答案不一般。

  果然,就聽雲七月道,「就——我想跑得過皇叔。」

  這樣,下次做壞事的時候才不會被堵在門內。

  而下意識的,夜闌絕也想到了雲七月親完自己就跑,而被自己堵在門內的場景。

  唇角下意識地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卻淡淡地道:「想跑得過他,你先得跑得過本座。」

  雲七月:「……師父這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夜闌絕見雲七月那模樣,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東臨攝政王與本座,不分伯仲。」

  笑話,他自己跟自己,還要怎麼分伯仲?

  雲七月:「……好吧。」美好的願望落空。

  不過沒有關係。

  就算跑不過夜闌絕,也不能耽擱自己學習輕功。

  之後,雲七月被帶到了一個高聳入雲的懸崖前。

  雲七月:「?」

  不是要帶她學輕功的嗎?來懸崖邊做什麼?

  莫名的,雲七月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跳下去。」

  就在這時,夜闌絕開口。

  雲七月:「……你說真的?」

  這黑漆漆地,完全看不到底的懸崖,讓她跳下去?

  確定不是開玩笑?

  確定不是謀殺?

  夜闌絕冷眼掃向雲七月,「本座看起來像說假的?」

  雲七月:「……不像。」

  可,讓她跳崖,她腿軟。

  若說現在是飛機上,讓她跳傘她還行,畢竟有傘生命有保障。

  可,這眼前有什麼?

  只有空洞洞的黑。

  夜闌絕也沒有催促,只淡淡道,「想要學習輕功,首先就得克服對高的恐懼。」

  雲七月:「……」說得有道理,她無法反駁。

  雲七月的目光再次看向懸崖,蹙眉。

  這一刻,讓她選擇,是真的難。

  畢竟若是跳下去死路一條呢?

  這時候,九淵的聲音再次從耳邊響起,「放心,底下是水,死不了。」

  雲七月:「真的?」

  黑暗中,夜闌絕的眸色微微閃爍了一下,面上卻一本正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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