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長公主府的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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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大早,雲七月便讓人套馬車,準備去長公主府做她的那個任務。

  只是才剛走出自己的明月樓,就看到老爺子站在門口一臉的躊躇。

  雲七月微微頓足,目光淡淡的朝著老爺子看去,卻見老爺子一副既想上前,又不敢上前,忐忑又歉疚地看著自己。

  她能看見,老爺子眼底的那一抹期待。

  但,雲七月也就淡淡的看了一眼,並沒有要靠近的意思,帶著兩個丫鬟,在老爺子的注視下,離開了老爺子的視線,朝著府門走去。

  看著雲七月的背影逐漸消失,雲永元被一種失落的情緒給籠罩,整個人都顯得無精打采的。

  槐林從暗處走出來,臉上有不忍,「老爺,三小姐如今心中肯定有氣,您可以跟三小姐道歉的。」

  雲永元聞言,卻是搖搖頭,「道歉容易,可我心中的愧疚卻難以散去啊,那孩子,這三年苦啊!」

  說著這話的時候,雲永元眼裡熱淚盈眶。

  每每想起來雲伯所言,想起這三年因為自己的疏忽,讓自己孫女承受那些苦楚,他內心就被愧疚所填滿。

  尤其,在得知孫女兒差點死在禁地,九死一生的回來,差點還要被不承認的時候,他就更是心如刀絞。

  而他,如今甚至還不能為他的七月討回公道。

  畢竟,那些也是他的骨血啊。

  老爺子眼底滿是掙扎和痛苦,看著槐林都一陣不忍。

  老爺子,他其實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在意雲天少爺了而已。

  「如今,我最該做的是想方設法地讓攝政王與七月的婚姻解除了。」老爺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滿是堅定。

  而另一邊,雲七月已經坐上了馬車,往長公主的方向而去。

  只是雲七月不知道的是,她的馬車才剛剛駛離,一輛貴氣的馬車便緩緩地停在了將軍府門前——

  雲七月站在長公主府,想到長公主對自己的奇怪態度,不由得心中嘆息一聲。

  「青煙,去敲門!」

  不管任務能不能完成,今日她這一趟都是必須要走的。

  先不說自己從來不會知難而退,不管多難的事情,也總得嘗試過後才知道最後是怎樣的結果。

  就只說那駙馬,便是沒有長公主的任務,駙馬的身子,她也得幾次調理才能恢復。

  駙馬的病好了,她積分不也能拿得到麼?

  所以,不管如何,今日這趟都是必須的。

  很快,門敲響了。

  門房來開門,見是雲七月,門房二話不說,就將門給關了。

  見此,雲七月蹙眉。

  這顯然是被吩咐過了,所以門房才有這個反應。

  長公主對她的成見看來不一般。

  難不成,是因為她給駙馬治病了的緣故?

  這個想法才冒出頭,雲七月便自己給否決了。

  既然當初駙馬是長公主自己搶回公主府的,那長公主必然是對駙馬有感情的。

  況且,要是沒感情,駙馬那兒的布局能那般的舒適溫馨?

  可,否決之後,雲七月就更加不明白長公主對自己的敵意來自何處了。

  不過,這不重要。

  雲七月上前,示意青煙繼續敲門。

  一開始,門房沒有開門。

  但是敲門的次數多了,門房便很是不耐煩地開了門,「你們別再敲了,長公主府不歡迎你們。」

  若是別的府邸,在不歡迎人的時候,可能話會說得委婉一些。

  比如,稱病不見客什麼的。

  但,長公主府不這樣。

  長公主有底氣,所以長公主府不怕得罪人。

  然,門房才剛說完,就對上了雲七月涼涼的目光,忍不住後頸一縮,這個時候門房才終於想起來了昨日宮裡流傳出來的傳言。

  只是門房還沒有表示驚懼,就聽雲七月冷冷的道:「我是來給你們駙馬治病的,你確定要將我攔在這裡?」

  門房聞言,臉色微變。

  「您稍等。」


  說著,便小心翼翼地關上了大門。

  顯然,對於雲七月,門房已經有了一絲的忌憚。

  很快,門房就通報了到了長公主跟前。

  長公主軒轅嬈一聽跟駙馬相關,也並沒有耽擱,「既然她是來給駙馬治病了,那你就帶她過去吧。」

  顯然,比起她心中對雲七月的成見,長公主更加關心駙馬的身體。

  門房也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這也是他過來通報一聲的原因。

  長公主府的人都知道,駙馬雖然和長公主已經冷戰多年,但是長公主還是最關心駙馬的身體的。

  門房不敢耽擱,很快就跑到了門口,讓雲七月主僕幾個進了門。

  接著,就有下人帶著雲七月幾人朝著駙馬的院落走去。

  與上次一樣,駙馬的院落很安靜。

  不同的是,駙馬的身邊比上次多了一個青衣隨從隨侍在駙馬秦淮景的身邊。

  此時,秦淮景就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面曬太陽。

  雖然面色依舊蒼白,形容依舊憔悴,但是明顯的精氣神兒好了很多。

  看到雲七月進來,先是一愣,隨即便認出了雲七月,笑道,「你來啦。」

  當日,他以為自己生命要走到了盡頭,是這小姑娘救了自己。

  「嗯!」

  雲七月沉默點頭,然後朝著秦淮景走了過去。

  但是,雲七月還沒靠近秦淮景,秦淮景身邊的隨侍就擋住了雲七月。

  「玉青,他是我的恩人。」

  叫做玉青的隨從一聽,這才讓開。

  只是,全程面上都沒什麼表情。

  雲七月也沒有去關注一個隨從,只蹲在秦淮景身邊,為秦淮景切脈。

  當然,切脈是假象,她其實是在用自己的一雙鬼手掃描秦淮景的身體。

  「還請駙馬脫下外衣,我給你施針。」

  秦淮景點頭,看向玉青。

  玉青會意,二話不說,就將秦淮景的外裳給褪了。

  雲七月見狀,這才從袖中掏出了針包,開始給秦淮景結針陣。

  邊結針陣,邊開口,「駙馬這身子,還需幾次行針才能恢復,只是駙馬還得寬些心,否則還是會走上老路。」

  囑咐病人,是為醫者的職責。

  然而,聽了雲七月這話後,秦淮景卻只淺笑,沒回答,卻道:「我與你爹娘也是舊識,你不若叫我一聲秦叔?」

  雲七月行針的手微頓,卻從善如流地喊道:「好,秦叔。」

  一套針行完,雲七月已經額間滿是細密汗珠。

  坐一旁休息的時候,秦淮景讓玉青給雲七月倒了茶。

  雲七月也沒客氣,喝了茶,卻看向秦淮景,「秦叔,今日我來除了給您行針,還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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