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最新任務:脫掉攝政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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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見!」

  一聽侍衛的稟報,夜闌絕直接作出反應。

  侍衛一聽,惶恐的要退下。

  「等等……」

  退到門口的侍衛立刻停下,不敢抬頭,只等著指示。

  夜闌絕:「她來做什麼?」

  想到雲七月那女人上次找自己時所發生的,夜闌絕臉色就十分難看。

  侍衛:「雲小姐帶了一個食盒,裡面據說裝著的是美食。」

  美食?

  那女人又想搞什麼鬼?

  只是想到雲七月昨日給自己做的燜面,夜闌絕面上的冷意便消散了一些。

  「讓她進來。」

  侍衛震驚,也顧不得驚懼,不可思議地抬頭朝著夜闌絕看去。

  只是侍衛才剛對上夜闌絕那冷冽的沒有絲毫表情的臉時,便嚇得立刻低頭,「是。」

  侍衛退下時,後背的衣襟已經被汗水浸濕。

  雲七月成功地進了攝政王府。

  進了攝政王府後,便有人前方引路。

  只是這一路上雲七月沒少收穫到來自攝政王府各方射來的眼神,雲七月只當不知,眼睛四下掃視著,打量著攝政王府的景致。

  說實話,攝政王府很大,景致也不錯,但是卻處處透著一種空蕩感,好似這裡沒住人一般,冷肅,沒有絲毫人情味,她不喜歡。

  雲七月很快便被帶到了內院,下人便沒有繼續前行。

  「雲小姐,我們王爺在書房。」下人指了指書房的位置,「您自己進去吧。」

  說著,就像是有洪水猛獸在追,慌忙逃跑了。

  雲七月:「……」

  這莫名的……是在給她增加緊張的氛圍麼?

  雲七月朝著書房走去,才剛推開書房的門,都沒看到夜闌絕,便聽腦海里忽然傳來『滴』的一聲。

  這聲音,是系統要發任務了。

  推開書房的門的瞬間發任務,為何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雲七月目視前方……其實是在看系統屏幕,想看看系統究竟要給她一個怎樣的坑爹任務。

  「宿主,本次『拐個美男成為人生贏家』發布最新任務:脫掉攝政王衣服,宿主便能獲得五十積分。」

  雲七月:「……」積分雖多,但她為嘛沒有半點的喜悅?

  脫掉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的衣服?

  這麼神坑的任務是那麼好做的?

  她敢保證,自己沒能動手,就能被那男人一掌給拍死。

  簡直握了棵大草!

  夜闌絕看著一進來就愣住的雲七月,臉色不愉,他這麼大的一個人的在一旁站著,難不成還不如那書案好看?

  還有,握了棵大草?

  夜闌絕下意識朝著雲七月的手看去,只見握了一個大食盒,哪裡來的草?

  難不成那食盒裡裝的是草?

  「你要給本王吃草?」一想到這個可能,夜闌絕身上的寒氣便止不住,涼涼地看著雲七月。

  雲七月:「……什麼?」

  什麼吃草?

  見夜闌絕的目光正瞪著自己的食盒,雲七月下意識指了指,然後道,「我給你做了好吃的。」

  說著,徑直走到書案前,刷了一下把書案上的東西推到了一旁,地放下了食盒。

  看著瞬間亂七八糟了的書案,夜闌絕額間的青筋暴起,卻是莫名地隱忍著,朝著書案走了幾步,眼睛瞪著食盒。

  最好雲七月從裡面拿出來的不是草,否則……夜闌絕的眸子危險地眯起。

  雲七月背對著夜闌絕,不知夜闌絕已經靠近,並且眼神已經相當的危險了。

  不過當雲七月打開食盒,露出裡面的東西時,夜闌絕的神色緩和了。

  不只是緩和,且當夜闌絕看到食盒裡的東西時,神色微微變化。

  一盤燜面,比昨日在鬼煞閣禁地做得更為豐盛。

  一盤桂花糕,白白的十分香甜。

  一個豬皮凍,看著就QQ爽爽,色香味俱全。


  只是這女人怎麼知道他的喜好的?

  夜闌絕看向雲七月的後腦勺,眸子微眯。

  果然,這女人早就對他圖謀不軌了,否則為何連他喜歡吃什麼都知道?

  莫名的,方才那瞬間的被雲七月忽視的怒火消散了。

  當雲七月把幾樣菜端到書案上時,夜闌絕已經走到了書案後的座椅上坐定。

  看著那些能夠勾起他回憶的簡陋美食,夜闌絕沒有著急動筷子,而是問出他還沒想明白的問題,「什麼是握了棵大草?」

  這女人總不能莫名其妙說一些沒有營養價值的話吧?

  所以這句話必然有什麼深意。

  雲七月:「……」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夜闌絕,「你知道握了棵大草?」

  夜闌絕:「不然呢?」難不成她以為自己聾了,沒聽到她那句話?

  雲七月更激動了,「你也是穿越的?」

  這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

  要是老鄉的話,是不是就會少點代溝好溝通一些?這樣她的手術室和生命值都有著落了。

  這樣想著,雲七月心情美滋滋。

  夜闌絕看著雲七月那一副『花痴』的表情,臉色微沉,「什麼是穿越?」

  這女人為何總能說一些莫名其妙叫他聽不懂的話,的這讓他有種自己見識很少的錯覺。

  他不喜歡。

  雲七月:「……額?」

  穿越都不知道,那還能是老鄉?

  她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雲七月:「那你說握了個大草?」

  夜闌絕眉頭緊蹙,「你進門時說的。」

  雲七月:「……」她,居然不小心說出口了?

  夜闌絕看到雲七月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面上的不悅更加明顯了,「雲七月,你是不是在罵本王?」

  雲七月:「沒有,絕對沒有。」

  就算要罵,也只能在心裡啊。

  夜闌絕:「那你跟本王解釋什麼是『握了棵大草』?」

  雲七月:「……」就一句語氣詞,用臥槽衍生出來的那種啊。

  可這要怎麼解釋?

  真解釋了,再被問臥槽是什麼意思?

  最後,雲七月咽了咽口水,乾脆地道,「就,我昨夜夢到自己握了棵大草,結果變成了不可描述的東西……」

  然後,雲七月朝著夜闌絕中間某處看去。

  夜闌絕:「……死女人,你往哪看?」

  這女人,當真是越來越不知羞恥了!

  就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雲七月打哈哈,「哈哈,我給你開玩笑的啦,王爺別生氣,我給你倒杯茶,咱消消氣……」

  說著雲七月便奔向那茶壺。

  她還沒忘記要完成脫掉攝政王衣服的任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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