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文氣運用
李夫子微微一笑，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縷精純、柔和、卻凝練無比的乳白色文氣緩緩溢出，如同實質的霧氣纏繞其上。
「看好了，此為文氣外顯。」
他指尖文氣流轉，瞬間在身前勾勒出一個簡單的、半透明的光罩雛形，僅有臉盆大小，光華流轉，散發著溫和的防禦氣息。
「此乃最基礎之文氣防護。乃是以神識為引，導引文海文氣循特定經絡流轉，於體外凝結，化虛為實，形成屏障。防護的強度，一在於文氣總量是否雄厚精純，二在於運轉路線是否精妙效率，三在於神識是否細緻入微。」
他手指輕點，那光罩瞬間凝實了幾分。
「心念所至，氣隨意動。神識愈強，防護愈固。若遇外力衝擊，」他左手屈指一彈，一縷微弱的氣勁射向光罩，「啵」一聲輕響，氣勁被輕易彈開，光罩紋絲不動。
「文氣自會卸力、反彈，護持己身。這就是防禦之守勢。」
接著，李夫子手勢一變，指尖文氣驟然加速流轉，那股柔和之意瞬間變得鋒銳起來！
那縷文氣在他指尖凝聚、拉伸，竟化作一柄半尺長的、凝練如實質的乳白色短劍！
劍身雖由氣構成，卻寒光隱隱，散發著銳利的氣息，隱隱有風雷之聲。
「此為文華劍氣！」李夫子聲音轉厲，「引氣攻伐，首重凝練！散則無力，凝則破堅！」
他手腕輕抖，那柄文氣短劍「嗤」的一聲破空而出，快如閃電，精準地擊中講台旁一塊用於演示的、尺許厚的青岡岩試劍石！
噗！
一聲悶響，短劍竟如熱刀切牛油般，瞬間沒入石中，直至劍柄！
青岡石上只留下一個邊緣光滑、深不見底的小孔，孔洞周圍甚至沒有一絲裂紋！
嘶——！
堂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知道青岡石的堅硬！
這看似不起眼的文氣短劍，威力竟恐怖如斯！
「凝氣成刃，銳不可當。」李夫子收指，那文氣短劍也隨之消散。
「此乃進攻之銳勢。但是，文氣運用之道，並非僅有攻防二類。也可化氣為盾，格擋反擊；化氣為索，束縛困敵；化氣為印，鎮壓邪祟……種種變化，存乎一心。」
他看向眾學員，目光炯炯：「文華引氣訣溫和中正，其所納之文氣乃天地正氣所聚，浩然剛大，至精至純。用於守護，則堅如磐石，邪祟難侵；用於攻伐，則無堅不摧，滌盪妖氛！其威力之大小，形態之變化，全在於爾等對文氣的掌控、對功法路線的領悟深度，以及……」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文心之境界！心不正，氣則戾；心不誠，氣則散；心無浩然，氣則失其剛正本源，徒有其形，難具其神！」
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敲在每個人心上。
王烜之眼中精光閃爍，夫子所言的「凝練」、「變化」、「文心境界」，其中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文氣運行！
不同的功法，歸根結底都是運行脈絡的不同！
他現在修煉的明德聚氣決的運行脈絡比之文華引氣決更簡單高效，所以品級更高！
現在李夫子展示的是最基礎的文氣運用，所以運行脈絡必然也是最基礎的。
石有光聽得心潮澎湃，自覺領悟了不少。
他急於展現自己雄厚的底蘊，在夫子示意可以嘗試時，第一個站了出來。
「夫子，弟子石有光，願試演文氣防護！」
李夫子頷首：「可。」
石有光沉心靜氣，調動體內文氣，按照夫子剛才演示的路線運轉。
很快，一個比夫子演示時更大一圈、光芒也更刺眼些的乳白色光罩在他身前形成。
「看！石兄的防護屏障好大！」
「防禦力一定很強！」
學員們發出讚嘆，石有光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李夫子卻微微搖頭：「形大而神散，氣浮而不凝。」他同樣屈指一彈，一道比剛才演示時稍強的氣勁射出。
砰！
一聲悶響，石有光的光罩劇烈晃動，光芒瞬間黯淡了大半，雖然沒有破碎，但石有光本人卻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退兩步才穩住身形，臉上神色瞬間變成了驚愕和羞赧。
「此為何故？」李夫子看向眾人，又似在問石有光，「徒具其形，未得其神！文氣外放，貴在精純凝練，心念合一。光罩再大，若氣如散沙，遇強則潰。」
「石有光，你文氣總量尚可，然對『凝』與『御』之真意，領悟尚淺，心思亦不夠沉靜。回去當勤加體悟凝氣二字，莫要一味貪大求快。」
石有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默默退下。
他下意識地看向王烜之的方向，卻見對方依舊平靜，眼神若有所思地落在剛才被夫子文氣短劍洞穿的青岡石孔洞上，仿佛那孔洞裡蘊含著無窮的奧秘。
李夫子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嘆：此子心性沉穩，悟性非凡，能兩個月將文華引氣決修煉至七級絕非僥倖。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諸生謹記，」李夫子朗聲道，將眾人注意力拉回，「文氣之用，攻防一體，變化萬千。然萬變不離其宗——文心為本，引氣為用，知行合一，方得真諦！望爾等勤修不輟，早日領悟其中三昧！」
一堂課罷，王烜之心中對文氣的運用之道豁然開朗，雖然夫子展示的只是最基礎的文氣運用手段，但是對他來說足夠了！
畢竟專事攻擊的功法不是他們現在能接觸的。
他神識回到神秘玉珠，看了眼上面的信息。
「果然，這只是文華引氣決的運用延伸，並不是單獨的技能。」
王烜之開始引導文氣凝於手掌之上，白色的光華在他的神識控制之下形成一個小小的圓盾。
隨後他又再次將圓盾變為短劍、短刀、錘子等形狀，運用越順手，很快就掌握了其中關竅。
「呼，總算是有一定的保命手段了，只是依據此法施展出來的文氣劍威力畢竟有限，還是得想辦法獲得功法才行。」
他看向裝備上的唇槍舌戰神紋，「總不能指望這個對敵吧，天知道許九松是拿它來幹什麼的！」
一想到面對一群彪形大漢或者妖魔鬼怪用出唇槍舌戰的場景，他心中閃過一陣惡寒，「我不要！」
「看好了，此為文氣外顯。」
他指尖文氣流轉，瞬間在身前勾勒出一個簡單的、半透明的光罩雛形，僅有臉盆大小，光華流轉，散發著溫和的防禦氣息。
「此乃最基礎之文氣防護。乃是以神識為引，導引文海文氣循特定經絡流轉，於體外凝結，化虛為實，形成屏障。防護的強度，一在於文氣總量是否雄厚精純，二在於運轉路線是否精妙效率，三在於神識是否細緻入微。」
他手指輕點，那光罩瞬間凝實了幾分。
「心念所至，氣隨意動。神識愈強，防護愈固。若遇外力衝擊，」他左手屈指一彈，一縷微弱的氣勁射向光罩，「啵」一聲輕響，氣勁被輕易彈開，光罩紋絲不動。
「文氣自會卸力、反彈，護持己身。這就是防禦之守勢。」
接著，李夫子手勢一變，指尖文氣驟然加速流轉，那股柔和之意瞬間變得鋒銳起來！
那縷文氣在他指尖凝聚、拉伸，竟化作一柄半尺長的、凝練如實質的乳白色短劍！
劍身雖由氣構成，卻寒光隱隱，散發著銳利的氣息，隱隱有風雷之聲。
「此為文華劍氣！」李夫子聲音轉厲，「引氣攻伐，首重凝練！散則無力，凝則破堅！」
他手腕輕抖，那柄文氣短劍「嗤」的一聲破空而出，快如閃電，精準地擊中講台旁一塊用於演示的、尺許厚的青岡岩試劍石！
噗！
一聲悶響，短劍竟如熱刀切牛油般，瞬間沒入石中，直至劍柄！
青岡石上只留下一個邊緣光滑、深不見底的小孔，孔洞周圍甚至沒有一絲裂紋！
嘶——！
堂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知道青岡石的堅硬！
這看似不起眼的文氣短劍，威力竟恐怖如斯！
「凝氣成刃，銳不可當。」李夫子收指，那文氣短劍也隨之消散。
「此乃進攻之銳勢。但是，文氣運用之道，並非僅有攻防二類。也可化氣為盾，格擋反擊；化氣為索，束縛困敵；化氣為印，鎮壓邪祟……種種變化，存乎一心。」
他看向眾學員，目光炯炯：「文華引氣訣溫和中正，其所納之文氣乃天地正氣所聚，浩然剛大，至精至純。用於守護，則堅如磐石，邪祟難侵；用於攻伐，則無堅不摧，滌盪妖氛！其威力之大小，形態之變化，全在於爾等對文氣的掌控、對功法路線的領悟深度，以及……」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文心之境界！心不正，氣則戾；心不誠，氣則散；心無浩然，氣則失其剛正本源，徒有其形，難具其神！」
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敲在每個人心上。
王烜之眼中精光閃爍，夫子所言的「凝練」、「變化」、「文心境界」，其中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文氣運行！
不同的功法，歸根結底都是運行脈絡的不同！
他現在修煉的明德聚氣決的運行脈絡比之文華引氣決更簡單高效，所以品級更高！
現在李夫子展示的是最基礎的文氣運用，所以運行脈絡必然也是最基礎的。
石有光聽得心潮澎湃，自覺領悟了不少。
他急於展現自己雄厚的底蘊，在夫子示意可以嘗試時，第一個站了出來。
「夫子，弟子石有光，願試演文氣防護！」
李夫子頷首：「可。」
石有光沉心靜氣，調動體內文氣，按照夫子剛才演示的路線運轉。
很快，一個比夫子演示時更大一圈、光芒也更刺眼些的乳白色光罩在他身前形成。
「看！石兄的防護屏障好大！」
「防禦力一定很強！」
學員們發出讚嘆，石有光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李夫子卻微微搖頭：「形大而神散，氣浮而不凝。」他同樣屈指一彈，一道比剛才演示時稍強的氣勁射出。
砰！
一聲悶響，石有光的光罩劇烈晃動，光芒瞬間黯淡了大半，雖然沒有破碎，但石有光本人卻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退兩步才穩住身形，臉上神色瞬間變成了驚愕和羞赧。
「此為何故？」李夫子看向眾人，又似在問石有光，「徒具其形，未得其神！文氣外放，貴在精純凝練，心念合一。光罩再大，若氣如散沙，遇強則潰。」
「石有光，你文氣總量尚可，然對『凝』與『御』之真意，領悟尚淺，心思亦不夠沉靜。回去當勤加體悟凝氣二字，莫要一味貪大求快。」
石有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默默退下。
他下意識地看向王烜之的方向，卻見對方依舊平靜，眼神若有所思地落在剛才被夫子文氣短劍洞穿的青岡石孔洞上，仿佛那孔洞裡蘊含著無窮的奧秘。
李夫子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嘆：此子心性沉穩，悟性非凡，能兩個月將文華引氣決修煉至七級絕非僥倖。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諸生謹記，」李夫子朗聲道，將眾人注意力拉回，「文氣之用，攻防一體，變化萬千。然萬變不離其宗——文心為本，引氣為用，知行合一，方得真諦！望爾等勤修不輟，早日領悟其中三昧！」
一堂課罷，王烜之心中對文氣的運用之道豁然開朗，雖然夫子展示的只是最基礎的文氣運用手段，但是對他來說足夠了！
畢竟專事攻擊的功法不是他們現在能接觸的。
他神識回到神秘玉珠，看了眼上面的信息。
「果然，這只是文華引氣決的運用延伸，並不是單獨的技能。」
王烜之開始引導文氣凝於手掌之上，白色的光華在他的神識控制之下形成一個小小的圓盾。
隨後他又再次將圓盾變為短劍、短刀、錘子等形狀，運用越順手，很快就掌握了其中關竅。
「呼，總算是有一定的保命手段了，只是依據此法施展出來的文氣劍威力畢竟有限，還是得想辦法獲得功法才行。」
他看向裝備上的唇槍舌戰神紋，「總不能指望這個對敵吧，天知道許九松是拿它來幹什麼的！」
一想到面對一群彪形大漢或者妖魔鬼怪用出唇槍舌戰的場景，他心中閃過一陣惡寒，「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