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坡路與下坡路
王烜之一到教舍，便見許多人圍著石有光在鬧哄哄的說著什麼。
那些世家子弟倒也罷了，卻見不少寒門子弟也陪著笑臉站在人群外圍點頭彎腰。
王烜之冷冷看了一眼，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剛才被他出言反駁的幾位寒門子弟一點也不氣惱，紛紛圍在他身邊，連帶著其他寒門子弟也聚攏過來。
得益於此前王烜之月考的表現和問心堂的輿論風波，讓他在寒門子弟之中聲望大漲。
隱約之間，王烜之成了這群寒門子弟的主心骨。
「烜之兄，你終於來了，你是不知道那個石有光是有多張狂。」
「烜之兄，你覺得我們這般苦修卻總也追不上他們，有意義嗎？」
這些寒門子弟將心中的困擾紛紛傾訴出來。
王烜之環視眾人，目光沉穩，並未立刻回應抱怨。
他知道眾人心中早有答案，要的是一個他人的認可。
思索片刻後，他緩緩說道：
「追不上？若以一時之顯達、片刻之喧囂論高低，我們或許看似落後。但諸位可曾想過，我們為何而追？追的又是什麼？」
眾人搖頭，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說。
王烜之迎著他們有點躲閃的目光，堅定而又溫和地說道：
「他們追的是祖輩餘蔭鋪就的坦途，是唾手可得的浮名虛位。而我們追的，是鑿開磐石、踏出血路、親手為自己和後世子孫劈出的開山之路！」
「所以，不必看他們今日如何張狂。他們的路是下坡路，盡頭是祖蔭耗盡後的虛空。
而我們的路，每一步都是上坡路，每一步都在鑄造我們自身的不朽！
這苦修的意義，不在於今日是否趕上誰，而在於我們是否鍛造出了足以支撐未來、足以改變命運、足以讓後世子孫不再如此艱辛的鐵骨與智慧！」
王烜之此言一出，聚攏在他周圍的寒門子弟們心神劇震，心中忽地湧出一股無邊的力量，這股力量勢不可擋，衝破了他們心中自卑的枷鎖，衝破他們心中對世家的恐懼！
這股力量帶給他們的是熊熊燃燒的鬥志，是排除萬難的自信！
王烜之環顧一周，見他們眼神中燃燒的鬥志，暗自點頭，「最起碼還有得救！」
教舍外，劉伏序聽到王烜之的話，心中不由暗自點頭，不愧是藏書閣主都親自關注的弟子，就這思想境界就不知道拉開其他人多少差距了。
在眾人心思各異之中，第二次月考開始了。
第一場依舊是文華引氣決的修煉進度測試，青銅鏡一早就在台上擺著。
劉伏序出現在青銅鏡旁，這次沒有廢話，直接開始測試。
「石有光，上前測試！」
石有光站起身來，輕甩衣袖，昂首挺胸走上台。
在眾人期待和艷羨的目光之中，伸出雙手按在青銅鏡上。
嗡——
一道白光亮起，台下眾人譁然！
「哇！果然是文華引氣訣四級！石兄實在是太厲害！」
「這次第一名果然非石兄莫屬啊！」
「柳淺淺之後的重點班第一天才！」
石有光面色淡然地站在台上，安心地受著眾人的吹捧。
他翹起的嘴角，看得出他並非如表面上那般平靜。
後面的人一個接一個的上去測試，沒有一個能夠超過石有光的，基本上都在三級。
石有光放下心來，世家子弟中沒人能超過他，那些寒門子弟就更別想了。
若是被一些寒門子弟超過，那他在青雲苑和問心堂的錢不就白花了？！
「下一個，王烜之！」
石有光聽到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心中留意了一下，竟是上次月考修為與他齊平的那個寒門子弟。
這一個月來聽說他與一個不入流的世家子弟鬧出不小的輿論，讓不少世家子心中都不滿。
王烜之坦然走上台前，伸出手按在青銅鏡上，
台下的寒門子弟們屏氣凝神，緊張地看著青銅鏡。
「四級！四級！一定要是四級！」
嗡——
一道白光閃過，光芒前所未有的璀璨！
待眾人看清刻度，頓時轟的一聲炸開！
「我屮艸芔茻！」
「這怎麼可能？！」
「竟然是七級？！這青銅鏡出錯了吧！」
「什麼？七級？！」
台下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次柳淺淺測試到五級已經很不可思議了，沒想到王烜之竟然到了七級！
雖然時隔一個月，但也足以說明王烜之天賦並不比柳淺淺差！
柳淺淺可是進了甲等尖子班！
難道又要出一個甲等尖子班的學生？！
寒門子弟反應過來，一片歡呼聲響起，將回到座位的王烜之圍在中間慶祝！
石有光看著台上的青銅鏡呆若木雞，口中喃喃自語，「不，這不是真的，我才是第一名....」
其他世家子弟看著結果竊竊私語，看向王烜之的目光中充滿了艷羨與嫉妒！
劉首席站在台上，含笑看著寒門子弟慶祝，心中十分的歡喜。
沒想到第一次月考出了一個柳淺淺，第二次月考又出了一個王烜之！
這二人都驚才絕艷，天賦卓絕，有甲等之姿。
尤其王烜之心性如此成熟，更是難得。
只是可惜，王烜之晚了一步，那些甲等天才都已經前往內院學習去了，他只能等年底的青雲問道試結束之後，才有機會前往內院了。
很快，全部人測完，王烜之以文華引氣訣七級的成績高舉榜首。
今天的第二場測試依舊是修復文氣符，只不過這一次因為初級癒合符都被王烜之修復，所以拿出來給大家測試的是初級防護符。
王烜之接過初級防護符在手中仔細觀察了一下，發覺他對這個符文竟也十分熟悉。
原來他新裝備的神紋護體靈光所用符文與初級防護符一模一樣！
這一次王烜之沒有再用解析，而是直接將其修復。
「王烜之，綜合評價優等！」
考試結束，王烜之這次毫無意外地獲得了本次第一名，還是斷崖層次的第一名。
考試結束後，一眾寒門子弟擁簇著王烜之祝賀不提。
劉首席則拿著王烜之修復的初級防護符來到蘇玄機公房。
「蘇閣主，那王烜之不僅修為達到了文華引氣訣七級，在符文修復上更是有些天賦，只用一息時間就將殘破防護符修復完畢。」
蘇玄機將防護符拿在手上觀察，文氣流轉順暢，文華點勾連緊密，「確實有些天賦，能說出那番話也足見其心智成熟穩重，不是好勇鬥勝之輩！」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劉首席出去後，蘇玄機拿出一塊玉簡，在上面圈閱了一個同意。
只見上面的內容赫然是：
「擬抽調部分有符籙製作天賦學員前往赤酈城試煉.....」
那些世家子弟倒也罷了，卻見不少寒門子弟也陪著笑臉站在人群外圍點頭彎腰。
王烜之冷冷看了一眼，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剛才被他出言反駁的幾位寒門子弟一點也不氣惱，紛紛圍在他身邊，連帶著其他寒門子弟也聚攏過來。
得益於此前王烜之月考的表現和問心堂的輿論風波，讓他在寒門子弟之中聲望大漲。
隱約之間，王烜之成了這群寒門子弟的主心骨。
「烜之兄，你終於來了，你是不知道那個石有光是有多張狂。」
「烜之兄，你覺得我們這般苦修卻總也追不上他們，有意義嗎？」
這些寒門子弟將心中的困擾紛紛傾訴出來。
王烜之環視眾人，目光沉穩，並未立刻回應抱怨。
他知道眾人心中早有答案，要的是一個他人的認可。
思索片刻後，他緩緩說道：
「追不上？若以一時之顯達、片刻之喧囂論高低，我們或許看似落後。但諸位可曾想過，我們為何而追？追的又是什麼？」
眾人搖頭，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說。
王烜之迎著他們有點躲閃的目光，堅定而又溫和地說道：
「他們追的是祖輩餘蔭鋪就的坦途，是唾手可得的浮名虛位。而我們追的，是鑿開磐石、踏出血路、親手為自己和後世子孫劈出的開山之路！」
「所以，不必看他們今日如何張狂。他們的路是下坡路，盡頭是祖蔭耗盡後的虛空。
而我們的路，每一步都是上坡路，每一步都在鑄造我們自身的不朽！
這苦修的意義，不在於今日是否趕上誰，而在於我們是否鍛造出了足以支撐未來、足以改變命運、足以讓後世子孫不再如此艱辛的鐵骨與智慧！」
王烜之此言一出，聚攏在他周圍的寒門子弟們心神劇震，心中忽地湧出一股無邊的力量，這股力量勢不可擋，衝破了他們心中自卑的枷鎖，衝破他們心中對世家的恐懼！
這股力量帶給他們的是熊熊燃燒的鬥志，是排除萬難的自信！
王烜之環顧一周，見他們眼神中燃燒的鬥志，暗自點頭，「最起碼還有得救！」
教舍外，劉伏序聽到王烜之的話，心中不由暗自點頭，不愧是藏書閣主都親自關注的弟子，就這思想境界就不知道拉開其他人多少差距了。
在眾人心思各異之中，第二次月考開始了。
第一場依舊是文華引氣決的修煉進度測試，青銅鏡一早就在台上擺著。
劉伏序出現在青銅鏡旁，這次沒有廢話，直接開始測試。
「石有光，上前測試！」
石有光站起身來，輕甩衣袖，昂首挺胸走上台。
在眾人期待和艷羨的目光之中，伸出雙手按在青銅鏡上。
嗡——
一道白光亮起，台下眾人譁然！
「哇！果然是文華引氣訣四級！石兄實在是太厲害！」
「這次第一名果然非石兄莫屬啊！」
「柳淺淺之後的重點班第一天才！」
石有光面色淡然地站在台上，安心地受著眾人的吹捧。
他翹起的嘴角，看得出他並非如表面上那般平靜。
後面的人一個接一個的上去測試，沒有一個能夠超過石有光的，基本上都在三級。
石有光放下心來，世家子弟中沒人能超過他，那些寒門子弟就更別想了。
若是被一些寒門子弟超過，那他在青雲苑和問心堂的錢不就白花了？！
「下一個，王烜之！」
石有光聽到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心中留意了一下，竟是上次月考修為與他齊平的那個寒門子弟。
這一個月來聽說他與一個不入流的世家子弟鬧出不小的輿論，讓不少世家子心中都不滿。
王烜之坦然走上台前，伸出手按在青銅鏡上，
台下的寒門子弟們屏氣凝神，緊張地看著青銅鏡。
「四級！四級！一定要是四級！」
嗡——
一道白光閃過，光芒前所未有的璀璨！
待眾人看清刻度，頓時轟的一聲炸開！
「我屮艸芔茻！」
「這怎麼可能？！」
「竟然是七級？！這青銅鏡出錯了吧！」
「什麼？七級？！」
台下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次柳淺淺測試到五級已經很不可思議了，沒想到王烜之竟然到了七級！
雖然時隔一個月，但也足以說明王烜之天賦並不比柳淺淺差！
柳淺淺可是進了甲等尖子班！
難道又要出一個甲等尖子班的學生？！
寒門子弟反應過來，一片歡呼聲響起，將回到座位的王烜之圍在中間慶祝！
石有光看著台上的青銅鏡呆若木雞，口中喃喃自語，「不，這不是真的，我才是第一名....」
其他世家子弟看著結果竊竊私語，看向王烜之的目光中充滿了艷羨與嫉妒！
劉首席站在台上，含笑看著寒門子弟慶祝，心中十分的歡喜。
沒想到第一次月考出了一個柳淺淺，第二次月考又出了一個王烜之！
這二人都驚才絕艷，天賦卓絕，有甲等之姿。
尤其王烜之心性如此成熟，更是難得。
只是可惜，王烜之晚了一步，那些甲等天才都已經前往內院學習去了，他只能等年底的青雲問道試結束之後，才有機會前往內院了。
很快，全部人測完，王烜之以文華引氣訣七級的成績高舉榜首。
今天的第二場測試依舊是修復文氣符，只不過這一次因為初級癒合符都被王烜之修復，所以拿出來給大家測試的是初級防護符。
王烜之接過初級防護符在手中仔細觀察了一下，發覺他對這個符文竟也十分熟悉。
原來他新裝備的神紋護體靈光所用符文與初級防護符一模一樣！
這一次王烜之沒有再用解析，而是直接將其修復。
「王烜之，綜合評價優等！」
考試結束，王烜之這次毫無意外地獲得了本次第一名，還是斷崖層次的第一名。
考試結束後，一眾寒門子弟擁簇著王烜之祝賀不提。
劉首席則拿著王烜之修復的初級防護符來到蘇玄機公房。
「蘇閣主，那王烜之不僅修為達到了文華引氣訣七級，在符文修復上更是有些天賦，只用一息時間就將殘破防護符修復完畢。」
蘇玄機將防護符拿在手上觀察，文氣流轉順暢，文華點勾連緊密，「確實有些天賦，能說出那番話也足見其心智成熟穩重，不是好勇鬥勝之輩！」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劉首席出去後，蘇玄機拿出一塊玉簡，在上面圈閱了一個同意。
只見上面的內容赫然是：
「擬抽調部分有符籙製作天賦學員前往赤酈城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