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算計
鼓山縣趙家。
趙家當代家主趙立行正在書房安排給鎮守府各處衙門的「冰敬」。
「徐大人今年剛提拔潯陽郡鎮守府巡察使，給他的冰敬得再加兩成。」
「黃大人從潯陽郡鼓山縣調到邛山郡克谷縣任副鎮守使，今年的冰敬取消....」
他拿著長長的名單，一個一個過目，最後一算總帳，咬牙切齒道：
「這群碩鼠索取無度，我趙家辛苦掙來諸多產業，竟然還不夠這幫人分潤，以後遲早剮了他們，讓他們連本帶利還回來！」
正當他還在盤算哪裡能再搜刮一點油水時，門外奴僕進來稟報。
「老爺，剛剛鎮守府趙德福傳來消息，王家果然如您所料，老實交了稅款。」
趙立行點點頭，他早就料定王慎懷不敢硬抗稅吏，所以對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
「你去告訴趙德貴，該他們巡察衙門出手了，讓他親自帶人去，隨便找個藉口把王家人給抓起來。」
「只要他們人被抓了，又沒錢去贖，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那僕人領命出去後，趙立行暗自盤算了一會兒，在書房中的一處牆上取出一個寶匣。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匣子，裡面是一根殘缺的、氣息強大、有神秘靈紋流轉隱現的獸骨。
趙立行小心地將獸骨捧在手中，眼中爆發出驚人的貪婪與欲望。
「馬上就可以獲得完整的獸骨了，只要將完整獸骨煉製成洗髓易骨丹，到時候突破到結晶境易如反掌！」
「我在築基境蹉跎太久了！」
.........
王烜之告別許九松，在他的指引下找到了白鹿洞書院洪州分院的藏書閣。
這個藏書閣對所有學生開放，所藏書籍也不過是普通的書籍，只是其中品類較為豐富，且有較多的對修行相關基礎知識的介紹。
王烜之走進去，發現其中冷冷清清，人數並不多。
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這裡的書籍對於那些老生和世家子弟毫無價值，對寒門子弟來說是較為寶貴，那也僅限於剛接觸修行的那段時間。
而現在新生都還沒全部比試完，所以這裡冷清也就不奇怪了。
王烜之照著許九松的建議，找了幾本介紹修行常識的書籍，快速翻閱了一遍，在神紋過目不忘的輔助下直接就記住了。
這時候王烜之才大致明白修行界的境界劃分。
分別是練氣、築基、結晶、金丹、具靈、元嬰，元嬰之後就沒有再介紹了。
他現在文華引氣訣還未完全入門，只是剛剛引氣入體，連練氣境一層都不算。
練氣境共分九層，每一層都是一道坎。
練氣九層之後是築基境，書院內門的入學要求之一，就是在四年內突破到築基境。
若是做不到，那即便以後突破了築基境，那也只能是分院弟子，永遠不可能進入總院內門。
王烜之心中感嘆，修行之路果然殘酷，一步慢、步步慢，機會錯過就不會再重來。
他心中又繃緊了那根因為獲得乙等評價而略有放鬆的弦，不斷告誡自己。
「這才只是開始，萬里長征第一步，一定要戒驕戒躁，沉心修行~！」
隨後他又找了一些典籍，準備解析一下，看下是否能獲得神紋。
【解析《南華經》，獲得靈點5點.....】
王烜之一連解析了十多本書，心神才有些疲憊。
他這才驚喜地發現，引氣入體之後，雖然文華引氣訣還沒完全入門，但是他的神識卻著實增長了一些。
「還是要提升修為啊，境界突破必然能提升神識之力，神識增長才能解析更多物品~！」
.............
兩日後，鼓山縣學。
陸夫子與其他幾名夫子都聚集在教諭林汝海的公房內品茶閒聊，也是等待洪州分院今年進入分院的人員名單。
一名夫子端起茶喝了一口，笑著道：
「算算時間，今年書院文華天擇會的結果應該要出來了，不知今年結果如何啊。」
「我覺得李行簡、祝扶餘、趙克明三人能獲得丙等評價，其他丁等評價應該也會有幾人。」
這幾人平日裡縣學表現俱佳，深得夫子們的喜愛。
按照往年的經驗，這些人的成績進入書院應該沒問題，區別只在於獲得什麼評價。
「可惜王培之被趙家所害，這次沒能參加文華天擇會，不然今年他肯定可以獲得乙等評價。」
陸夫子此言一出，在場的夫子神色各異，有嘆息、有漠然。
教諭林汝海面色一怒，道：
「趙立行膽大妄為，竟敢趁我外出對王培之下手，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王培之也是他十分看好的學生，若是今年王培之能夠獲得乙等評價，再加上他以前的功勞，有望搏一搏潯陽郡學政副使的位置。
結果趙家竟然趁他前往潯陽郡疏通關係的時候，直接對王培之下手，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而他當眾說這句話，實際上就是為了敲打趙家。
趙家深根鼓山縣數百年，勢力盤根錯節，在場的夫子中一定有跟趙家過往甚密的，這句話也一定能傳到趙立行的耳邊。
果然，他話說完，台下就有人面色陰沉，低著頭不敢看他。
教諭沒有管對方，繼續道：
「縣學學子只要踏入書院的那一刻起，我們書院就要肩負起責任，就要對學生的前途和事業負責！」
「若是下次再出現這種事，不管他什麼背景來歷，我林汝海與他不死不休！」
「鳴商，等這幾天忙完了，你同我一起去王家村看望下王培之，表達下我們縣學的態度。」
「到時帶上些上好的療傷藥，讓王培之早日康復來上學，爭取參加下次的文華天擇會。」
林汝海不得不如此表態，如果縣學排名第一的學子這樣被針對差點身死，而縣學無動於衷的話，那他這個教諭的位置也不要坐了，更別提什麼潯陽郡學政副使。
只是趙家在潯陽郡鎮守府也有人，他也不敢直接得罪。
至於趙家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就要看王培之能不能徹底康復和趙家能給他什麼承諾了。
林汝海幾句話說完，下面幾個夫子紛紛出聲應和，表態支持教諭的工作。
這時，門外傳來僕役的通報聲。
「大人，洪州分院的信件到了！」
林汝海趕緊起身，「快拿來我看看！」
僕役快步走上前，躬身將兩封信件遞給林汝海。
林汝海接過信件一看，將其中一封交給陸鳴商，「這封是寄給你的。」
陸鳴商疑惑地接過信，「誰會寄信給我？」
趙家當代家主趙立行正在書房安排給鎮守府各處衙門的「冰敬」。
「徐大人今年剛提拔潯陽郡鎮守府巡察使，給他的冰敬得再加兩成。」
「黃大人從潯陽郡鼓山縣調到邛山郡克谷縣任副鎮守使，今年的冰敬取消....」
他拿著長長的名單，一個一個過目，最後一算總帳，咬牙切齒道：
「這群碩鼠索取無度，我趙家辛苦掙來諸多產業，竟然還不夠這幫人分潤，以後遲早剮了他們，讓他們連本帶利還回來！」
正當他還在盤算哪裡能再搜刮一點油水時，門外奴僕進來稟報。
「老爺，剛剛鎮守府趙德福傳來消息，王家果然如您所料，老實交了稅款。」
趙立行點點頭，他早就料定王慎懷不敢硬抗稅吏，所以對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
「你去告訴趙德貴，該他們巡察衙門出手了，讓他親自帶人去，隨便找個藉口把王家人給抓起來。」
「只要他們人被抓了，又沒錢去贖，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那僕人領命出去後，趙立行暗自盤算了一會兒，在書房中的一處牆上取出一個寶匣。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匣子，裡面是一根殘缺的、氣息強大、有神秘靈紋流轉隱現的獸骨。
趙立行小心地將獸骨捧在手中，眼中爆發出驚人的貪婪與欲望。
「馬上就可以獲得完整的獸骨了，只要將完整獸骨煉製成洗髓易骨丹，到時候突破到結晶境易如反掌！」
「我在築基境蹉跎太久了！」
.........
王烜之告別許九松，在他的指引下找到了白鹿洞書院洪州分院的藏書閣。
這個藏書閣對所有學生開放，所藏書籍也不過是普通的書籍，只是其中品類較為豐富，且有較多的對修行相關基礎知識的介紹。
王烜之走進去，發現其中冷冷清清，人數並不多。
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這裡的書籍對於那些老生和世家子弟毫無價值，對寒門子弟來說是較為寶貴，那也僅限於剛接觸修行的那段時間。
而現在新生都還沒全部比試完，所以這裡冷清也就不奇怪了。
王烜之照著許九松的建議，找了幾本介紹修行常識的書籍，快速翻閱了一遍，在神紋過目不忘的輔助下直接就記住了。
這時候王烜之才大致明白修行界的境界劃分。
分別是練氣、築基、結晶、金丹、具靈、元嬰，元嬰之後就沒有再介紹了。
他現在文華引氣訣還未完全入門，只是剛剛引氣入體，連練氣境一層都不算。
練氣境共分九層，每一層都是一道坎。
練氣九層之後是築基境，書院內門的入學要求之一，就是在四年內突破到築基境。
若是做不到，那即便以後突破了築基境，那也只能是分院弟子，永遠不可能進入總院內門。
王烜之心中感嘆，修行之路果然殘酷，一步慢、步步慢，機會錯過就不會再重來。
他心中又繃緊了那根因為獲得乙等評價而略有放鬆的弦，不斷告誡自己。
「這才只是開始，萬里長征第一步，一定要戒驕戒躁，沉心修行~！」
隨後他又找了一些典籍，準備解析一下，看下是否能獲得神紋。
【解析《南華經》，獲得靈點5點.....】
王烜之一連解析了十多本書，心神才有些疲憊。
他這才驚喜地發現，引氣入體之後，雖然文華引氣訣還沒完全入門，但是他的神識卻著實增長了一些。
「還是要提升修為啊，境界突破必然能提升神識之力，神識增長才能解析更多物品~！」
.............
兩日後，鼓山縣學。
陸夫子與其他幾名夫子都聚集在教諭林汝海的公房內品茶閒聊，也是等待洪州分院今年進入分院的人員名單。
一名夫子端起茶喝了一口，笑著道：
「算算時間，今年書院文華天擇會的結果應該要出來了，不知今年結果如何啊。」
「我覺得李行簡、祝扶餘、趙克明三人能獲得丙等評價，其他丁等評價應該也會有幾人。」
這幾人平日裡縣學表現俱佳，深得夫子們的喜愛。
按照往年的經驗，這些人的成績進入書院應該沒問題，區別只在於獲得什麼評價。
「可惜王培之被趙家所害，這次沒能參加文華天擇會，不然今年他肯定可以獲得乙等評價。」
陸夫子此言一出，在場的夫子神色各異，有嘆息、有漠然。
教諭林汝海面色一怒，道：
「趙立行膽大妄為，竟敢趁我外出對王培之下手，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王培之也是他十分看好的學生，若是今年王培之能夠獲得乙等評價，再加上他以前的功勞，有望搏一搏潯陽郡學政副使的位置。
結果趙家竟然趁他前往潯陽郡疏通關係的時候，直接對王培之下手，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而他當眾說這句話，實際上就是為了敲打趙家。
趙家深根鼓山縣數百年，勢力盤根錯節，在場的夫子中一定有跟趙家過往甚密的，這句話也一定能傳到趙立行的耳邊。
果然，他話說完，台下就有人面色陰沉，低著頭不敢看他。
教諭沒有管對方，繼續道：
「縣學學子只要踏入書院的那一刻起，我們書院就要肩負起責任，就要對學生的前途和事業負責！」
「若是下次再出現這種事，不管他什麼背景來歷，我林汝海與他不死不休！」
「鳴商，等這幾天忙完了，你同我一起去王家村看望下王培之，表達下我們縣學的態度。」
「到時帶上些上好的療傷藥，讓王培之早日康復來上學，爭取參加下次的文華天擇會。」
林汝海不得不如此表態，如果縣學排名第一的學子這樣被針對差點身死，而縣學無動於衷的話，那他這個教諭的位置也不要坐了，更別提什麼潯陽郡學政副使。
只是趙家在潯陽郡鎮守府也有人，他也不敢直接得罪。
至於趙家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就要看王培之能不能徹底康復和趙家能給他什麼承諾了。
林汝海幾句話說完，下面幾個夫子紛紛出聲應和，表態支持教諭的工作。
這時，門外傳來僕役的通報聲。
「大人，洪州分院的信件到了！」
林汝海趕緊起身，「快拿來我看看！」
僕役快步走上前，躬身將兩封信件遞給林汝海。
林汝海接過信件一看，將其中一封交給陸鳴商，「這封是寄給你的。」
陸鳴商疑惑地接過信，「誰會寄信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