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贈書、飛舟
「第三十名王烜之，丙字房王烜之！」
「什麼？！」
老族長雖然年紀大，但是有練氣境後期修為在身，一向耳目聰明，此時竟一時感覺沒聽清，忍不住衝進人群中，大聲喊道：
「第三十名是誰？！再說一遍！」
裡面的人似乎是聽到了，又重複喊了一遍。
「第三十名王烜之，丙字房王烜之！」
院子內外的學子們聽了忍不住紛紛嘆息，因為第三十名出來了，而名字不是他們也就意味著不管考了後面的第幾名，都沒機會去白鹿洞書院參加文華天擇會了。
族長在人群外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得老淚縱橫。
「哈哈哈，天不絕我王家啊！」
王烜之在外面也同樣聽到了，長舒一口氣，面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幸好考上了，不用再想其他辦法了。」
不遠處的祝扶餘聽到了第三十名是王烜之，心中也有些驚訝。
他沒記錯的話，王培之當初說過，他這個弟弟半年前才開始接觸儒學，到現在能考進鼓山學院前三十名，也確實算得上是天縱之才了。
或許他的天賦，比之王培之更加厲害。
只是想到現在王培之還躺臥在病床上，他心中便又是嘆息一聲。
「培之若參加的話，第一名怕是毫無懸念吧。」
在更遠處的一處角落裡，柳淺淺聽到了王烜之是第三十名，心中更是驚訝。
這個考試連筆墨都忘記帶的俊俏郎君，字寫的還那麼丑，竟然還能考上第三十名？
那豈不是意味著，如果他的字寫得好的話，排名遠不止第三十名？
一想到此，自己考了第十名的喜悅也淡了些。
「罷了，過了初考只是開始，更重要的考核還在後面呢。」
「只是見過此人，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說罷，她迅速轉身離去，前往白鹿洞書院接引飛舟的集合點。
王烜之從族長手中接過背囊，與族長一同前往陸夫子處致謝。
若非陸夫子幫他搞定參加初考的資格，怕是他現在已經在逃亡安州的路上了。
「哈哈，慎懷兄，我真是羨慕你啊，王氏一門雙傑，果然不同凡響。」
族長在老朋友面前也不再端著，開懷大笑道，「運氣，運氣，我也沒想到哇！」
王烜之上前作揖，感謝道：「多謝夫子此前贈書，讓我受益良多！」
陸夫子擺擺手，「無妨，你此去參加文華天擇會見識見識即可，勿要有太大的壓力。」
「即便考不上也無妨，你現在的字畢竟還需多加練習，到後回來了直接來找我，我教你練字讀書。」
「到時候等培之養好傷了，你二人均可在我這裡讀書學習，誰敢動你們就是與我鼓山縣學為敵，就是與鼓山鎮守府為敵！」
族長在旁邊聽了樂呵呵，只是眼底不時閃過幾絲陰霾。
王烜之想了想，覺得不能放過眼前這個好機會。
「夫子，昨日參加初考，我才發覺自己學識淺薄，基礎不牢，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夠跟從您的方向，向您借幾本書學習？」
陸夫子此時也很開心，若是王氏兄弟二人真的能跟隨他學習，到時他二人考上白鹿洞書院的話，那他在縣學的地位也將水漲船高，下一任教諭的位置，他也很想坐一坐呢。
「聖人有言，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你如此好學是好事，又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呢？」
「你即將參加文華天擇會，如此我便予你一些用得上的書籍與字帖，你這幾日勤加練習，想來多少也能有所精進。」
說罷便從書架中又拿出一摞十幾本書交給王烜之。
王烜之心中一喜，連忙作揖行禮。
從陸夫子處出來後，王烜之與族長又到王培之的病房看望，王烜之才獨自前往接引飛舟的集合點。
待得王烜之趕到集合點時，前三十名已基本到齊了。
在隱約分成三部分的人群里，王烜之看到了好幾個熟人。
包括趙元安也在，正跟在趙克明後面。見到王烜之過來了，馬上湊到趙克明耳邊對著王烜之指指點點。
王烜之朝對方比了個中指，便徑直過去與祝扶餘打了個招呼。
「哇，沒想到你和祝師兄也認識啊？」
耳邊傳來清脆的驚訝聲，王烜之笑著和柳淺淺打了個招呼。
「他是我大哥的好友，見到了自然要招呼一聲。」
兩人正閒聊，便見監察使許九松在教諭等人的陪同下，也來到了集合點。
沒一會兒，一艘巨大的飛舟穿雲破霧從天而降，舟身符文流轉，散發浩蕩文氣。
那飛舟通體使用木材建成，卻隱隱泛著金屬的幽光，一道寶藍色光幕將飛舟籠罩，隱約能看到飛舟上有閃著各種靈光的大型飛弩。
眾多學子現在還只是普通人，在接引飛舟強烈的威壓之下顫顫巍巍，隨時都可能倒下。
監察使和教諭見狀，連忙放出道道靈光將眾人護住，一眾學子才能在飛舟的威壓下勉強站直身體。
待飛舟停穩了，上面飛下來一名持劍儒生，周身靈氣震盪，氣息微妙難尋。
監察使和教諭連忙上前見禮，「見過師兄，鼓山縣學諸生三十人皆在此，勞請師兄接引。」
來人輕輕一頷首，也不多廢話，手中忽然出現一支白玉筆，只見其在空中虛點幾下，便有一道道光幕將王烜之等眾人籠罩。
王烜之只覺有一道柔和如同實質的光將他包裹住，旋即便感覺飛了起來。
等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安穩落在飛舟的甲板上。
「這便是接引飛舟嗎？實在是太神奇了！」
王烜之心中有些震撼，這是何等偉力，竟能造出如此飛舟！
一時間，他不由為這神奇的偉力感到著迷，心中對掌握這種偉力的渴望達到了極致。
當一眾人都還震驚在接引飛舟的偉力之中時，李行簡、趙克明為首的豪族子弟卻是習以為常一般，迅速聚攏在一起，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王烜之好奇地看著他們離開，邊上柳淺淺的聲音又響起來。
「你是不是好奇他們去哪兒？」
王烜之坦然地點點頭，不過他卻問道：「你不也是柳家的人麼？為什麼不跟他們一起？」
「我倒希望自己不是柳家的人，」柳淺淺嘟囔了一句，「他們是去找其他縣的豪族子弟聚會去了。」
王烜之點點頭，豪門之間的聯繫之緊密是普通人想像不到的，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係。
他前世見得多了，此時倒也不以為奇。
「你的心性比我想的要好得多。」身後傳來祝扶餘的聲音，一眾進入前三十的寒門子弟均跟在他身後。
「見過祝師兄！」王烜之和柳淺淺先打了個招呼。
「既然知道他們去聚會了，知道他們會討論什麼嗎？」祝扶餘笑著看向王烜之和柳淺淺二人。
「什麼？！」
老族長雖然年紀大，但是有練氣境後期修為在身，一向耳目聰明，此時竟一時感覺沒聽清，忍不住衝進人群中，大聲喊道：
「第三十名是誰？！再說一遍！」
裡面的人似乎是聽到了，又重複喊了一遍。
「第三十名王烜之，丙字房王烜之！」
院子內外的學子們聽了忍不住紛紛嘆息，因為第三十名出來了，而名字不是他們也就意味著不管考了後面的第幾名，都沒機會去白鹿洞書院參加文華天擇會了。
族長在人群外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得老淚縱橫。
「哈哈哈，天不絕我王家啊！」
王烜之在外面也同樣聽到了，長舒一口氣，面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幸好考上了，不用再想其他辦法了。」
不遠處的祝扶餘聽到了第三十名是王烜之，心中也有些驚訝。
他沒記錯的話，王培之當初說過，他這個弟弟半年前才開始接觸儒學，到現在能考進鼓山學院前三十名，也確實算得上是天縱之才了。
或許他的天賦，比之王培之更加厲害。
只是想到現在王培之還躺臥在病床上，他心中便又是嘆息一聲。
「培之若參加的話，第一名怕是毫無懸念吧。」
在更遠處的一處角落裡，柳淺淺聽到了王烜之是第三十名，心中更是驚訝。
這個考試連筆墨都忘記帶的俊俏郎君，字寫的還那麼丑，竟然還能考上第三十名？
那豈不是意味著，如果他的字寫得好的話，排名遠不止第三十名？
一想到此，自己考了第十名的喜悅也淡了些。
「罷了，過了初考只是開始，更重要的考核還在後面呢。」
「只是見過此人，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說罷，她迅速轉身離去，前往白鹿洞書院接引飛舟的集合點。
王烜之從族長手中接過背囊，與族長一同前往陸夫子處致謝。
若非陸夫子幫他搞定參加初考的資格，怕是他現在已經在逃亡安州的路上了。
「哈哈，慎懷兄，我真是羨慕你啊，王氏一門雙傑，果然不同凡響。」
族長在老朋友面前也不再端著，開懷大笑道，「運氣，運氣，我也沒想到哇！」
王烜之上前作揖，感謝道：「多謝夫子此前贈書，讓我受益良多！」
陸夫子擺擺手，「無妨，你此去參加文華天擇會見識見識即可，勿要有太大的壓力。」
「即便考不上也無妨，你現在的字畢竟還需多加練習，到後回來了直接來找我，我教你練字讀書。」
「到時候等培之養好傷了，你二人均可在我這裡讀書學習，誰敢動你們就是與我鼓山縣學為敵，就是與鼓山鎮守府為敵！」
族長在旁邊聽了樂呵呵，只是眼底不時閃過幾絲陰霾。
王烜之想了想，覺得不能放過眼前這個好機會。
「夫子，昨日參加初考，我才發覺自己學識淺薄，基礎不牢，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夠跟從您的方向，向您借幾本書學習？」
陸夫子此時也很開心，若是王氏兄弟二人真的能跟隨他學習，到時他二人考上白鹿洞書院的話，那他在縣學的地位也將水漲船高，下一任教諭的位置，他也很想坐一坐呢。
「聖人有言，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你如此好學是好事，又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呢？」
「你即將參加文華天擇會，如此我便予你一些用得上的書籍與字帖，你這幾日勤加練習，想來多少也能有所精進。」
說罷便從書架中又拿出一摞十幾本書交給王烜之。
王烜之心中一喜，連忙作揖行禮。
從陸夫子處出來後，王烜之與族長又到王培之的病房看望，王烜之才獨自前往接引飛舟的集合點。
待得王烜之趕到集合點時，前三十名已基本到齊了。
在隱約分成三部分的人群里，王烜之看到了好幾個熟人。
包括趙元安也在，正跟在趙克明後面。見到王烜之過來了，馬上湊到趙克明耳邊對著王烜之指指點點。
王烜之朝對方比了個中指，便徑直過去與祝扶餘打了個招呼。
「哇，沒想到你和祝師兄也認識啊？」
耳邊傳來清脆的驚訝聲，王烜之笑著和柳淺淺打了個招呼。
「他是我大哥的好友，見到了自然要招呼一聲。」
兩人正閒聊，便見監察使許九松在教諭等人的陪同下，也來到了集合點。
沒一會兒，一艘巨大的飛舟穿雲破霧從天而降，舟身符文流轉，散發浩蕩文氣。
那飛舟通體使用木材建成，卻隱隱泛著金屬的幽光，一道寶藍色光幕將飛舟籠罩，隱約能看到飛舟上有閃著各種靈光的大型飛弩。
眾多學子現在還只是普通人，在接引飛舟強烈的威壓之下顫顫巍巍，隨時都可能倒下。
監察使和教諭見狀，連忙放出道道靈光將眾人護住，一眾學子才能在飛舟的威壓下勉強站直身體。
待飛舟停穩了，上面飛下來一名持劍儒生，周身靈氣震盪，氣息微妙難尋。
監察使和教諭連忙上前見禮，「見過師兄，鼓山縣學諸生三十人皆在此，勞請師兄接引。」
來人輕輕一頷首，也不多廢話，手中忽然出現一支白玉筆，只見其在空中虛點幾下，便有一道道光幕將王烜之等眾人籠罩。
王烜之只覺有一道柔和如同實質的光將他包裹住，旋即便感覺飛了起來。
等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安穩落在飛舟的甲板上。
「這便是接引飛舟嗎？實在是太神奇了！」
王烜之心中有些震撼，這是何等偉力，竟能造出如此飛舟！
一時間，他不由為這神奇的偉力感到著迷，心中對掌握這種偉力的渴望達到了極致。
當一眾人都還震驚在接引飛舟的偉力之中時，李行簡、趙克明為首的豪族子弟卻是習以為常一般，迅速聚攏在一起，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王烜之好奇地看著他們離開，邊上柳淺淺的聲音又響起來。
「你是不是好奇他們去哪兒？」
王烜之坦然地點點頭，不過他卻問道：「你不也是柳家的人麼？為什麼不跟他們一起？」
「我倒希望自己不是柳家的人，」柳淺淺嘟囔了一句，「他們是去找其他縣的豪族子弟聚會去了。」
王烜之點點頭，豪門之間的聯繫之緊密是普通人想像不到的，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係。
他前世見得多了，此時倒也不以為奇。
「你的心性比我想的要好得多。」身後傳來祝扶餘的聲音，一眾進入前三十的寒門子弟均跟在他身後。
「見過祝師兄！」王烜之和柳淺淺先打了個招呼。
「既然知道他們去聚會了，知道他們會討論什麼嗎？」祝扶餘笑著看向王烜之和柳淺淺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