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解析就能變強
王烜之心念一動，一股信息流忽然出現在腦海中，他閉上眼睛細細感悟神秘玉珠的使用方法。
「原來如此，這珠子可以通過解析載道物品獲得神紋和靈點。」
王烜之在茅屋內環顧一周，本就空蕩蕩的屋內沒有發現任何看起來特殊的物體。
他有些不甘心，坐在桌前握著書卷皺眉苦思。
「文以載道，那書本也是不是可以解析？」
他馬上對手中的《慶軒誌異》進行解析，毫無動靜。
「難道一定要有靈韻的物體？」
王烜之看著書名陷入沉思。
「不對不對，這書不對！」
王烜之看著書名忽然想到了什麼，迅速起身將書架上的十多本書籍全部攤開，拿起一本解析。
「《群書治要》，解析！」
【解析《群書治要》，獲得靈點5點。】
「果然！」
看到神秘玉珠有了反應，王烜之面露喜色，他的猜測是對的！
他迅速拿起另一本書繼續驗證想法。
「《文安雜憶》，沒有反應，雜書果然不行。」
【解析《大學》，獲得靈點5點。】
【解析《尚書》，獲得靈點5點。】
「《三俠演義》，沒有反應，小說也不行！」
「《玉蒲團》，沒有反應，這書包含人倫之理，怎麼可能沒反應？」
「不對，我怎麼會有這本書，不符合我的人設，收起來放好。」王烜之面色一滯，隨即連忙把書放進包袱里。
解析了幾次之後，王烜之略覺心神疲憊，但看了眼手中的書籍，一咬牙：
「繼續解析《論語》！」
【解析《論語》，獲得神紋『過目不忘（灰）』。】
「嗯？出神紋了？」
王烜之連忙查看新獲得的神紋內容。
【神紋·過目不忘（灰）：看過的所有事物在十天之內都不會遺忘。（可消耗100靈點升級）】
王烜之看了一下，發現對記憶力的確提升了很多，前幾天看過的書現在閉上眼睛能一字不落的回憶起來。
「這個不錯，學霸必備，可惜持續時間短了點，不知道後面升級了能持續多久。」
「繼續，我看看還有什麼！」
王烜之強忍著心神俱疲的困頓，繼續解析剩下的書籍，結果全部翻完也只得到一些靈點。
【神紋：過目不忘（灰）：看過的所有事物在十天之內都不會遺忘。（可消耗100靈點升級）】
【靈點：55】
王烜之只來得及看了識海中的玉珠一眼，只覺支撐不住了，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下次再也不用這麼狠了.....」
................
翌日一早，王烜之精神飽滿收拾好包袱，關上院門準備下山回村。
轉身見朝陽東升，霞光萬道，襯得翠綠的竹林一片金光閃閃。
此時竹林無風自動，竹梢如波浪搖擺起伏，似是在與王烜之告別。
王烜之颯然一笑，眼前的竹林蔥鬱茂密，他十分喜歡，才央求族長在這竹林中修建茅屋讀書。
「這片竹林看起來靈氣氤氳，不知能不能解析？」
王烜之說做就做，識海中的神秘玉珠對眼前的竹子開始解析。
一陣針刺的劇痛從腦海中傳來，待緩過神之後，便看到：
【神識不足，解析失敗。】
「也罷，等我修出更強大的神識再來解析吧。」
「只是此番離家求學，不知何日才能回來，便先留詩一首以作紀念吧。」
王烜之從包袱中取出筆墨，來到竹林中。
隨意找了幾株筆挺光光滑的竹子，在上面題字。
「野竹攢石生，含煙映江島。翠色落波深，虛聲帶寒早。龍吟曾未聽，鳳曲吹應好。不學蒲柳凋，貞心嘗自保。」
一首詩寫罷，王烜之有點意猶未盡。
只是他沒發現，題詩之時，竹林中的竹子都在微微顫動，似乎十分緊張。
「反正都是抄的，再抄一首。」
「露滌鉛粉節，風搖青玉枝。依依似君子，無地不相宜。」
兩首詩題完，王烜之雙手環臂，看著竹身上的墨跡，滿意地笑了起來。
王烜之重新收拾好包袱，迎著朝陽下山，朗聲大笑一聲道：
「俺老孫去也！」
他身後的竹林再次無風自動，似乎在招手作別，但這次的搖動卻有了些許興奮與扭捏之態。
................
剛到王家村村口，便碰上急匆匆來找他的七弟王林之。
「六哥，快去祠堂，族長說有急事找你！」
王烜之不知發生了何事，急匆匆進村，徑直來到祠堂。
族長還有幾位族老早已等候在祠堂，面色陰沉的不斷抽著水煙。
「族長，發生什麼事了？」
坐在中間的族長這才抬起頭，看向王烜之的眼神中帶著點猶豫。
「烜之，你來了，先坐下再說。」
王烜之落座後，族長几次欲言又止，看得王烜之心中有些納悶。
「唉，族長，我來說吧！」
邊上一位族老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面向王烜之道：
「烜之，剛剛從鼓山縣學傳來消息，說培之衝撞趙家子弟的靈寵，被打成重傷，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無法參加白鹿洞書院的文華天擇會！」
王烜之聞言一驚，「什麼？大哥傷勢如何了？他向來性子穩重，做事絕不會如此莽撞的！」
族老恨聲說道：「若不是縣學陸夫子出手相救，怕是培之的命都保不住！趙家實在欺人太甚！」
族長眉頭深鎖，吸了口水煙沉道：
「此事不是衝著培之去的，是衝著我和王家來的。」
王烜之聽到這已經基本明白了，趙家必然是蓄意出手，想要斬斷王家的未來！
族長語氣中帶著些許蕭索，嘆道：
「培之在縣學品學兼優，悟性極高，林教諭曾說培之有進入白鹿洞書院內門成為秀才的希望。」
「我本以為能夠護得住培之，沒想到這些豺狼惡犬如此狠毒，竟是算準了我現在不能出手！」
王烜之十分憤怒，王培之是對他照顧有加的大哥，也是他學習上的引路人，他能識文斷句，全是王培之一字一句教會的。
他壓抑著怒氣問道：「為什麼族長不能出手給大哥報仇？！」
族長沉默不語，一位族老接話道：
「因為族長前幾年與妖族拼鬥時受過重傷，一直未能痊癒，而且族長年紀大了......況且趙家有兩位築基境秀才坐鎮，十餘位練氣境童生，若是與趙家動手，族長怕是撐不到明天。」
「而我們王家如果沒有族長護著，怕是會頃刻覆滅。」
王烜之聞言心中一沉，覆滅危機似是一塊巨石壓在他心上，他沉思片刻，拱手道：
「族長，各位族老，我想參加這次白鹿洞書院文華天擇會！」
族長和諸位族老聞言一愣，顯然是沒想到王烜之會這麼說。
最後族長搖搖頭拒絕，說道：
「白鹿洞書院文華天擇會非比尋常書院考試，不是那麼容易考的。安、洪、湖、泗諸州八十九郡近兩千餘縣的書院，皆以白鹿洞書院為首，每次招生應考者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其中各地修仙世家、門閥大族、經學大儒子弟比比皆是，最後能考上的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天才。」
「而烜之，你學儒學才半年多，雖有幾分天賦，但也難以與那些天賦卓絕且修習多年的人比，我們王家失去了一個培之，不能再失去你。」
「所以我們想送你去安州五陽府本宗那裡進入族學，修習幾年之後再來參加文華天擇會。」
「不，族長。」王烜之立刻拒絕，「且不說本宗會不會接受一個旁支子弟，以趙家如此狠辣的手段，怕是根本就不會給我們離開鼓山縣的機會。」
所以他唯一的選擇是去參加白鹿洞書院的文華天擇會，只有坐上了書院的接引飛舟，趙家才不敢動手！
有族老聽了卻道，「話雖如此，可你現在的基礎實在太差，去了也毫無機會。」
「是啊，文華天擇會匯聚了四州天驕俊傑，你不要被憤怒沖昏頭腦，先打牢基礎再說。」
「更重要的是不要暴露了你自己，萬一被趙家知道，怕是又會下毒手。」
王烜之看向識海中的玉珠，目光逐漸堅定，「族長，各位族老，我有過目不忘之能，多少有幾分把握！」
「況且時間拖得越久，我暴露在趙家面前的風險越大，必須趁他們沒反應過之前，擺脫他們的威脅！」
聽到王烜之的話，族長和幾位族老面色啞然，顯然是不知道王烜之還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有長老喜道：「你可沒有誆騙我等？」
王烜之鄭重點點頭，各位族老頓時喜笑顏開，連連贊道：
「好！好啊！天不絕我王氏一族，有過目不忘之能倒是多了幾分勝算。」
「是啊，有過目不忘之能，倒是可以與那些縣中天才相提並論了，培之都做不到過目不忘吧？」
「如此倒是可以一試，不過文華天擇會考的並非全是背誦，還有解讀典籍、修煉功法之悟性，這怕是也難呀。」
眾位族老在下面議論紛紛，面上有喜有憂，但王烜之目光緊盯著一隻沉默不語的族長。
族長感受到王烜之期盼和堅定的目光，制止了眾人的議論，道：
「且讓烜之試一試，等會兒我親自送他去鼓山縣學。若是此事不成，我們即可前往安州本宗，族中諸事皆由爾等協商解決。」
此言一出，台下眾人皆應諾。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出發。」
「原來如此，這珠子可以通過解析載道物品獲得神紋和靈點。」
王烜之在茅屋內環顧一周，本就空蕩蕩的屋內沒有發現任何看起來特殊的物體。
他有些不甘心，坐在桌前握著書卷皺眉苦思。
「文以載道，那書本也是不是可以解析？」
他馬上對手中的《慶軒誌異》進行解析，毫無動靜。
「難道一定要有靈韻的物體？」
王烜之看著書名陷入沉思。
「不對不對，這書不對！」
王烜之看著書名忽然想到了什麼，迅速起身將書架上的十多本書籍全部攤開，拿起一本解析。
「《群書治要》，解析！」
【解析《群書治要》，獲得靈點5點。】
「果然！」
看到神秘玉珠有了反應，王烜之面露喜色，他的猜測是對的！
他迅速拿起另一本書繼續驗證想法。
「《文安雜憶》，沒有反應，雜書果然不行。」
【解析《大學》，獲得靈點5點。】
【解析《尚書》，獲得靈點5點。】
「《三俠演義》，沒有反應，小說也不行！」
「《玉蒲團》，沒有反應，這書包含人倫之理，怎麼可能沒反應？」
「不對，我怎麼會有這本書，不符合我的人設，收起來放好。」王烜之面色一滯，隨即連忙把書放進包袱里。
解析了幾次之後，王烜之略覺心神疲憊，但看了眼手中的書籍，一咬牙：
「繼續解析《論語》！」
【解析《論語》，獲得神紋『過目不忘（灰）』。】
「嗯？出神紋了？」
王烜之連忙查看新獲得的神紋內容。
【神紋·過目不忘（灰）：看過的所有事物在十天之內都不會遺忘。（可消耗100靈點升級）】
王烜之看了一下，發現對記憶力的確提升了很多，前幾天看過的書現在閉上眼睛能一字不落的回憶起來。
「這個不錯，學霸必備，可惜持續時間短了點，不知道後面升級了能持續多久。」
「繼續，我看看還有什麼！」
王烜之強忍著心神俱疲的困頓，繼續解析剩下的書籍，結果全部翻完也只得到一些靈點。
【神紋：過目不忘（灰）：看過的所有事物在十天之內都不會遺忘。（可消耗100靈點升級）】
【靈點：55】
王烜之只來得及看了識海中的玉珠一眼，只覺支撐不住了，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下次再也不用這麼狠了.....」
................
翌日一早，王烜之精神飽滿收拾好包袱，關上院門準備下山回村。
轉身見朝陽東升，霞光萬道，襯得翠綠的竹林一片金光閃閃。
此時竹林無風自動，竹梢如波浪搖擺起伏，似是在與王烜之告別。
王烜之颯然一笑，眼前的竹林蔥鬱茂密，他十分喜歡，才央求族長在這竹林中修建茅屋讀書。
「這片竹林看起來靈氣氤氳，不知能不能解析？」
王烜之說做就做，識海中的神秘玉珠對眼前的竹子開始解析。
一陣針刺的劇痛從腦海中傳來，待緩過神之後，便看到：
【神識不足，解析失敗。】
「也罷，等我修出更強大的神識再來解析吧。」
「只是此番離家求學，不知何日才能回來，便先留詩一首以作紀念吧。」
王烜之從包袱中取出筆墨，來到竹林中。
隨意找了幾株筆挺光光滑的竹子，在上面題字。
「野竹攢石生，含煙映江島。翠色落波深，虛聲帶寒早。龍吟曾未聽，鳳曲吹應好。不學蒲柳凋，貞心嘗自保。」
一首詩寫罷，王烜之有點意猶未盡。
只是他沒發現，題詩之時，竹林中的竹子都在微微顫動，似乎十分緊張。
「反正都是抄的，再抄一首。」
「露滌鉛粉節，風搖青玉枝。依依似君子，無地不相宜。」
兩首詩題完，王烜之雙手環臂，看著竹身上的墨跡，滿意地笑了起來。
王烜之重新收拾好包袱，迎著朝陽下山，朗聲大笑一聲道：
「俺老孫去也！」
他身後的竹林再次無風自動，似乎在招手作別，但這次的搖動卻有了些許興奮與扭捏之態。
................
剛到王家村村口，便碰上急匆匆來找他的七弟王林之。
「六哥，快去祠堂，族長說有急事找你！」
王烜之不知發生了何事，急匆匆進村，徑直來到祠堂。
族長還有幾位族老早已等候在祠堂，面色陰沉的不斷抽著水煙。
「族長，發生什麼事了？」
坐在中間的族長這才抬起頭，看向王烜之的眼神中帶著點猶豫。
「烜之，你來了，先坐下再說。」
王烜之落座後，族長几次欲言又止，看得王烜之心中有些納悶。
「唉，族長，我來說吧！」
邊上一位族老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面向王烜之道：
「烜之，剛剛從鼓山縣學傳來消息，說培之衝撞趙家子弟的靈寵，被打成重傷，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無法參加白鹿洞書院的文華天擇會！」
王烜之聞言一驚，「什麼？大哥傷勢如何了？他向來性子穩重，做事絕不會如此莽撞的！」
族老恨聲說道：「若不是縣學陸夫子出手相救，怕是培之的命都保不住！趙家實在欺人太甚！」
族長眉頭深鎖，吸了口水煙沉道：
「此事不是衝著培之去的，是衝著我和王家來的。」
王烜之聽到這已經基本明白了，趙家必然是蓄意出手，想要斬斷王家的未來！
族長語氣中帶著些許蕭索，嘆道：
「培之在縣學品學兼優，悟性極高，林教諭曾說培之有進入白鹿洞書院內門成為秀才的希望。」
「我本以為能夠護得住培之，沒想到這些豺狼惡犬如此狠毒，竟是算準了我現在不能出手！」
王烜之十分憤怒，王培之是對他照顧有加的大哥，也是他學習上的引路人，他能識文斷句，全是王培之一字一句教會的。
他壓抑著怒氣問道：「為什麼族長不能出手給大哥報仇？！」
族長沉默不語，一位族老接話道：
「因為族長前幾年與妖族拼鬥時受過重傷，一直未能痊癒，而且族長年紀大了......況且趙家有兩位築基境秀才坐鎮，十餘位練氣境童生，若是與趙家動手，族長怕是撐不到明天。」
「而我們王家如果沒有族長護著，怕是會頃刻覆滅。」
王烜之聞言心中一沉，覆滅危機似是一塊巨石壓在他心上，他沉思片刻，拱手道：
「族長，各位族老，我想參加這次白鹿洞書院文華天擇會！」
族長和諸位族老聞言一愣，顯然是沒想到王烜之會這麼說。
最後族長搖搖頭拒絕，說道：
「白鹿洞書院文華天擇會非比尋常書院考試，不是那麼容易考的。安、洪、湖、泗諸州八十九郡近兩千餘縣的書院，皆以白鹿洞書院為首，每次招生應考者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其中各地修仙世家、門閥大族、經學大儒子弟比比皆是，最後能考上的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天才。」
「而烜之，你學儒學才半年多，雖有幾分天賦，但也難以與那些天賦卓絕且修習多年的人比，我們王家失去了一個培之，不能再失去你。」
「所以我們想送你去安州五陽府本宗那裡進入族學，修習幾年之後再來參加文華天擇會。」
「不，族長。」王烜之立刻拒絕，「且不說本宗會不會接受一個旁支子弟，以趙家如此狠辣的手段，怕是根本就不會給我們離開鼓山縣的機會。」
所以他唯一的選擇是去參加白鹿洞書院的文華天擇會，只有坐上了書院的接引飛舟，趙家才不敢動手！
有族老聽了卻道，「話雖如此，可你現在的基礎實在太差，去了也毫無機會。」
「是啊，文華天擇會匯聚了四州天驕俊傑，你不要被憤怒沖昏頭腦，先打牢基礎再說。」
「更重要的是不要暴露了你自己，萬一被趙家知道，怕是又會下毒手。」
王烜之看向識海中的玉珠，目光逐漸堅定，「族長，各位族老，我有過目不忘之能，多少有幾分把握！」
「況且時間拖得越久，我暴露在趙家面前的風險越大，必須趁他們沒反應過之前，擺脫他們的威脅！」
聽到王烜之的話，族長和幾位族老面色啞然，顯然是不知道王烜之還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有長老喜道：「你可沒有誆騙我等？」
王烜之鄭重點點頭，各位族老頓時喜笑顏開，連連贊道：
「好！好啊！天不絕我王氏一族，有過目不忘之能倒是多了幾分勝算。」
「是啊，有過目不忘之能，倒是可以與那些縣中天才相提並論了，培之都做不到過目不忘吧？」
「如此倒是可以一試，不過文華天擇會考的並非全是背誦，還有解讀典籍、修煉功法之悟性，這怕是也難呀。」
眾位族老在下面議論紛紛，面上有喜有憂，但王烜之目光緊盯著一隻沉默不語的族長。
族長感受到王烜之期盼和堅定的目光，制止了眾人的議論，道：
「且讓烜之試一試，等會兒我親自送他去鼓山縣學。若是此事不成，我們即可前往安州本宗，族中諸事皆由爾等協商解決。」
此言一出，台下眾人皆應諾。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