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天使培養計劃
供奉殿
一個金髮小蘿莉邁著小短腿，跑到千道流身後，小小的身子還微微發顫，似乎在躲避著什麼。
緊接著，千尋疾緩步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兩株散發著淡淡靈光的草藥。
看著躲在千道流身後的小傢伙，無奈地笑道：「小雪，快過來，這可是好東西，你跑什麼啊？」
千仞雪從千道流寬大的袍袖後探出小腦袋，一雙金色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千道流。
小手捂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奶聲奶氣地說：「爺爺，人家肚子已經撐飽了，你看，小肚子都圓了呢」
千道流低頭看了看孫女鼓起來的小肚子，又抬眼瞪了千尋疾一眼。
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疾兒，小雪現在年紀還這么小，你這樣天天給她進補，萬一吃壞了身體怎麼辦？」
千尋疾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十足的篤定：「父親，不會的。我給小雪吃的都是固本培元的靈草，沒有半分害處。」
「您也知道，小雪現在還沒添加魂環，正好可以藉助魂環限制、無法突破大境界的特性，給她好好打牢根基，壓縮魂力。」
他頓了頓，細數著這三個月來的成果：「回來後的這三個月，她天天吃靈草、鯨膠，就連仙草都已經吃了五株。」
「您看，她現在的個子是不是長高了不少？」
「肉身力量更是達到了魂宗級別，精神力因為服用瞭望穿秋水露，直接飆升到了魂帝級別。」
「魂力更是壓縮了三次，每次壓縮都能提升魂力強度的百分之四十。」
「這可是小雪天賦異稟才能做到的程度啊。就算是您，也不過才壓縮三次，每次壓縮只能增強魂力強度百分之三十而已。」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這是多大的機緣啊，換做其他小孩，哪裡有這樣的培養條件？」
千道流沉默了。
他看著千仞雪明顯長開了些的小身子，感受著她體內隱隱涌動的、遠比同齡孩子精純渾厚的魂力，眼神中閃過一絲動容。
孫女的變化他看在眼裡，這三個月來的成長確實驚人，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他原本的擔憂，似乎真的有些多餘了。
「爺爺~」千仞雪見千道流不語，伸出小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袍，小臉上滿是撒嬌的意味。
千道流被曾孫女這一下拉得心頭一軟，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好吧，現在小雪還小，實力提升確實不急在這一時，這些草藥過幾天再給小雪吃吧。」
千仞雪聞言，小臉上立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眼睛彎成了兩道小月牙。
還偷偷對著千尋疾做了個鬼臉，顯然是對「吃藥」這件事有些抗拒。
千尋疾無奈地搖搖頭，轉而問道：「對了，父親，供奉們服用了之前的仙草，有沒有人突破？」
「哪有這麼快。」千道流淡淡道，「仙草雖然神奇，但對於96級以上的封號斗羅來說，蘊含的能量還是太少了。」
「只能作為突破的契機。不過也的確讓他們看到了希望，現在都在閉關苦修。」
「不出意外的話，千鈞、降魔、光翎三人應該能夠藉此突破，其他人……」
「不好說，至少這幾年怕是沒什麼希望。」
千尋疾點點頭，對此並不意外。他從魂導器中取出三株仙草，懸浮在半空。
第一株通體赤紅，葉片如火焰般燃燒，散發著灼熱的氣息，正是「赤陽烈焰葵」。
第二株沐浴在柔和的白光中，葉片邊緣流轉著聖潔的光暈，是「聖光草」。
第三株則散發著浩瀚威嚴的神聖氣息，花瓣層層疊疊，名為「神聖之心」。
緊接著，上百株各種品類的靈草也隨之浮現，五顏六色，靈氣氤氳，一同漂浮在千道流身旁。
千道流看著突然出現的這麼多珍貴草藥，眉頭微蹙，眼中滿是疑惑，看向千尋疾：「疾兒，你這是……」
「父親，這些仙草，您每隔半個月給小雪服用一株，服用時還請您親自幫她引導吸收。」
「這些靈草，每天給她吃兩株就好。」千尋疾解釋道，「我要出去一段時間。」
千道流將所有草藥收進自己的魂導器中，沉吟道：「疾兒，小雪的根基已經足夠紮實了，這些仙草太過珍貴，不如留給武魂殿的後輩們，也能培養些人才。」
千尋疾卻搖了搖頭，目光銳利起來，反問：「父親，您難道不想看到天使神重現人間嗎？」
千道流渾身一震，猛地看向千尋疾，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
天使神，這是他畢生的執念，是千家數千年的期盼，被千尋疾如此直白地說出來，他的心湖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小雪的天賦，我敢肯定，必定是天使九考。」
「但神亦有差距，根基越紮實，未來同級戰力便越強。」
「難道您不想培養出一位最強的天使神嗎？」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最強天使神嗎……」千道流喃喃自語，眼神變得複雜。
那是他從未敢奢望過的高度。
神也有高下之分，若真能培養出最強的天使神，千家的榮耀必將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他的眼中先是迷茫，隨即燃起一絲火焰，那是被點燃的希望與野心，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千尋疾見狀，再次從魂導器中取出三株仙草，遞到千道流面前：「父親，這三株仙草，您服用吧。」
「您卡在這個境界已經數十年了，或許它們能助您更進一步。」
千道流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避開了那些仙草，搖了搖頭，語氣堅決：「不可。這些仙草留給小雪才是最好的，我的境界，早已不是仙草能輕易撼動的了。」
他一生為了天使神位鞠躬盡瘁，早已將自身置之度外，所有資源都願意傾注到下一代身上。
「父親，難道您不想打敗那個人嗎？」
千尋疾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激將，「我們千家，哪一代直系不是橫壓一個時代的存在？」
「難道您甘心就這樣止步不前，看著遺憾延續下去嗎？」
「那個人」三個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進了千道流的心中。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無比，有不甘，還有一絲深藏的屈辱。
那是他畢生的宿敵，千尋疾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痛點。
一旁的千仞雪被兩人之間突然變得凝重的氣氛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好奇地看看臉色變幻的爺爺，又看看眼神銳利的父親，小腦袋來迴轉動。
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卻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
千尋疾見千道流意動，立刻用魂力將聲音凝成一線，傳入千道流耳中：「父親，天使九考，最終需要大祭司獻祭，無非是因為能量不夠，無法打開天使神殿的大門。」
「可您若是能更進一步，我也達到絕世斗羅境界，再加上六位供奉和眾長老合力。」
「難道還不能強行推開天使神殿的大門？小雪還這么小，她不能沒有爺爺啊。」
最後一句話，如同重錘般敲在千道流的心上。
他猛地看向千仞雪，看著孫女那張純真無邪的小臉，看著她眼中對自己的依賴與孺慕，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他這一生，為了天使神位犧牲了太多，難道真的要讓孫女也經歷失去親人的痛苦嗎？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掙扎，有對神位的執念，有對宿敵的不甘，更有對孫女的疼愛與不舍，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目光都變得渾濁起來。
片刻後，千道流身上的氣場驟然一變。
原本如同古井般深邃平靜的氣息，此刻像是被投入了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股超越絕世，達到半神級的威壓不再刻意收斂，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與鋒芒畢露的銳利，仿佛沉睡的巨龍終於睜開了雙眼，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他周身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連光線都似乎被這股氣場扭曲。
千尋疾見狀，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說服了這位固執的父親。
「父親，小雪就交給您了。」他對著千道流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金色的長袍在身後揚起一道利落的弧線，步伐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為了自己，為了千仞雪，也為了千家的未來。
供奉殿內，千道流望著千尋疾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向身邊一臉懵懂的千仞雪，眼神逐漸變得無比堅定。
一個金髮小蘿莉邁著小短腿，跑到千道流身後，小小的身子還微微發顫，似乎在躲避著什麼。
緊接著，千尋疾緩步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兩株散發著淡淡靈光的草藥。
看著躲在千道流身後的小傢伙，無奈地笑道：「小雪，快過來，這可是好東西，你跑什麼啊？」
千仞雪從千道流寬大的袍袖後探出小腦袋，一雙金色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千道流。
小手捂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奶聲奶氣地說：「爺爺，人家肚子已經撐飽了，你看，小肚子都圓了呢」
千道流低頭看了看孫女鼓起來的小肚子，又抬眼瞪了千尋疾一眼。
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疾兒，小雪現在年紀還這么小，你這樣天天給她進補，萬一吃壞了身體怎麼辦？」
千尋疾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十足的篤定：「父親，不會的。我給小雪吃的都是固本培元的靈草，沒有半分害處。」
「您也知道，小雪現在還沒添加魂環，正好可以藉助魂環限制、無法突破大境界的特性，給她好好打牢根基，壓縮魂力。」
他頓了頓，細數著這三個月來的成果：「回來後的這三個月，她天天吃靈草、鯨膠，就連仙草都已經吃了五株。」
「您看，她現在的個子是不是長高了不少？」
「肉身力量更是達到了魂宗級別，精神力因為服用瞭望穿秋水露，直接飆升到了魂帝級別。」
「魂力更是壓縮了三次，每次壓縮都能提升魂力強度的百分之四十。」
「這可是小雪天賦異稟才能做到的程度啊。就算是您，也不過才壓縮三次，每次壓縮只能增強魂力強度百分之三十而已。」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這是多大的機緣啊，換做其他小孩，哪裡有這樣的培養條件？」
千道流沉默了。
他看著千仞雪明顯長開了些的小身子，感受著她體內隱隱涌動的、遠比同齡孩子精純渾厚的魂力，眼神中閃過一絲動容。
孫女的變化他看在眼裡，這三個月來的成長確實驚人，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他原本的擔憂，似乎真的有些多餘了。
「爺爺~」千仞雪見千道流不語，伸出小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袍，小臉上滿是撒嬌的意味。
千道流被曾孫女這一下拉得心頭一軟，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好吧，現在小雪還小，實力提升確實不急在這一時，這些草藥過幾天再給小雪吃吧。」
千仞雪聞言，小臉上立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眼睛彎成了兩道小月牙。
還偷偷對著千尋疾做了個鬼臉，顯然是對「吃藥」這件事有些抗拒。
千尋疾無奈地搖搖頭，轉而問道：「對了，父親，供奉們服用了之前的仙草，有沒有人突破？」
「哪有這麼快。」千道流淡淡道，「仙草雖然神奇，但對於96級以上的封號斗羅來說，蘊含的能量還是太少了。」
「只能作為突破的契機。不過也的確讓他們看到了希望，現在都在閉關苦修。」
「不出意外的話，千鈞、降魔、光翎三人應該能夠藉此突破，其他人……」
「不好說，至少這幾年怕是沒什麼希望。」
千尋疾點點頭，對此並不意外。他從魂導器中取出三株仙草，懸浮在半空。
第一株通體赤紅，葉片如火焰般燃燒，散發著灼熱的氣息，正是「赤陽烈焰葵」。
第二株沐浴在柔和的白光中，葉片邊緣流轉著聖潔的光暈，是「聖光草」。
第三株則散發著浩瀚威嚴的神聖氣息，花瓣層層疊疊，名為「神聖之心」。
緊接著，上百株各種品類的靈草也隨之浮現，五顏六色，靈氣氤氳，一同漂浮在千道流身旁。
千道流看著突然出現的這麼多珍貴草藥，眉頭微蹙，眼中滿是疑惑，看向千尋疾：「疾兒，你這是……」
「父親，這些仙草，您每隔半個月給小雪服用一株，服用時還請您親自幫她引導吸收。」
「這些靈草，每天給她吃兩株就好。」千尋疾解釋道，「我要出去一段時間。」
千道流將所有草藥收進自己的魂導器中，沉吟道：「疾兒，小雪的根基已經足夠紮實了，這些仙草太過珍貴，不如留給武魂殿的後輩們，也能培養些人才。」
千尋疾卻搖了搖頭，目光銳利起來，反問：「父親，您難道不想看到天使神重現人間嗎？」
千道流渾身一震，猛地看向千尋疾，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
天使神，這是他畢生的執念，是千家數千年的期盼，被千尋疾如此直白地說出來，他的心湖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小雪的天賦，我敢肯定，必定是天使九考。」
「但神亦有差距，根基越紮實，未來同級戰力便越強。」
「難道您不想培養出一位最強的天使神嗎？」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最強天使神嗎……」千道流喃喃自語，眼神變得複雜。
那是他從未敢奢望過的高度。
神也有高下之分，若真能培養出最強的天使神，千家的榮耀必將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他的眼中先是迷茫，隨即燃起一絲火焰，那是被點燃的希望與野心，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千尋疾見狀，再次從魂導器中取出三株仙草，遞到千道流面前：「父親，這三株仙草，您服用吧。」
「您卡在這個境界已經數十年了，或許它們能助您更進一步。」
千道流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避開了那些仙草，搖了搖頭，語氣堅決：「不可。這些仙草留給小雪才是最好的，我的境界，早已不是仙草能輕易撼動的了。」
他一生為了天使神位鞠躬盡瘁，早已將自身置之度外，所有資源都願意傾注到下一代身上。
「父親，難道您不想打敗那個人嗎？」
千尋疾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激將，「我們千家，哪一代直系不是橫壓一個時代的存在？」
「難道您甘心就這樣止步不前，看著遺憾延續下去嗎？」
「那個人」三個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進了千道流的心中。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無比，有不甘，還有一絲深藏的屈辱。
那是他畢生的宿敵，千尋疾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痛點。
一旁的千仞雪被兩人之間突然變得凝重的氣氛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好奇地看看臉色變幻的爺爺，又看看眼神銳利的父親，小腦袋來迴轉動。
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卻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
千尋疾見千道流意動，立刻用魂力將聲音凝成一線，傳入千道流耳中：「父親，天使九考，最終需要大祭司獻祭，無非是因為能量不夠，無法打開天使神殿的大門。」
「可您若是能更進一步，我也達到絕世斗羅境界，再加上六位供奉和眾長老合力。」
「難道還不能強行推開天使神殿的大門？小雪還這么小，她不能沒有爺爺啊。」
最後一句話，如同重錘般敲在千道流的心上。
他猛地看向千仞雪，看著孫女那張純真無邪的小臉，看著她眼中對自己的依賴與孺慕，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他這一生，為了天使神位犧牲了太多，難道真的要讓孫女也經歷失去親人的痛苦嗎？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掙扎，有對神位的執念，有對宿敵的不甘，更有對孫女的疼愛與不舍，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目光都變得渾濁起來。
片刻後，千道流身上的氣場驟然一變。
原本如同古井般深邃平靜的氣息，此刻像是被投入了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股超越絕世，達到半神級的威壓不再刻意收斂，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與鋒芒畢露的銳利，仿佛沉睡的巨龍終於睜開了雙眼，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他周身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連光線都似乎被這股氣場扭曲。
千尋疾見狀，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說服了這位固執的父親。
「父親，小雪就交給您了。」他對著千道流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金色的長袍在身後揚起一道利落的弧線，步伐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為了自己，為了千仞雪，也為了千家的未來。
供奉殿內，千道流望著千尋疾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向身邊一臉懵懂的千仞雪，眼神逐漸變得無比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