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話音剛落。
眾人面面相覷。
考驗你們的心？
這是什麼意思？
孫悟空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
「俺老孫要看看，你們這些凡人之中，可有真正的英雄豪傑，可有心思純淨，不染塵埃的赤子！」
「考驗很簡單，你們只需站到俺老孫的金箍棒面前，用你們的心，去感受。」
「金箍棒會帶你們進入一個幻境，在幻境中，你們會面臨一個選擇，只要你們能做出讓俺老孫滿意的選擇，就算通過！」
「誰，第一個來？」
話落。
眾人躍躍欲試，卻又躊躇不前。
齊天大聖的考驗，豈會簡單？
就在眾人猶豫之際，一道身影卻是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
正是唐三！
他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在他看來，自己兩世為人，心性堅韌，意志如鋼，為了變強，一路披荊斬棘，歷盡磨難！
唐三認為自己是當之無愧的天命之子，英雄豪傑！
這種考驗對他來說，完全是量身定做！
「大聖！晚輩唐三，願意一試！」
「哦？」孫悟空瞥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小娃娃膽氣倒是很足，好，你且上前來。」
唐三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在一眾史萊克夥伴鼓勵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到了眼前這根看似平平無奇，卻又散發著鎮壓天地之威的金箍棒面前。
他伸出手，緩緩觸摸在了冰冷的鐵棒之上。
嗡！
頃刻間。
唐三隻覺天旋地轉，意識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拉扯，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幻境之中，一切都如夢似幻，卻又真實得可怕。
唐三發現自己回到了斗羅大陸。
此時的他，正懸浮於嘉陵關之上，左手持海神三叉戟，右手持修羅神劍，九十九級的魂力如怒海狂濤般洶湧澎湃！
他，已是這片大陸至高無上的半神！
距離神位只有一步之遙！
在他的腳下，是已經被他徹底擊敗，渾身浴血，奄奄一息的武魂帝國教皇比比東。
曾經不可一世的女皇，如今卻像一條死狗般匍匐在地，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不遠處。
他的父親唐昊，老師玉小剛，以及史萊克學院的夥伴們，正用一種近乎狂熱的目光仰望著他。
「小三，殺了她！為你母親，也為小舞的母親報仇雪恨！」
唐昊手持昊天錘，激動地怒吼道。
「小三，別再猶豫了！」戴沐白激動得滿臉通紅，聲嘶力竭地喊著：
「殺了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就是拯救了整個大陸的救世主，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三哥，你太棒了！我們贏了！」小舞眼中含著幸福的淚水，滿是愛意地看著他。
勝利的喜悅，復仇的快感，親人朋友的崇拜，如最醇厚的美酒，讓唐三的內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膨脹。
他享受著這種主宰一切，萬眾敬仰的感覺。
就在唐三準備揮下手中的修羅神劍，徹底終結比比東的性命，為這場戰爭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時。
一個宏大而冰冷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請做出你的選擇。】
【選擇一：殺死比比東，你將立即吸收她的本源，繼承至高無上的修羅神位，成為神界執法者。】
【但成神儀式將引發神力風暴，你腳下的這座雄關，以及整個斗羅大陸上億萬無辜的魂師與平民，包括你的父親唐昊，愛人小舞，夥伴戴沐白、馬紅俊、寧榮榮、朱竹清……都將在這場風暴中化為齏粉！】
【選擇二：放過比比東，將其永久囚禁。】
【你將失去繼承修羅神位的最佳時機，甚至可能因此心魔纏身，永遠無法成神，但你可以保全億萬生靈的性命，成為人們交口稱讚的英雄。】
看到這兩個選擇，唐三瞳孔驟然一縮。
他的目光掃過腳下那些歡呼雀躍、劫後餘生的士兵和平民，心中毫無波瀾。
這些人的死活，唐三從不在意。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幾道熟悉的身影上時。
唐三堅如磐石的內心，頭一次出現了劇烈的動搖。
父親唐昊眼中滿是驕傲，老師玉小剛臉上掛著「我培養了一個神」的欣慰笑容，戴沐白、奧斯卡這些兄弟，眼神真摯又熱切。
還有小舞，她的目光溫柔得足以融化一切。
犧牲他們？
這個念頭讓唐三感到了一絲窒息。
這些人，可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啊！
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他真的要為了成神，犧牲掉這些人嗎？
唐三眼中閃過無盡的猶豫與掙扎。
可…可是！
倘若放棄這個機會，自己可能就再也不能成神了，眼睜睜看著這唾手可得的機會溜走，甘心做一個凡人英雄嗎？
不！絕不！
做英雄有什麼用！
狗屁都不是！
最終。
唐三內心的猶豫與糾結，被一股更加瘋狂，更加偏執的欲望徹底吞噬！
「不……我不能放棄！」他內心的嘶吼幾近癲狂：
「我唐三前世今生，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不就是為了今天嗎？不就是為了能站在眾生之巔，掌控一切嗎？！」
「成神！這是我唯一的目標！任何阻擋在我成神道路上的人或事，都必須被清除！任何人！」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唐三，前世就是由於不夠狠辣才落得跳崖的下場。」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犯那種婦人之仁的愚蠢錯誤！」
「父親，小舞，老師，夥伴們……對不起了！」
「我會永遠記住你們的犧牲！」
「但我必須成神！我必須成為最強的存在！」
唐三親手掐滅了自己僅存的溫情，從此內心只余冰冷到極致的狠辣與決絕。
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修羅神劍，對準了比比東的心臟，嘴角勾起了一抹混雜著痛苦、瘋狂與決絕的笑容。
「再見了，父親。」
「再見了，小舞。」
「再見了，我親愛的夥伴們。」
「你們的犧牲，不會白費的。」
「待我成神之後，整個世界，都會傳頌你們的名字……作為我唐三成神之路上的墊腳石！」
可就在唐三的劍尖即將刺下的瞬間！
就在他準備親手葬送整個世界來成就自己的瞬間！
轟！！！
整個幻境世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轟然破碎！
唐三眼前的一切，勝利、榮耀、親人、愛人……全都化作了漫天飛舞的光點，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面面相覷。
考驗你們的心？
這是什麼意思？
孫悟空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
「俺老孫要看看，你們這些凡人之中，可有真正的英雄豪傑，可有心思純淨，不染塵埃的赤子！」
「考驗很簡單，你們只需站到俺老孫的金箍棒面前，用你們的心，去感受。」
「金箍棒會帶你們進入一個幻境，在幻境中，你們會面臨一個選擇，只要你們能做出讓俺老孫滿意的選擇，就算通過！」
「誰，第一個來？」
話落。
眾人躍躍欲試，卻又躊躇不前。
齊天大聖的考驗，豈會簡單？
就在眾人猶豫之際，一道身影卻是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
正是唐三！
他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在他看來，自己兩世為人，心性堅韌，意志如鋼，為了變強，一路披荊斬棘，歷盡磨難！
唐三認為自己是當之無愧的天命之子，英雄豪傑！
這種考驗對他來說，完全是量身定做！
「大聖！晚輩唐三，願意一試！」
「哦？」孫悟空瞥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小娃娃膽氣倒是很足，好，你且上前來。」
唐三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在一眾史萊克夥伴鼓勵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到了眼前這根看似平平無奇，卻又散發著鎮壓天地之威的金箍棒面前。
他伸出手，緩緩觸摸在了冰冷的鐵棒之上。
嗡！
頃刻間。
唐三隻覺天旋地轉，意識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拉扯，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幻境之中，一切都如夢似幻，卻又真實得可怕。
唐三發現自己回到了斗羅大陸。
此時的他，正懸浮於嘉陵關之上，左手持海神三叉戟，右手持修羅神劍，九十九級的魂力如怒海狂濤般洶湧澎湃！
他，已是這片大陸至高無上的半神！
距離神位只有一步之遙！
在他的腳下，是已經被他徹底擊敗，渾身浴血，奄奄一息的武魂帝國教皇比比東。
曾經不可一世的女皇，如今卻像一條死狗般匍匐在地，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不遠處。
他的父親唐昊，老師玉小剛，以及史萊克學院的夥伴們，正用一種近乎狂熱的目光仰望著他。
「小三，殺了她！為你母親，也為小舞的母親報仇雪恨！」
唐昊手持昊天錘，激動地怒吼道。
「小三，別再猶豫了！」戴沐白激動得滿臉通紅，聲嘶力竭地喊著：
「殺了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就是拯救了整個大陸的救世主，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三哥，你太棒了！我們贏了！」小舞眼中含著幸福的淚水，滿是愛意地看著他。
勝利的喜悅，復仇的快感，親人朋友的崇拜，如最醇厚的美酒，讓唐三的內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膨脹。
他享受著這種主宰一切，萬眾敬仰的感覺。
就在唐三準備揮下手中的修羅神劍，徹底終結比比東的性命，為這場戰爭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時。
一個宏大而冰冷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請做出你的選擇。】
【選擇一：殺死比比東，你將立即吸收她的本源，繼承至高無上的修羅神位，成為神界執法者。】
【但成神儀式將引發神力風暴，你腳下的這座雄關，以及整個斗羅大陸上億萬無辜的魂師與平民，包括你的父親唐昊，愛人小舞，夥伴戴沐白、馬紅俊、寧榮榮、朱竹清……都將在這場風暴中化為齏粉！】
【選擇二：放過比比東，將其永久囚禁。】
【你將失去繼承修羅神位的最佳時機，甚至可能因此心魔纏身，永遠無法成神，但你可以保全億萬生靈的性命，成為人們交口稱讚的英雄。】
看到這兩個選擇，唐三瞳孔驟然一縮。
他的目光掃過腳下那些歡呼雀躍、劫後餘生的士兵和平民，心中毫無波瀾。
這些人的死活，唐三從不在意。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幾道熟悉的身影上時。
唐三堅如磐石的內心，頭一次出現了劇烈的動搖。
父親唐昊眼中滿是驕傲，老師玉小剛臉上掛著「我培養了一個神」的欣慰笑容，戴沐白、奧斯卡這些兄弟，眼神真摯又熱切。
還有小舞，她的目光溫柔得足以融化一切。
犧牲他們？
這個念頭讓唐三感到了一絲窒息。
這些人，可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啊！
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他真的要為了成神，犧牲掉這些人嗎？
唐三眼中閃過無盡的猶豫與掙扎。
可…可是！
倘若放棄這個機會，自己可能就再也不能成神了，眼睜睜看著這唾手可得的機會溜走，甘心做一個凡人英雄嗎？
不！絕不！
做英雄有什麼用！
狗屁都不是！
最終。
唐三內心的猶豫與糾結，被一股更加瘋狂，更加偏執的欲望徹底吞噬！
「不……我不能放棄！」他內心的嘶吼幾近癲狂：
「我唐三前世今生，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不就是為了今天嗎？不就是為了能站在眾生之巔，掌控一切嗎？！」
「成神！這是我唯一的目標！任何阻擋在我成神道路上的人或事，都必須被清除！任何人！」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唐三，前世就是由於不夠狠辣才落得跳崖的下場。」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犯那種婦人之仁的愚蠢錯誤！」
「父親，小舞，老師，夥伴們……對不起了！」
「我會永遠記住你們的犧牲！」
「但我必須成神！我必須成為最強的存在！」
唐三親手掐滅了自己僅存的溫情，從此內心只余冰冷到極致的狠辣與決絕。
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修羅神劍，對準了比比東的心臟，嘴角勾起了一抹混雜著痛苦、瘋狂與決絕的笑容。
「再見了，父親。」
「再見了，小舞。」
「再見了，我親愛的夥伴們。」
「你們的犧牲，不會白費的。」
「待我成神之後，整個世界，都會傳頌你們的名字……作為我唐三成神之路上的墊腳石！」
可就在唐三的劍尖即將刺下的瞬間！
就在他準備親手葬送整個世界來成就自己的瞬間！
轟！！！
整個幻境世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轟然破碎！
唐三眼前的一切，勝利、榮耀、親人、愛人……全都化作了漫天飛舞的光點，消失得無影無蹤。